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简介 <p class="ql-block"> <b>王学文</b>,男,汉,生于1963年6月,四川岳池人,现住南充,法院退休干部,中共党员。</p><p class="ql-block"> 其代表作《山魂不灭》《老山魂》《祖国知道我》《血色山川今犹在、青山夕阳共此心》《英雄诞生、绝非偶然》《老眼欲收新气象,壮气仍系旧华章》《一湾碧水浮云影,几处青峰伴鸟声》《东风暗度嘉陵水,共约春山一片霞》等散文、诗组,以及《浅谈人民法官如何正确运用审判权力》等工作随笔。</p><p class="ql-block"> 作品发表于《作家》《墨染千秋诗社》《文化传媒》《南充晚报》及法院系统内刊等多种文学报刊与平台。2026年《芸窗试玉》获“华夏山河杯”原创诗词大赛状元奖;《龙影擒鸭》获“神韵杯”原创诗词大赛特等奖;巜夜话老山》获“兰亭杯”原创诗词大赛金奖。现为南充市嘉陵区作家协会会员,南充市诗词学会成员,北京墨海书画院签约作家、名誉副院子。</p> 作品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七律·卢沟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八月十五谒抗战纪念馆有作</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王学文</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烽火卢沟月半弯,</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神州破碎几多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罪书旧秘惊心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馆舍新开忆血颜。</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万众同怀英烈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千秋共仰太行山。</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今朝盛世来非易,</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砥柱巍然怎等闲。</p> 读后随笔 <p class="ql-block"> 今天是8月15日。街边溜达时,手机“叮”地响了,王学文先生发来一首七律。我就着屏幕的光,停在道牙子上一口气读了三遍。读完抬头,满大街都是低着头看手机、行色匆匆的路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理所当然的平静。我心里忽然一酸——大家伙儿大概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更忘了这太平日子,原是诗里写的那个“非易”,拿命换来的。</p><p class="ql-block"> 王先生不是那种爱在格律上炫技的人,他写诗像老农种地,一锄头下去,全是实打实的力气。起句<b>“烽火卢沟月半弯”</b>,一上来就把人按在了那个冰凉的夜晚。这“月半弯”用得太刁钻,也太准确。咱们中国人写月,多是团圆、思乡,可卢沟桥那晚的月亮,它敢圆吗?它只能是一弯残月,冷冷地挂在天上,看着桥下的血,看着桥上的炮。这弯月亮,一下子就把历史的伤口给撕开了。紧跟着一句<b>“神州破碎几多艰”</b>,没拽什么大词,却像一块生铁坠子,沉甸甸地砸在人心上。山河破败,老百姓流离失所,这“几多艰”三个字里头,全是实实在在咽谷糠、躲炸弹、啃树皮的苦日子。</p><p class="ql-block"> 再看那句<b>“罪书旧秘惊心魄”</b>,我盯着“旧秘”两个字看了半天。现在很多人写这类诗,爱用“铁证”“史册”,太硬,太像口号。王先生用“旧秘”,一下子就把那种见不得人的、鬼鬼祟祟的罪恶感写出来了。尤其是今天收到这诗的前一天,我刚看到新闻说日本又有人想篡改教科书,这“旧秘”二字,简直就是一记耳光,响亮得很。</p><p class="ql-block"> 最让我动容的是<b>“馆舍新开忆血颜”</b>。说实话,初读时我觉得“血颜”有点扎眼,甚至想给王先生发微信,建议改成“血斑”或者“血痕”。但转念一想,不能改。改了就没那股子狠劲儿了。“颜”是容颜,是爹娘给的脸面,是活生生的人的样子。把“血”和“颜”摞在一起,那种视觉冲击力,就像在纪念馆里猛然抬头撞见遗像时的感觉——那不是抽象的历史,那是具体的、曾经鲜活过的人。王先生这一笔,写得狠,也写得真。</p><p class="ql-block"> 颈联<b>“万众同怀英烈志,千秋共仰太行山”</b>,这联写得最稳,像太行山一样稳。我祖父是山西人,小时候常听他说起“太行山”,在他嘴里,那不是风景,是“家”。所以读到“共仰太行山”,我脑子里不是五个字,而是一幅画:漫天风雪,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背着大刀,往山上走。这联对仗工整,不是文字的游戏,是骨头的硬度。</p><p class="ql-block"> 尾联<b>“今朝盛世来非易,砥柱巍然怎等闲”</b>,王先生没在这儿讲大道理,他只是像拉家常一样,叹了口气。这叹气声,我仿佛能听见。今天这世道,买菜不用票,出门抬脚就走,年轻人觉得天经地义。但王先生提醒咱们,这“易”字背后,是多少个“不易”。那“怎等闲”三个字,不是质问别人,是问咱们自己:这好日子,咱得知道是怎么来的,更得知道该怎么守下去。</p><p class="ql-block"> 这诗发在我手机里,我舍不得删。它不像那些精雕细琢的“雅”诗,它有点糙,有点土,甚至有点“血腥气”。但正是这股子气,让它立得住。在这个人人都爱发“岁月静好”朋友圈的日子,收到这样一首带着硝烟和体温的诗,真好。王先生这哪里是发诗,他这是递过来一块滚烫的烙铁,烫一烫咱们这有些麻木的心。</p><p class="ql-block"> 八十一年前的今天,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我没有去纪念馆,就站在街边,看着这些低头走路、低头看手机的芸芸众生。他们不用去琢磨“旧秘”有多可怖,不用直面“血颜”有多惨烈,只要安安稳稳地过这小日子就行。因为这太平,本来就是当年那群衣衫褴褛的人,拿命蹚出来的。王先生这首诗,就像这太平盛世里的一块警示碑,提醒着咱们:别在这好日子里睡得太沉,那股子“砥柱巍然”的骨头得接着长,这来之不易的家业,咱们得硬硬气气地守下去。</p> 拍照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拍照由作者提供)</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编辑简介】韩会勇</b>,笔名韩墨,山东青州人。现为中华诗词学会、山东省老干部诗词学会等文学组织的会员。在文学创作领域涉猎广泛,包括诗歌、散文、辞赋、楹联、散曲和评论等多种文体。</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投稿须知与免责声明</b></p><p class="ql-block"> 欢迎投稿!本平台专注刊载兼具文学性与艺术性的纯原创作品,谢绝涉及政治敏感题材。来稿须为未在任何其他公众平台发布的“原创首发”作品,请务必遵循一稿一投原则,严禁一稿多投。凡投稿即视为作者授权本平台发布;严禁抄袭,文责自负。本平台所刊载内容部分来源于转载,仅供交流学习,非营利性使用。若因信息标注不详或沟通不畅产生版权疏漏,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根据著作权人要求予以更正或删除。本平台保留对本声明的最终解释权。</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