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东漫记（四）：从老外滩到大青山

老鹰

　　6月6日。离开宁海强蛟镇，中午抵达宁波市区。宁波我们以前是来过的，但当时时间不够充裕，没有去看老外滩。今天选择了毗邻宁波老外滩的酒店。坐在房间里便可欣赏三江口（甬江、奉化江和余姚江的三江汇流之地）江景。阴雨天，有点轻雾蒙蒙，甬江水似乎比较浑浊。

夜幕降临后，江岸霓虹闪烁，景色更佳。

　　在酒店休息到下午五点才出门去老外滩遛达。宁波老外滩，俗称“江北岸”，坐落于宁波市三江口北岸，东临甬江，西接人民路，南依甬江大桥，北接轮船码头，是进入宁波古城的门户。宁波开埠更早，老外滩比上海外滩还要早上20年，是中国最古老的外滩之一。也是浙江省省唯一现存的能反映中国近代港口文化的外滩，是百年宁波的重要见证地。如今宁波老外滩已经成为宁波的一个著名景观，也是宁波精心打造的第五张城市名片（宁波帮、宁波港、宁波景、宁波装）。

　　今天有点小雨，这样也好，否则这地方会很晒。虽然是星期天，但是路上游客很少。可能老外滩是“夜猫子”吧，还没有睡醒。下午的老外滩很安静。

　　宁波在唐代即为中国四大港口之一，鉴真东渡的起点就在宁波，南宋时期为中国三大港口之一，并设立市舶司专门负责管理对外贸易。虽然清政府一直采取闭关自守的对外政策，但宁波与日本、南洋各地一直保持着藕断丝连的贸易往来。在清代实行全面闭关之时，宁波是唯一保留了对外贸易的特殊港口。这种特殊的港口地位从1644年到1684年左右，时间长达约40年。1842年鸦片战争后，清政府签订了《南京条约》， 宁波1844年1月1日正式开埠，它是“五口通商”中最早的对外开埠区。一直到上海口岸崛起，宁波口岸的地位才被逐渐削弱。

　　作为五口通商口岸之一，各国商人蜂拥至宁波，英、法等国采用夺取主权，建立据点，霸占海关、控制海口，垄断航运，推行洋化等一系列手段，把宁波港扭曲成半殖民地性质的港口。不久，江北岸便发展成为英、法、美三国侨民居留区域。余姚江、奉化江从西北、西南逶迤而来，在这里汇成甬江。三条江画出一个巨型“Y”字。外国人根据三江交汇的形状，称此地为“Y-town”（Y型的城），从此，中国字典里有了音译而来的“外滩”一词。

　　1880年8月1日，江北岸巡捕房事务交由宁绍台道自行办理。1927年，中国政府收回了江北岸外人居留地的行政管理权，江北外滩也在岁月的洗礼中完整地记录下了近代宁波的历史变化，体现西方工业文明的器物与各类设施集中在这里出现，如宽敞的马路、整洁的街面以及电灯、自鸣钟、脚踏车、洋房、教堂、医院、银行等首先在这里出现，在客观上也推动了宁波城市的近代化进程。西式糕点、西洋电影、夜总会、舞厅等进入了当地百姓的生活，住洋楼、吃洋菜、点洋灯都成为了时尚。宁波的老百姓正是从外滩这一窗口看到了世界，接触了西方文明。

　　老外滩至今仍保留着浓郁的欧陆建筑风格与历史街区风貌，江边步道石板铺路，‌大量青砖拱窗、石柱廊道的百年老建筑沿江而立，这些建筑与中国传统民居形成鲜明对比。沿着江边，外国领事馆旧址、海关旧址、洋行旧址、轮船码头、宁波邮政局、通商银行、天主教堂，巡捕房旧址，还有一些民房，如老字号商铺“宏昌源号”、中西合璧的商人私宅“严氏山庄”、“朱宅”、谢氏旧宅等建筑一字排开，几乎记录了宁波开埠的整段历史。

　　‌三江交汇景观独特‌，甬江、奉化江、余姚江在此汇流，老洋房与横跨甬江的现代外滩大桥、甬江大桥、以及对岸高楼形成古今对比。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外滩是宁波的商业中心。这是一个围绕港口而兴起的特色商业区。整个外滩区块可以分为三层，各街区的功能非常清晰：第一层是外马路生产作业区，第二层是中马路消费区，第三层是后马路居住区。

　　浙海关遗址是一栋三层建筑，建于清朝年间，距今有150多年的历史。比起浙海关，宁波老人们更喜欢将它称呼为新关、洋关，因为它曾长期被洋人控制，和原浙海关有着本质区别。历史上老外滩是重要的贸易港口，政府也一直设有相关机构来管理贸易。300年前，康熙帝首次将这样的机构冠以"海关"之名。当时，中国只有4个海关，位于明州港的浙海关，就在其中。1840年的鸦片战争使得宁波港被迫开埠，1861年在这里设立了西式海关，就是这座浙海洋关。它是我国最早的、初具海关职能的机构，也是中国早期海关的历史见证。洋关的存在，客观上推动了宁波的发展，洋人洋货在江北岸进出，外国税务司增修了港口设施，洋行也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如今，浙海关早已不再姓洋，这幢小楼也作为博物馆保留下来，被评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浙海关住宅楼曾是浙海关高级职员的住宅，同时也设有部分办公室，见证了宁波作为通商口岸的百年沧桑。这是一幢二层典型的西洋风格建筑，保存较为完整。其设计融合了中西元素，是研究宁波近代海关史、对外贸易史以及近代建筑史的重要实物资料。

　　老外滩也是“宁波帮”的发祥地，宁波的近代商帮利用外滩这一通商口岸所带来的发展机遇，利用身处当时中国对外开放前沿地带及对外贸易的先天优势，纷纷创办轮船公司，从事宁波至上海等地的运输，特别是从事当时颇有风险的对外经济活动，从而大大促进了宁波商帮的近代化进程。据查宁波外滩的54处文物建筑中至少有31处与宁波商帮有关。

朱宅位于中马路180号，近代西式洋房，面临甬江，背靠中马路，平面略呈长方形，屋面为小青瓦硬山式，檐下有叠涩出檐砖，山墙为实叠清水墙，并开有多扇西式木窗。宅主为朱葆三，近代宁波帮代表人物，民国初期任上海总商会会长、上海沪军都督府财政长官，又曾被推举为宁波旅沪同乡会会长。

　　1896年，政府成立了邮局。首批成立的邮局共24处，宁波邮政局就是其中一处，就设立在老外滩外马路。这是由宁波政府开设的第一家官方邮局，后来改名为一等邮局，并迁址到中马路（人民路）172号，也就是这栋二层外廊式砖混的西洋建筑。整体为"康白渡式"建筑风格，平面呈凸字形，面阔三开间，进深前后间，楼梯居明间。屋顶为四坡顶及人字顶组合，外墙采用青砖和红砖相结合的砌筑手法，东入口装饰爱奥尼柱头。建筑东、南、西三面置外廊，均采用拱券结构。此建筑是宁波代表性的优秀近代建筑，2005年被公布为省级文保单位。

英商洋行与天主教堂、英国领事馆、旧邮政局、朱宅，以及未改建前的浙海关一样，系外滩早期建筑，至少在19世纪70年代初就已经存在。1911年起这幢建筑成了银行经营场所，先后开办过5家银行。

　　通商银行是中国人自筹资金开设的第一家银行，1921年在宁波设立第一家分行，是中国通商银行在上海以外设立最早的分行。地处三江口的通商银行分行旧址（外马路23号/37号），现存建筑坐西朝东，始建于1934年，由宁波旅沪人士叶澄衷、严信厚、朱葆三等人发起，上海建筑师潘志勤设计，上海林福泰营造厂建造，金库及电气设备由德国西门子公司承建，于1936年1月完工。1936年6月27日，分行迁入，总行董事长杜月笙来甬主持落成典礼。一度成为宁波重要的地标性建筑。

　　这座建筑的建造过程是一段传奇，该建筑为装饰主义风格，简约典雅、中西合璧，分东西两部分，东立面又分南、中、北三段，南北两侧为三层楼房，中间部分为五层，西部为三层单檐楼房，中间设走廊。其正门立面呈宝塔形，采用黑色大理石贴面，庄严肃穆，台阶及第二道门面装饰采用白色大理石，内部顶及壁围采用石膏装饰，具有外来建筑文化特色。建筑外观的几何图形，显示了装饰派建筑师的特殊爱好，整幢建筑的垂直线条和凸起的塔楼，使建筑呈现出漂亮时尚的风格。大厅采光顶窗由数千块从美国进口的玻璃砖组成，银行两侧门面大理石从苏州运来。二楼金库由德国西门子公司建造，内有100多个租用钱箱，库门结构复杂坚固。建筑工艺精湛，用材精良，结构稳固，近百年来无重大修缮记录。不过当时签订的建造合同金额为16.5万银元，因建筑师潘志勤对材料极为挑剔，大量采用进口建材，最终导致预算超支。据说1941年宁波沦陷后，大厦被日本横滨正金银行霸占，日军觊觎金库内的财富，多次从日本遣派高级技师意欲打开库门，但因西门子设计的库门结构十分复杂，材料异常坚固，日军多次试图打开金库未果。还曾想用炸药炸开金库，但后来考虑到即使整座房子都炸毁，金库也不一定能炸开，只能作罢。1945年抗战胜利后，分行迁回原址，新中国成立后，先后由中国人民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接手使用。现为中国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通商财富中心。

　　宁波美术馆建筑风格独特，前身为宁波港客运大楼，由主楼、上台广场、咖啡馆、地下车库、码头等部分组成。

　　1992年后老外滩作为商业旅游项目开发，通过保存历史建筑和街区风貌，植入新都市文化，将厚重的历史与发展的愿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由文物、旧、渐旧、新的建筑物构成了不同历史时期的见证和载体，着意打造着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韵味。

如今，老外滩漂亮的欧式老建筑，大多改作了小资的酒吧和餐厅，形成一片颇有情调的休闲区。

历史街区内，咖啡馆、文创店与老字号错落分布，拱门、路灯与砖墙诉说着百年商埠的沧桑与活力。

这段残壁原本是中西合璧的优秀民居，西式立面设方形壁柱加券柱门洞，外挑砼阳台。现原址保留了部分片墙。

四层楼的"雍佑茶馆"，被凌霄花层层包裹，浓绿的枝叶与橙红的花朵与青白色的欧式廊柱纠缠在一起，窗棂在花瀑中若隐若现，老洋房的冷硬线条与灵动柔软的凌霄藤蔓交织出浪漫诗意。

茶馆对面有座赛博风亭子的“啤酒交易所”，实行炒股式买酒，无店员，全程自助，扫码打酒，价格实时涨跌（股票模式），买得多酒价上涨，5分钟无人下单就降价，主打“炒酒”互动。屏幕实时显示20+款啤酒（青岛原浆、纯生、无醇水蜜桃等），价格随销量浮动，低价“抄底”最划算。

老外滩的地面上有深色浮雕地砖铺设出的巨大的NB字样，而且在城里的一些大楼外也有NB字样的巨幅标识，这是“宁波”的拼音字头，也暗含谐音梗。

　　1844年宁波五口通商开埠后，宁波老外滩逐渐成为了五方杂处的洋场。1862年1月13日驻宁波的英法美三国领事签订协议，宁波的江北岸从此成为英法美侨民的居留区域，当时外国领事、商人、教士、外侨侨眷等多数居住在江北岸槐花树下至桃花渡法国天主堂沿江一带。外来宗教也逐渐进入此地，修道院、耶稣堂、天主堂等建筑开始设立。现尚存的外来宗教的一个实物标志就是有150年的历史的教堂法国哥特式建筑——江北天主堂。

　　天主教堂于1871年动工建造，于次年9月22日落成，由苏凤文主教举行祝圣典礼，定名为圣母七苦堂。1876年增建主教公署、藏经楼等，成为主教常驻堂。1887年添建钟楼，形成教堂、钟楼、主教公署、本堂区、原修道院、偏房（其中圣堂面积约800平方米）。现建筑面积约4500平方米，分为主教公署、本堂区、教堂、钟楼、修道院等部分。其全称为江北岸圣母七苦主教座堂，圣母七苦指的是圣母一生所受的七种巨大痛苦。主教座堂代表了这座教堂在教区中的特殊地位，它是浙江等级最高的教堂建筑，被誉为浙江省教堂之魁。1963年停止宗教活动，教堂、房屋被占用，直到1980年12月24日复堂，改名为耶稣圣心堂。

教堂建筑采用单钟塔形式，平面呈"拉丁"十字形。花窗、拱门、拱顶等部分有着鲜明的哥特式建筑风格，同时吸收中式抬梁的建筑工艺，抬梁式的内部结构攒尖顶和石斗拱又带有鲜明的中式特征，采用中式的小青瓦和筒瓦为屋面材料，是一座中西合壁的艺术精品。成为现存早期中西建筑融合的重要实例。由于其特殊的历史文化艺术价值，于2006年6月被国务院公布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现在天主堂变成网红打卡地，教堂前有一个喷水池，特别是夜晚亮灯以后尤为醒目，很多游客在此拍照。

其实在我们住的酒店房间里远观教堂更好看。

教堂周边有和德坊、和泰坊、紫林坊、宏昌源号、江北巡捕房，都是很有特色的老建筑。

宏昌源号是位于宁波老外滩的一家百年老字号南货店，原址位于‌中马路 47 号‌，是宁波现存少有的老商铺遗存。宏昌源号品牌历史最早可追溯至‌清光绪末年‌慈溪王氏糕点作坊，20 世纪 30 年代发展为宁式南货店，与“大同”、“赵大有”等并列为宁波南货界第一方阵。其建筑为早期西式混凝土三层小楼，采用‌装饰艺术派风格‌，保留“前店后作坊”的传统格局，正立面存有刻有店名的竖立匾额，侧面则有“三关六码头”标识 。‌‌“三关六码头”原是宁波历史上的地理称谓。“三关”指宁波老城（今海曙区）西、南、北三面的陆路城门关卡；“六码头”则指甬江、奉化江、余姚江三江口沿岸，特别是江北岸（即现在的老外滩区域）的主要货运和客运码头。这一名称形象地概括了明清至近代宁波作为重要港口城市和商贸枢纽的地位 。‌如今的“三关六码头”是宁波凌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旗下的食品零售品牌，创立于2018年。它致力于发现地方特色美食，复兴民间传统手艺。涵盖宏昌源、董生阳等非遗老字号味道，以及油焖笋、年糕干、夹笋豆干、树叶牛肉等70多款宁波共富工坊特色产品 。

夜晚的老外滩灯火璀璨，三江口变成巨型光影调色盘。大桥和对岸的高楼霓虹闪烁，不断变化着色彩，倒影在江面摇曳。

灯光顺着老洋房外轮廓攀爬，形成立体丰富的光影。

教堂背后的酒吧一条街，斑斓灯带交织，天一黑，游客仿佛一眨眼都冒出来了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与白天的清静形成鲜明对比。

历史建筑与现代霓虹完美融合，游人漫步其中，感受中西交融的浪漫氛围，享受着这座城市的惬意夜生活。

杭州有新西湖，上海有新天地，宁波有老外滩。老外滩融东西方建筑文化之美，以新兴的Block商业街区概念集中打造一个集购物、美食、娱乐、旅游、居住为一体的特色区域，塑造宁波城市时尚地标。建筑面积8万平方米的老外滩，却囊括了个性消费的所有功能，包括城建展馆、国际酒店、世界美食、城市公寓、行业会馆、生活天地，一举成为宁波最顶级的社交平台，一个高档次、多元化的商业街区。

　　6月7日。这几天多雨，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可是早上起来却是阴雨，从宁波市区出发到舟山一路都在下雨，直到吃完中饭雨还没完全停，雨天海边有什么看头？只好郁闷地在酒店躺平。

然而，睡个午觉起来居然出太阳了，赶紧驱车去大青山国家公园看海。多年前我们来过舟山，但是那时没退休时间有限，忙着去东极岛，只路过沈家门码头，舟山都没停留，没上普陀山更没来朱家尖。那时我记得沈家门的海水是“黄泥汤”，到东极岛才变蓝。所以今天看到朱家尖的海水是浅蓝色的，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观千岛海景，看青山醉雾；玩十里金沙，揽海岛峭壁”，所谓大青山国家公园其实就是沿海公路，私家车可驶入环山单向公路，沿途多个观景台可免费停车拍照，一侧青山一侧碧海，主打‌自驾环岛看山海‌。10平方公里的区域面积、30多公里的海岸线、18公里的环岛旅游大道，集聚了阳光、海浪、沙滩、礁石、峭壁、渔村、千岛海景等一系列现代滨海休闲度假的优质资源。

　　大青山矗立于朱家尖岛南端，这里三面临海，岗峦依海起势，峰峦绵亘十余里。南端向海伸突，犹如悬浮于乌沙门外洋，故又曰“乌沙悬山”。主峰青山峰海拔378.6米，为全岛最高峰因特殊的地理位置，山上常年云雾缠绕，清晨或雨后易出现“青山醉雾”的壮丽景象。但是今天不知为啥青山峰不开放游览。

进入游客中心后，最先经过的是“十里金沙”，千沙、里沙、青沙三个沙滩毗连，拱卫着无垠碧海。千沙、里沙、青沙，各具风姿。千沙时尚浪漫，是婚纱摄影首选之地；青沙面积最小，恬静悠然，如小家碧玉，独处一隅，时而与这里的山海共同幻化出“青沙烟涛”的神奇景致。里沙背靠千年古木林，以“海上盆景”为臂，环抱着幽蓝如镜的大海，典雅灵秀。不过因为当时太晒了，我们不打算下沙滩戏水，仅在里沙旁短暂停留拍两张照片，基本上都是坐在车上观景。

里沙也是游客相对较多的一个沙滩，停车场停满了车子。这里还有帆船和快艇游览项目。

里沙的浪似层层堆雪，倒是很美。里沙附近还有一个“四季花海”，不过现在这个季节恰好什么花都没有。

继续前进上牛头山观景台。牛头山是大青山最东面的山峰，因形状宛若向大海探首汲水的牛头而得名。它是景区南北分界中最大、最突出的岬角，故而形成天然的全景观赏点。

2023 年 12 月建成的观景平台配套了弧形天桥连通相邻山峰，并设有‌咖啡屋‌供游客休憩，铺设了防浪石护栏系统。

还铺设了一段木质栈道，并有透明的玻璃护栏，方便游客拍照。

站在牛头山观景台‌：270°观海，北面可以清晰地将"十里金沙"尽收眼底。

南望东面海域一望无际，是被誉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国际深水航道的必经之路。

离开牛头山继续前进，来到‌“猫跳”，‌“猫跳”是位于‌大青山景区东南部‌的天然海蚀岬角观景台，狭长岬角，长约1100米，最高海拔47.6米，是旧时海上船只进出乌沙门水道的天然航标 。因海边崖岸礁石嶙峋、石块错落，早年行走此处需要像猫一样跳跃穿行，故名“猫跳”；雅称海角烟涛，是“青山醉雾”景观的主要生成地，海雾升腾时山海烟波缥缈。是‌观赏海上日落与海蚀地貌的核心点位‌。‌

崖顶建一观景亭，在此直面东海，能看见外海货轮，海水色彩层次分明，远观群岛，山海气势开阔。

离“猫跳”约 300 米的喷水洞‌是海蚀地貌奇观，海蚀崖、海蚀沟壑、礁石滩，崖壁直插大海，浪涛撞击礁石，浪花汹涌 。所谓喷水洞‌是一个天然的海崖洞穴，其形成源于千万年的海浪冲刷与岩石风化。

这里有块牌子介绍说：“喷水洞是大自然的鬼斧之作，似一时玩心起，在峭壁内凿了个洞，潮水扑来之时，冷静聚集而后锋利喷出，最高之时竟有10几米，天然的喷泉可遇不可求，喷水奇观的形成关系到潮浪大小以及潮面高度，若巧遇喷水洞之奇观或可开启一日好运之势哦。”可惜我们没有那么好运，没有“巧遇”这一奇观。

大青山国家公园沿海公路的最后一站是有着石墙黛瓦临海小屋的‌筲箕湾渔村‌。据说这里是看日落的地方，但是我们经过时日头还很高，韦先生就懒得停车了。所以也没有拍照。

　　离开大青山后我们去了乌石砾滩。乌石砾滩位于舟山朱家尖樟州湾西岸，由大乌石塘（长约500米，宽近百米，高约5米）和小乌石塘（长约350米，宽约100米，高约3米）两条海塘组成。

乌石塘以黑色鹅卵石闻名，鹅卵石花纹斑斓，光洁可爱，小如珠玑，大如鹅卵。

这些晶莹圆润的乌石是大自然的杰作。其形成可追溯至燕山运动（约1.7亿年前至8000万年前）时期。舟山群岛原是横卧在海岸边的浙东山脉余脉，因气候变化、海平面上升，大片陆地被淹没而形成。乌石塘的卵石来源于周边破碎风化的火山岩（主要为安山岩等）。据历史考证，港湾西南侧崖岩长年累月受海浪冲击，这种质地坚硬、纹理细密、呈乌黑色的安山岩不断地破裂成大小不等的石块跌落海湾，被海浪的潮汐反复地翻滚淘洗，折腾打磨（包括冲蚀、磨蚀、溶蚀等海蚀作用），原有的棱角逐渐被打磨殆尽，逐渐磨炼成了一颗颗乌黑发亮的卵石，而海浪又把这些卵石推向海岸，经过百千万年的累积，才形成这条蔚为壮观的乌石砾滩。

　　乌石听潮，更是一绝。据说每逢月夜，潮起之时，海浪阵阵涌来，反复撞击、摩挲成片黑石，潮声与石块相互摩擦产生有韵律般的声响，宛若山海奏响的自然乐曲。黑石为枕、潮声为曲，听潮音萦绕耳畔，治愈每个奔赴山海的人。我们此刻虽然是下午，没有月夜浪漫，但依然能听见独特清晰的潮音。静坐石滩，看浪潮往复漫过乌石滩，听山海私语，时而轻柔低吟，时而清亮婉转，尘世的浮躁与焦虑烟消云散。

　　傍晚云层又慢慢增厚，看样子今天的日落应该看不到了，幸亏没有在筲箕湾村‌傻等。天气预报明后天又是雨天，感谢老天给了我们这小半日晴，让我赏看了还算不错的海景，也知足了吧。明天，大概率是得冒雨游普陀了。

2026.8.19.补记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