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酒庄园.别有洞天

南疆卫士

<p class="ql-block">  八月的赤水河,像一条淌着碎金的绿绸,在中游川黔两岸的山坳里绕出半弯温软的波。今天上午,我们一大家人从贵州习酒二郎滩跨过赤水河,前往对岸的郎酒庄园。</p> <p class="ql-block">  家乡习酒原本是属蜀地的川南故土,299年前才划进黔省治下,山山坳坳里的乡风俚语、酿烤烧酒的老规矩,两岸人全是共着一份源流。</p> <p class="ql-block">  赤水河这一湾水本就没分过地界,绕出的半片河谷里,串起两座酒乡:右岸这边是黔地习酒,左岸那边是川地郎酒,风把曲香吹过去,浪把糟香飘过来,川黔的烟火气在河中心打个转,就融成了难拆难分的一段缘。</p> <p class="ql-block">  这条路我的父辈曾光着脚板踩过,我幼时跟着赶场的大人蹭过,1989年从部队退伍回到家乡那年,还到这里打过短工。河风里永远裹着河风的湿意,还有两岸飘来的、若有似无的粮香。</p> <p class="ql-block">  走过渡口跨河大桥的时候,我下意识往水面望。赤水河的水还是记忆里的模样,汛期刚过的浪拍着老岩,发出几十年如一日的哗哗声。从前河对岸那片连着岩洞的荒坡,满是挂着荆棘的岩壁陡坡,我小时候到古蔺复陶赶场,要绕着天地宝洞口壁下走一个钟头,翻过旁边的岩錾口去。</p> <p class="ql-block">  洞脚底下就是往郎酒厂去的坡路,在缺衣少食的七八十年代,从两河口过河到郎酒厂,背酒糟回去拌猪食。如今抬头望,刺笼丛全清成了缓坡游道,裸岩缝里嵌着观景台,老陡坡全变成了庄园里抬步换景的好去处,一批又一批天南海北的酒友客户慕名往山上来,寻着洞的方向往深处走,说要亲眼见一见赤水河边上藏在山肚子里的藏酒秘境。</p> <p class="ql-block">  当年红军长征四渡赤水曾两渡二郎滩。红军开仓分盐,百姓捧着酒给战士们疗伤解乏。上午11点,我们乖坐公司的观光车到了地宝洞的洞口。我刚站稳,眼波往河对岸一扫,忽然就失了神:我们出发的二郎滩这会儿正浸在金闪闪的阳光里,一排排习酒厂房顺着河势铺开,银亮色的储酒罐像列着队的山岗,街边的酒旗飘得悠哉,整个酒城偎着赤水河的臂弯,像从旧年画里长出来的模样。从前隔河望过去的零星瓦屋,早就换成了连成片的烟火人家,说起来真是有意思:同饮一河水,川黔两酒乡,就连空气里飘着的香,都是往一处凑的。</p> <p class="ql-block">  转身往洞里走的瞬间,暑气忽然就被隔在了身后。这溶洞是千万年浪打风磨自然生出来的奇境,钟乳石在洞顶垂着莹润的光,岩缝里还浸着山涧渗出来的湿意,根本没有人工刻意雕凿的痕迹。恒温的风裹着陈香扑过来,满洞的陶坛顺着溶洞的走势一排排码得齐整,粗粝的陶皮上凝着岁月的润光,灯光扫过坛身的酒苔,那是几十年才形成的特有酒印,指腹蹭过去,像摸着山的脉搏。山的灵气本来就藏在这洞的石缝里,一年四季恒温恒湿,天的露、地的泉、亿年溶洞攒下的静气、赤水河岸边收的粮魂,全封在这一枚枚陶坛里慢慢醒。</p> <p class="ql-block">  “洞天福地”总觉得是书上的虚话,站在地宝洞深处的时候忽然就懂了:这洞哪里是后人凭空凿出来的藏酒仓库,分明是赤水河把千万年的日月精华,悄悄在山腹里攒成的一个梦。河对岸的习酒城在阳光下亮着,这山腹天然溶洞里的郎酒在时光里熟着,当年长征路上脚印踩过的石板,我年少时蹭过的洞壁、背过酒糟的陡坡,如今载着天南地北酒友的脚步声漫过,两岸荒坡长出来的万家烟火,最后都酿成了风里化不开的香。</p> <p class="ql-block">  往洞外走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了半山腰,赤水河的浪依旧哗哗地拍着岸。原来走了几十年的路,河水从来没变老,那些漫过山腰的酒香,那些隔河相望的酒城盛景,都是时光在川黔的山坳里,亲手捧出来的、最动人的“别有洞天”。</p> <p class="ql-block">  中午时分,来到郎酒庄园天宝峰旁边的复郎复酒楼,共同祝贺侄外孙女银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梦寐以求的四川师范大学。</p><p class="ql-block"> 十二载寒窗苦读,一万多个日夜的勤学苦钻,晨起的早读灯、深夜的书桌影,全是她为梦想打拼的心血凝聚。这份成绩,是姑娘争气,更是咱们一大家子的骄傲。这份录取通知书,是她用汗水拼出来的最好勋章,也离不开父母的悉心托举、更是亲友的一路关照。</p><p class="ql-block"> 为师者传道授业,踏入川师的校门,就是走向三尺讲台的起点,希望银银带着所有人的祝福,在大学里继续闪闪发光,将来也能捧着一颗热忱心,做照亮学生前路的点灯人。 祝愿银银前路浩浩荡荡,新的人生篇章再续高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