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四十五年的回忆与陪伴

zhaidaxue

<p class="ql-block">  近些年,坊间和网络上常流传:“咱兰州也没啥排场,就一条黄河跟前绕;咱兰州也没啥好文刊,就一本《读者》人人瞧;咱兰州也没啥好吃肴,一碗牛大管温饱;咱兰州也没啥古栈道,百年铁桥立河梢。”作为甘肃人和兰州市的常客,黄河的八盘峡、刘家峡我都游过;中山铁桥不仅走过桥面,而且乘游轮穿过桥下;牛肉面就更是初归离别时必不可缺的美食。而《读者》,则是自己或疏或密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学生时代,虽然它与《大众电影》一样抢手,但于我仅是在同学之间偶尔传阅罢了,参加工作后,倒有条件泡阅览室饱尝其味,再往后由于工作生活的变化便久违了。直到2021年,由于岳父、母年老体病,爱人的主要精力放在上海带小孙女,我则不得不频繁去兰州照顾老人。这时,《读者》 成了我火车上、枕头边打发时间、排解寂寞和压力的最好伙伴。</p><p class="ql-block"> 刚开始是到岳父单位市场边的小书屋买,后来索性在网上订了全年的月双刊。虽然刊名里早没了“文摘”字样,但其功能并未大变,经过广大读者推荐和编辑们精选的作品读起来十分方便省力。后来,自己爱上了朗读,其中一些名家的短篇作品便成了绝佳的朗诵素材。</p><p class="ql-block"> 2025年底,退休在即,带孙女的任务上升到第一位,阅读时间不会太充裕,我就只订了2026年的全年月刊,并将收件地址改至上海。</p><p class="ql-block"> 虽然算不上《读者》最忠实的读者,但感情是真挚的,受益还是蛮多的!</p> <p class="ql-block">  前几天带俩孙女去兰州玩,受到亲人的热情款待,外甥媳妇推荐我们去参观《读者》博物馆。我们安排好孩子们欣然前往。</p> <p class="ql-block">筚路蓝缕。</p> <p class="ql-block">机器虽沉寂,精神犹跃动。</p> <p class="ql-block">把思想变成铅字,距离很短,但路程很长。</p> <p class="ql-block">“心灵读本”,名副其实。</p> <p class="ql-block">这情景,有薪火相传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首创精神,难能可贵。</p> <p class="ql-block">多年来,只要看到毛体“读者”俩字就特别亲切,并未注意到《读者》的注册商标是只小蜜蜂。</p> <p class="ql-block">这些名家,大多耳熟能详,其作品也读过不少,但对他们的形象知之甚少,今后再读,定会有面唔之感。</p> <p class="ql-block">熟悉的创刊号。</p> <p class="ql-block">用创刊号图案制作的文创产品,虽然有点贵,但仍有年轻读者果断出手购买。</p> <p class="ql-block">每一篇文章的插图都是精心创作而成。爱人作为《读者》的拥趸,除了在标志性位置留影纪念外,还请我们男士们一起喝了《读者》咖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