《地质队故事之陕西篇4》

游侠

<p class="ql-block">  和第一年相比,第二年的野外工作顺畅了不少。大家经一年的磨合,无论在工作配合上还是在生活习惯上都顺畅了许多。特别是我们这群年轻人的工作热情,乐观的精神都深得领导和老同志的喜爱。</p> <p class="ql-block">当年保留和分队领导,室内整理,后勤人员合照:前排左到右第一排,*晓丽,王师傅的(骆驼)妻子。*玉萍,第二排,好像是三分队领导,*向溪(分队长),*凯宁,*效文(指导员),*开金(技术负责),第三排,我,*定国,*爱民,周**(分队管理员)*振生,最后一个不知道。</p> <p class="ql-block">  忘了是谁出的主意,一出队我们就以野外理发不方便为由,集体推了光头。实际上是为了追求一种新鲜,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第一站到商洛的大荆镇,看到一群”光葫芦“租房,村支书就问:你这地质队是不是信啥教咧?我们答:啥也不信,信凉快! </p><p class="ql-block"> 在大荆镇我住的是牛棚,外屋两头牛,里屋是饲养员住的让给了我们。和谁住我忘了,但是整宿的牛反刍声记忆犹新。</p><p class="ql-block"> 大荆工区包括大荆镇和腰市镇。面积较大,战线较长。工区都位于西安到洛南的公路两旁,虽然交通便利,但是分队只有一辆车忙不过来,出收工也就没有了车接车送的奢望。但这帮小伙子们绝不肯丧失在公路边居住地优势,不放过每一次拦车搭车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一次收工,记得好像是我和*建平和*全善,轮换背着百余个样品从沟里走到公路,已经累的不行了。老远看一拖拉机机头驶来,管他呢,拦了再说!待拖拉机驶近一伸手,坏了,是个女司机!谁知女司机善良,看三个小伙儿拦车,停下就问:去哪?我们急着说:前面村不远,就是背着样品走不动了!</p><p class="ql-block"> 地质队的吧?上来吧!她爽快地说。</p><p class="ql-block"> 嘿!这可真是“久旱逢甘雨,腿累有车来”呀!立马爬上机车头。可以想象,女拖拉机手左右轮胎护板上各坐一个年轻小伙儿,背后挂车勾上站着一个小伙儿,风驰电掣!开车的飒爽,坐车的威风!</p><p class="ql-block"> 谁知没两天,我们的威风就被打破啦!磁法台班(操作员是谁,忘了。)脚架工*增义,也是累得不行了,拦汽车人家不停,最后拦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的也是个姑娘,当明白拦车意思时,姑娘说,你这俩人呢,我带不了。*增义紧着解释说:没事,就带一个。姑娘说:那我也带不了。*增义急忙说:那我带你!整得姑娘没法儿了,只好说,那算了,还是我带你吧!于是*增义扛着三角架坐到了后座,一路威风回到住所,剩下操作员哭笑不得的步行返回。</p><p class="ql-block"> 转眼到了七月中旬,一天下午刚收工,接到队团委的通知,召开支部书记会。对半年团的工作汇报总结,而且明天必须出发。我立即告诉*继性准备汇报材料。记得那天收工都比较晚,*继性也刚回来,累的正躺着不愿动弹。我死活把他拉起来说:明天早上我就要走,必须今天加班把材料整出来。他耍赖说:你是支部书记,你不写倒让我写?这不对!哪不对?你宣传委员就是要把咱们支部的工作宣传出去,这正是你的工作。再说了咱们哥儿们还分啥你我?这样,我出提纲你添内容,这总行吧?好说歹说,我们俩才达成协议。半夜醒来,看他还坐在那写着,不抽烟的他竟然叼上了烟卷。早上起来看到材料在我床头,还有一封给他家的信……</p><p class="ql-block"> 团委会由团委书记主持,五个野外支部加机关支部的书记,党委副书记列席。地点就在我们曾经住过的会议室。</p><p class="ql-block"> 按顺序我被指定第一个汇报。汇内容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贯彻落实团委年初计划,深入开展肃清”四人帮“的残渣余孽,投入到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中;二是在野外工作中,如何抓好青年团员在业余时间的学习、娱乐活动;汇报完后,团委书记*新娃进行了点评。认为我们支部工作开展的扎实,紧跟形势,有自己特点。听后长出一口气:还好没丢人。</p><p class="ql-block"> 来队部的当天,我就把*继性的信给了他做食堂管理员的父亲。并大致介绍了一下我们的情况。谁知*继性在信中告诉他爸妈,说我特爱吃面条。所以开会前他爸就对我说:中午开完会到我家,你阿姨给你做凉面。我嘴上说别了,就在灶上吃吧,可是在禁不住凉面的诱惑,中午一散会,我就跑到*继性家去了。</p><p class="ql-block"> *继性的妈妈,一位慈祥的阿姨。高挑的个头,利索的发髻,一身简朴干净的蓝色衣服;再一看饭桌上:一案板经油拌过,且已凉了的面条。边上葱油味浓郁的调汁和黄瓜丝、芹菜段菜码。我的天!这一看我的嗓子里就好像要伸出手来。*继性妈妈亲切地说:饿了吧?快!快吃!</p><p class="ql-block"> 刚开始还有点故作斯文,但那面太诱人了,吃上就原形毕露了!一碗一碗又一碗,一气儿连干了七碗,别说阿姨了,连我自己都吓着了。是不是特没出息。</p><p class="ql-block"> 结束了大荆、腰市、黑龙口的工作,转战到一个名叫西沟的山村,开展1/5千的化探详查。</p><p class="ql-block"> 车只能到沟口,剩余一公里只能自己把行李和装备扛上去。关键是沟里就三户老乡,更谈不上雇人搬家了。特别是组里又添了两个女同志,*慧艳,(另一个名字忘了)无形又多扛了一趟行李。</p><p class="ql-block"> 比起大荆的住处,我这次睡到了棺材板上。因这里老乡的堂屋都摆着一口棺材,占地儿还不让动。没办法我又一次主动挨着棺材睡,但发现棺材比行军床宽,经老乡同意,把棺材盖翻个个,铺上褥子,嘿!比行军床舒服多了。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来年我当组长了,棺材---官财嘛!……</p><p class="ql-block"> 这次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增义半夜唱梦剧。(就是说梦话的扩大版)最爱唱的是豫剧《朝阳沟》,而且你要是接唱,他还可以跳过你唱的那句唱下一句,但你第二天问他,他啥也不知道。我亲自试过,神奇不?</p><p class="ql-block"> 深秋,青工*春云*江陵被调入车队学驾驶。这帮年轻的都挺羡慕,包括我。*继性那两天情绪也非常低落,毕竟一块来的,人家走了自己却还……</p><p class="ql-block"> 这就是自己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