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8-18右卫古城

魏彦明(他老舅)

8月的风裹着塞北独有的爽意，我们一行人踩着晨光踏进右卫古城。这座立在朔州右玉县右卫镇的边塞重镇，已经守着脚下的土地两千多年，是山西除了平遥之外保存得最完整的古城堡之一。从前它是明清边塞的军事枢纽，如今又藏着西口文化与右玉精神的厚重印记，光是站在城门外望着青砖垒起的高墙，我就知道这趟旅程定不会虚行。

远远望见城门上的重檐楼阁，灰砖飞檐衬着晴蓝的天，城墙上的垛口整整齐齐排开，城门两侧垂着的红幅鲜亮醒目，脚边的石板路平平整整，连风刮过墙面都带着数百年沉淀下来的沉实气息。

站在城门正下方抬头望，飞檐上的雕花细节看得清清楚楚，城墙上的红楹联笔力遒劲，脚下的路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同行的几个老伙伴举着相机，早就按捺不住要把这古朴的城门拍进镜头里。

穿过幽暗的拱门洞，视线一下子敞亮起来，对面城墙上贴着的大红福字格外惹眼，蓝天下的青砖城墙衬得那抹红格外鲜活，同行的游客三三两两散在空地上，慢悠悠地打量着这方藏在城门后的天地。

从门洞深处往外看，光影把青砖的纹理衬得格外清晰，外头空地上的人都放轻了脚步，像是怕惊扰了古城沉睡着的旧时光。

反身从另一个门洞往外走，整条长街铺展在眼前，红灯笼沿着街一路排到远处，三轮车慢悠悠地往街心驶去，老街的烟火气一下子就漫了上来。

站在门洞正中往街上望，戴着草帽的老兄正站在亮处举着相机取景，远处的城楼在薄雾里露出个尖顶，整条街的日子都过得慢悠悠的。

又一座门洞的尽头，同样是城墙上大大的福字，几个游客凑在一处说笑，风卷着远处草叶的清香飘进门洞，凉丝丝的蹭过耳边。

城根底下停着绿红相间的右玉公交，车旁的老槐树斜斜伸着枝桠，草叶在墙根长得旺生生的，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影子。

我蹲在开满小白花的草地上举着相机取景，齐膝的草叶蹭过裤腿，远处的老杨树站成一排，风把草浪吹得一层一层往远处漾开。

顺着石板街往古城深处走，同行的大姐背着包慢悠悠往城门方向走，两边的老铺子挂着红灯笼，远处的城楼稳稳立在街的尽头，连脚步都忍不住放轻了。

街边撞见一栋老商号的旧址，青砖墙面磨得发旧，木门窗上的雕花还留着当年的精致，门楣上刻着的老商号名字，一笔一画都藏着从前的繁华旧事。

临街的酒坊搭着木牌楼，摔碗酒的旗子在风里晃，门口的铜像栩栩如生，黑亮的酒坛摆在阶前，仿佛下一秒就能闻到漫出来的酒香。

老供销社的墙面刷着怀旧的红漆字，木窗框擦得透亮，“发展经济”“为人民服务”的字迹带着满满的年代感，站在门前仿佛一下就跌回了几十年前的旧时光。

巷口两位挎着相机的老哥正边走边聊，街边的老房子挂着成串的红灯笼，蓝漆门板半掩着，生活的细碎暖意都藏在这些旧物件里。

我们五个扛着相机的老友凑在右卫镇政府的大门前合影，门楼上的红灯笼挂得整整齐齐，石狮子立在门侧，墙上“紧张严肃”的红漆字格外醒目，大家笑着站成一排，快门一按就把这趟同行的回忆定格下来。

换了个位置我们三个又拍了张合照，风把树梢的影子扫在地上，每个人手里的相机都沉甸甸的，装着这一路拍不完的好风景。

最后我们六个凑齐站在门前，石狮子在两边稳稳蹲着，阳光把每个人的衣角都晒得暖融融的，满肚子都是接下来要逛的古城的期待。

巷子里的老院墙上刷着“团结紧张 严肃活泼”的大字，木门半掩着，红灯笼在檐下晃，路过的老乡慢悠悠走着，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

墙根底下三个大爷凑着下象棋，棋盘就铺在地上的凉席上，俩人蹲在地上盯着棋子琢磨，旁边的老哥坐着观战，烟卷夹在手指间，连风都跟着慢了下来。

街边的老酒厂摆着两大酒坛，红布蒙着坛口，门前写着“一杯五昇源 热血守河山”，门口停着辆小电动车，连风路过都好像裹着点淡淡的酒香。

路边的菜农守着小推车整理刚摘的玉米，新鲜的果子码得整整齐齐，两位大姐站在店门口闲聊，这古城里的烟火气，比任何风景都动人。

右玉写生基地的大铁门敞着缝，两个扛着相机的老友正笑着往门外走，阳光把铁门上的花纹影子印在地上，长长的一道一道晃得人眼晕。

铁门安安静静立在原地，墙上的宣传画色彩鲜亮，墙根的草长得旺，光影在地上铺出好看的纹路，连风都带着点艺术气息。

墙上贴着右玉写生景点示意图，密密麻麻的地名标在青绿的地图上，大大小小的村落散落在山水之间，看得人恨不得立刻把这些地方都走个遍。

巷子里的老房子檐下挂着成串的红灯笼，花池里的月季开得艳，有人正拿着水管浇花，扛着相机的老兄站在路边望着远处，整条巷子都浸在软乎乎的阳光里。

老粮仓的墙面上刷着大大的字，两摞用玉米码成的粮仓立在门前，红灯笼串在墙头上飘，老石磨摆在阶前，满墙的字把右玉人的精气神都写得明明白白。

站在院儿里往这边望，老粮仓的墙面在阳光下格外敞亮，两个老伙计正举着相机对着老房子取景，风把爬山虎的叶子吹得晃来晃去。

站在高处俯瞰古城的十字街口，花圈摊子摆在路边，小三轮车慢悠悠地在街上来回，人来人往热热闹闹，远处的青青山峦衬着红瓦屋顶，满是鲜活的生活气。

顺着城墙顶往远看，整条主街铺展在脚下，红瓦屋顶连成片，远处的城楼立在路的尽头，风把远处风电场的影子送过来，塞北的天地开阔得没有边。

老院子的红瓦屋顶层层叠叠，爬山虎爬满墙根，远处的树在风里晃，阳光把院子里的石板路晒得发烫，连空气里都飘着慵懒的气息。

站在高处望老街，红灯笼沿着街一直排到远处，远处的城楼在树影里露着尖顶，小三轮车慢悠悠地驶过，整条街都浸在慢悠悠的时光里。

俯瞰整片古城的屋顶，红瓦蓝瓦错落着铺开，远处山头上的风机慢悠悠转着，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清香气。

美术馆里的照片墙满满当当，上千张写生的合影拼出热闹的画面，木梁架在头顶，阳光从天窗漏下来，把满墙的笑脸都照得亮堂堂的。

老粮仓的侧墙安安静静立在石板路尽头，玉米堆成的小粮仓守在墙边，石磨石墩散在路边，风卷着草叶从墙根溜过去。

巷子里挂满了写着“仓”字的红灯笼，爬山虎爬满了两边的墙面，石槽摆在路边，灯笼串一直延伸到巷子深处，红得鲜亮又热闹。

美术馆的红墙挂满了艺术家的介绍，暖黄的灯光落在照片上，安安静静的展厅里，连脚步声都忍不住放得很轻。

抬头望着美术馆的木梁结构，粗大的原木架在头顶，天窗漏下的阳光在地面铺出亮带，墙上的油画安安静静挂着，满屋子都是艺术的沉静气息。

老房子的外墙上挂满了高校写生基地的牌子，爬山虎爬满了墙根，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无数学艺术的年轻人都曾在这里留下过自己的笔触。

爬满常春藤的小路往深处延伸，蜀葵开得艳，墙面上画着可爱的卡通画，圆拱门藏在藤蔓后头，风一吹叶子就沙沙响，像在说着古城的小秘密。

院子里的荒草长得齐腰高，散落的老石兽半掩在草叶里，老树的枝桠遮着半片天，风拂过草浪，这些老物件安安静静躺着，藏着数不清的旧故事。

圆拱门被藤蔓盖得满满当当，蜀葵的红花探出头去，有人正坐在门后头低头画画，阳光穿过拱门的影子落在地上，软乎乎的特别好看。

红步道上坐满了出来写生的学生，画板支在树荫底下，有人低头调颜料，有人抬眼望着远处取景，风把他们的衣角吹得轻轻晃，满是青春的鲜活劲儿。

大家三三两两散在步道上，有的往前走着找新的取景地，有的坐在画板前落笔，树影落在红步道上，把画面衬得格外温柔。

换了个角度往这边看，远处的红墙古殿安安静静立在草坡后头，篮球架在空地上敞着，学生们都埋着头对着画板琢磨，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树荫底下坐满了写生的孩子，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碎金似的光斑，远处的老房子安安静静立着，风把草香吹过来，连画笔落在纸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站在齐膝的白花丛里举着相机取景，草叶蹭过我的裤腿，远处的老杨树站成一排，阳光把整片草地晒得发亮，风一吹白碎花就跟着晃，像撒了一地星星。

古旧的石狮子蹲在台阶上，脸上的纹路被岁月磨得发暖，大嘴张着像在笑着招呼来客，后头的操场草长得旺，远处的树绿得鲜亮。

好几尊老石兽沿着台阶排开，模样都憨态可掬，蓝天底下红地砖衬着青灰的石身，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带着草叶的清香味。

宝宁寺的石狮子立在碑前，身后的古殿木门亮着暖黄的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立在一旁，风擦过狮子的肩头，数百年的时光仿佛都在这一刻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