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经鹤庆县朝霞书院与鹤庆县博文读书沙龙理事会共同协商后,于2026年8月15日(星期六)下午2:00—3:30,在鹤庆县朝霞书院二楼多功能厅,举行鹤庆县博文读书沙龙第75次读书分享活动,主题为《鹤庆土知府》一书首发式。分享活动由梁波主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参加首发式的有:来自丽江市华坪县骏马奖得主崔再娟老师夫妇;旅鹤的杨经理、徐姐、小钱、小徐;临沧师大高金和教授偕夫人何教授及儿子;新新华人李钢、王锐秀;鹤庆县图书馆崔琼芬馆长、博文读书沙龙部分成员、县作家协会、县书法家协会、县摄影家协会部分会员及县内部分文学爱好者参加了此次活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2, 126, 251);"> 鹤庆,唐时名鹤川,南诏置谋统郡,元初置鹤州,至元中升鹤庆府,寻改为路。这片承载着千年文脉的土地,迎来一次重要的历史文化盛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一、梁波介绍《鹤庆土知府》的编写内容及体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鹤庆土知府》一书,一部填补空白的力作,该书主要叙述公元1253年至1442年间,元代鹤庆路军民总管及明初鹤庆军民府土知府的历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鹤庆土司@属白族,系大理国权臣高升泰后裔。蒙古攻占大理后,以高氏首领为土司。明军平定云南后,置鹤庆府,以土官高隆为世袭知府。该书所涉近两百年间,鹤庆土司从设立到鼎盛,直至正统二年(1437年)土知府高伦获罪被诛、鹤庆改土归流°,是鹤庆历史上最为跌宕起伏的一段篇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该资料的结集,于鹤庆历史文化研究有着里程碑式的重要意义。它不仅是鹤庆土司制度的系统梳理,更是还原地方历史记忆、赓续乡邦文脉的珍贵成果。梁波从以下三部分讲解书的主要内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 一)先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鹤庆高氏土司历史,本文主要依据《鹤庆高氏历代履历宗谱》(又称为《高土司世系》,以下或简称为《世系》)的叙述及诸地方史志的零星记载展开叙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滇史巨擘”方国瑜大师说"鹤庆高氏土司家谱资料,民国初年鹤庆土通判高云翘撰,早年黄培兴曾抄录,仅九叶,云南省图书馆收藏有副本(见《云南史料丛刊》方国瑜识")。嗣后,又经数十年后,南诏大理史研究者最著名的张锡禄教授到鹤庆民间作田调时,搜集整理到鹤庆土通判近支六合灵地村的高氏历史资料,辑名为《高土司世系》,该《世系》资料先后载于《白族社会历史调查》第四辑和《云南史料丛刊》第五辑上,该谱全文3200多字,有高氏冠姓父子联名制30代不中断的记录。在此先以《世系》为主线,辑录并简述鹤庆高氏土知府先世世系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一世祖高光,原籍江西吉安府庐陵县井冈村人(按:士著冒籍江南,前人已考辨多矣,于此不再详及),大汉元狩元年(公元前122年)封御史,后封长沙副史兼副中郎将,同博望侯张骞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始通滇有功,敕封护国大将军。逝葬大理母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二世祖高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三世祖高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四世祖高午(按:此前四代名隐含光宗显祖之名,于此不作考辨,谨依原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五世祖高子进(按:据《姚郡世守高氏源流总派图》载,世祖为高定,籍贯与高光同,后隐名七世,九世祖至高子进,仕唐封蒙大将军。……直至三十三世祖高惠直,被元朝封为“鹤庆路军民总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二)鹤庆路军民总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鹤庆路军民总管,是元代云南及周边42个路的建制之一,而"鹤庆路军民总管"的官称,见于《高隆碑》。民国《鹤庆县志》载:"元,鹤庆路总管高惠直,惠直故,直信承袭;直信故,信益承袭;信益故,隆承袭,会明征南将军傅友德等分道取鹤庆,隆归诚,授土知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读史,一般都只知元代鹤庆路军民总管只有高惠直一人,有些还错误地按民族分布地域分,都是总管,却把鹤庆路军民高氏总管错误的认为是大理路军民总管段氏的下属,可见这种划分是不对的。鹤庆路军民总管,在元代是历四代四人袭职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三)鹤庆军民府土知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根据各种方志的记载,鹤庆自明太祖朱元璋洪武十四年(1381年)秋,命颍川侯傅友德、蓝玉、沐英三将军率大军征云南。“洪武十五年闰二月,攻克大理,获段氏(世)及段宝,遂分兵取鹤庆,拔三营万户寨,获伪参政宝山帖木儿等六、七十人,置鹤庆府,以总管高隆归顺,命署府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洪武十五年三月,高隆持鹤庆路军民府印信、虎符金牌率先到战场上傅友德“总戎辕门”投诚,随后赴京朝觐,逝于途中。到了秋天,子高仲随后受元右丞普颜笃、高大惠、田庵和尚等胁迫,旋即离去。鹤庆民间传说用了三年才讨平佛光寨,但实际傅友德又“率军返旆,用了四个多月才讨平”。高仲率百余人,"亲赉祖、父所受宣命牌印,亲诣大理投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随后傳友德以安宁州土知州董赐保奏为鹤庆土知府,高仲为土官同知。董赐任职不久,即恳辞,但还是任了很久,高仲的儿子高兴后来才得以升任为土知府。洪武二十四年(1391年),于鹤庆置鹤庆卫,设鹤庆守御千户,遣大理指挥脱伯列领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洪武三十年(1397年),改鹤庆府为军民府。鹤庆军民府土知府职由高仲传子高兴,高兴传弟高宝,高宝传子高伦。正统六年(1441年),高伦因罪被诛;正统八年(1443年),设流官,仍为知府。总计鹤庆土知府设置有62年之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二、与会嘉宾谈聆听感言及《鹤庆土知府》问世的重要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三、与会嘉宾认真阅读《鹤庆土知府》并相互交流感言</span></p> 四、签名赠书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五、与会嘉宾考观朝霞书院藏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不殚苦心寻纹路,深入史海厘迷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____《鹤庆土知府》代序 .李镜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梁波老师又一探源鹤庆本地历史文化的小书《鹤庆土知府》即将付梓印刷。当此之际,他约我写个小序,在愧不敢当之余暂且应承下来,并认真地逐字逐句看了一下样书,权当一次学习机会和对鹤庆历史的补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在写于2018年1月16日的《他纵身上马,隐入苍茫的夜色中﹣﹣小记地方民族史专家梁波先生》一文中,我曾这样说及他的考据功夫:"梁波的一些考据文章善于从细处着眼,再经过一番顺藤摸瓜的左右旁证,最终才显山露水,稳稳地推出相关结论。他没有受过正统的学术训练,但由于看过的书多,视野广阔,不拘泥,不死板,就使得自己的每一篇文章都有新意,值得品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在以上所引小文的最后一段,我又这样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目前,梁波身兼鹤庆县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鹤庆县白族学会副会长、南诏史研究会理事、鹤庆县政协委员等职,但依然难掩其质朴、直爽、固执、不从俗、不虚饰、不巴结的夫子性格。在一天生计奔波劳累后,稍事休歇,他又可"手挥五弦、目送归鸿",畅游于民族文化的天地,写出一篇篇钩沉史迹的专著。而当此之际的他,何尝不是一位气定神闲的将军,游走于烦琐繁密的典籍中,快刀斩乱麻,不久便杀出一条"文"路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8年多的时光过去,时间真如白驹过隙,而渐渐放下生计负担的梁老师已愈加从容,可将更多的光阴用于研读古籍、走访遗老、开展田野调查,把一些他长期思索的课题一一梳理过去,而他前几年相继推出的《茶马鹤商》《野州花絮》《蛟鳞鹤翎》等以鹤庆本地文化为主的相关著述,更是进一步验证了我8年前所说的"杀出一条'文'路"来。而现在我想说,他一字一句所"杀"出来的,更是一条充满了锦绣文字的"纹路",这"纹路",关系着鹤庆的诸多文化,如其所说涉及民俗文化、儒学文化、商帮文化、马帮化、非遗文化、宗教文化,而今再添一翼,即土司文化是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鹤庆虽然作为汉化程度较高的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并且很早就归入中华版图,但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加之所依附的南诏、大理政权动荡、纷争不止,元、明之际的历史更是谜案丛生,存在本地较长的土司制度以及土司制度下盘根错节的民间影响力却成了一个不可忽略的事实。梁波老师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同时也是为了让后学少走一些弯路、能够厘清一些基本的史实,他在长期阅读相关典籍、史志、谱牒、碑刻和学术调研的基础上,大胆取舍,去芜存菁,给我们大 体梳理出"鹤庆土知府"一脉在本地的存亡赓续,这实在一次"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文化历险之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当然,在基本的史实钩沉之余,如果能展开丰富的文想象,高氏土知府一族在鹤庆的统治历史,实在是一部充了国权相争、地方割据、利益互斗、财力盘剥、内外较量自身内卷、亲与利欲相拼、国统与世袭相衡等戏剧性因的地方政权发展史,是一部壮剧,也是一部内含复杂人性悲剧,值得后人以细腻的笔触精心勾勒,在写出历史真相同时,对其中可能存在的人性光辉予以礼赞,并对种种人之丑恶予以鞭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抛开宏大的历史叙述,不去顾及繁复的人际交往,仅截取明代正统年间鹤庆土司高伦之承袭世职到"问罪伏诛一段历史,也足可以看出当时高氏一族如何为了稳住各自势力而罔顾亲情,直至闹到京畿,由中央王权来裁决。梁老师对这一段历史可谓用功极深,却又不妄下断语。高伦底是"谋害母亲、私敛民财、杀戮军民"?还是有人挟私复,高伦是被人冤枉、白白枉死?这中间较为清晰的"路",梁波老师在给出自己存疑后,也为后人可能的解谜下了余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高氏土司对鹤庆及其周边地区的统治,虽然最终退出历史舞台,但过往的痕迹还斑驳存在,历史的烟云在后人记忆中仍有部分遗存,对历史的思索值得我们反复咀嚼,本地曾经产生过深刻影响的土司文化值得我们整理和总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鹤庆土知府》这本小册子的出现,是梁波老师长期深研本地历史文化的一次心血结晶,是他对鹤庆历史文化的一次小贡献,也是鹤庆历史文化库存的一次意义匪浅的新收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浩如烟海的史籍、涣漫芜杂的遗迹、残破不全的碑刻、互相矛盾的传说,总有那么一些萤火虫般的存在透露出历史的真相,而这样的真相,只有拥有恒久毅力和赤诚热爱的有心人能触及。梁波老师就是这样的有心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我们祈望着像梁波老师这样的有心人能够越来越多,只有这样,文化的存续才能成为可能,一个民族自信自立的根基才可能是稳固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2026年5月12日,在鹤庆县白族学会第四届第九次理事会上,经与会理事全体同意,《鹤庆土知府》资料集被列入学会内部交流资料,我在此祝贺梁波老师的成果被学会认同、社会认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2026年8月15日</span></p> 六、与会嘉宾合影留念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2026年7月15日于朝霞书院</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