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写在前面的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我用心在唱,更用情在想。听心重于听歌。</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歌中关键词摘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一袋闷烟数北斗”,“一声长叹半壶老酒”“清歌一曲和泪唱,愿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说实话我远远没有歌中的“我”那样幸福,我的父亲天天忙里忙外地干活,他没有空闲,更没有兴致把我驮上肩头。拼命地干活,是他弥补亏欠的唯一。他总认为没有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就是他最大的错,他要用苦干去弥补。虽说他是银行的文职人员,除天天上班外,为了减轻我妈妈照料一家老小的劳累,家里的一切脏话累活,全是他上班前后必做的功课。两只手,总会因掏炉子,生火,从炉灰里捡拾煤核……,冬天干裂得又像钢锉,永远洗不掉的黑色,深深嵌进带血的裂缝里。我真想象不到,他上班时,这双手怎样和那些体面人打交道。父亲干这些家里的活,已经够累够累了,偏偏他还继承了我奶奶助人为乐的善良,住在“皮家胡同”的张老太太,与我们家根本素不相识,只因孤苦伶仃,她的水缸也被我父亲包了。每当想起老爸两手抱着扁担,歪歪斜斜挑水的样子,至今还会心疼。平时早上五点,他还要把大半条街都扫得干干净净。别人打趣道:知道的你是在做好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接受改造的四类分子呢。他只是淡淡一笑,连回答的时间也没有,他还要继续按日程忙完所有的活。</span></p><p class="ql-block"> 然而我的老父亲,更有若干赶不上歌中老者的地方,似乎还没有老者那么潇洒幸福。歌中的老者,起码还有抽“一袋闷烟”,喝”半壶老酒”的闲暇。我老爸既无这种时间,又无这种嗜好,更无这笔开支,全然就是一头只会“拉车的牛”。</p><p class="ql-block"> 家人一般看不出他平时哪里不舒服,只要看到他偷偷煮葱根水,或悄悄揉搓那个部位了,保准就是长病了,但你只要追问,他立马来了精神,不是矢口否认,就是含含糊糊地说,一喝就好,一搓就好。他害怕大家挂着,更怕为自己买药花钱。恕我不孝,我和他共同生活了五十多年,到现在我竟然不知道老爸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只记得他上班时,几乎每天都是在咸菜缸里捞条胡萝卜,再用白纱布包上两个窝窝头。几乎天天如此,年年如此。我那时候去过他们单位,他办公的楼下就是伙房。我不知道当伙房的菜香,飘进他办公室时,恰好他正一口窝窝头,一口咸菜嚼得满口香时,他会有何反响……。</p><p class="ql-block"> 姐姐终于大专毕业,分配到烟台教中学。我亲自目睹过老爸思念孩子的情况。只要这一天他歇班,只要这一天又是姐姐家信差不多要到的日子。他的耳朵总会关注着靠街的大门,等待邮差从门缝里将信塞入并落地的那啪嗒一下。可惜,院内有一棵老香椿,那香椿落叶的声音,不知要骗他白跑几次……。我终于明白了歌中那:“满天数北斗”。</p><p class="ql-block"> 记得是八十年代初,那时我依然在淄博工作。知道单位放我回济南有难度,便提出将爱人从济南调到淄博。单位大喜过望,专门给我事先安排了最宜居的住房。厨房也为我盘好炉灶,还给我老伴腾出了让人热羡的岗位。这一天我看老爸高兴,就把这一消息,想试探性地向他透露一点。没有想到老爸开始沉默了一会 ,然后不动声色地说:“走吧,走吧。我这一辈子没有请过一天假。到时候我请假,去 ,去,去,…”。见没有了下文,老爸竟遥望天空而悄悄落泪了……。</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立马改口说:“仅仅是想法,算我没说,咱慢慢再寻办法”。老爸也慢慢缓过神来,依然重复着:“慢慢我能想通,能想通”。我则从此下定决心:要另辟蹊径。我想父亲那瞬间的表现,不就是“一袋闷烟满天数星斗”吗。</p><p class="ql-block"> 此一时,不同彼一时,又近似彼一时。善良人的心毕竟是相同的。我现在高唱这首歌,何尝不是“清歌一曲和泪唱,愿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呢。</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