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 作者 胡廷俭

竹励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军装照是一九八二年在西昌卫星发射基地的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胡廷俭简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64年12月入伍,原八一二0部队工兵团三营十二连战士,1966年3月十二连付班长,1967年3月任十二连十一班班长,1968年3月任十二连三排排长,1969年任工兵团生产队付政指1970年十月任工兵团新兵七连政指,1971年十月任工兵团修理连政指,1975年调二十七基地五一九医院政治处干部干事,1979年任五一九医院付政教,1981年任五一九医院政教,1985年3月退出现役转业至河北石家庄市工商银行桥头办事处任科长,1991年3月调任石家庄地区物资局工程处任经理,2000年任石家庄市远汇建筑公司董事长直到2018年正式退出公司。退休后做点公益,连年组织战友聚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胡廷俭1964年的入伍通知书,已经保存62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4年通信卫星发射成功后西昌卫星基地开庆功会,五一九医院代表与二十七基地首长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历史上的今天,1970年4月24日,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发射成功,《东方红》乐曲响彻太空。我在东风八号到十号的汔车上见证了这一历史。当晚参加了东风礼堂外广场的庆祝会,聆听了钱学森讲了这个卫星的试验报告,这颗设计寿命20天的中国航天器已经在太空运行了五十多年。2016年始,4月24日被定为“中国航天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一张全家福是一九八一年在西昌市照像官拍的,这张还是原片。</span></p> <p class="ql-block">第二张全家福是一九九六年在石家庄市水上公园拍的二个姑娘老伴和我四人</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忘不了,当年我们怀着对军人的崇敬和对军营的向往,毅然决然的告别了亲人和故乡。忘不了,在我们人生风华正茂,青春灿烂的季节里,为了圆那个橄榄绿的梦,来到了川西南的西昌。忘不了,巍峨的凉山脚下,奔流不息的安宁河,忘不了,邛海庐山见证了我们无悔的青春,它记住了我们的芳华岁月在这里熠熠生辉。忘不了,更忘不了的是共同的军营生活,相互的关照,在苦与乐,血与火的峥嵘岁月里结下的姊妹情深。我们不再穿军装,不再听军号,不再驻营房。终生不悔的是军旅生涯,风雨无阻的是军旗飘杨,永远不变的是铸我军魂,终生难忘的是战友情深。祝亲爰的战友们常相聚,常来往,常相思,常相望,永远快乐!幸福安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手持大哥大是九十年代初任经理时的办公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少年的我,1958年秋后我同村里的小伙伴全都考上了魏集高小,我们几个人每人都背上棉子到学校报到,那时全国进入人民公社,大跃进,到处都在放卫星,农村生产火热,让青壮年去大练钢铁,实行滾珠珠承化,我们的高小也由古村,赵集三所高小合并入魏集高小,原来我们的初小也合并到郭营中心小学,全部集中在后常村上课,原后常村的居民搬到别的村,大队合并为郭营大队,实行集体化,小的村合并,建养猪厂,磨面厂,各村建集体食堂,各家原有的锅收了说做大炼钢铁的引子,食物有大队统一供应,农产作物也归大队统一。我们学校有一千多人,原有的校舍不够用,公社将魏集街上的房子征用了让学校用,我们班住在校外街上的一户人家,学生们打地铺一个班一个房子,我们大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基本上是对社会一无所知,全听老师的,开学没几天,我们接到通知让到学校南边二十里外的鲁就王村秋收,学生们背上被子就去了鲁就王村,白天同村里大人们收玉米,摘棉花,刨红著,村里中午蒸的杆子模白面的个大,学生们都能吃飽。在村里几天,刚回学校当晚,听说学校晚上喝羊肉红萝卜汤,没我们的,班里几个岁数大我五岁左右的学生不干了,去找校领导,校领导同意了学生们的意见,让食堂给我们送了一担两筒羊汤,学生们喝了后再没说啥。刚过几天又让我们到古村街南村摘棉花,我们走了大半天在古村住下了,第二天早上又叫我们到阐坡去秋收,又的折腾我们学生,但想这就是大跃进公社化那里需要就到那里,村里吃的还好,晚上有羊汤喝,吃完了我还帮村里刷筒收拾厨具,同时得到了老师的表扬。58年是个火热的年代各行业都在大跃进,放卫星,学校上课很不正常,学生们基本上是劳动占了大多时间,学校还抽调十二岁以上的学生参加县里的炼钢铁,我当时也报名要参加,但年令不够没上去,由于我劳动积极,很快少先大队就批准了入队,从此我带上了红领巾,成了一名少先队员,后来班里又让我当生活委员,学校食堂物资是由公社配发,学生只吃不用花钱,这就是当年的义务教育,学校管吃管住,不用交学费,有一天晚上学校进了一担大米,校领导让我们各班参加一名学生,监督厨房将大米下锅做成米飯分到各班,我和几名学生代表一致坐在厨房,看师付们做好飯,那时学校的生活管理很严格,凡事都让学生代表参加管理。1959年春天由于春荒,公社让各大队按排学生们吃饭,纠起原因是58年本来是个丰放年,由于大跃进,基层在执行政策上左的路线造成了丰收不丰产,好多粮食烂到地里了。59年春粮食就紧张了,我们原小大队距学校五六里地有个宋营,我们原花栗树大队的学生就让我们到宋营生产队食堂吃饭,而生产队让社员们挖野菜每天也就是野菜加红著面汤,这比起全国其它地方我们还是幸福的,村里好坏都能吃上饭。有一次我们村食堂从大队领来伍拾斤碗豆面,我们村那个叫文志的付队长为了不让我们学生在队里吃这顿飯,让人看着学生走了才让食堂做面条,那天我正好从学校回家,其它学生从家回学校,付队长看几个学生走了,才通知厨房做面条,我回去晚了,正好赶上天黑吃晚饭,农村吃饭都是端着个大碗在食堂门前空地方蹲着吃,我正吃时文志付队长看到我了,说你咋没去学校,我说我刚回来赶上了,他也没话说了,那个困难年代,吃的成了大困难,各村都在组织人挖野菜来充实口粮不足的茅盾,我们村还好没有出现浮肿病人,没有餓死人。59年收麦时节,我们花栗树村的学生又分到花栗树村割麦,我们集体住在了原小学的课堂内,因小学已合并,此教室已空闲,我们同花西队的人同吃同劳动,麦收季节有了新麦,农村社员食堂也得到了改善,端午节食堂还分了面,分了菜,让我们自己包餃子吃。麦收后各村的学生由学校统一发面自己找地方做饭,我们村胡富龙的大姐家在街上住,院子挺大,我们几个人就在他大姐家做饭,富龙的大姐夫是军人,他大姐随军了,院里只有她大姐的婆婆,因此我们在他家也不影响他们。秋后开学学校基本正规了,后来我们还学校东边很远大约十几公里的一个急荒庄村住宿,白天割荒草运到学校烧火做飯,晚上住在社员家,那家老人讲,我们村刚到这个地方,遇到了连阴雨,大家急着建房,后来就叫急荒庄的村名了。后来我才知道每个村名都有他的由来历史。春初我班还到过湖北边上的一个村里住下割荒草,现在记不起这个村名了,只记得在鲁就王东南,他们村南就是湖北省的地界。60年夏我们该毕业了,这年麦子是丰收年,我们学生在校北边魏集街的麦田里参加麦收,现已是大公社都合并为构林公社,区已取消,魏集成了管理区,公社还派了照像的让我们学生在麦田里合影割麦时的丰收景像。六十多年过去了,这张麦田合影大照片不知在那里存留着。1960年夏季我考上了邓县三中,也即构林中学,我们村有四个同学考上,这在我村破天荒了,历史上就我家弟兄三个上了初中,这年我村考上了四个。麦收后,根椐学校要求入学的学生要带九十斤小麦,七十斤干菜,我们生产队将交公粮余粮后的麦续子给我们,让我们在碾子上碾压,筛选后装上布代,干菜我们到麦收后的地野采野菜,上锅蒸后凉干,这个假其采野菜成了我入初中前的主要事情。九月开学季,我父亲和我挑着麦子干菜到学校先在总务处交粮交菜再到班级办入学手续,这年我们初一年级六个班,可以说学校在大跃进,过去都是两个班。1961年春国家调整政策,学校同全国一样全部放假回乡务农,我们村六零年麦子,秋收时的玉米,綠豆,芝麻,棉花收成都挺好,队里的食堂夏季也有了白面膜吃,不知为何放假,后来才知道是国务院下令,全国按下暂停健整改一百八十天,六一年整改后开学我们初一年级砍掉了四个班,剩余我们成了俩个班,条件差的村镇就不让上学了,我们魏集片区是幸运的都还能继续上初中。县城中学也减少了,邓县大学不办了,我大哥是邓大的也回乡了。六一年冬春全县召开三干会,小到小队的会计都到县里集中学习做检查,那时说他们都是多吃多占的村干部,让每个人过关交待,学习完后好多村干部,大队书记,大队长都做了调整,那几年他们也确实比社员吃的好,拿的多,社员们看到他们挨整,心里高兴,我们村北叫当中,习惯上称当中,正好在胡南村,胡北村中间归我村生产队,有一个姓韩的付大队长是单身,家中无人要回当中居住,结果社员群起反对他不让他回村住,最后他住在了鲁刚村还是大队支委付大队长,七十年代我回乡探亲时还到他家拜访过他。一九六二年生产队各家都有自留地,上工时集体种队里的地,下工后种自己的地,食堂解散了,各家又开始养鸡,猪羊。社员们生活也提高了,只要垦干,能干家里就吃好。六三年我回乡务农,主要是割青草,我认过称员,将村里年轾人割的草过称记分,村队长愿意用我们刚从学校回队的学生,我们队长叫聋子,耳背,家中单身,生产队的事情样样都考虑的周祥,六零年秋冬他在当中村挖了十几个地窖存了不少红薯种子,地窖口又上了锁派人看着,第二年春见成效了,排了好几个大红薯池子,将红薯埋进去,让其发芽,到天下雨后组织社员栽红薯,这年秋后我村红薯大丰收,队长功劳是第一的,我们村在大队,生产生活是第一的,比别的村都富,也得于我们的聋队长会按排生产。我们村是一个鸟语花乡的小村,村周围解放前为了防止外来入侵者有一圈枳子树蓠杷,这种树就是橘子树,周身长刺,这就是淮南子说的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结的果子村民们叫它陈丹,这种树长的旺连起来密不透风,一周把村子围起来能当围墙又起到缘化,西院的胡富祥家还有个二层楼用做潦望,小时侯我们经常让小楼上玩,通过潦望孔能看到全村,村西有一个大的水塘,有芦苇,有荷花,有鱼,村东,村南都有水塘,村南还有好大一片竹林,一到春天各种鸟儿都会在我村繁殖后代。各种树木都有,果树各家都不同的种着枣树,梨树,柿树,杏树,村东还有一片回子树,葡萄树,到了收获的季节。各家都能将收获的果实分享给全村人家,到了春节大家用筒做成水斗将池塘里水取干,将水中的大魚捞上来,池中的莲藕挖上来,春节家家都能吃上丰盛的本村自己产的美食。可惜的是人口增加了,资源破坏了,我自己就干了件断子的坏事,一天在村东,村南,村西池塘边上的树林里掏了三个水鸡窩,每个窩内都有五六枚蛋,水鸡妈妈正在,我赶走了水鸡取走了蛋,晚上再也听不到水鸡的叫声,不知是气死了还是迁走了,现在想起来这是多么的无知和破坏生态环境。七十年代我回乡探亲时再也看不到我村那个原始的美景。我们村里盛产小麦,到收麦时节,男女老少都去割小麦,长时间的割麦腰都累疼了,那时为抢时间顶着大太阳也得干,有一年遇到下几天雨,麦子生芽了,磨出的面不好吃,所以再累也必须把麦子收回来,现在有了收割机省人省工省时间,麦子拉到场子后还要脱粒,村里一家一户都有场子,自家用牛拉石滾压小麦,生产队后,村里联糸农场的拖拉机后也拉上石滚压麦子,社员们用桑杈挑麦桔,这种木桑杈是桑树从幼苗时开始培植,等桑树长成时树上的枝条只留三枝而后人工将三根枝条扭曲成三个树杈,等树长成鸡蛋树就砍下来做桑杈,我曾到我们北边陈元去走亲,路上就穿过一大片做桑杈的桑树林。麦子脱粒晒干后,社员们装牛车上去交公粮,卖余粮,上边给各生产队下任务,按土地亩数交公粮,卖了的余粮还得交农业税,现在国家富了,农民再也不用交公粮交农业税了,而且种地还有补贴,这就是国富民强,愿祖国更加强大。麦子腾完了,社员们将麦桔码起来,堆成防雨的垛子存到冬天用铡刀切碎喂牛,牛操劳一生都在为人类服务,夏吃青草冬吃麦桔,年复一年在为人类种地拉车,这就是鲁迅笔下的儒子牛,现在有了机械,牛也解放了不用拉犁拉车了成了人们餐桌上的美食。村里到秋时节,芝麻快成熟时社员们都到地里采芝麻叶,采摘后到家在锅里蒸熟后凉干,用荷叶包起来存放,吃面时放面条里吃起来很香,这个习惯现在人们还在食用这道美菜,那时的社员是当大菜吃的,不同的是现在是当新鲜吃的,因有的人家已经不摘不存这个干芝麻叶了。六四年生产恢复见了成效,大队制定我和富龙当棉花种植技术员,大队培训技术员让各队多种棉花,当年棉花大丰收,村里购买了脚踏压花机,过去棉花拉到构林镇棉机站加工,现在有了脚踏机俩个人上机就可以脚踏压花机加工棉花,这比起五十年代以前压花已先进多了,村里五六年前我看到的是胡廷兰家的驴拉压花,有一个直经大约在三米的大木头轮子,套上驴子让驴拉着大齿轮木制的齿轮动带动木制棉机压花。可想那时根本没有机器全靠人工制作工具,劳力生产,生产力非常低,这年我村棉花丰收了,红薯更丰收,地里刨出的红薯满地都是,社员们分到红薯后,家家忙着晒红薯干,挖地窑存红薯。可惜的是村里土地受到污染,前几年我回乡问到红薯的事,人们说现在地里已经种不出红薯了,我们祖辈靠吃红薯的得以生存的主粮,现在没有了,这就是人类对大自然的破坏的后果,农民也不例外的尝到了这个后果。六四年十二月我离开了生我养我的小村,明年就是六十周年,我还是怀念我的故乡,回想那幼年儿时的事情历历在目,故乡何时能回到我儿时的那个鸟语花乡的自然村,怀念我心中抺不去的自然村子的自然风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47年11月我出生在河南省邓县构林区胡李店的小自然村,历史上叫过路井李,是因为村东的公路中间有口古井而叫成路井李,这口古井在一九五七年全国大兴水利时露出了真面容,那时全村打了多口井,没有一个打在泉眼上,虽说都有水,但水量都不足,有老人说村东公路上有口古井,但谁也说不清位置,我奶奶最后才告诉队长那井的具体位置是在小庙东,公路中间,当打开这口古井,发现是,解放前修南襄公路时用石碑将井盖上了,而古井只是干枯了,里面无水,路井李因此井得名,这已经时一百多年前的事。全村三十几户人家,祖上是从山西洪洞县迁移过来的,听老人们讲老俩口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在我们村西大胡营村,老三即我们村,我们村都姓胡,没有别姓,村子后来加个李字,是我们村北有个姓李的几户人家的小村,解放后归并我们村管理,后人们把两姓合成一个村名成了现在的胡李店村,称为胡南村和胡北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村是第三个儿子的后代,隨着历史人的增加我们村又分成了西院,东院,中院,三个家祖,但都是一个老祖,小时侯我们还到村东祖坟上去玩,那里立着碑文很是气派,并在碑上刻有后代的排辈,我记事时村里健在的老辈是振,应,到我们是,廷,朝,庆,显,辈,现在村内已有了辈的后人。我出生在冬月的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生下几天后我的亲妈王氏就得了月子病去了,我是靠奶奶到东家西家借奶,吃面湖湖长大,当我锇时,奶奶就用她那干瘪的奶头哄我,以致于奶奶的奶头因我的干吸而得了奶花疮。我的奶奶是伟大的平凡农民,她家祖上是老俩口带着她们俩姐妹讨荒从河南鲁山县到我们西边郭营村给大地主郭志西家当佣人长工,奶奶出生于1889年,卒于1962年,奶奶嫁给我爷爷后,她的父母死了后埋在我们村南,少年时我们还到坟前去烧纸,2010年我回故乡时到祖姥的坟前烧纸,但坟已没了,我是凭着记忆烧纸,村里后人还问我你怎么在那地方烧纸,我说这是我祖姥姥姥爷的坟,村里百十年的变迁没人能知道百年前的事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祖姥死后,奶奶便带着妹妹我姨奶一起生活,后姨奶嫁给了花栗树村一个王姓,她们在公路边开的一个小飯店,供过往的路人吃饭歇脚,不幸的是姨爷病故了,后姨奶又嫁给了构林镇上一个姓王的贫农,此人解放后当了构林的村支书,他们老家在邓县的歪子街,王楼村,大概是在解放前已到构林做地下工作,六十年代我还到他们村看望他姨爷的弟弟一家人。幼年时我记忆最亲的就是奶奶和姨奶,奶奶在三十多岁爷爷就被士匪李姓娃给打死了,李土匪找我爷爷借装麦的布袋,爷爷没借给他,他就开枪打死了爷爷,在那二三十年代到处军阀混战,土匪横行的年代,死了也自认倒霉。此后奶奶便带着俩个未成年的儿子。地里的活,夏收秋种收梨地她一个妇女全会干,等我的父亲,叔叔长大了,她还是带着俩个儿子,自收自种,我们村地多,家里有十多亩地全是奶奶打理,解放后还划成了中农,即有地有房的自食其力的农户。我们家乡1948年已经解放,在1948年前我姨奶在镇里做小卖买挣了钱,把几百块银元给了我父亲让其在村里买些地,这些银元到解放后还剩了几十元,父亲和叔叔分家时弟兄俩也了余下的银元,五八年时我的老四弟偷拿了叔叔的银元去卖,后我父亲知道后打了他并让他从墙洞中淘出银元,这时我在场才知道我们家还有此物,此物以后成了谜,后面还会提到。结果1950年土改时本是下中农由于买了十几亩地,一下子划成了中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记忆最深的是1953年冬天下着暴雪,村里开统购统销会,让各家卖余粮,买公债,不认购公债,不卖粮食就不散会,我父亲认购了公债余粮。后我上了小学还看到了家中的公债是一年剪下一贴利息到信用社去兑换利息。儿时我奶奶拉扯我们弟兄三个,小时经常带着我住姨奶家,姨奶在构林镇解放后分得了房子,姨爷又是村支书,姨奶还做她的小卖买,日子过的好,所以奶奶带我常在那里住。每逢双集日,农历双日是街集,姨奶家北侧是集市,当时的集非常热闹我看到有个卖芝的背上背个小石磨向前胸后背砸去,让人们给点钱,那时县剧团到镇里演出,剧团总要送部分门票给干部,每次看戏我们都是拿上免费的门票去看戏,这种免票看来也是一种特权,姨奶一生无儿女,后来姨爷英年早逝,在58年就去了,姨奶一个人过了几年,后来和街上一个姓刘的过在一起,不幸的是姓刘的又在七十年代去了,后姨奶一人独自生活,愿指望我的父亲能给她送终,结果我的父亲在八五年先她离去,又指望我二哥,不幸的是二哥也在八六年英年早逝,老太太只能是一个人弧独的活到八十多岁去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奶奶在一九六二年,三年自然灾害后,我们村生活条件改善后因病离开了我们,五十年代我父亲已为她买好了上等的柏木板材请村内的老木匠做好了棺材,做棺材时我还参与的拉尺子,六二年我父为奶奶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奶奶在村里威望高,村里有两户家里已没人,出嫁后的姑娘都认我奶奶为亲,所以奶奶的去逝全村人都参加送行。1954年奶奶给我说秋后你和你哥一样去上学吧,秋后我便和村里几个小伙伴到花栗村上小学一年级。我们的小学是初小一到四年级,只有俩个教室,一,四年级一个教室,二三年级一个教室,学校只有俩个老师,老师前半节讲四年级课,后半节让四年级做作业,再给我们一年级讲下半节课,这种复式讲课以至到我的小学毕业。那时的小学最简单的教学器材都没有,记得在四年级时老师讲到指北针时还是从魏集高小借的吸铁石给我们讲。那时的课以写大字语文课为主,每天老师都要批改学生的大字本,字写的工整的划圈,不好的打X,而我从小就没学好写字,直到参加工作,字还是潦草,想想当时要是好好写字多好,后来后悔也还是写不好,因基础不好,后来才知道基础多么重要。一九五七年反右倾开始后,学校放假了,老师们都到县城集体学习,有半年时间我们没上课,回到村里割草,在校时老师让每个村选一个带头的发一把小号,让带头的每天早上吹号早上到学校早自习,我们村距学校二里地,上完早自习再回家吃早饭,学校有一套洋鼓洋号,便是当时学校的误乐器材,老师经常组织学生练习打鼓吹号,我们幼小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五七年反右后好多老师划为右派,我校的两个老师都不知那里去了,开学后,学校只有一个代课老师,这个代课老师工作非常认真,五八年春老师组织学生割草卖了钱买了一个订书机,每个同学的零散作业也都装订起来了,非常方便实用,可想解放初期,我国工业化水平是多么的低。五八年麦前,老师同魏集高小协调好,让我们四年级参加高小的同学,一起到湖北襄阳农场去参观,在端午节时中午我们走到抬山庙,全部二百多学生坐在路边树阴下吃自带的干粮,这时看到了湖北这个地方先进,人们用脚踏水车浇地,我们走了一天多路到了襄北农场,农场给我按排了住处,第二天就参观了面粉厂,制砖机场,联合收割机收麦的现场,早上我们到街上买大米稀饭,我二哥已在高小六年级给我二分钱买了一碗大米稀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是我第一次吃上白米稀,感到比过年还好,吃的香甜。通过参观才知道我们国家有这么多先进的机械现代化的农场。五八年麦假后老师又领我们参观了我们村北边的南阳农场,这个农场是一九五零年国家建的老改场,五零年建老改厂时,为了建房子老改厂到各村买树砍了用作建房的材料,我们村中间有棵几百年的黄炼树,全村人夏季都在那纳凉,这个树长在东院的宅基地上,他为了十几元钱把树卖了,老改队用大锯将树锯了拉走了,村里后来在老木匠的带领下将树根用大锯将树根解成了木板做成木㸝晒粮食用的,不光是那棵大树,西院里有棵大皂角树,每到秋天结满的皂角各家都能拿到一梱存起来洗衣服用,中院的一棵大枣树,秋天掛满了大红枣各家也都能捡一筐回家吃,那时全村一姓一村,谁家有果子,到成熟时全村人都能吃到。现在想那时全村的古树都被老改队砍走了,现在看这对村里是无可挽回的损失,成年后再也看不到村中的古树。这个农场在五五年将老改人员迁走了,剩下的改造期满人员变成了农场工人。他们当年刚到这里又建房又开巟种地,重刑犯还带着脚疗下河摸蓬藕,吃的是杂粮还有香油鉼,儿时大人们带我们去场里看戏,老改队成立的老改人剧团,我们还参观了他们的食堂,看到他们吃到的东西。五六年元旦我和父亲又去场里看戏,结果没有戏了,因老改人员已迁走了,剩下部分工人,只见到有几个工人正在数钱都是伍元的大票,这时我在看到了五大洋的人民币,上边是大团结的象征。这次参观农场我们看到了新型的棉花结的花又大又多,红爱薯是带小的种下的,长出来的个更大,黄牛成群,各种农机都有,已达到现代化的农场,后又改成了南的黄牛研究所成了种植养植的农场研究所。这俩次参观我受益非浅,学到了不少知识,眼界也宽了,知道中国的现代化建设也已初建成效。儿时的记忆,端午节是我最爱过的节日,儿时春季是最难过,因春荒对于穷人来说是常见的。而到了端午节是春天过去了夏季来到了,也是收麦的大好季节,那时的麦生长期比现在长,端午节前后才收麦,到了端午节是夏时节也是收麦的大忙季节,上高小时老师出了个作文题叫,夏,让学生们写三夏大忙季节。同样这时也是生活好转的季节,节日能吃上腌制的鸡蛋,新鲜的大算,飘香的粽子,新麦面模,这时觉得又过年了。端午节大清早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在太阳出来前踏着晨露去割早已看好的艾蒿,那种早上的清香味割起来让人心纩神恬,当我背起那成梱的艾蒿回到家后将起凉晒,觉得又过了个愉快而兴奋的节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艾草是每个农户必备的物资,它闻起来清香,制作成艾包带在身上,掛在胸前能去病去邪,能去除蚊虫,可以点燃在小牲畜出生时让其咳咳,小牲畜就能很快的站起来去找妈妈。儿时的乡村炊烟,那牛羊鸡犬相闻的喧闹,那深深的古井,那纯纯的家乡话,这一切就像那西阳西下那将消退的余辉,再也找不到儿时那种心灵的慰藉,我确切的感到那种小桥流水对我们的重要。在我心灵的角落里儿时的乡村是我们迫切的需要,我们必须在心灵上找回来,让美丽的乡村延续下去。儿时的我在小学四年级时已经是一个毕业段,快毕业时我们中心小学召集下面的小学开中心初小大会,让各校在毕业时考试好,中心初小在郭营村操场开毕业大会,我代表我校在大会上发言,表时我们一定百分百的努力考好,上魏集高小,争取加入少年先锋队,带上鲜艳的红领巾。老师还奖励了我一只铅笔,我顺利的同我村儿时的几个小伙伴考上了魏集高小,并在小学五年级加入了少先队,带上了我喜爱的红领巾。我的继母易风英生一九二一年,卒于一九0七年,她是湖北省南障县人,隨原来的丈夫在构林镇,同时生了我的异姓弟弟老四,和我同岁,因夫妻感情不好,她从构林带着老四,名叫小保天黑路过时住在我村她的一个老乡湖北襄阳人家里,后这个黄姓的老乡,劝她你留在这个村,给你找户好人家,即我父亲,一九五零年我的继母就和我父亲生活在一起,后来又生了三个男孩一个女孩,这样我们家姐妹八个,成了村里的大户人家,继母是山里人能吃苦,家务,缝补,吃饭,地里的农活她都能干,在村里称得上能干的妇女,由于是湖北人,小于我父亲的都叫她蛮婶,蛮奶。我记得最深的是她白天地里劳作,晚上深夜还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纳鞋,家里人多,加上还有个大伯,衣服鞋子都不能少,虽然人十几口人,但在继母的拼命劳作中都能有衣穿有鞋穿,家里老掛着一穿新鞋,后来我当兵后,为了报答养肓之恩,每年都会寄钱给家里,后来我父一九八五年去逝后,我更增加了寄钱,九十年代我的工资多了,每年都要给老母亲六百元,让她啥也别干了,我养着你,在她生命的后期我给了她两千元,让她看病,但还是走了,我回家乡给她办了个隆重的葬礼,其它兄弟都不让她们出钱,我全包了。埋完人后,我召集健在的弟妹们开会,以后没娘了,大家各自安心过好自已,最小的弟媳还发难说母亲走前家里还有存钱谁拿了,有指向说七弟拿了,我单独和她说,你说的不对,母亲一个人过,生活费全是我寄钱,要说有钱那也是我的,家里财产早分给你们了,不要相互猜疑了,过好自己的比啥都好。继母生前唯一没和我说实话的是家里的三十多个银元,生前我问她时她说不知道此事,这些都是你父亲知道,埋葬后我留下两个弟弟问他们银元的事七弟看到我认真了就说出了实情早在多年前他们小弟兄三个都分了此物,我终于知道了家里的宝物的下落,老太太是心疼自己亲生的儿子,怕我们知道而没说实话。我的父亲胡应顺生于1912年,卒于1985年,由于从小失去了他的父亲,他同奶奶一起劳作,一生勤劳,成年后成了家中的顶梁柱,田间地头的活没有难不到他,硬是从幼年时撑起了这个家,并给他的弟弟我叔叔聚了媳妇盖了房子让我叔叔一家也能舒心的过好,叔叔家后来也生了三男三女成为了村里的大户人家之一。父亲一生劳作没上过学,但在村里是个能人,村里有几户人家姑娘出嫁后没有了双亲都认他为干亲常来往走动。村里有了生产队后他任村付队长,村里对外事务全是他处理,三年自然灾害时他负责种村里的菜地,地里的各种菜都长的很好,三天两头各家都能分到新鲜的菜。他还到南阳,湖北襄阳地区采买村里所需的生产资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弟兄多但能上学,没有人口多而失学的,五七年我大哥考上了邓县三中,五八年我二哥也考上了三中,六零年我也考上了三中,在我们村历史上我大哥是第一个上初中的,而且我们弟兄三个都上了初中,在五六十年代初期能上的初中是很幸福的事情,大哥初中毕业后上了邓县大学,后由于国家政策调整,邓大撒销了回乡给按排到花栗树西队当会计,这时他遇到了我大嫂帅名花,由于大嫂家是独女,婚前被迫招亲了,为此我姨奶还大病一场,大哥是家中老大,倒上门太难听了,但也没办法,顺其自然吧!后来大哥到了公社工作,七零年焦枝线招工又到了南阳铁路派出所当干警,复转后在铁路工人退休。二哥英年早逝,六二年二哥毕业后回村务农,六四年到郭营中心小学当老师,到后来成了花栗树学校的校长,他养育了二男二女,家里生活艰苦,民办教师工资又低,我当兵后每年都给他寄点钱让他补贴家用,盖房子时我给了他大几十块,才把房子盖起来,八六年他刚四十一岁就病故了,当我接到电报时就坐火车往回赶,最终也没见他最后一面,农村讲究上午下葬,我十二点到家已下葬了,还是晚到了,后来二嫂改嫁了,侄子侄女我只好尽力的去帮助他们成长。我的父亲身体本来很好,七十多了还在地里劳作,七一年六十了,他还一个人坐火车到四川西昌去找我,事前也不给我通信说,下了火车碰到我们团的干事,才把他领到我们连,此此来我这里就是让我结婚,说四弟五弟都结婚有了孩子,你得结婚,为了圆他人家的心愿我同我的未婚妻赵军妮商量在连队结婚打报告申请团里批准后在冕宁县松林公社领了结婚证。结婚后我有事外出,让我爱人给了我父亲百元钱并送他上了回家火车,到现在爱人还在叨我白检了个媳妇,不仅没得到彩礼还倒贴出去百元。结婚时军装被子,连队临时腾出来的干打垒小房就是婚房,和现在没法比,什么汽车,房子,彩礼全都沒有,两个单身合并就成了夫妻。父亲上午还在犁地,中午吃了病死的猪肉,下午就重病送到县医院也没诊断出啥病,接到电报我就坐火车往回赶,八五年年三月份我已转业在石家庄工商银行工作,银行又让我到桥东东华路办事处搞房屋普查,我给主任请了假回家,到县城医院看到父亲已不能说话,第二父亲走了,事后我才分析,猪病了打的清霉素针,这病应该是清霉素由猪肉带给人中毒而亡。但那时没想那么多,科学又不发达,人老了,生老病死是常事。我同弟兄们为父亲办的隆重的葬礼,父亲住院费,埋葬费全部由我承担,后来因花钱多回家庄的路费还是借我大嫂的。到家后我寄钱给还了错钱,后来大嫂还说你们弟兄咋都不出钱,让老三把钱都花干了,我说弟兄们都还穷,这钱我平常没孝敬老人,出钱埋葬父亲是我该做的,大家各人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好。村里的甜水井,在村东南有一个小河塘南侧有一口小水井,村里祖辈都是靠这口井喂养了多少代人,老人们也记不清这口井存在了多少年,这井里的水又清又甜,小时侯夏季天热时,到井内取水人们把它称为井吧凉,凉水喝起来凉又解渴,村里夏天家家拿它像现在的矿泉水一样喝。现在想起来我还惦记不忘。可惜的是隨着村里人口增加,环境污染,七十年代起这口井水就变了味,再也找不会那井里的甜水,井还在水质已变,再不能喂养后人了,这是可悲的也是大自然对后人的惩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战友们八一建军节快乐,近期战友们积极参与群内战友互动,互相支持,体现了一个战友群是个集体,也是一个家,是知识的海洋,是心灵的港湾,是休闲开心的驿站,大家天天给予彼此不同的祝福,探讨着精彩的话题,交流着心得体会,几句言辞,几多问侯,代表着战友间真诚友谊。天高路远,对战友的牵挂是永久的慰籍。一个群需要的并不是人多或多么热闹,追求的并不是口才的高低,这里只是一处心灵休息的港湾,就像一个清雅温馨的家,这里都是战友兄弟姐妹亲如一家。拉拉家常,谈谈琐事,聊聊往事,叙叙忠肠,谈笑风声,海阔天空。拥有一个高质量,正能量的战友群真好。可潜水而窥聊,可高谈而阔论,把郁闷排解,把浮躁化为乌有。因为有缘,我们在战友群里相逢。因为真诚,我们成了隔屏的朋友。最温暖的不是春天,而是战友们的笑脸,最愜意的不是阳光,而是战友之间的祝福。最浪漫的不是桃花漫天飞舞的季节,而是我们彼此的牵挂和那份温馨的问侯。胡廷俭忠心祝愿所有战友八一节开心快乐每一天!胡廷俭八一致敬</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