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夜游浦江

徐峰

傍晚六点多我们就到了东方明珠旅游码头，天还浸在柔和的蓝调里，东方明珠就在身后静静立着，周身的灯还没完全亮透，来往的游人慢慢多了起来，风裹着黄浦江水的潮气吹在脸上，连暑气都消了大半。

沿着码头的步道慢慢逛，身边不少游客慢悠悠走着，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靠着栏杆吹晚风，脚下的步道被暖紫的灯光衬得格外温柔，远处的高楼轮廓在暮色里一点点浸上光。

老爷子靠在栏杆上歇脚，身后的东方明珠刚亮起几盏细碎的灯，他扶着栏杆笑着朝我们招手，说这景色几十年前想都不敢想，现在站在这里，看着脚下的江和身边的高楼，只觉得心里敞亮得很。

我们在“上海之星”游轮旁留下第一张合影，身后的船身亮着暖黄的灯，船舷边的紫光灯带顺着江水漫开，连脚边的花簇都沾了点梦幻的光，两个人并肩站着，连风都裹着点甜丝丝的松弛感。

我站在栏杆边留下此刻的画面，背后的东方明珠稳稳立着，身后的小伙伴还在闹着要往栏杆上爬，被我笑着拦了下来，江风把我的衣角吹得晃起来，我攥着背包带，只觉得这趟行程来得太值。

换了个角度再拍一张，身后的江面上已经能看见零星亮着灯的游船，远处的天还留着最后一点浅蓝的余温，身边路过的游客笑着和我们错身而过，连空气中都飘着期待开船的雀跃。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对岸的楼群先亮了几排暖黄的灯，高楼上的大屏正滚动着暖心的标语，江水轻轻晃着，把岸边的光揉成细碎的波纹，远处还能看见施工的吊塔，上海的鲜活劲儿一下子就漫了满眼。

天边最后一点橘色的霞光慢慢消下去，两岸的灯接连亮起来，老建筑的暖光顺着江岸铺开，江面的风也凉了些，我们裹了件薄外套，靠在栏杆上等着登船，耳边全是江水流淌的轻响。

老爷子站在步道上，身后的“上海之星”游轮亮得像浮在岸边的小城堡，他双手叉腰站着，对着镜头笑得格外精神，说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坐这么好看的游轮游浦江，今天可得好好拍几张照带回去给老伙计们瞧瞧。

换了个角度看“上海之星”，暖黄的灯光顺着楼梯漫下来，整艘船看着雅致又气派，旁边的高楼已经全亮了灯，蓝紫色的光落在江面上，晃得人眼睛都发暖。

东方明珠的灯一下子全亮了，通体浸在透亮的红色光里，连塔身的缝隙里都漏出暖橙色的光，岸边的步道浸在清透的蓝光里，连脚下的水都像铺了一层碎钻，身边的游客不约而同发出轻轻的惊叹声。

天还留着最后一点浅蓝的底色，“上海之星”的紫光灯带顺着船身绕了一圈，亮红色的字在暖光里格外醒目，岸边的步道浸在梦幻的紫光里，江水轻轻拍着船舷，我们终于等到登船的时刻。

东方明珠的光换成了暖红和亮橙交织的模样，身后的楼群全浸在暖黄的灯光里，岸边的步道亮着清透的蓝光，来往的游客慢悠悠走着，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有人凑在栏杆边小声说笑，整个码头都浸在温柔的夜色里。

没过多久，东方明珠的灯光又换成了清透的青蓝色，像把夏夜的整片星河都揉进了塔身里，岸边的游客来来往往，脚步声混着江风的声响，连空气里都飘着热闹又松弛的气息。

阿姨扶着栏杆站着，身后的东方明珠还带着暮色里的浅蓝光晕，她指尖搭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身后的紫光灯带顺着江面漫开，她笑着回头看镜头，说年轻时来上海就想坐一次浦江游轮，今天总算是圆了这个念想。

等天完全黑透，外滩的老建筑群全亮了金灿灿的灯，暖黄的光落在江面上，随着水波晃成一整条流动的金带，岸边的绿光顺着步道铺开，连远处的钟楼指针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我们从小在照片里看过无数次的外滩夜景。

上海国际会议中心的两个大球浸在透亮的绿光里，旁边的拱窗建筑亮着暖白的灯，岸边的步道浸在红亮的光里，落在水面上晃成细碎的红光，站在游轮上往回看，连码头的轮廓都变得格外温柔。

“上海之星”缓缓驶离码头，船身的蓝灯顺着边缘漫开，身后的东方明珠红得透亮，岸边的紫光灯带顺着江岸延伸开去，船尾轻轻带起细碎的浪，把身后的光揉成一片片彩色的波纹。

东方明珠旅游码头的大字亮着醒目的红光，紫光灯带把岸边的步道衬得格外梦幻，水面晃着紫金色的光，站在游轮上回头望，码头上小小的人影还在挥着手，我们的夜游正式拉开了序幕。

船慢慢往前开，身后的岸线慢慢往后退，整艘“上海之星”亮着暖黄的光，江面上其他游船的红蓝灯光混在一起，落在晃荡的水面上，像撒了一整江的彩色碎星。

对岸的高楼群亮得像串起来的宝石，最高的那栋楼的大屏正滚动着渐变的紫蓝色光，江面上的光一会儿是蓝的一会儿是紫的，我们靠在栏杆上吹着风，连话都舍不得多说一句，生怕打破这一刻的温柔。

又往前开了一段，蓝灯亮着的游船从我们身边慢慢驶过，老建筑的暖金灯光铺满了整段江岸，远处高楼上的字清清楚楚写着暖心的祝福，江面的波纹把所有光都揉在一起，像铺了一整幅流动的油画。

站在船边往回看，东方明珠红得透亮，“上海之星”的紫光灯带落在水面上，身后的楼群亮着五颜六色的光，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乱翘，所有人都举着手机，想把这一刻的景色完完整整留住。

阿姨伸手指着对岸的方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对岸高楼上亮着“上海欢迎您”的大字，蓝紫色的光顺着江面漫过来，她笑着说你看，上海真的在好好欢迎我们呀。

阿姨扶着栏杆往远处望，身后的外滩建筑群全亮了金灿灿的灯，天边还挂着一弯小小的月牙，暖金色的光落在江面上，连风里都裹着老上海独有的温柔气息。

老爷子靠在船的顶棚边，身后的外滩灯火连成一片暖金色的海，他扶着栏杆站着，身后的月牙小小的悬在天上，他笑着和我们说，以前在电视里看浦江夜游，总想着什么时候能亲眼来看看，没想到今天真的站在这里了。

船开得稳当，岸边的光跟着晃起来，拖出一道道柔滑的光痕，暖金色的光铺满了半片江面，远处的红色纪念碑在夜色里格外醒目，连流动的水都好像慢了下来。

再往前开，外滩的景色看得更全了，那座红色的纪念碑立在岸边，江面上的小货船慢悠悠驶过，所有老建筑的暖光连在一起，铺成了最动人的江岸线。

对岸的几栋高楼并排立着，暖黄的灯带沿着楼的轮廓绕上去，老建筑的暖光顺着江岸铺开，金色的光落在水面上，跟着波纹轻轻晃，连船身的震动都好像跟着水波的节奏慢了下来。

这片楼群的灯光格外漂亮，蓝色的菱形光纹爬满了最左边的高楼，几栋楼的灯光凑在一起，蓝的黄的亮白的光全落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都发暖。

天边的月牙小小的悬着，外滩的灯火连成一片暖金色的光海，江面上的小船慢悠悠开着，远处的红色纪念碑在夜色里格外显眼，风一吹，所有的光都跟着水波轻轻晃。

最高的那栋楼亮着透亮的蓝光，顶端的暖黄光顺着楼的轮廓漫开，岸边的暖灯排成一排，蓝白的光在水面上晃成一片，连空气里都飘着大都市独有的鲜活气息。

又往前开了一段，几栋楼的白光灯连成一排，紫金色的光铺满了整片江面，远处的东方明珠和外滩的灯火遥遥相对，站在船上看过去，整片上海的夜色都铺在你眼前。

站在船边往回看，东方明珠的红光落在水面上，天边的月牙小小的亮着，栏杆上的红光映在手上，脚下的江水带着细碎的波纹往身后流，这景色怎么看都看不够。

再把镜头拉远一点，整片江岸的灯火全收进眼里，月牙挂在深蓝色的天上，外滩的暖金灯光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江面上的船慢悠悠开着，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

换个方向看对岸，蓝紫色的光顺着楼的轮廓铺下来，水面的光一半是蓝的一半是白的，风裹着江水的味道吹过来，身边的人都安安静静靠着栏杆，没人舍得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整片江面都浸在彩色的灯光里，东方明珠在左，最高的那栋亮着紫蓝色大屏的楼在右，月牙小小的悬在天上，所有的光都落在水里，把江水染成了流动的彩色绸缎。

东方明珠站在楼群里，红亮的塔身格外显眼，江面上的货船慢悠悠驶过，红色的光顺着水波漫开，连船身上的轮廓都浸在暖红的光里。

最高的那栋楼的大屏正滚动着漂亮的花纹，蓝紫色的光顺着楼身往下流，水面的光一会儿蓝一会儿白，站在船上看，连远处的云都好像沾了点灯光的颜色。

江面上好几艘游船并排开着，红的蓝的暖黄的灯光在水面上晃，远处的斜拉桥亮着醒目的红色桥身，所有的光凑在一起，把整片江面衬得热闹又温柔。

亮着蓝光的游船从我们身边驶过，暖蓝的光落在水面上，岸边的楼群全浸在暖黄的灯光里，船开过去带起细碎的浪，把身后的光揉成一片片跳动的亮片。

这一段的陆家嘴楼群全亮了灯，暖金的光、冷蓝的光混在一起，月牙小小的悬在天上，水面一半是金的一半是粉的，连风里都裹着独属于上海的繁华气息。

岸边的楼群亮得像撒了一地碎钻，红蓝的灯光在水面上晃，远处的游船亮着蓝灯慢慢开，整片夜色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远处的斜拉桥亮着醒目的红色，桥身的钢索浸在暖白的光里，岸边的楼群亮着暖黄的灯，水面的光轻轻晃，站在船上远远望着，只觉得这景色看得人心潮澎湃。

亮着暖红色灯光的游船从对面慢慢开过来，红色的光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光痕，岸边的楼群全亮着暖黄的灯带，连远处的天空都被灯火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

快到返程的时候，我们回头望向陆家嘴的方向，东方明珠红得透亮，天边的月牙还挂在原处，粉紫色的光铺满了半片江面，船尾带起的浪把光揉成了流动的彩带。

最后再拍一张全景，整片陆家嘴的灯火全收进画面里，东方明珠稳稳立在楼群中间，紫色的游船慢慢从岸边驶过，月牙小小的悬在深蓝色的天上，这趟浦江夜游的所有美好，全被我们妥帖收进了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