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

宋哥🐲

这天站在窗边百无聊赖，索性顺着楼群的缝隙往远处望，最先撞见的是栋顶着红尖顶的白楼，方方正正戳在一片老居民楼后头，墙皮带着点年月留下的斑驳，倒像个守在巷口的老顽童，头顶那根细细的天线直直指着淡蓝的天，莫名就觉得很有意思。

顺着视线往旁挪，又看见栋浅棕底色的楼，楼顶凸出来一块方方正正的平台，楼身上密密麻麻爬着一排空调外机，像整整齐齐站着一排探头探脑的小人，远处楼顶上亮着的红字招牌，在晴光里隐隐约约闪着光。

再往远抬眼，两栋红顶白楼的缝隙里，露出那栋标志性的细腰摩天楼，玻璃外立面被太阳照得泛着暖光，竖条纹的肌理在浅蓝天空下亮得晃眼，像根插在楼群里的银闪闪的玉簪。

视线穿过几栋高低错落的居民楼，远处立着栋银灰色的方楼，楼身上一道一道的横纹整整齐齐，在薄光里安安静静地站着，楼顶上几根细细的天线支棱着，像在和天上的云打招呼。

继续往远处扫，成片的楼群铺展开来，几栋红棕色的老楼挤在中间，楼顶上凸出来的方盒子造型特别醒目，楼身上密密麻麻的窗户挨得紧紧的，能想象到每扇窗后头都装着一户热热闹闹的日子。

这一眼望过去，几栋白墙老楼的后头，是连着几面弧形的玻璃穹顶，在天光下泛着清透的蓝，像藏在楼群后头几枚巨大的半透明贝壳，把细碎的阳光都兜在了自己的弧度里。

忽然就望见了电视塔，细长的塔身从楼群后头探出来，中间圆乎乎的观光平台稳稳托着，尖顶上的天线直戳进薄云里，远处的云像一层柔纱铺在塔身后头，看着它忽然就想起小时候坐电梯登顶，俯瞰全城时风从耳边擦过的感觉。

往另一侧望，远处的山影朦朦胧胧浮在楼群后头，像晕开的墨色，近处这栋棕红色的高层楼，一层一层的白边把楼身切得整整齐齐，楼顶上小小的凸起造型，在晴光里显得格外敦实可爱。

换个角度往远看，落日把楼的边缘染成暖金色，远处的山影淡得像层薄雾，山尖上那个小小的尖顶轮廓，是我小时候总爱趴在窗边数着玩的地标，此刻隔着重重楼影望过去，忽然就生出点久违的亲切感。

视线越过高低错落的楼顶，两座铁塔立在远处，高的那座细瘦挺拔，矮的那座带着十字形的塔顶，像两个并肩站着的老朋友，身后的山影朦朦胧胧，把它们衬得像两个守着城市的沉默巨人。

再往这边望，那根高高的烟囱直直竖着，旁边藏着座带着中式飞檐顶的小楼，圆乎乎的楼身配着翘起来的檐角，混在周围的玻璃摩天楼里，像个穿马褂站在西装堆里的老先生，反差感特别有意思。

等走到窗边开阔处，整片城区一下子铺在眼前，近处是连片的灰瓦红墙老平房，烟囱一个个从屋顶探出头，树的绿浪从脚边一直漫到远处的楼群脚下，天边的云像团被风吹散的棉花，远处的山影淡得几乎要融进蓝天里。

换个方向望过去，连片的红顶老楼藏在浓绿的树后头，远处的楼群一层叠着一层往天边铺，天边浮着几缕薄云，风好像都顺着这开阔的视野吹到了脸上，连呼吸都跟着松快起来。

这一眼望出去，那栋方方正正的灰色大板楼特别扎眼，楼身上整整齐齐排着密密麻麻的窗户，像个端端正正坐着的老派学者，楼前的树绿得发沉，把楼群衬得安安静静的。

近处两栋浅米黄色的高层立着，楼身上外挂的空调外机一排一排整整齐齐，楼后头那片亮蓝色的防护网特别醒目，把远处的楼群衬得像浸在一片清透的蓝雾里。

往东边望，那栋浅黄的老楼站在树后头，楼后通信塔的尖顶直直戳着天空，连片的老楼顺着视线往远处延伸，树的绿把楼脚都裹了起来，满是踏踏实实的生活气。

抬头往远看，整条高架路顺着视野往天边延伸，车一辆接一辆在桥上桥下流动，像串起来的彩色小甲虫，两边的摩天楼一左一右立着，远处的山在蓝天底下露出淡蓝的轮廓，天阔得让人想长出翅膀飞出去。

往这个方向望过去，连片的浓绿柳树垂着枝条，绿得快要滴出水来，远处的楼群顺着绿海往天边排开，电视塔的尖顶在楼缝里露了个头，蓝天白云铺在头顶，连风里都飘着树叶的清香味。

视线扫过整片绿海，两栋米黄色的高层立在树顶后头，远处的楼群层层叠叠铺展开，电视塔的尖 tiny 的立在最远的地方，云一团一团浮在蓝天上，绿的树、白的楼、蓝的天拼在一起，像块熨帖的绒布。

往这边看，过街天桥横在马路上方，车慢悠悠地在路上跑，玻璃幕墙的楼闪着光，远处的楼群一直铺到视野尽头，蓝天把所有建筑都衬得亮堂堂的，连路上行人的小身影都看着格外鲜活。

顺着这条路往远望，车流像条流动的河，两边的树连成绿带，远处的山影连绵着铺在楼群后头，一层叠着一层的楼顺着山势往远走，风好像都带着远山的清凉，把心里攒了半天的闷意都吹散了。

这一眼望下去，近处连片的灰瓦屋顶整整齐齐，红顶老楼在树后头露着鲜亮的颜色，远处的红砖墙高层一排一排立着，像把岁月的故事都码得整整齐齐，安安稳稳铺在大地上。

往远看，云一团一团像撒在蓝天上的小棉花糖，连片的高层挤在视野里，楼身上密密麻麻的窗户藏着数不清的日常，远处山的淡影在楼缝里若隐若现，连风都好像慢了下来。

最后往最远的方向望，连绵的山影蓝得像被水洗过，楼群高低错落趴在山前，最高的那栋楼顶上的小塔楼露着圆圆的边，山和城挨在一起，安安静静盛在这片晴光里，我就这么靠着窗站着，望了好久好久，连手里凉掉的茶都忘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