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香踏古踪 大理 《三塔、崇圣寺》

方久•贵宝专家

云南大理崇圣寺三塔，坐落在大理古城西北，背靠苍山、面朝洱海，是南诏、大理国时期皇家寺院遗存，云南的历史地标，1961年列入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千寻塔大塔，建于公元830年前后唐代南诏劝丰祐时期，仿唐代佛塔样式，方形16级密檐空心砖塔，高69.13米，传说有镇洱海水患之意 。南北两座小塔，晚三百余年，宋代，约1108‑1172年大理国时期修建，八角10级，各高42.19米。三塔呈品字形鼎立布局 。塔前照壁“永镇山川”四字，是明代万历年间的题刻 。

古寺崇圣寺始建于南诏时期，公元824‑859年，和主塔千寻塔大致同期建造。当年崇圣寺规模宏大，号称“佛都”，大理国22位君王里有9位到此出家为僧。1978‑1981年对三塔大修，维修时塔内出土大量南诏大理国的佛像、写经、法器等珍贵文物。现在宏大的崇圣寺建筑群，是2000年后复原重建，三塔则保留唐宋原物，为景区的核心古迹。

崇圣寺曾有五大重器，出自明代李元阳记载）。三塔唯一留存到今天的原物。南诏建极大钟，鸿钟，公元871年铸造，史书说钟声可传八十里，毁于清末战火。雨铜观音像，南诏时期铸造，传说天降铜屑才铸成，原像已损毁。证道歌碑加“佛都”巨匾，碑刻与山门大匾，两样合为一项重器，原件不存。华严三圣金像，三尊贴金大佛，供奉于华严楼，古物已经毁。

崇圣寺大雄宝殿四周一圈长长的木雕，就是木雕版《张胜温画卷》又叫画梵像卷 。

十六大国王众图。图所绘的是南诏劝丰佑时期，大理周边十六个国家的国王或使节到大理来朝圣的历史。由此看出当时大理地区经济和文化比较发达,，是西南地区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南亚东南亚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当时南诏国大理国的发展，离不开中华文明繁荣发展的大背景。整个画卷。可以真实看到早在800多年前。民族团结的思想已深入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团结、和谐、稳定是大家共同的美好愚望。

心经宝幢和护国宝幢。宝幢又称法幢。是庄严佛菩萨的旗帜、刻有佛号或经咒，常以诸宝严饰，象征佛陀教法的尊胜。画卷巧妙地融入梵文心经和护国宝幢的元素。这些元素是佛教文化的重要符号，象征大理国时期对佛教文化的保护与传承。梵文的使用，体现当时佛教经典的传播与影响，也显示大理国在文化交流中的重要地位。护国宝幢象征着国家的安宁与繁荣，反映皇权与宗教之间的密切关系。

大黑天神像。图中大黑天神为佛教密宗的重要护法神，也是白族神话中舍身救民的天神。相传，大黑天神原本是一位面貌英後的天神，他把即将散布在大理的瘟疫吞下去。拯救了大理的苍生百姓因此全身发黑而死。苍洱百姓称其为大黑天神，尊为苍洱保护神。大黑天神不仅是大理的民间传说，也是大理民族团结最好的象征。

佛母、金刚造像。佛母顾名思义为诸佛之母、但这个“母”并不是指人，而是寓指佛教的理体、真如法性、般若智慧。人世间母亲的功德最大，能生儿育女，繁衍后代，所以佛教用它比喻智慧，能生诸佛。金刚即为佛和普萨的怒身，佛和菩萨降妖伏魔的时候，其怒身就出现了，怒身的面相越凶恶法力越强，越能降妖伏魔。

十一面观音像。传说当年唐军攻打南诏，南诏寡不敌众，国王阁逻凤做了一个梦，梦见观音显身，让他铸一尊十一面观音像供奉就能获胜。于是阁逻凤遵命铸成一尊十一面观音像供奉，果然大获全胜。在这幅画中，有南诏十三个国王及南诏开国国王细奴罗的夫人寻弥脚和儿媳梦讳等。南诏政权是在唐朝扶持下建立的，政治上归属唐朝，虽然有过短暂摩擦、但总的关系和谐。南诏积极学习汉文化，每年派出近千名学生到唐朝学习，积极将汉文化传播到南诏地区，促进双方经济文化的交流。

阿嵯耶观音像。观音是名号最多的菩萨，但阿嵯耶观音只有大理独称。阿嵯耶观音是南诏国、大理国最受尊崇敬仰的一位菩萨。造型非常独特，纤细修长挺直的身驱、高䇯精美的头饰、发辩及服饰都与唐宋观音造型、藏传观音造型迥然不同，为鲜明的云南地方观音特色。阿嵯耶观音又被称为云南福星、细腰观音、大理观音。“阿嵯耶”是梵文Acarya的音译。意为“圣王”故阿嵯耶观音又被称作“圣王观音”。阿嵯耶观音是大理历史文化的重要标识。是崇圣寺所崇之“圣”。在崇圣寺千寻塔中，考古学家发现银背光金质阿嵯耶观音造像。珍贵文物现被收藏在云南省博物馆。是11至12世纪大理国佛教艺术的瑰宝。

观音及观音信仰。观音菩萨是佛教慈悲和智慧的象征。无论在佛教还是民间信仰中，都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以观音菩萨为主导的大慈大悲精神，被视为大乘佛教的根本。观音菩萨最能适应众生的要求，对不同的众生，便现化不同的身相，说不同的法门。在画卷中可以看到各种化身的观音菩萨，而观音文化的形成与发展，建立在佛教中国化的基础之上，伴随着观音信仰的不断深化而成体系。大理地区有浓厚的观音崇拜和信仰，维修三塔时发掘出78尊菩萨像，58尊是观音像，足以说明观音文化的厚重底蕴。在救苦观世音菩萨的下面，有双蛇交尾图，采用雌雄动物对应的艺术手法，表现洱海区域古代居民的生殖崇拜和图腾崇拜。

龙华会及三塔建造场景。图描绘弥勒菩萨于龙华树下成道的三会说法,又称龙华会、弥勒三会、略称龙华。乃指佛陀入灭后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弥勒菩萨自兜率天下生人间，出家学道，坐于翅头城华林园中龙华树下成正等觉，前后分三次说法。画面中值得一提的是绘于左下角修建三塔时的建筑场景，为考证三塔的建筑方式提供了重要的依据。三塔的建筑方式，传说是垒土而作，去土现塔，然而在1978年对三塔的维修中发现，塔身上有当年搭脚手架时留下的孔。在画卷中，发现在塔身周围也绘有大量的架子。这些都说明当年修建三塔时运用了至今还在使用的脚手架方式。舍利宝塔，是存放释迦牟尼佛或后世高僧舍利的塔。据传，佛牙舍利从印度传到南诏国，为供奉佛牙舍利，南诏国便修建了主塔千寻塔，并将其供奉于塔顶。

三世佛。佛教中有横三世佛和竖三世佛之说，这里所绘的是按时间意义划分的竖三世佛，即过去佛燃灯佛，现在佛释迦牟尼佛未来佛弥勒佛。横三世佛则按空间划分，指中央释迦牟尼佛主管娑婆世界，他有两位胁侍“大智”文殊菩萨和“大行”普贤菩萨；东方药师琉璃光佛主管琉璃光世界，他有两位胁侍日光遍照菩萨和月光遍照菩萨；西方阿弥陀佛主管西方极乐世界，他有两位胁侍“大勇”大势至菩萨和“大悲”观世音菩萨。

药师琉璃光佛会图。药师佛称“药师琉璃光如来”，又称“大医王佛”，他是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教主。左待为日光菩萨，右侍为月光菩萨。药师佛与日光菩萨、月光善萨合称“东方三圣”。后面十二药神将。药师佛发下十二大愿，愿为众生解除疾苦，使具足诸根、趋入解脱，故依此是而成佛。药师佛的十二大愿，分别从十二个方面表达了药师佛在往昔因修行时对生佛平等、开晓事业、受用无尽、安立大道、戒行清净、诸根具足、身心康乐、转女成男、回邪归正，从缚得脱，得妙饮食和得妙衣具等方面所发的大愿。

释迦牟尼佛会图。此描绘的是佛祖释迦半尼佛会场景，为画卷的高潮部分之一，也是画卷比较有特色的佛会群像图。图中，在四株结满金果的菩提树下，佛祖释迦尼端坐雕狮须弥座上说法。上有华盖、飞天，左边手持宝剑骑狮者为文殊菩萨、手持玉净瓶者为观音菩萨，右边手持杨柳枝骑六牙神象者为普贤善萨、手持宝葫芦者为大势至菩萨。佛祖前站立的两位是他的弟子迦叶和阿难，两边有天王、后边有天龙八部众等五十余护法护侍左右，图中下列有转轮王七宝，从左到右依次为马宝、象宝、摩尼宝、五女宝、主藏宝、主兵宝和轮宝。大理崇圣寺大雄宝殿所塑佛像便依此为蓝本。

维摩诘经变图。《维摩诘经》被认为是中古时期中国流行最广泛的佛典之一、贯穿中国佛教从酝酿、发展至鼎盛各个时期，不论作为中国佛教代表的禅宗，还是成为现、当代佛教主流的人间佛教，《维摩诘经》中的“心净则佛土净"及”亦入世亦出世”的思想，都是其最为重要的思想资源和经典体据。《维摩诘经》记载，维摩诘本是古印度毗舍高地方的一个富翁，家有万贯，但他却勤勉于佛学，佛理修为甚高。相传，维摩诘喜好辩论，称病在家独处，释迦牟尼听说维摩诘病了，让堪称“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萨，带领众多弟子周往探病，二人见面便展开了激烈的佛理辩论，妙语连珠，在场者无不为之震撼。这一精彩的瞬间，成为后世历代画家传播佛教，绘画创作的重要题材，敦煌壁画也有呈现。

大理国八大高僧。第一位是“和尚张惟忠”,《滇释记》载“荆州惟忠禅师，大理张氏子，乃传六祖下大理崇圣寺荷泽之派，建法滇中。”由此可知张惟忠大师是唐代大理本土高僧，为禅宗荷泽神会一系嫡传。第二位是“贤者买纯嵯”，即买顺国师，因“道高德重”又被誉称为李贤者，买顺国师也是大理崇圣寺的开山祖师。第三位是“纯险大师”，即施头陀，另有考证称其为《滇释记》中的禅陀子。第四位是“法光和尚”，因事迹鲜传，生平无考。第五位是“摩诃罗嵯”，梵语是大王意思，为南诏国第十二代王隆舜，其在位时为佛教在大理地区的传播和发展作出极大的贡献。第六位是“赞陀崛多和尚”，其为密教传入云南的始祖。公元八世纪中叶、从印度来到大理地区传教，他也被南诏国的国王劝丰佑招为女婿。第七位榜题“沙门口口”后两字因漫漶无法辨识。第八位是“梵僧观音”亦被称为建国观音，即南诏国史图传中化身为梵僧的阿嵯耶观音，阿嵯耶观音是大理崇圣寺的主尊观音。

禅宗六祖。禅宗，为中国佛教宗派，主张修习禅定，故名禅宗，又因“传佛心印”，以觉悟众生本有之佛性为目的。亦称佛心来，中晚唐之后成为汉传佛教的主流，也是汉传佛教最主要的象征之一。核心思想为:“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褝宗始祖达摩祖师在中国初传禅法，经二祖慧可大师、三祖僧璨大师、四祖道信大师、五担弘忍大师、六祖慧能大师大力弘扬，之后花开五叶，逐渐演化为临济宗、曹洞宗、沩仰宗、云门宗、法眼宗五个宗派。禅宗是佛教中国文化的杰出代表，佛教中国化适应了中国社会环境与民众的信仰需要、通过与中华传统文化会通融合，丰富了中国文化而得以在中国广泛传播。

法界莲花藏图。图中释迦车尼佛端坐莲花正中，每辨莲花皆有一种子字，代表千叶千佛，千叶千法门。佛祖座下，手捧衣钵的僧人是佛的大弟子伽叶尊者，伽叶尊者悟性极高，佛祖说法时，做了一个手拈莲花的动作。众弟子不解其意，只有伽叶尊者了悟报以微微一笑，于是佛把衣钵传给了伽叶尊者，等待56亿7千万年后未来佛弥勒佛的降世。此为禅宗第一个案“拈花微笑”。图中另一位手持经书的僧人为佛的另一位弟子阿难尊者。阿难尊者记忆力极佳，佛一辈于讲经，流传下的所有经典皆为阿难尊者听经时记录下来的。

十六罗汉。画卷中所绘的罗汉为十六位，随佛教在中国的传播十六罗汉发展成为十八罗汉。佛教在中国传承和发展过程当中，除了十八罗汉信仰之外，还有五百罗汉信仰。現所知最早的十八罗汉像是前蜀简州金水张玄画的十八罗汉，苏轼得之于儋耳，为之题了十八首赞。清乾隆年间，幸嘉呼图克图活佛考证认为，十八多汉的最后两位应该是降龙罗汉(迦叶尊者)和伏虎罗汉(弥勒尊者)，并得到乾隆帝的认可。降龙、伏虎很符合中国的文化习俗，再加上是皇帝钦定，从此十八罗汉便确定下来。另外五百罗汉的说法有不同版本，如跟随佛陀修行弘法五百弟子说等、但是除十六罗汉和五百罗汉中排位靠前的罗汉圣号是梵文音译外，其他大多数罗汉皆为中国化的名号，罗汉信仰与罗汉形象的流变也是佛教中国化的体现。

天龙八部之天众部。此组为佛画中常见的天王帝释、梵王帝释组合图，帝释天和梵天是天龙八部中“天众”部的主要代表。帝释天和梵天在佛教中都有重要的地位，他们不仅是护法神、还在佛教神话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帝释天是欲界诸天之首、“三十三天之主”，居住在忉利天宫，佛为母说法下忉利时，“帝释作七宝金阶，在佛左边执七宝盖侍佛而下”。大梵天是“色界初禅天之主”，佛从忉利下降时，大梵天为佛的右胁侍，“持白排在前引导”。

天龙八部 之龙众部。天龙八部，是佛教术语，为护特佛教的八个部。即: 天众，龙众，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㬋罗迦，其中“天众”及“龙众”最为重要。全庸先生长篇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便是以北宋时期“妙香佛国”大理的背景为创作的,书中天龙寺的原型便是大理崇圣寺。该部分起首明王像，四宙八臂，每面三眼，周身火焰，此像无榜题。《法界源流图》中增加“手持金刚统领眷属龙王”，为龙王首领。左制两辐肖像相对，榜是为“左执青龙”“右执白虎”，细看画面，白虎像中并无白虎，却是一条白龙升腾。结合后面六幅皆为龙王像，则这两幅亦是龙王、共同构成八大龙王，即白难陀龙王、莎竭多龙王、难陀龙王、和修吉龙王、德又迦龙王、优钵罗龙王、摩那斯龙王、阿那婆达多龙王。这些龙王是“龙众”部的主要首领，在佛教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和职能，他们不仅护持佛法，还御调风雨。

大圣左执大圣右执金刚像。起首两位金刚相向而立，顶有宝盖，火焰项光，足前狮子一静一动，并有狮奴，一坐一立，两金刚之间海水山崖相连，有榜题“大圣左执”和“大圣右执”，未两字漫漶，应为金刚。即为佛寺镇守山门的赤火金刚，避水金刚。东方阿閦如来除魔图。大理地区盛行唐代传入中国的佛教密宗，密宗金刚界坛城是五方佛，又称五智如来，即中间大日如来、东方阿閦如来、南方宝生如来、北方不空成就如来、西方阿弥陀如来。此图描绘的便是东方阿閦如来降魔的场景。

法界源流图。画卷的第二部分法界源流图所描绘的是大理国佛教供奉的诸佛、菩萨、明王、天王、护法诸神和法会等场景。首先从哼哈二将、东方阿閦如来除魔图、八部天龙之龙王、帝释天等开始描绘、接着便是十六罗汉、法界莲花藏图、禅宗六祖、大理国八大高僧、维摩诘经变图，正中以释迦牟尼佛为画卷的核心，其后绘有药师琉璃光佛、三世佛、舍利宝塔等，然后画卷进入叙事性的章节一一观音三十二化身及十三代南诏王等，表现观音信仰传入南理国并成为王室崇信的历史情况。最后以金刚部明王造像、大黑天神、心经宝幢和护国宝幢结束，画卷主次清晰、情节连贯，采取中心对称式，绘制精妙，画卷篇幅最大和最主要的部分。

利贞皇帝礼佛图。图所绘为宋代大理国节士九代国王利贞皇帝段智兴带领文武官员前往苍山脚下崇圣寺礼佛情景。利贞皇帝头戴莲花高冠，手持香炉，身着华服。他前面引路的是僧人，双手合十的小孩是小王子，文官顶戴莲瓣高冠或尖冠，身著礼袍，武将身著胃甲。图中人物及朝圣仪仗等都反映了宋代文化特色，体现了当时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对中原文化的认同和仰望。

乾隆皇帝题跋。《张胜温画卷》的传世经历颇为传奇。其先是从云南大理辗转流入江南、后几经流转，明代正统十四年(1449)因洪水浸渍而被装裱成册页，清代乾隆年间，该画卷被收入清宫廷，乾隆皇帝御览后十分喜爱，题跋盛赞日:“大理国画，世不经见，历代画谱亦罕有称者.....顾卷中诸像，相好庄严。傅色涂金，并极精彩，格质复淳古坚致。与金栗筏相捋，旧画流传若此，信可宝贵，不得以蛮徼描工所为而忽之。”后乾隆皇帝命宫廷画师丁观鹏进行临摹，国师章嘉呼图克图指导，临摹成两卷，分别为《法界源流图》和《蛮王礼佛图》。

《张胜温画卷概述》《宋时大理国描工张胜温画梵像卷》简称《张胜温画卷》，为宋代大理国画师张胜温及其弟子所绘。该画卷原卷为手卷，全长1635.5厘米，宽30.4厘米，与《清明上河图》并称为“南北双绝”。画卷由利贞皇帝礼佛图、法界源流图及十六大国王众图三部分组成。共绘有单体及组合像134幅、人物774位，此外，还绘有山水、树木，舟揖、庭院、池台、狮、象、鹿、马、龙、凤、犬等画面。绘画技艺精湛娴熟，是研究唐代南诏国、宋代大理国时期历史、宗教、文化、艺术、风俗等最重要的文物之一。该画卷现珍蔽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大理崇圣寺大雄宝殿内壁上，是由大理剑川木雕工匠采用浮雕方式再现的《张胜温画卷》，该卷高1.8米。长117米。是国内外罕见的木雕艺术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