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现到初愈

追根溯源

<h1> <b style="color:rgb(255, 138, 0);">从发现到初愈</b></h1><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255, 138, 0);"><i>—记发现前列腺问题到初愈的过程</i></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i> </i></b><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span><b style="color:rgb(255, 138, 0);"><i>老蔡1954</i></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一、 发现问题</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2021年4月,北京医院体检中心在我的体检报告中标明: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6.87(正常指标应小于4)。医嘱中让我到泌尿外科复查。我不清楚反映出身体有何异常,便问老干部局医务处的李大夫。她告诉我:“说明前列腺有问题,是否严重还说不清楚,还须进一步检查。”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即便是前列腺癌,它属于懒癌,发展也很慢,你的指标稍高一点,没有很强的疼痛感,观察一段时间再说。”确实我没有感到明显的疼痛,只是尿频、尿急,当时正在疫情期间,去医院看病非常不方便,也就没去医院复查。 </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2022年4月,北京医院体检中心在我的体检报告中标明: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5.825;游离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1(正常指标应小于0.934)。因两项指标均偏高,李大夫让我最好还是到北京医院复查。当时疫情管控很严,我在网上费了好大劲,才抢到北京医院泌尿外科的普通号。给我看病的大夫,看了两年的体检报告,给我开了核磁共振单。预约核磁共振时间为三个月之后。等了三个月,做完核磁共振,我拿着核磁共振片再看医生。医生看完片子后说:“肿块太小没法做穿刺,需再观察一段时间。”没有给我开药,就把我打发了。 </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看完病不久,我在小区内遛弯,遇见我单位同住一个小区的退休干部杨阳。我问他:“好久没见你在小区内遛弯。”他说:“前一段时间,在医院陪护老爷子。最近老爷子出院了,这才有空出来遛弯。”我接着问:“你老爷子啥病?”他说:“前列腺癌。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20多,已有近10年了,没做手术,现在恢复的还可以。” 听后,我也就放心多了,对前列腺特异抗原指标偏高,就没在意。之后两年,体检报告均标明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在6至7之间,这两年除了尿频、尿急,没有其他感觉,我就没有按医嘱到医院复查。</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今年(2026年)4月15日,我在北京医院体检中心进行了体检,4月24日我还未收到体检报告,体检中心的大夫打电话告诉我,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12.085;游离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1.711,这两项指标均高于正常指标很多,请我尽快到医院复查。 此时我心里有点嘀咕,想了想还是挂号吧。多数病人感到病情严重,为了放心都愿意挂专家号。但我在医院的朋友曾告诉过我,在未确诊之前,先挂普通号,将所有检查做完后,再挂专家号,让专家确诊和制定治疗方案。我儿子的同学是安贞医院的大夫,他说过,近十年能进北京三甲医院的大夫,绝大多数都是本硕连读或硕博连读加三年规培的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水平都比较高。看一般病,挂三甲医院普通号即可。疑难杂症,才需挂专家号。因此,我决定先挂普通号。为了选一个靠谱的大夫,我上网查询北京医院泌尿外科医生名录,查到北京医院泌尿外科主治医师侯惠民,专业擅长泌尿系肿瘤(前列腺癌、膀胱癌等),曾获评北大医学院优秀住院医师、全国MDT卓越医师 (MDT卓越医师是中国抗癌协会泌尿男生殖肿瘤专业委员会设立的行业荣誉称号,主要面向泌尿肿瘤领域医师。)。查后,我立马在网上挂了27日下午侯大夫的门诊号。</h1><h1><br></h1><h1> 4月27日下午一点半,我到北京医院泌尿外科候诊室,没等多久就轮到我就诊。侯大夫很年轻,40岁左右。他问我:“你有什么不好?”我说:“今年4月24日你院体检中心打电话告诉我,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12.085,游离前列腺特异抗原ng\ml指标为1.711,让我复查。”他从网上调出我的体检报告,看完后说:“光看这个报告,只能说明前列腺有问题,但不能确诊,做核磁共振后,才能确诊、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我给你开个核磁共振单。”我说:“2022年我做过核磁共振,大夫告诉我肿块太小,无法做穿刺,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他说:“上次核磁共振已过了四年,这四年中会有变化,还须做核磁共振,才可以做下一步的判断。”我说:“上次预约三个月后才做上核磁共振。这次需要多长时间?”他说:“核磁共振科预约时间一般为一个月左右。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可以给你提前一些。你星期六、日或者晚上可以做吗?”我在医院看病,从没有大夫跟我说,可以提前做检查。总是冷冰冰地说:“你到预约窗口问问,我也说不准。“侯大夫的这句话拉近了我与他的距离。我说:“可以。”便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了侯大夫。 </h1><h1> </h1><h1> 我在机器上缴完费,便到一楼核磁共振预约窗口,预约时间为5月22日。5月5日下午,侯大电话告诉我:“核磁共振时间定在5月8日晚上。”大约过了一小时,我接到北京医院发来的短信:“5月8日晚上8:30做核磁共振,请在8:20前来院。”那天晚上我如约到核磁共振候诊室,候诊室坐满了等候做核磁共振的人,多数是护工和家属推着轮椅、穿着住院服的老年人。我到预约窗口问护士:“需要等多久?”她说:“今天晚上人多,大约到9点后才能轮上您。”候诊室因人多空气不好,我就到附近的东单公园溜了几圈,8:55回到候诊室。此时前面还有一个人未做完,我只能耐心等待。 </h1><h1><br></h1><h1> 大约到9:20才轮到我。进入核磁共振室前,护士让我把手机、钥匙、皮带等带有金属物品存放在保险柜中,然后才让我进去。刚进门就看见,一位30多岁的妇女已检查完,因头晕,坐在核磁共振床上,大约待了5分多钟,大夫扶她下了床,缓慢地走出核磁共振室。她出门后,房门便关上。大夫先问我:“有没有装过支架、体内有没有金属物品。”我说:“没有。”他让我躺在核磁共振机的床上,接着对我说:“大约要做30分钟,声音很大、很嘈杂,不要紧张。”我说:“知道了。”过了一会,床缓缓推进核磁共振机器里,我闭上眼睛,听见发出电流似的轻微呲呲声,让我昏昏欲睡。在我似乎睡着时,突然发出很大的咕咚咕咚嘈杂声,之后又发出很大的咚咚咚的铁锤敲打铁板声,我感到脑袋振的有点晕、心跳加快,不由自主地有点小紧张。大约坚持15分钟左右,机器停了下来,嘈杂完全消失。床缓缓从机器里推出。一出机器,头也不晕了。我没有让大夫扶,自己下了床,便问大夫:“何时出结果?”大夫说:“5个工作日。”我便走出了磁共振室。我从北京医院走到崇文门坐上地铁时约10点多,11点前到家。</h1><h1><br></h1><h1> 5月11日一早收到侯大夫发来的短信,告知我,核磁共振影像已出来,让我13日到医院就诊。我看后短信,在网上挂了侯大夫5月13日上午的门诊号。 </h1><h1><br></h1><h1> 5月13日下午,我按挂号预约的时间到医院,没多久就叫到我。我进诊室后,坐在侯大夫的旁边,他便从电脑里调出我的核磁共振影像,指着影像中一小片黑色的部分对我说:“黑色的部分是病灶,从颜色看,可确认为肿块,但无法判断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需要穿刺才能作出准确的判断。”以前曾在一次聊天中,听邵主任说过,她父亲做前列腺穿刺时,特别的疼,让人难以忍受。她提醒男同志,不要轻易做前列腺穿刺。我随口问侯大夫一句:“穿刺特别疼、特别难受?”侯大夫说:“打麻药,一般感觉不到特别疼、特别难受,你就放心去做吧。”我说:“好吧!”侯大夫问我:“15日行么?”我说:“16日我去福州讲课,不影响吗?”他说:“不影响。”于是他开了穿刺单并告诉我:“15日到门诊三层1号日间手术中心随访窗口办理手续。我20日出门诊,穿刺完挂我20号的号。”我说:“好的。”我出诊室还未走到楼梯口,便接到北京医院的短信:“您好!侯惠民医生已为您开具日间手术泌尿外科住院证,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接到通知后及时办理入院手续,谢谢!”</h1><h1><br></h1> <h1>  二、确诊</h1><br><h1> 5月14日下午两点多一点,我又接到北京医院发来的短信:“1.您好,请您于5月15 日 11:15办理住院手续:先到门诊三层1号收费窗口报姓名交住院押金4000元,再到日间手术中心随访窗口办理住院,进病房等待手术(通知住院时间不是手术时间)。2.术前须知:术前晚沐浴更衣,术日可以吃饭。带医保卡、外院核磁片子及结果、水杯、卫生纸和尿垫(60X90cm)1片,不带贵重物品。如有疑问,请拨打电话8513 3022 。”</h1><div><br></div><h1> 我带上通知中要求的水杯、卫生纸等物品,于5月15日上午10:50左右到了北京医院。因家里没有尿垫,先到北京医院小卖部买了1片尿垫,而后去门诊三楼1号收费窗口办理了住院手续。大约11点10分左右,护士将我带进了一间四人间病房 ,我进去时已有一个病人躺在病床上。护士帮我铺好了尿垫,便让我躺在病床上好好休息,下午1:30给我做穿刺。我躺下不久又有两个70多岁的老兄住了进来。因闲来无事,我们便聊了起来。最先进来的那位老兄,很瘦、脸色有些苍白,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52年出生,68年初中毕业到东北插队,78年才回到北京,现已退休14年了。最近在社区医院体检中发现前列腺特异抗原指标8。大夫让我到医院复查。”同时告诉我们:“北京医院与东城区社区医院有协议,发现该项指标高的,到北京医院可免费做核磁共振。”后进来中的一位老兄说:“我与你(指最先进来的那位)同岁,我初中毕业到黑龙江兵团,跟你前后脚回到北京,也是今年社区医院体检时发现的,前列腺特异抗原指标也是8。也是社区医院介绍我到北京医院免费做核磁共振。” 他说完问我:“你的前列腺特异抗原指标多少?”我说:“我虽比你俩小两岁,但我的前列腺特异抗原指标比你高,12多。”最后进来的那位老兄说:“我最大,今年78了,前列腺特异抗原指标比你们都高,22。”接着他很乐观地说:“即使是前列腺癌也没大事,我老哥发现前列腺癌,切除后现在恢复得很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护士叫第一位进来的老兄去做穿刺。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1:10分。大约20分钟后,护士推着轮椅将他推进病房,他脸色很难看,一句话没说,上床后盖上被子就睡下了。我没有让家属陪同,一个人来医院的,心里有点紧张。我原上班的单位离北京医院很近,大约走20分钟左右,我就给我退休前的助理发个短信:“我在北京医院做穿刺,若有问题,你到北京医院门诊三层日间手术中心找我。”他很快回了短信:“没问题。” </h1><div><br></div><h1> 不一会,护士叫我进穿刺室。穿刺前打麻药时有点疼,穿刺时到没有感觉,只听见似打气枪的声音。我跟着每次穿刺声数着,一共穿了16针。穿完后没有疼痛感,我没让护士扶,自己下了床。一旁的护士问我:“想不想小便?”我说:“想。”她说:“小便完,回病房躺着,不舒服马上叫我。过半个小时没感到不舒服就可回家。”小便完,我回到病房躺了半个小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便离开了北京医院。坐上地铁,我先挂了侯大夫20号的门诊号,接着给原助理发了条短信:“穿刺顺利,没有不良反应,现已在回家的路上。”他马上回短信:“没事就好。”穿完刺的第二天仍无不良反应,没有影响我去福州的讲课。</h1><div><br></div><h1> 5月20日,我进入诊室后,侯大夫从电脑中调出穿刺病理检验报告后说:“老蔡,穿刺16针中,查出7针含有恶性,属于腺泡型,评分位3+4=7,为中度偏好风险;9针良性。可以确认为恶性,你别紧张,切除后可以治愈。”我说:“严重么?”他说:“腺泡癌是最常见、较好治的前列腺癌。从目前情况看不算严重,属较好的一类。还需要做全身现象检查,看看骨骼中有无癌细胞。”我说:“不做手术行么?我原领导2008年发现前列腺癌,当时他已75岁,没有做手术,半年打一针,活到85岁,死因是肺癌。”他说:“大众对前列腺癌有两个认知误区:一面是谈癌色变,整天提心吊胆;另一面觉得这属于懒癌,长得慢,无须过于关注。您无需紧张,做手术可以彻底清除癌细胞,防止癌细胞扩散。绝大多数术后恢复良好。2008年时,绝大多数采用腹腔镜手术,手术时间长达3个多小时,出血量大,对老年人身体伤害很大,身体恢复困难,当时对75以上老人不主张做手术,采取保守疗法。现在多数采取微创手术,手术技术相当成熟,创口小、流血少、恢复快,清除癌细胞彻底,我还是主张您做手术。” 我说:“打算安排谁给我做手术?”他说:“安排刘明主任给你做手术。他每年做200多台前列腺癌手术。”我说:“可以。”他又说:“腹腔镜手术12000元,社保或公费均可报销;达芬奇机器人手术42000元,完全自费。由您选择。”我毫不犹豫选择了达芬奇机器人手术。侯大夫这才给我开了住院证和全身现象检查单。我到全身现象检查科预约窗口预约了21日上午10:30到该科检查。之后接到北京医院发来的短信:“您好!侯惠民医生已为您开具D07泌尿外科病房住院证,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接到医院通知后及时办理入院手续,谢谢!”</h1><div><br></div><h1> 回到家后,在网上查到,刘明医生是北京医院泌尿外科主任,主任医师,北京大学医学部教授、博士生导师,协和医科大学博士生导师。 临床擅长泌尿系肿瘤及老年前列腺疾病诊疗,率先开展高危前列腺癌机器人辅助腹腔镜前列腺根治性切除联合扩大盆腔淋巴结清扫、单孔机器人辅助前列腺癌根治术等技术。读后我对刘明主任做手术就放心了。</h1><div><br></div><h1> 我21日10:20到全身现象检查科,大约等了10分钟,护士给我打了一针,告诉我:“下午1:30做全身现象检查,做之前需喝1000ML水。”因3个小时后才做检查,做检查处具有高放射性,我便离开诊室,在医院旁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到东单公园转了3、4圈,找到树荫下的长条椅坐下,一边喝水,一边刷手机。大约12:30,我到医院附近的饭馆吃了一盘猪肉白菜馅饺子。下午1:20返回全身现象检查科候诊室,1:30叫到我做全身现象检查。检查中,大夫问我:“你左膝是否受过外伤?”我说:“受过外伤,但不严重。左膝长过骨刺。”他就没有说话。大约15分钟做完检查。第二天检查结果就出来了。检查意见: 1、左侧胫骨上段局灶性放射性摄取增高,结合病史外伤所致可能,建议随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 2、右侧第1胸肋关节及右侧髂骨翼外缘较对侧放射性稍高,多系良性。第三天侯大夫打电话告诉我:“经刘明主任研判,这两处均属于蜕行性病变,不属于癌变,可以做手术。”</h1> <h1>  三、入院</h1><p class="ql-block"><br></p><h1> 5月29日下午四点多钟,接到北京医院工作人员电话,告诉我:“6月1日下午2:30以后到住院部办理入院手续。住院前须知:1. 准备必要用品(餐具、水杯、洗漱品、手纸、防滑拖鞋、口罩、充电器、垃圾袋等)。2. 订餐使用微信公众号。3. 非必要不陪护,普通病房探视时间16:00-17:00。4. 拟行手术者,如有感冒、发热、月经期、服用抗凝药等情况,请在接到电话通知时告知医生。美甲者提前卸除。5. 住院期间请勿离开院区。本院不提供免费Wifi,请理解。”</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6月1日上午我按照住院前须知的要求准备好入院的物品。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在儿子的陪同下,我们下午3点多到住院部窗口办理了入院手下后,就上了病房楼7层泌尿外科病区。进入病区,在护士台办理相关入院手续,护士先询问病史,而后量血压、称体重等。一切都做完后,护士很抱歉地说:“原定那位老先生下午2点出院,因出了点状况刚刚才出院,现在正在整理床位。你等一等,整理完就可入住病房。”大约4点40分,护士带我入住病房。该病房是间三人间,20多平方米,每个床位之间相隔一米,床旁边有个床头柜可放水杯、餐具、卫生纸、洗涑品、背包等物品。病房里没有卫生间,只有一个很小的洗脸池,可以洗脸、洗手。护士告诉我:“南面病区只有一个公共卫生间,相隔八、九间病房。卫生间里有两个蹲坑、一个便座和两个小便池。”北京医院属三甲医院,但普通病人的住院条件相当差,病房条件还不如二甲医院,与之太不相匹配 。</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入住病房后,将我安排在二号病床,我换上住院服,儿子帮我将带去的物品放好,就过了探视时间,儿子在护士催促下离开病房。过了一会,护工进病房问我:“晚饭已过订饭时间,您要在这吃晚饭,我可帮您加一份,最好把明天的饭也订上。”我说:“在这吃,您帮我加一份。明天的饭如何订?”她说:“今晚的饭我帮您订上。您可在手机上订,若有问题,我可指导。”我打开手机,在她的指导下,把第二天的饭也订上了,并在订饭公号中存了200元。大约30分钟,饭就送到。我很快就吃完饭。</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饭后,与病友闲聊得知,同病房三个病友均是70岁以上的老头。一号病床的病友,L比我大2岁,原在黑龙江国营农场工作。儿子大学毕业后在廊坊工作,他和老伴住在儿子家。我入住的那天下午,他刚做完肾结石手术,因医保在老家,不在北京,报销比例较低,为省点钱,未请护工,晚上由老伴陪床。三号床的病友,M比我小1岁,家住昌平区,因尿频、尿急、尿不尽,在昌平区医院检查中,发现前列腺特异抗原指标不正常,因家离北京医院太远,住院做核磁共振等各项检查。我们刚聊一小会,护士进来给L吊水,打断了我们的聊天,我便躺在床上刷手机。晚上9:30分左右,L输完液,护士让我们早点休息。L的妻子租了一张折叠床放在老L的床边。我因睡眠不好,吃完安眠药后闭上眼睛躺了下,过了30分钟左右迷迷糊糊睡着了。我知道我打呼噜声很大,可能迷糊的过程中就已打起呼噜。L在我迷糊中就已呼噜声大作。我迷糊到1点多中,因尿憋醒,起来上卫生间时,发现M躺在在床上刷手机。我问他:“还不睡啊?”他说:“你俩的呼噜声太大,吵得睡不着。”我不好意思地说:“人老了都呼噜声大,对不住了,多担待。”他说:“大家都一样,明天白天还可以补觉。”上完卫生间,我好长一段时间睡不着,只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L的呼噜声小了一点。M过一会就睡着了,他的呼噜声一点也不比我俩小。第二天早上,L的老伴夸张地说:“三点多护士查房,我醒来时,你们三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天动地。”这一夜我们三人都没有睡好。</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6月2日早上六点多,护士到病房分别给我们量体温、量血压,过一会又给我抽血,并让我留尿后送护士台放尿处。7点多,开早饭,吃完早饭半个小时左右,大约8点多,刘明主任带着四、五大夫到我们病房查房。此时,我是第一次见到刘明主任,据说他快60岁,但显得很年轻,他分别询问每个病人的管床大夫后对我说:“明天我给您做手术。安排为第二台手术。今晚上8点后,到明天手术前,不要吃任何东西,可以喝水。”因L术后情况不太好,查房后不久,护士便给L输液。护工带我和M到CT室做CT。大约1个小时后,做完CT。回到病房稍歇一会,护工又带我做心脏彩超、心电图、呼吸内科功能三项检查。所有检查项目做完,整整花了一上午。午休后,护工带M去做穿刺,大约1个小时后,M穿刺做完,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护士给我拿了两包泻药,让我晚饭前服下。下午3点多,护士给我做蜕皮清理。下午5:30我服下泻药,吃完晚饭,大约6点多,感到肚子不舒服,我赶紧往卫生间跑,到卫生间,发现蹲坑和便座均有人,我只好咬着牙在门口憋了3、4分钟,才有人出来。我赶紧做到便座上,刚坐上一泡稀便就拉下来。我拉完刚出卫生间,又感到要拉,我赶紧又坐到便座上,又拉了很多稀便。两泡拉稀后,我不敢回病房,怕拉到裤子里,便站在卫生间门口,每隔4、5分钟拉一次稀。大约拉了10多次,才拉干净。之后,感到两腿发软、浑身无力。回到病房,就躺了下来,过了1个小时才缓过劲来。M问我:“现在好一点么?”我说:“好一点。我和L睡着后,呼噜打得响,您要怕睡不着,找医生要一片安眠药。”他说:“我要了。”我说:“您现在就吃,睡着后,就听不见我俩打呼噜了。”他说:“好的。”说完就将安眠药吃了。随后我也吃下安眠药。我们很快都睡着了,总算睡了一个好觉。</h1> 达芬奇手术机器人 <h1>  四、手术</h1><p class="ql-block"><br></p><h1> 6月3日查房时,大夫告知M检查都已做完了,上午就可出院,等一个星期后,所有结果都出来了,可以挂他的门诊号,确定下一步的方案。M上午就出院了。L情况稍有好转,医生为安全起见,仍留院继续治疗和观察。我因不能吃早饭和中午饭护士给我输营养液。在输液中从急诊门诊转来一个病人,安排在M的病床上。他的夫人胳膊上吊着绷带和女儿为他忙前忙后。一会医生进来对他和他的夫人、女儿说:“Z下午做核磁共振和CT检查,明天做肾结石排除手术。你安心在这里躺着,下午有护工领着你做检查。”大夫走后,L夫人问Z夫人:“你的胳膊怎么?”Z夫人说:“前两天摔的,还没好。这不老头子肾结石,疼的不行,当地医院让我们到北京治疗。女儿来我不放心,就跟着来了。”Z说:“我们赶上独生子女政策,只有一个女孩,没办法,她妈胳膊受伤,也得陪我。”</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我输完液后半个多小时,在儿子的陪同下,去做肺呼量测试。做完测试大约11:30分,当我们走到病房过道时,隔壁病房的病友手术做完已推回病房,手术推床放在我的病房门口。护工看见我,老远就叫:“正找您了,脱鞋上手术推床。” 我进病房脱下鞋,便上了手术推床。此时我夫人也赶到病房,护工推着我,夫人和儿子陪着我,向手术室走去。</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护工将我推进手术室时,我看见夫人和儿子站在手术室门外向我招手,祝我手术顺利。随后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手术室较大,正中间有一个较大的无影灯,无影灯上伸出四个很长的机械臂,下面是手术台,旁边有显示频等仪器。五、六个穿蓝色手术服的医护人员正在谈论,侯大夫看见我被推进来,便走到手术推床旁拍拍我说:“老蔡,别紧张,手术会顺利、成功的。”我向他笑了笑。他又说:“我去准备手术了。”便走回手术台那边。过一会麻醉师过来问我:“以前做过手术么?”我说:“年轻时做过阑尾手术,2019年初做过声带息肉手术,去年做过牙齿颌面外科手术。”她接着问:“是全麻,还是半麻?”我说:“阑尾手术是针刺麻醉,声带息肉手术是全麻,颌面外科手术是局麻。”她惊讶地说:“针刺麻醉!”我说:“是啊!”她说:“疼么?”我说:“非常疼。”她说:“我先给您打一针试麻,没有问题再注射麻醉药。”接着给我打了一针,不是很疼。打完又来一个年轻大夫询问我:“有无药物过敏?”在我入院时,护士就已问过,这是再次确认吧。我便说:“青霉素过敏。”他听完,就去准备相关药品。 </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过了半个多小时,麻醉师看了针眼和全身后,确认没有过敏,便将我移至手术台上,而后说:“注射麻药有些疼,忍着点,一会就过去了。”她慢慢将麻醉药推进我的静脉血管,随着药物一点一点注射我的血管,整个右臂开始麻木转至疼痛无比,我咬紧牙关大约十分钟左右,我就什么都不知道,睡了过去。我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当我睁开眼时,看见侯大夫站在手术台旁,他对我说:“手术做完了,一切顺利。”我说:“刀口大么?”他说:“不大,肚子上打了六个眼。”之后将我移到手术推床上,并将我推到手术室墙边,有一个大夫不停地对我说话,并观察我有无不良反应,30多分钟后,我一切正常,才将我推出手术室。据夫人说,他们在手术室外等了三个半小时,大夫曾说过,手术大约1个半小时,快到三个小时,却迟迟不见手术室门打开,非常担心出手术出现意外。当医生推着手术推床,交给护工时,夫人赶紧上前问大夫:“手术做得如何?”大夫说:“很成功。”大夫又补充一句:“出手术室六个小时内不能让他睡着,过六个小时没有不良反应,才可以让他睡觉,但仍不能喝水、吃东西,明天早上可吃一些米汤。”</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护工推着我回病房,夫人和儿子跟在他后面。到病房后,护工与护士将我从手术推床移至病床。尔后护士一通忙乎,将尿袋和导血袋挂在病床下的挂钩上,给我带氧罩、连上监护仪,接着给我输液。他们忙完了后,我躺在床上吸着氧昏昏欲睡,夫人和儿子不断问东问西,不让我睡着。九点多,满了六个小时,我未出现不良反应,夫人和儿子才离开医院。他们走后,儿子为我请的护工小李,支了一张扯叠床躺在我的病床旁。她大约两个小时左右,就会起来倒一次尿袋里的尿,并观察我有无异常。手术后属于一级护理,护士每一个小时会到病房观察一次。我睡得很浅,护工每起一次,护士每进来一次,我都会醒。醒后我都会观看监护仪,高压在130至140之间,低压在80至90之间;心跳在70至90之间;血氧饱和度在96左右。自我感觉身体没大问题,每次看后便睡一会。</h1> <h1>  五、术后在院治疗</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6月4日早上六点,护士给我抽血,摘下了氧气罩、撤掉了监护仪。而后 给其他病友量体温、测血压。七点多,开始供应早餐。护工小李问我:“通气了么?”我说:“没有。”小李说:“没通气,只能喝点米汤,其它食物都不能吃。”因我没有订4日的早饭,小李便找打饭的师傅要了一碗米汤。因36个小时没有吃一点东西,感到有些饿。我接过小李递过来的一碗米汤一饮而尽。早饭后没一会,麻醉师来到病房,问我手术后,涉及麻醉的相关反应问题。她觉得无大事后,便离去。8点左右,几名大夫查房,侯大夫分别询问我和L的情况后说:“老蔡,您还需要在院治疗观察几天。老L,今天上午输消炎液和营养液,我再给你开点药,下午就可出院。”查房后,护士给L和我输消炎液、营养液。上午9点多,护工到病房将Z扶到手术推床上,向手术室推去,Z的夫人和女儿跟在后面。L输完液不久,L的管床大夫走进病房对L说:“一会拔输尿管,出院后,半个月来院复查。”说完大夫慢慢将尿管一点一点往出拔,在此过程中L紧邹眉头,拔完管大夫走后,L对我说:“这位大夫手法不行,比上次拔输尿管疼多了。”</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12点左右,Z做完手术完,护工和护士将Z移至病床上,尔后挂尿袋、带氧气罩、输液。L夫人问Z夫人说:“手术顺利么?”Z夫人说:“大夫说,顺利。”尔后Z夫人和女儿坐在病床旁边,不断跟Z低声说话,不让他睡觉。</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我因一直未通气,中午仍就喝了一碗米汤。Z和其夫人吃完午饭,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院。我随口问Z一句:“您孩子来接你们么?”Z说:“儿子要上班,他老婆要照顾两个孩子,怕麻烦他,没告诉他。”我说:“你们怎么回去?”L说:“坐一站地铁,到北京站坐火车回去。”2点多,L办完出院手续,杵着拐杖,他夫人拉着旅行箱,起身慢满地走出病房。L在出门时,向我招了招手,并对我说:“祝您早日康复!”我看着L俩口子离开时的背影,不由感慨道“可怜天下父母心!”</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Z俩口子走后不一会,一位年轻大夫给我拔了导血管。护士又给我输了一袋营养液。在输液的过程中,护士带着一位老人家将他安排在第一床,跟进来的一男一女站在他旁边。不一会,泌尿科张志鹏副主任也进来了,女的上前跟张主任打招呼。张主任说:“您父亲的病例我们研究过了,属于前列腺腺泡型癌。明天先做相关检查,手术由刘明主任做,手术时间还在排期,定下来会及时告诉你们。”他们又谈了一些有关手术的技术问题,我也听不懂。探视时间到后,张主任随老人家的家人一起离开病房。我看了病床上的名字,知道他叫Q。</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Q主动问我:“您得啥病?”我说:“跟您一样,前列腺腺泡型癌。陪您来的是您什么人?”Q说:“儿子和儿媳妇。儿媳妇是世纪坛医院大夫,张主任是她的大学同学。他通过张主任安排到北京医院做手术的。”之前,我在电视里看到过世纪坛医院泌尿外科主任在央视上谈前列行癌的治疗及达芬奇机器人手术的问题。Q儿媳是医疗界业内人士,对那个医院那个大夫那个方面的医疗水平相当了解,她通过同学将其公公安排到北京医院,让刘明大夫做手术,显然是对刘明大夫的信任,由此我对我的手术成功及恢复增强了信心。</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下午5点多,麻醉师询问Z有关麻醉情况,认为没有问题,便告诉Z和其夫人、女儿,可以让Z睡觉、喝水,但不得吃任何食物。麻醉师走后,Z就睡了,没多一会便打起呼噜。他夫人为他请了护工,便与女儿一起离开医院。下午4点多,我气通了,可以吃流食了,晚上吃了一碗鸡蛋羹。</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6月5日,医生查房时,我问侯大夫:“我何时出院?”侯大夫说:“再观察观察。具体出院时间,还得看今天的情况。”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头不晕,下地走走,有利于恢复。”Z的管床大夫问Z:“现在感觉如何?”Z说:“舒服多了。”管床大夫说:“上午输完消炎液,下午就可以出院。”查完房,护工一上午带着Q做各项检查。护士分别给我和Z输液。</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Z输完液,大夫进病房问Z:“感觉如何?”Z说:“没有疼痛感。”大夫便给Z拔输尿管。拔时Z咧着嘴喊:“痛、痛,轻点、轻点。”拔完后,小便流了不少血。给我对拔输尿管留下疼苦的阴影。</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我输完液,护工小李问我:“头晕么?”我说:“躺着没有头晕的感觉,不知站起来头晕不晕?”她说:“您下地走走吧。”我下床时,稍感觉头晕,我扶着床做走了几步。她感觉我走时有点晃,对我说:“您扶着床和墙走,不能出病房。”我走时,她在旁边看着我,避免我摔跤。走了200多步,头不再晕了,走步也不晃了,她跟着我在楼道里走了几个来回,便让我躺下休息休息。不久,进来一个年轻男大夫,走到我的床前问我:“手术前,有没有尿不尽和遗尿的问题?”我说:“有时尿不尽,但没有遗尿的问题。”他接着说:“您须注意以下三点:一是近一个月内每天饮水不能低于2000ML,之后每天饮水不少于1000ML;二是拔完尿管后,每天要做两次提肛运动。早上起来排完尿做一次,中午午饭前排完尿再做一次。每次做20个。三是不要久坐、不要坐硬物座、不要提重物、不要做剧烈活动。”接着他又问:“您以前做过提肛运动么?”我说:“做过。”他说:“每一个提肛不得少于10秒。时间太短效果不好。”我说:“清楚了。”他说:“您手机里下载豆包了么?”我说:“下载了。”他接着说:“豆包中可以找到提肛运动的视频,跟着视频做,动作规范,效果会好些。”我说:“明白。”</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11点多,快到午饭时间,Z对其夫人说:“感觉好多了,饿了好几天,你给我买一笼小笼蒸包解解馋。”他夫人出去买了一笼小笼蒸包,Z一边吃,一边说:“真解馋!”Z吃完后没一会,突然感觉难受,他夫人赶紧叫大夫。大夫问:“您午饭吃的啥?”他说:“小笼蒸包。” 大夫说:“昨天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能吃油腻的食物。小笼蒸包油太大,吃后肯定不舒服。”说完回到办公室,不一会护士给Z输液。折腾了两个多小时Z才好转。Z原本2点左右就可出入,他这一折腾,弄到4点多才出院。Z折腾期间,我在护工小李的陪同下在楼道里走了500多步。</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Z刚走,护士又领一位病人到三床,因没有家人陪伴,他自己将住院物品收拾好,才在病床上躺下。我听到护士小声跟护工小李说:“昨天急诊转过来的,因没有床位,临时安排到普外病房,原2点多就可转过来。Z一折腾推到现在才过来。”</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刚安顿好新病人,Q的儿子和儿媳与张主任进病房,张主任先跟Q的一家人说:“手术时间安排在下星期一晚上。”Q儿媳妇说:“能否安排在上午或者下午。”张主任说:“星期一手术室属普外科使用,只有等到普外科手术做完,才能轮到泌尿外科使用,我再与普外科商量以下,尽量提前手术。你们有什么问题随时与我联系。”张主任特意对我说:“老蔡,你们俩的病相同,您也听听。”接下来他谈到,手术后要多喝水、没有解大便前,不能喝牛奶和豆浆。以后不能喝茶、咖啡、饮酒、不能吃辛辣、刺激、油腻、高糖食品及须注意的问题时。我一一记下。</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吃完晚饭,大约六点多钟,侯大夫到我病床前对我说:“您的各项指标基本上正常,明天上午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此时,夫人和儿子已回家,我赶紧给夫人、儿子发短信:“明天上午出院 ,你们10点左右来医院接我回家。”</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6月6日8点半,护士给我输了一袋消炎液,9点半输液就已输完。夫人和儿子、儿媳都已到了医院,儿子到分别泌尿外科住院办公室和一楼缴费处办理出院手续。我们收拾完物品,儿子办完手续。因夫人膝盖不好,我出院后每个星期要去医院换两次药,须有人陪,决定去儿子家修养,等到行动方便时再回家住。于是儿子叫网约车,来到儿子家。</h1> <h1>  六、居家治疗与恢复</h1><h1><br></h1><h1> 到儿子家住下,因亲家在儿子家带孩子,家现在里有人做饭,每天饮食、起居均严格按照医嘱,有孙子相伴,生活其乐融融。每次儿子陪我到其家附近二甲医院换药,大约须花1个多小时。有一次在等候换药时,排在我与一位70多岁老太太号后面的病人叫号进诊室看病。那位老太太对我说:“排在后面的人先看,是走后门吧!”我指着叫号显示牌说:“您看,上面明确写着80岁以上病人,优先看病。”她看后说:以前是70岁以上病人优先看病,现在提高到80岁了。”我儿子开玩笑对我说:“中国人寿命延长了,等你们到80岁时,90岁以上病人优先看病。”我们都笑了。</h1><h1><br></h1><h1> 出院10多天后,我给侯大夫发短信:“我何时去拔尿管。”他很快回了短信:“挂我6月22日下午门诊号,拔尿管、检查伤口。”接到短信后,我在网上挂了侯大夫6月22日下午门诊1号。因我看到L与Z拔管时的痛苦,我觉得还有一关要过。</h1><h1><br></h1><h1> 6月22日下午1:30我与儿子便进了侯大夫诊室,他让我趟在病床上,很快就将输尿管拔掉,没有疼痛感。拔完管后,儿子问侯大夫:“肿瘤切片结果出来了么?”侯大夫说:“出来了,前列腺癌切干净,没有看到扩散或残留证据。手术后一个月左右需要抽血做前列腺特异性抗原检测。我现在就开验血单,到7月20日前后来院抽血。交完费您到门诊楼2层换药室换药。”我问:“须空腹么?”他说:“不用。”</h1><h1>交完费,到2层找到换药室,又拿了换药后。那天人不多,一会就到我。护士给我换药中,先清除伤口上沾着原药物,发现我因原药物导致皮肤过敏,换上进口药物。之后,我星期一和星期五到北京医院换药。7月20日下午换完药,便到一层了抽血。下次换药时,抽血结果一出来了,我问王淼大夫:“结果如何?”他说:“手术后,前列腺特异性抗原小于0.01ng\ml,即正常。验血结果是0.02,正常。可以说初愈。之后每三个月验一次血,观察有无变化。”说完又给我开了一张验血单。</h1><h1><br></h1><h1> 经过多次换药,8月初伤口愈合,可以说初愈。</h1><h1><br></h1><h1> </h1><h1><br></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