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父母

秋实

年迈的父母

从今年起，七十九岁的母亲剪头发，便很少再去外面的理发店。每每头发长了，就唤我在家为她修剪。

第一次上手，我心里发怵，手法生涩拘谨；待到第二次，便渐渐熟练，剪出来也有了自然的层次。

父亲的头发，则早在三年前，就由我、二弟还有母亲在家帮忙推剪。不求样式好看，头发长了，推得干净利落就够。

一年一年，老爸老妈或已或将迈入耄耋之年，尤其老爸的状态一年不如一年，从自己走路到目前需要扶着手推车；从走三四里路到现在二三百米，从自主解手到现在时而小便失禁。老妈则是从2003年4月做脑部手术后，一年一次胃出血住院治疗，说无数次，吃不注意，喝药有时也不经心。虽如此，2008年脑干出血的老爸，深得老妈十八年如一日细致无微的照顾，才能维持如今的光景。

老两口依旧独自居住。我们兄妹三人，各有工作生活要奔波，大多时候，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难免孤寂。父亲患病之后便不爱主动言语，问一句才答一句，守着属于他们缓慢的生活节奏。

许多年来，我早已习惯每天至少一通电话，一得空闲就往家里赶。

每每望着二老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容，心底总会漫上来一阵心酸。多么不愿看见他们日渐衰老，多希望他们依旧身强力健，还能做我坚实的靠山。可这终究只是心底一份美好的期许。

转眼，我也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一步步向着耳顺之年走去。

时光不停，我们都在岁月里不停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