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公桥大鹅养殖场

任我行

摄影/：摄像/： 任我行

刚走到十公桥大鹅养殖场的岸边上，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撞了个满怀：黑压压一片白花花的大鹅挤在泥地上，个个抻着修长的脖颈，橙红色的鹅喙齐齐朝着同一个方向望过去，像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连脚掌上鲜亮的红蹼都齐刷刷亮得晃眼，墙角旧木筐边还挤着几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软乎乎的绒毛上沾着点泥点子，憨态十足。

转头往水面看，这群大鹅呼啦啦全扎进了开阔的塘面，墨色的水面被它们搅出细碎的银亮波纹，一只只浮在水面上慢悠悠晃着，有的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啄食，有的抻着脖子东张西望，白羽毛在深暗的水色衬得格外醒目，连水波晃出来的倒影都带着点憨乎乎的灵动。

往荷塘那边走才发现养殖场的好景致，塘边铺着满满当当的荷叶，零星粉红花苞藏在绿叶缝里，浮在水面的大鹅群慢悠悠散成一片，橙红的鹅脚在水下轻轻划动，把满池荷香都搅得飘了起来，风一吹荷叶晃，连大鹅游过的水痕都沾了点清润的荷气。

岸边的泥地还沾着刚积下的水洼，大鹅们呼啦啦从塘边往岸上挤，白羽毛落了星星点点在湿泥上，几只走在最前面的小鹅还背对着大伙晃悠，有的正低头梳理自己的翅膀，远处水面上还飘着零星几只偷懒不肯上岸的，岸边树影遮下来，把这群白乎乎的大鹅衬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树阴底下挤着满满当当的大鹅群，不知哪只领头的先扑扇起了翅膀，带得周围好几只也跟着展开白翅膀扇风，风把羽毛的细碎绒絮吹得飘起来，橙红色的鹅掌踩在湿乎乎的泥地上，连泥地里的小水洼都映出它们摇摇晃晃的影子，队伍挤得满满当当，却半点也不显乱。

最有意思的是整队大鹅齐步走的模样，它们排着整整齐齐的长队从岸边往塘边挪，一步一步踏在铺着砖石的岸面上，连步调都快踩成了同一个节奏，远处对岸还散着好多白点点，那是留在那边水面上慢悠悠游着的同伴，整支队伍浩浩荡荡，像要集体去赴一场水上的约会。

深绿的水面漾着一层细碎的波纹，大鹅们三三两两散在水面上，有的独自浮在最边上抻着脖子望远处，有的凑成小集群慢悠悠游，还有的把脑袋扎进水里半天不肯抬起来，阳光落在水面上，把白羽毛照得发暖，连漾开的水纹都带着慢悠悠的闲适感。

荷塘边的风裹着荷叶的清香气吹过来，大鹅群在开阔的塘面散得开，有的凑成小堆挤在一起，有的慢悠悠往远处游，粉红花苞在绿叶子间若隐若现，连大鹅划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仿佛也舍不得搅碎这片满池的绿意。

深暗的水面把大鹅的白羽毛衬得格外干净，它们零零散散浮在水面上，有的抻着脖子往对岸望，有的低头啄着水面上的小食，没有急急忙忙的赶路模样，就这么随着水波慢悠悠晃着，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慢了下来。

岸边的砖石路面沾着点水痕，大鹅们排着队从树荫下往塘边走，几只鹅正扑扇着翅膀，把风都扇得带着点绒羽的软乎乎气息，橙红的脚掌踩在砖石缝里，留下星星点点湿乎乎的印子，连队伍里挤在中间的小家伙都跟着大伙的步调，一步一步往前挪。

养殖场的树荫底下藏着大半的鹅群，层层绿叶垂在头顶，把热辣的太阳全挡在了外面，剩下的大鹅挤在树荫前的空地上，个个抻着脖子望向前方，像正等着饲养员提着食桶过来，连脚边积着的小水洼里，都映出它们亮橙色的喙尖。

走到棚子边上，才看见树荫后还藏着数不清的大鹅，眼前这一大群挤得热热闹闹，白羽毛挨挨着白羽毛，橙红的脚掌一步一步踩在砖石路面上，沾着点水的地面映出它们的影子，整个养殖场里热热闹闹的，满是鲜活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