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次出门采风讲学,车刚停在路边,我抬头就看见这栋直抵云天的高楼,玻璃幕墙把晴空中的云絮都映得透亮。之前跟同行的老友聊起本地近代商业的变迁,我站在楼底下指着裙楼的老痕迹随口讲了段掌故,旁边路过的小伙子听得入神,临走还竖大拇指说您这讲的不错,可以上百家讲坛,逗得我哈哈大笑。</p> <p class="ql-block">坐上去往讲学目的地的大巴,我把新买的宽边遮阳帽往头上一扣,靠在软乎乎的皮座椅上还在回味刚才路人的那句夸奖。车厢里的冷气吹得人浑身舒坦,窗外的风景往后掠去,我脑子里还在整理待会儿要讲的本地人文典故,连鬓角冒出来的薄汗都带着点畅快的劲儿。</p> <p class="ql-block">怕正午的太阳晃得我看不清手里的讲稿,我顺手把墨镜也戴上,宽帽檐往出一遮,整个人蜷在座椅里像偷得浮生半日闲。同行的老伙伴扭头看见我这全副武装的模样,笑着拍我肩膀说你这架势哪里是去讲课,分明是去野游,我摆摆手说这你就不懂了,讲好故事首先得养足精神,待会儿上台才能把一肚子的老故事讲得活色生香,真不辜负人家那句“可以上百家讲坛”的夸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