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故乡一日访,万缕乡愁一路情

不明人

<p class="ql-block">草原知青大都已是耄耋老人了,虽然他们仍魂牵梦绕心系草原,但真要想再回去看看,却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不,我和崔智、许春华原本商议的今年一起再回一次鄂温克草原的计划落空了(崔、许因各种原因不能成行)。</p><p class="ql-block">好在又有友人相邀,便使我今年的草原之旅终于成行。在跟随友人旅行的过程中,我抓紧间隙,独自回了一趟鄂温克旗南屯,探望了我一直惦记的兄弟巴布仁(巴布仁患脑梗正在恢复中),并一起小聚歺叙。巴布仁行动能力语言能力远不及患病前,兄弟二人惜惜道别之际,我想,这次第二故乡之旅也仅此而已了。谁知,当晚,得知我来草原的消息后,白荣挂老妹来电告诉我,己联系好乌仁其其格老妹,由巴特(许春华曾在他家放牛)老弟的儿媳妇(没问名子,大家只称她乌娜吉)开车送我们回乌兰包力格(我下乡的生产队)。收到这个消息,我兴奋的一晚都没睡好。</p> <p class="ql-block">今年风调雨顺,草原的草长的非常好。</p> <p class="ql-block">辉河湿地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占地面积3468平方公里,湿池内大小湖泊星罗其布,芦苇荡一望无际,是各种大型侯鸟夏季繁殖的天然栖息地,也是通往辉锁木的必经之地。</p> <p class="ql-block">我们路过时,乌娜吉特意停车,给我们拍了很多以美丽的湿地为背景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和我们同行的乌娜吉的儿子苏琦小朋友聪明可爱有礼貌,他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对其本民族的鄂温克语却能听懂而不会说。他可能不明白,这个远方的老爷爷为什么会千里迢迢专程造访他们在草原的家。</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车在草原深处行驰了近三个小时,来到了巴特的牧场,在到达巴特家时,经过了三道铁絲围栏(草原承包到户有利有弊说法不一,没做详细全面了解,不敢妄自议论)。当我和早就迎出门的巴特老弟拥抱在一起时,激动得禁不住又湿了眼眶。</p><p class="ql-block">喝了一会奶茶,用手机联系上崔智、许春华,让他们和巴特进行了视频,他们的遗憾之情溢于言表。</p><p class="ql-block">稍做休息后,我们主宾分乘两辆车,系数直奔“松树山”。</p> <p class="ql-block">乌娜吉说,眼下车行驶的土路就是早年辉河锁木通往南屯(旗所在地)的唯一的路,现如今,因早己荒废,当年深深的车辙已近平撫,长满荒草,与路边草原几乎无异。但看着不远处的松树山,“辉河草原之家”知青群的知友们都会和我一样,眼前浮现五十八年前的蹉跎岁月吧。</p> <p class="ql-block">我和巴特在松树山下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和巴特一家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和几位老妹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三位老妹是当年铁姑娘队成员,如今年近古稀,仍风姿不减当年</p> <p class="ql-block">在松树山流连片刻,我们趋车前往达布吉拉图的牧点。二00九年,我们第一次回草原时,曾在达布吉拉图家受到热情款待,在心里留下难忘的美好的记忆。这次巴特把我引到这里,是因为达布吉拉图家保留着一座仍具备真实的游牧生活全要素的鄂温克族蒙古包,而这样的蒙古包因牧民生产生活方式的改变,在如今的草原上,已绝无仅有,因此,经常成为旗、盟、甚至自治区各种媒体参观采访报道的对象,也因此名声远播。。</p> <p class="ql-block">走进达布吉拉图家的蒙古包,草原游牧生活的原生态气息扑面而来。“哈夏”是取自当地的桦木条制作的(而现在草原牧民大都淘汰了蒙古包,既便各别家还象征地保存蒙古包,但都是现代材料铁合金作的);包顶棚是芦苇编织而成;包周边围簾是用细柳条制作的(在呼伦贝尔牧业四旗中,鄂温克族夏季蒙古包独有);进门左边的矮橱虽有明显的现代风格,但其设计功能也是鲜明合理恰到好处;极具民族特色的矮床、小柜虽彰显现代豪华,但也不失传统特质;挂在进门左边哈夏上的马嚼子、马笼头、马鞭、马绊,以及摆放着的木质牛奶分离器,还有中间的正在燃烧着干牛粪的方型火炉,都无不让我联想起当年在蒙古包度过的日日夜夜。虽然,地面铺的木地板绝非蒙古包原始生态所应有,但做为招待远方客人的长久使用价值,也是瑕不掩玉,甚至可以说是锦上添花。怪不得蒙古包主人言谈中掩饰不住的民族自豪和自信。</p> <p class="ql-block">敖登老弟(崔智曾在他家放牛,是崔智的结拜兄弟)及弟妹得知我来巴特家的消息后,己从几十公里外的牧点乘外孙开的汽车赶来会合,寒喧过后,我打趣的“批评”敖登老弟的汉语没有长劲。(在崔智的涿州家里一起喝酒时,我就曾“批评”过他)。</p> <p class="ql-block">和巴特老弟及弟妹在蒙古包前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和敖登老弟及弟妹在蒙古包前留念。</p> <p class="ql-block">大家一起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这张合影照片后排左起第二人是敖登的外孙,典型的一个膘悍的草原汉子。可谁能相信他和下面这张照片中,被我抱在怀里的孩子是同一个人呢!时光一幌,十七年过去了,怎不让人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p> <p class="ql-block">这是二00九年我们第一次回草原时留下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和达布吉拉图夫婦道别后,我们重新返回巴特家,一大盘手扒牛肉端上来后,便开始了持续了一个下午的开怀畅饮。</p> <p class="ql-block">乌仁老妹被大家赞为鄂温克的达达玛。</p> <p class="ql-block">性格开朗的阿拉腾挂。</p> <p class="ql-block">乌娜吉明天还要上班,我依依不舍的和敖登夫婦、巴特夫婦道别后,便踏上了返回海拉尔的归程。</p><p class="ql-block">夕阳落进了天边的云层里,路边的羊群在骑着摩托车的牧人的驱赶下如散落在草原上的云朵缓缓移动,筆直的水泥路象无尽的天梯伸向天际。我的千里故乡一日行之旅将结束,然而万缕乡愁一路情却久久盈绕在我的心头。</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第六次回草原,遗憾也是有的,一是没能联系上加其勒玛(不知其住扯,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接),二是因故没能探望加不拉鄂尔德尼老弟,没能去辉道队探望加布拉苏荣(己故,我曾在他家放牛)的后人,尤其是可爱的小珍妮。</p><p class="ql-block">下次吧,如果我还能再回草原。</p><p class="ql-block">以此美篇纪念(一九六八年八月十七日下乡)我们下乡草原五十八周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0二六、八、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