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童趣陪伴之壶口渡口客栈

冬

推开渡口客栈的木门时，傍晚的风刚好把檐下红灯笼的影子，轻轻晃在了石砌的窑洞墙面上。暖黄的灯光漫过木格窗的纹路，连墙角的微型消防站都浸在软乎乎的烟火气里，刚拖着行李跨进门，我就知道这趟带着孩子们来避暑的选择准没错。

太阳晒得人后背发暖，孩子们攥着游泳圈蹦跶得比谁都欢，沿着铺着柏油的坡道往客栈的泳池区走，路过印着“黄河生产队”大字的小楼，橙色遮阳伞下飘着新鲜果子的香气，皮皮举着他的大黄游泳圈，走两步就回头催我们快点。

泳池的水清得发蓝，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眼的星子，几个小家伙套着各色游泳圈在水里扑腾，皮皮蹬着小黄圈往池中间划，还不忘伸着手去接小姑娘递来的飞盘，水花溅在脸上，凉丝丝的把暑气全揉碎了。

玩累了就往池边的贝壳形遮阳棚底下钻，大人们摆好了刚切好的西瓜，孩子们踩着拖鞋哒哒哒往岸上跑，发梢滴着水，脸上还挂着没消的笑，连风都跟着慢下来，裹着西瓜的甜香飘满小半个院子。

几个半大的小子挤在平台的石沿上坐着，腿垂在半空晃来晃去，皮皮伸着手指往远处指，不知道在数山头上飘过去的第几只云，风从栏杆缝里钻过来，把他们的短袖衣角吹得鼓鼓的。

泳池边的空地上支着两顶白帆布小帐篷，木头架子支得稳稳当当，脚下是软乎乎的彩色地垫，爬进去躲会儿太阳，听着外面远处山头上的鸟叫，比躲在空调房里舒服百倍。

不远处的儿童游乐区藏在树荫底下，太空主题的滑梯亮着蓝白的颜色，孩子们排着队从滑梯上嗖地滑下来，笑声顺着风飘得老远，背后的青山绿崖安安静静立着，像个稳当的老管家守着这片小天地。

院墙上贴满了复古的小铁牌，画着载满花的旧卡车、扑棱翅膀的蜻蜓，还有向日葵和老式摩托，像是把几十年前黄河边的旧时光，一点点嵌进了这面暖乎乎的墙里。

另一面墙上嵌着彩釉做的行星装饰，绿线连起大大小小的彩色圆球，旁边立着身高尺，孩子们凑过去比个子，闹着说要长到能摸到最高那颗星星那么高。

窑洞边的小露台上摆着木秋千和藤编吊椅，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印出碎金似的光斑，坐上去轻轻晃两下，风裹着草木的香吹过来，连时间都跟着慢了半拍。

整个客栈的院落敞敞亮亮，窑洞围出中间的泳池，远处的青山挨着蓝天，贝壳形的遮阳棚立在泳池边，躺椅散在四周，随便找个地方瘫着，就能舒舒服服耗上一整个下午。

下午的泳池最是热闹，一池子孩子套着游泳圈追着闹着，皮皮戴着泳镜往水里扎，钻出来的时候甩着满头的水，活像只刚从浪里钻出来的小皮猴。

从侧门往泳池望过去，躺椅上晒着暖，孩子们在水里飘着，杯里的茶水冒着温温的气，连吹过的风都带着点懒洋洋的惬意。

角落的池水里，大人牵着小姑娘的手慢慢教她划水，皮皮套着他的小飞机游泳圈飘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拨两下水面，漾开一圈圈软乎乎的波纹。

岸边的躺椅旁堆着孩子们的拖鞋和泳圈，皮皮站在池边伸着手指往遮阳棚那边喊，催着棚子里的小伙伴快下水，溅起来的水花落在脚边，凉丝丝的痒。

池边的长椅上坐满了歇脚的大人，有的捧着手机翻照片，有的盯着水里扑腾的孩子笑，脚边堆着花花绿绿的游泳圈，阳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石板地上。

大家挨着池边歇够了，又闹哄哄往水里扎，皮皮扶着池沿踩着凉水，眼睛亮得像浸了光的星星。

刚从水里爬上来的小家伙们光着脚往遮阳棚跑，大人在后面跟着递毛巾，湿哒哒的脚印留在木板地上，转眼就被晒得发暖。

水里的皮皮扑腾得满头是汗，旁边的阿姨笑着往他身边游，伸手撩起一捧水往他脸上洒，惹得他嗷呜一声笑着往远处躲。

傍晚我们沿着黄河边的步道走，土黄色的河水慢悠悠淌着，“保卫黄河”四个红大字立在围栏边，风卷着河水的潮气吹过来，远处的山崖覆着绿，连空气里都裹着点厚重又温柔的气息。

逛到饭点我们晃去生产队大食堂，暖黄的灯牌亮得亲切，皮皮攥着他的小水枪蹦在最前面，闻着食堂飘出来的饭香，连脚步都迈得更急了。

天擦黑的时候客栈的灯全亮了，红灯笼一串串挂在飞檐底下，暖金色的光裹着整座石砌的大院，几个小家伙在院子里追着跑，树影落在地上，像铺了层软乎乎的暗纹。

孩子们凑在院中间的老树下打闹，皮皮举着小手往我们这边指，喊着让我们看他新学会的小把戏，风把灯笼的光晃得轻轻跳，连墙角的树影都跟着软下来。

小家伙们凑得更近了些，你追我赶闹个不停，皮皮站在最前面抬着手，像是要把飘在风里的光都攥进手里。

几位朋友坐在院里的石凳边唠嗑，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身后的窑洞亮着暖融融的窗，连风刮过屋檐的声响，都像是凑过来听我们讲白天的趣事。

三个姐妹挨在一起站着合影，身后窑洞的木格窗漏出暖光，灯笼的红影子落在她们身后，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松弛又开心的笑意。

沿着古渡口的石板路往高处走，古色古香的路灯立在道边，黄底的旗子顺着风飘，远处的人群攒动着，山尖浸在傍晚的粉紫色云里，连脚步都跟着轻了。

石墙上嵌着旧木船和老纺车，这些过去黄河边上人家过日子的老物件，安安静静贴在墙面上，像把几十年前渡口边的烟火气，悄悄留到了今天。

姑娘带着小丫头站在老木车边合影，旧时光的痕迹衬着她们的笑，连风都慢下来，轻轻裹住这一刻的温柔。

山顶的观景台上早就聚了不少人，天擦黑的时候天是淡淡的蓝紫色，远处山头上的楼亮着彩光，大家靠在城垛边等着演出开场，晚风从黄河那边吹过来，凉丝丝的舒服得很。

抱着吉他的小伙子站在广场中间弹唱，旋律顺着风飘出去老远，身后的山崖浸在暗蓝色的夜里，连脚下的石板地，都跟着节奏轻轻晃。

夜色沉下来，亭子的灯亮得暖融融的，大家围着篝火站着，红绸子舞起来的时候，风里全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扭秧歌的队伍踩着节拍转起来，彩扇飘得像团跳动的火焰，骑毛驴的表演者逗得大伙直乐，笑声顺着风飘到黄河水面上，漾开细碎的波纹。

队伍绕着篝火走圈，每个人手里的彩扇亮得鲜亮，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连影子都跟着热闹起来。

大伙围着篝火转着圈跳舞，手里的红绸子甩得老高，火光照得每个人脸上红扑扑的，风裹着暖意，把所有的疲惫都吹得一干二净。

几个姐妹举着彩扇站在篝火边合影，身后的火光明亮又暖，她们笑着对着镜头，连风都停了停，帮我们把这一刻的热闹好好收进照片里。

亮着光的月牙装置立在平台上，两个小兔子灯蹲在两边，皮皮踮着脚往小兔子那边凑，伸手摸了摸凉丝丝的灯面，眼睛亮得要比身边的月亮还闪。

皮皮干脆爬上小兔子灯，稳稳当当坐在上面，旁边的小姑娘比出剪刀手，暖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揉得软乎乎的，连夜里的风都带着甜意。

两个小姑娘安安静静坐在月牙上，对着镜头比出开心的手势，身后的夜空黑得透亮，像把所有的星光都悄悄铺在了她们身后。

我们几个姐妹也挤在月牙边合影，比着剪刀手笑着，身后的暖光把每个人都裹得软乎乎的，这是我们这趟旅行最难忘的画面之一。

沿着亮着灯的石板路往客栈走，皮皮蹦跶在最前面，两边窑洞的灯一路亮过去，远处“黄河故事”的蓝色灯牌浮在夜雾里，连脚下的路都浸着暖融融的光。

大伙凑成一队慢悠悠往回晃，说说笑笑闹个不停，孩子们跑在前面追着影子，大人们跟在后面唠着白天的趣事，晚风裹着黄河的潮气，把这一天的开心，全揉进了夜里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