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园“北京南京有东西”特色主题展

刘建明

张家衙牌枋

小东园在箍桶巷的西门入口

张家衙

位于箍桶巷南段，南起三条营，北至剪子巷，因明代抗倭将军张可大府第在此得名，曾名张家桥、张家园。

南京老门东的张家衙小东园是个藏在热闹里的安静古典园子。园子里亭子、楼阁高低错落，假山石头叠得精巧，一池清水映着岸边的柳树和雕花窗户，全是江南园林那种温柔雅致的感觉。

古井

小东园在三条营的南门入口

北京银行老门东特色金融服务中心

前言

明代中晚期，金陵城南生活着一户武将世家，他们世袭南京羽林卫左卫指挥使一职，蒙祖荫却从未懈怠，孜孜不倦著书立说，忠勇为骨文脉为魂，留下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这就是小东园主人、抗倭名将张可大一族的故事，也是门东“张家衙”的历史源起。

拨开岁月的雾霭，便会发现“两京”——北京与南京，始终是张家命运中无法绕开的坐标。

公元1421年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后，南京作为“留都”仍保留完整的行政机构，应天府（南京）与顺天府（北京）在明代的疆域上正式“同框”，演绎制度的共生、文脉的交响。

在这特殊的政治地理格局中，张氏家族得以承恩守业，见证了两京遥相呼应、彼此映照，也在不经意间，成为两京文化交融的“天然微观样本”；北京的制度肌理与南京的市井烟火，都在这个家族的生命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历史总是暗蕴机缘。六百年后的今天，当文化银行的先行者——北京银行，走进天下文枢——烟水秦淮，这两座曾以“应天”“顺天”之名并立于世的古都，在小东园的叠石曲水间，悄然再次“同框”。我们愿借这场展览，邀你踏过时光的河——从张氏家族的忠勇与风雅里，触摸两京制度的智慧；从秦淮河的画舫与北京的衙署间，打捞跨地域的文脉基因；最终落在人间的烟火里，看见六百年前的“双京CP”，如何在今日续写关于美好与传承的对话。

我们的故事，自读懂“京”开始。

南北腔调

南北京方言介绍

1368年，朱元璋定都南京，以承续金陵雅音传统的南京方言为基础，确立“南京官话”为全国通用语。朱棣迁都北京后，约25万南京及江南移民迁入北京（占当时北京人口的30%-40%），南京官话的声调系统、尖团音区分等，为北京话的发展奠定了早期语音基础。如今普通话里的不少词汇（如“尴尬”“别扭”“磕膝头”）及语法特征（如“给”字被动句的用法），仍能看到南京官话的痕迹。

南北京方言的历史关系，是一部动态的语言接触

史，深刻反映了中国历史上政治中心迁移与文化融合的复杂过程。

“欢迎来到北京银行老门东特色金融服务中心”

南京话为江淮官话代表，承明代“金陵官话”，留中古汉语特征，清《李氏音鉴》评其“声调清越，有六朝遗韵”。

北京话旧称“京师官话”，是普通话直接语音基础，承官话规范、融市井气息，音声浑厚，具都城端重气质。

北京话：“冰糖葫芦，葫芦冰糖，蜜来冰糖葫芦”

南京话：“马头牌冰棒，冰棒马头牌”“卖酒酿，卖桂花酒酸”

老北京吆喝（俗称“货声”）韵律顿挫含情，京味醇厚绵长，是胡同里的流动风情。

南京吆喝清纯悠扬、干脆利落，高唱低喃间融入曲艺韵味，尽显南方市井的灵动雅致。

北京话：“水牛儿，水牛儿，先出犄角后出头。你爹你妈，给你买了烧羊脖子烧羊肉，你不吃也不喝，被猫叼走了。

南京话：“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骑白马，带把刀，城门底下走一遭。”

南京经典童谣《城门谣》以问答形式描绘城墙雄伟，承载几代人集体记忆；北京传统儿歌《水牛儿》以方言“蜗牛”为创作对象，清末已文字化记录并配五线谱。

南京人打招呼直白随性，“阿吃过啦”透着市井烟火气：北京人则讲究礼数，“吃了吗您内”您字不离口，尽显皇城根儿的规矩与客套。

北京话：

“呦，李大爷，吃了吗您内？”

“吃完了。”

“麻去您？”

“我遛一弯儿。”

“得，您慢点儿。”

南京话：

“我的个乖乖，这不是小李嘛，好久没见啦。”

“阿吃过啦？没吃一块儿吃哎。”

南京方言“晓得赖”“不要烦嘞”直白随性，透着吴楚杂糅的软糯与实在；北京话“局气”“得嘞”满是江湖气和客气，尽显老北京的豪爽与规矩。

北京话：

“做人得局气，不能差事儿，这是老北京的规矩您内。

“得嘞，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办明白。”！

南京话：

“不要烦嘞，事情总归会解决，你放心，这事我肯定带你办。”

北京话：京剧《卖水》唱词

“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梳一个油头什么花香，脸上擦的是什么花粉，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红，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脸上擦的是桃花粉，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南京话：南京白局《我的家乡在南京》唱词

“健康路有个夫子庙，夫子庙有很多桥，桥下就是秦淮河，十里秦淮风光好，走走看看再玩玩，饿了就把小吃找，秦淮的小吃好吃的不得了。”

北京以京剧为核心符号，京腔配京胡，声腔铿锵顿挫，显皇城民俗活力；南京以白局为本土标识，蕴金陵古韵与烟火气。

北京鼓楼为永乐十八年（1420年）在元代旧址上重建，坐落于京城中轴线北部，与钟楼（永乐大钟所在地）构成了“钟鼓楼”，形成“南北纵列”。这里曾是元、明、清三代北京的报时中心，也是中国现存较完整的古代“钟鼓楼建筑群”。

南京鼓楼为现代复建，原址位于南京13座城门的中心地带。楼内留存的明代台基与清代碑亭，仍能让人感受到当年该建筑的恢宏气魄。

不同于北京钟鼓楼，因朱元璋亲自参与规划南京城布局，鼓楼、钟楼被分别设在东西两侧，形成“东鼓西钟”的格局。

从明初都城礼制与时间体系的具象化呈现，到跨越数百年见证南北都城变迁的“时间文化”载体，这两座鼓楼无疑是留存古代时光记忆的鲜活历史坐标。

北京太液池（金中都时期）依托莲花池水系人工疏浚而成，是皇家园林同乐园的核心景观，也是北京建都史上首个皇家遗存水系。元代扩建北海、中海，仍称“太液池”；明永乐年间疏浚南海，奠定“三海”（北海、中海、南海）布局。现今，“太液池”特指广安门外南街的金中都太液池遗址。

南京玄武湖是燕山造山运动时形成的构造湖，早期可直通长江，后因淤积、泄湖得田及疏浚使得湖面面积减少。明代称“后湖”，既是皇家禁地，也是存放黄册的国家档案馆。清末民初逐步向公众开放，现为城市公园。有江南地区最大的城内公园、中国最大的皇家园林湖泊等美誉。

二者因地域与时代的差异，呈现不同特质，却都凝结着古人“依水造苑、以苑映城”的营造智慧。

北京城墙始创于元代，建成于明代，沿用至民国。它以紫禁城为核心，通过中轴线贯穿宫城、皇城、内城和外城，形成“四重城垣”的格局。

北京中轴线于2012年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正阳门、永定门等城墙相关要素是其申遗的核心组成部分。

南京城墙始建于元代，是中国城垣史上最大的一座砖城，是世界现存最长、规模最大、真实性最好的砖石构造城市城墙。规划遵照天象“南斗”“北斗”的聚合，象征皇权与百姓“同舟共济”。2006年，南京城墙被联合列入“中国明清城墙”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

二者虽在形制、工艺与遗存状态上差异显著，却同为古代都城防御智慧的结晶。作为承载着南北城市历史记忆的文化图腾，实现了与现代城市的共生共荣。

燕京八景，经典版本为清乾隆皇帝御定。景观多依托西山、永定河及皇家建筑，具体为：琼岛春阴、太液秋风、金台夕照、蓟门烟树、西山晴雪、玉泉趵突、卢沟晓月、居庸叠翠。其风格雄浑壮丽，既铺展山川的壮阔之美，也彰显了皇家威仪与都城气魄，是对北方帝都的直接礼赞。

金陵八景，明史谨版本为：钟阜朝云、石城霁雪、龙江夜雨、凤台秋月、天印樵歌、秦淮渔笛、乌衣夕照、白鹭春波。其底蕴源于江南，景致多围绕长江、秦淮河、丘陵及历史遗迹展开。其风格婉约秀丽，既承载着六朝兴废的沧桑，也流淌着明清文人隐逸生活美学。

北京风光是一曲彰显规制与气魄的帝王颂，金陵景致则如一首兼容沧桑与闲情的怀古诗，二者恰是南北地域文化的生动缩影。

六百年默契CP

同框期，两京制，CP始现

在中国历史与当代语境下，“京”作为承载国家核心功能的特殊称谓，其界定始终遵循严格标准。今天中国以“京”为名的城市仅南京与北京，这份独特性的根源始于明代“两京制”，明朝永乐十九年（1421年）明成祖迁都，确立顺天府（北京）为京师、应天府（南京）为留都的“两京制”，形成“南北呼应、职能互补”的双都城格局，南京与北京自此开启了长达六百年的 “双京 CP”篇章。

明代开国都城（1368年朱元璋定都，奠定礼制基础）

江南政治经济核心（掌控长江流域物资，支撑全国运转）

文化传承枢纽（保留国子监、科举考场，延续中原文脉）

明中后期都城（1421年朱棣迁都，承接南京制度）

北方边防指挥中心（抵御外部，统辖各省）

多民族文化融合地（汇聚中原、异域等多元文化）

两京并非仅仅是主次关系，而是功能互补：南京以“经济＋文化”为核心，为王朝提供物资与文脉支撑；北京以“政治＋军事”为核心，保障统治稳定与边疆安全，共同构成明代“南粮北运、南文北武”的治国格局。

大莫与京

京=大！

在中国古代大数体系中，“京”是超级宏大的计数单位，古籍云“大莫与京”（大得无可比拟）。按古代中乘计算法（万万为亿，万亿为兆，万兆为京），1京=10“16”。不妨通过几个贴近历史与生活的场景来理解“京”到底有多大：

截至今日，人类有史以来的GDP总和尚未达到1京（无论何币种）；

以近年全球粮食总产量（约28亿吨）为基准，1京吨粮可供全球人类吃约357万年；

1京个常见的明代“小平钱”，大约能平铺满130万个现在的玄武湖湖面；

1京张“洪武大明宝钞”首尾相接的长度，能绕地球赤道8500万圈；

以恐龙灭绝至今（约6600万年，简化 2.1×10“ 15”秒）为1轮生物演化周期，1京秒的时间可见证地球5轮生物演化。

公元1690年秋，孔尚任沿运河至南京，前往栖霞山白云庵探访张可大之孙张怡，为创作《桃花扇》搜集素材，并写下《白云庵访张瑶星道士》一诗记录此事。

运河：明代两京的“大动脉”

明代两京沟通中，运河无法被陆路替代，核心是陆路（骑马、马车）难以满足大规模、高频次的物资与人员往来需求：

马车跑断腿也比不过：北京年均需漕粮400万石（《明史》载常额），一辆马车单次仅能运10-20石，若全走陆路需20-40万车次、百万畜力，而一艘漕船可运300-500 石，效率是陆路的数十倍。

陆路运粮太“烧钱”：陆路需沿途供畜力饲料、修治道路，成本是水运的3-5倍（《明会典》漕运成本记录）；

运河顺流而下时，甚至可借水力省却大量人力。

雨雪天容易“摆烂”：北方陆路冬有冰雪、夏多泥泞，遇雨断路频发；而运河虽有枯水期，但可通过闸坝调节，全年通航时间远长于陆路，能保障两京物资供应不断档。

综上所述，两京间粮食、货物、建材、工匠等大规模刚需，唯有运河能承担。

运河，是无可替代的“生命线”。

南北辉映

一套体制衍生出的“南闱”“北闱”

在明代两京制框架下，江南贡院（南京）与顺天贡院（北京）成为全国最顶级的两大贡院，《明史•选举志》称其“天下士子仰望之，实为科举之枢纽”，共同书写了明代人才选拔的巅峰图景。

两所贡院均遵循《大明会典》科举规制，以明远楼为监考核心，号舍沿甬道排布。江南贡院明远楼悬挂杨士奇题联“场列东西，两道文光齐射斗；帘分内外，一毫关节不通风”。

江南贡院，又称“南闱”，坐落于南京夫子庙核心地段，前身可清晰追溯至宋代建康府贡院；考生多来自江南数省文脉鼎盛之地，主考官多为南京六部侍郎级资深官员，选拔侧重“文脉传承”与人才品学。后经多次扩建（两江总督李鸿章、署理两江总督张树声均主持关键增修），号舍规模达 20644间，成为当时全国最大贡院；江南贡院外建有两道高耸坚固、防止考场内外串联作弊的高墙，围墙外的空地严禁百姓随意靠近和搭建，后逐渐演变为声名远播的“贡院街”。现存古朴庄重的明远楼、飞虹桥以及镌刻详实的贡院碑刻 22块，是研究明清贡院建制沿革和科举情况的不可多得的重要实物资料。

顺天贡院，又称“北闱”，位于北京崇文门，始建于明永乐十三年（1415），明代号舍约数千间（清末16000间），是明代位于北京城的国家级科举考场，考生含北直隶及北方诸省士子。主考官常由翰林学士兼任，且顺天贡院的科举事务常受皇帝直接过问。

科举同年 官场盟友

同科及第的举人、进士均称为“同年”。“同年之谊”是因科举自动生成的一种重要的社会关系。《甲申十同年图》描绘了明朝弘治年间的十位“同年”的朝廷重臣群像。

鎏金岁月——货币演进之路

实物货币时代（上古至先秦）：

物物交换的不便驱动实物货币诞生，人们选取自然界中稀缺、耐久、便于携带的物品作为一般等价物货币形态兼具实用价值与社会权力象征。

新石器时代：

黄河流域流行穿孔贝壳货币，边缘的自然磨损痕迹直观证明其长期流通属性。

长江流域良渚文化以玉璧、玉琮为货币，既是财富载体，也是贵族权力的核心象征。

商代：贝壳仍为流通主流，殷墟妇好墓出土的6800余枚海贝清晰反映当时的社会等级差异。这一时期出现了仿贝壳形制铸造的“无文铜贝”。

战国时期：

货币呈现多元化格局，楚国通行郢爱和蚁鼻钱，三晋地区流行仿农具铲形的布币，齐国、燕国使用仿刀具形的刀币，秦国则推行圆形有孔的圜钱。多元货币体系是诸侯割据局面的直接反映，也为后续全国货币统一奠定了实践基础。

金属货币统一与成熟（先秦至唐代）

国家统一推动货币标准化进程，金属铸币成为贯穿这一时期的核心支付工具。

秦代：

秦始皇推行半两钱，确立了“方孔圆形”的经典形制，其“天圆地方”的造型契合了古人的宇宙观与国家“大一统”的政治理念。这是中国首次实现全国货币统一，，彻底结束了战国时期“币异形、单位异”的混乱局面。

汉代：

汉武帝发行五铢钱，以五铢为重量标准。五铢钱形制规整稳定，终结了汉初郡国铸币的混乱局面，前后流通七百余年，是中国历史上使用时间最长的铸币。

唐代：

唐高祖废除五铢钱，发行开元通宝，开创“宝文钱”命名范式，打破此前以重量命名货币的传统，成为后世1300余年货币的命名规范。同时确立十进制计量标准，规定1两等于10钱，“钱” 从此成为固定重量单位。

纸币诞生与演进（宋代至清代）

商品经济繁荣催生信用货币革命，纸币成为金属货币补充，元代曾为主流，明清历经兴衰。

北宋：

世界最早使用的纸币——交子诞生，北宋在成都地区设立益州交子务。使其正式成为当时的国家法定货币。

元代：

发行中统元宝交钞，建立世界首个纯纸币流通体系。该制度以白银为本位，全国设立平准库调节币值，确保纸币购买力稳定，马可，波罗在游记中专门记载“纸币流通于大汗所属各个地方”的奇特景象。

明代：

明太祖朱元璋时期发行大明宝钞，因未建立准备金制度，后期过度发行导致严重贬值，宝钞的失败使白银在民间交易中实际成为主币，形成了“银钱并行”的货币格局并贯穿明清时期。

清代：

咸丰年间发行“大清宝钞”与“户部官票”，合称“票钞”，后演变为“钞票”，成为后世对纸币的统称；清末张之洞引进英国机器铸造光绪元宝铜元，为近代货币体系转型奠定了技术基础。

近现代货币革新（民国至今）

货币体系从动荡走向稳定，逐步建立国家信用货币制度并迈向数字化转型新阶段

民国初期：

货市流通陷入混乱一一袁大头银元、各地军阀发行货币、日伪货币并存。

1938年起：

边币——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根据地发行抗日货币“边币”，以粮食、布匹等实物为发行准备，币值稳定，保障了根据地经济运转，成为金融战线斗争的重要手段。

1948年：

人民币体系建立——中国人民银行成立后发行第一套人民币（12种面额、62种版别），彻底结束了近代以来货币割据、面值混乱的局面，为全国经济恢复与发展提供了稳定的货币支撑。

1955年至今：

人民币演进一一第二至五套人民币不断迭代，防伪技术持续升级，是国家综合实力与印钞造币技术水平进步的缩影。随着中国经济实力提升，人民币逐步成为国际储备货币之一，国际化进程稳步推进。

有形无形——人民币/银行卡/数字货币

独立自主 人民币的诞生

第一套人民币是中国人民银行于1948年12月1日发行的法定货币，由董必武题写行名。一张承载人民意志的纸币从此诞生。它以统一的法定货币身份，终结了金银、外币与地方杂钞的流通乱局，奠定了经济复苏的基石，也开创了全新的金融秩序。

方寸革命 银行卡时代

20世纪80年代起，薄薄的塑料卡片，开启了“无现金”社会的序幕。从“刷卡”的清脆声响，到“闪付”的瞬间完成，支付的体验从此走向轻便、快捷与安全。

移动支付 交易的飞跃

智能手机的普及，让中国直接迈入移动支付时代。如今，无论是繁华商场还是街头小巷，只需“扫一扫”，交易瞬间完成。这是中国在货币支付领域实现的一次世界瞩目的“引领式创新”。

未来已来 数字货币

它是什么？

数字人民币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数字形式的法定货币，与纸鈔、硬币等价。

有何不同？

支持“双离线支付”（无网络也能交易），如同使用现金一样方便，具有法偿性，安全等级更高。

未来展望：

数字货币不仅是支付工具，更是构建未来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

从沉甸甸的贝囊，到轻盈跃动的数字，货币形态历经千年演变，其作为价值尺度与交换媒介的本质却始终如一。变的，是形态；不变的，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对信用的坚守。每一次支付方式的革新，不仅书写着技术的进步，也彰显着中国金融力量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