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朝阳冉冉升起</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茄子溪水奔腾扑向长江</b></h5> 我是在长江边泡大的崽儿,脚边的浪声从牙牙学语时就钻进了骨血里。我喝着长江水长大,甘霖般的长江水早已浸透了我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里。如今站在大渡口这十公里滨江步道上,风裹着江面上的凉爽清新的空气扑在脸上,熟悉得像母亲落在我额头上的掌心。马桑溪大桥的钢索斜斜牵住半片蓝天,不远处白居寺大桥的桥身映在水面上,再往南是鱼洞大桥稳稳托着往来的车流,三座桥像三个并肩而立的老朋友,守着这一段我走了无数遍的江岸。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海蓝色的江水静静的流</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鱼洞大桥</b></h5> <p class="ql-block"> 步道边的芦苇花是夏日里最柔软的云,风一吹就顺着江风的方向轻轻摇曳,白绒绒的花絮蹭过我的手腕,像小时候母亲缝在我袖口的棉絮。狗尾草举着毛茸茸的穗子在路边点头,蓝紫色的鸭跖草藏在石缝里开得细碎,野菊的黄星星点点撒在草丛间,风过时所有花草都跟着江的节奏晃,连空气里都飘着青草和江水混合的清香气。</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江畔护坡上的草坪芦苇</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高高的芦苇花</b></h5> 傍晚的江岸是最热闹的。搬着凉席铺在石阶上纳凉的老人摇着蒲扇,把西瓜泡在江水里镇着;穿短袖的年轻人沿着步道慢慢走,手里的冰可乐冒着白汽;半大的孩子挽着裤脚踩进浅滩,水花溅在小腿上,笑声顺着浪飘出老远。有人蹲在岸边垂钓等着鱼儿上钩,有人支起帐篷在草坡上看日落,连风里都裹着松弛的烟火气。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江畔散步的姑娘</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垂钓戏水的市民</b></h5> 江面上从来不会空着。货轮拖着长长的浪痕慢慢驶过,汽笛声沉悠悠地撞在桥身上,又飘回我耳边。我总想起小时候趴在岸边听老船工喊的川江号子,那粗粝又嘹亮的调子和着浪传得很远,号子声里藏着长江千年的奔涌劲儿。现在偶尔还能看见印着“长江巡护”字样的快艇驶过,那是河长们在巡查江段,艇尾划开的水痕里,藏着我们守着这一江清水的心意。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守护一江碧水的巡逻艇</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鱼洞大桥</b></h5> 顺着步道往江的方向望,能看见好几条清凌凌的小溪往长江怀里奔。桃花溪的水淌过石缝,带着岸边三角梅的落英;葛老溪的水流过草丛,惊起几只浅滩的白鹭;马桑溪的溪水里还留着老码头的旧记忆,茄子溪的浪拍着岸边的老礁石,伏牛溪的水草在水底轻轻晃。五条小溪都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子,它们一路蹦跳着往前撞,在入江口翻起小小的白色浪朵,一头扎进宽阔的长江里,那场面总让我心头一热,像看见一群孩子扑进母亲的怀抱。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喜爱水上运动的市民</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我家就在江岸上</b></h5> 眼前的长江是透亮的海蓝色,浪涛一层推着一层往远方奔去,水天相接的地方蓝得像一块被洗过的宝石。我从小就爱蹲在岸边看这江水,看它把云影揉碎,把船声载远,把整个大渡口的夏日都泡得湿润又明亮。它用满江的水滋润着我的故乡,把鱼虾养得肥嫩,把江岸的草木养得茂盛,把一代又一代江边人的日子,滋润得鲜活又踏实。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白居寺长江大桥</b></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视频截图:掠江而过的白鹭</b></h5> 风又吹过来,芦苇花擦过我的肩头,远处的汽笛轻轻响了一声。我站在江畔,脚踩着被江水浸润过的土地,心里满是滚烫的谢意。这奔涌不息的长江,是我永远的母亲河,它的每一朵浪,每一阵风,都藏着我从小到大最珍贵的夏日印象,也藏着我这辈子都放不下的、深深的眷恋。 <h5><b>谢谢朋友们阅读观看!</b></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