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总有那么一批人,不需要督促、不需要谈话、不需要天天哄,总是干劲满满。因为他们懂得,工作是自己的,钱是为自己赚,事业为自己而干,人生为自己而活,未来是自己去打造!</p><p class="ql-block">早安,加油!</p> <p class="ql-block">今日行程:</p><p class="ql-block">→早起幸福大院</p><p class="ql-block">→食惯嘴,早读</p><p class="ql-block">→滨河市长公园,追读《官梯》</p><p class="ql-block">→徒步滨河北,人约黄昏后</p><p class="ql-block">→林兄盛邀,食宝狗肉夜宴</p><p class="ql-block">→幸福大院,高佬画廊</p> 听书《官梯》 <p class="ql-block">《官梯》揭开了我国官场、生意场邪恶、腐败的一幕。市财政局长叶玉山,其妻祖文君为某妇产科主任医师,一家人在当地有人脉有资源有能力有权势。因叶玉山曾帮过远房表弟陈勃复员后的工作安排,在他即将升职任副市长的关键时刻,却遇到了麻烦,于是要求表弟陈勃帮忙。陈勃出于还当年的人情,答应扮演当一回市里出名的交际花陆晗烟的丈夫并领证登记结婚作为小说的开场。小说通过多个事件,叙述了黑恶势力与政府官员相互勾结,相互利用,低级官员想升迁,千方百计攀附关系,甚至不惜出卖肉体;高一级的官员则利用手中权力,卖官发财,收受贿赂,或将现金、古董、字画藏匿在空置的住宅中,或通过各种渠道,洗白后转移至国外,将家人送到国外,自己继续在国内捞钱,择机出逃国外,去过荣华富贵的奢侈生活,其疯狂程度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人性有两欲,即食欲和性欲。民以食为天,当满足了温饱之后,就会饱暖思淫欲,这种现象从古至今都存在,在开放之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社会是个大染坊,官场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小说揭露了在市场经济下,任何事物都可以是商品,商人寻租权力,钱色、利益输送,唯利是图是商人的本色。官员以权谋私,权色交易、权钱交易,极大地损坏社会公共利益,一切规则在利益关系面前不堪一击。在这里,官场腐败、黑暗、污蚀,规则服从政治,不讲武德,政府的公信力和威信几乎被破坏得荡然无存。官商相互勾结,结成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其能量是全方位的,上至中央、部委、体制内各个领域,下至乡长、镇长。</p><p class="ql-block">小说列举司法不公,这是产生社会戾气的主要源头,法律是最低的道德;列举大学腐败,称之为学阀(军阀);列举共产党官员不信马列信鬼神;等等,令人震惊的事实,这些都是渗透至社会毛细血管里的权力和利益的怪胎。小说中的官员、商人死于非命的不少,有的是反腐打黑,触及了利益集团的利益而被杀害;有的是已被调查,被同伙灭口;有的是慑于追查压力,畏罪自杀。</p><p class="ql-block">所以伟人邓小平同志提出“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要求,他在改革开放之初就预见到了“新鲜空气进来,也伴随着污蚀之气”。毛伟人提出为人民服务,并在前面加了全心全意,用意极其深刻。要发展,必开放,但一放就乱,一收就死,维度把握很难。目前反腐力度可谓不小,那些在位的、退下来的官员,被查被抓,起到警告、警示、警醒的作用。小说中也有褒扬的官员,但独善其身,太难了!</p><p class="ql-block">小说直击官场腐败内幕,这只是官场腐败的一个缩影,冰山一角。</p><p class="ql-block">《官梯》作者梁州牧,小说共有2324章。作者深入生活,勇于揭露社会弊病,令人敬佩,也推荐给各位去读一读。</p> <p class="ql-block">《晨读行吟》</p><p class="ql-block">晨兴赴苑享嘉餐,食惯嘴边味未残。</p><p class="ql-block">早读声随莺语脆,官梯影共日光寒。</p><p class="ql-block">滨河岸阔书盈抱,市长园幽梦未阑。</p><p class="ql-block">徒步黄昏风满袖,人约林杪日仍丹。</p> 《官梯》中的【黄芯女市长】 <p class="ql-block">“曲市长,我在市里没什么关系,对市领导之间的关系也摸不清门道,黄芯副市长,您熟悉吗?”陈勃试探着问道。</p><p class="ql-block">曲桂林坐回到了大板椅上,老花镜也被他扔到了一旁。</p><p class="ql-block">“刁成双被查的时候,市里传言最盛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关于我,一件是关于黄芯的,我们俩和刁成双的关系最密切,说我,是因为我儿子和刁成双的关系人尽皆知,大家都觉得我跑不掉,说黄芯是因为她是紧跟刁成双脚步的,她被认为是刁成双在市政府安插的钉子,目的嘛,就是为了制衡我的,但是我好奇的是,刁成双被查了,她居然没事。”</p><p class="ql-block">说到这里时,曲桂林的表情也很是精彩,他表示想不通这里面的问题,自己还被叫走调查过,可是这位黄副市长,居然从没有被带走调查,传言终归是传言,不攻自破了。</p><p class="ql-block">后来,曲桂林猜想,刁成双把自己供出来了,但是没有涉及到黄芯。</p><p class="ql-block">“你和她的关系咋样?”陈勃笑问道。</p><p class="ql-block">曲桂林摇摇头,说道:“凡是和刁成双关系好的人,我都是刻意回避的,我和他们只是工作关系,有多远就躲多远,所以,我才能全身而退,自从季书记来了之后,黄副市长又紧急的向季书记靠拢,和我就更没什么交集了,平时除了工作上开个会啥的,我们基本没有交流。”</p><p class="ql-block">在曲桂林的眼里,黄芯就是一个紧跟市委书记的副市长,这也难怪,如果副市长和市长团结得很,那市委书记还怎么给市政府安排工作,这是黄芯的需要,也是季嘉祥的需要,所以当季嘉祥来到万阳后,第一个向他靠拢的就是黄芯这个常务副市长了。</p><p class="ql-block">陈勃很想告诉曲桂林,不是刁成双没有供出黄芯,而是上面把这件事隐瞒下来了,因为一旦查了黄芯,万阳市商业银行的事就要漏出去,这个责任谁来承担,一时间没有一个定论而已。</p><p class="ql-block">“黄市长和刁成双是不是有一腿?”陈勃笑笑问道。</p><p class="ql-block">曲桂林白了他一眼,说道:“传闻是传闻,我也没看到他们俩在一个被窝里,你问我这些,我该咋回答?”</p><p class="ql-block">陈勃哈哈笑了起来。</p><p class="ql-block">下午下班后,市政府终于归于沉寂,曲桂林说自己要加班,但是把秘书撵走了,而他在加班一个小时后,下了地下车库,坐进了自己车里,却没有发动汽车,因为隔着一根承重柱子就是黄芯的车。</p><p class="ql-block">黄芯比曲桂林下班早,但是她又回来了,把车停在了曲桂林的车旁,两辆车相隔一米多的距离。</p><p class="ql-block">只不过黄芯的车是司机开来的,她告诉司机,让他上楼等着,自己忽然想睡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是看不到黄芯在车里的。</p><p class="ql-block">“今天陈勃找我了,问起了你,我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云里雾里的,你最近没什么事吧?”曲桂林手握方向盘,点燃了一支烟,开着车窗,开始了吞云吐雾。</p><p class="ql-block">“他问我干什么,我和他又没什么交集,他想干嘛?”后排坐着的黄芯皱眉问道。</p><p class="ql-block">“我也是奇怪这事,所以想找你问问,这家伙狡猾得很,我担心他盯上你了,秦信鸥和季嘉祥都很看重他,他今天一提你,我心里就开始打鼓了。”</p><p class="ql-block">“你不是说这个人没问题吗,你可以搞得定,搞不定弄到自己身边来,干啥,监视自己吗?”黄芯有些恼火的问道。</p><p class="ql-block">面对黄芯的质问,曲桂林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思考着,过了一会,曲桂林说道:“他问到了谢文汉和刁成双的关系,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在调查谢文汉吗?我记得你和谢文汉打过交道,没什么后遗症吧?”</p><p class="ql-block">黄芯在车里听到曲桂林这么问,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一样,并且浑身发冷的那种感觉,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如坠冰窟。</p><p class="ql-block">“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黄芯紧张的嗓子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问道。</p><p class="ql-block">曲桂林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提到你,我就没敢多问,但是这事你心里要有数才行。”</p><p class="ql-block">黄芯的声音有些哆嗦,说道:“你先走吧,去省城,我坐高铁去,有些事在这里说不清楚,我们今晚要见个面说说。”</p><p class="ql-block">其实黄芯和曲桂林之间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十年前,而这十年的时间,曲桂林不声不响在各个位置敲敲打打,居然把当时是他属下的黄芯,一路拉到了副市长的位置上来了。</p><p class="ql-block">其实曲桂林想的很好,如果刁成双不出事,那么黄芯有极大的可能会接替自己担任市长,而他接替刁成双出任万阳市委书记。</p><p class="ql-block">可是计划跟不上变化,他们的计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破,到现在这个情况,别说是黄芯接替自己担任市长了,自己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p><p class="ql-block">他们之间的关系无人知晓,就算是刁成双也不知道,所以当陈勃问曲桂林,黄芯和刁成双是不是有一腿的时候,曲桂林脸上的表情颇为怪异。</p><p class="ql-block">这十多年的时间,他们很小心,从不在本地约会,也不会在同一个时间去往同一个地方,而就算是去的话,也是单人前往,绝不会带什么秘书和司机。</p> <p class="ql-block">而在曲桂林接替刁成双失败之后,曲桂林和黄芯见面后的最新策略就是一定要想方设法搭上新来的市委书记,这样就可以保证她的位置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至于后面的事,再徐徐图之。</p><p class="ql-block">所以,当季嘉祥来到万阳后,面对当下的局势,一头雾水和两眼一抹黑,是黄芯主动第一时间靠了过来,帮着季嘉祥了解了万阳的情况,可以说,有了黄芯的帮助,季嘉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开了局面。</p><p class="ql-block">黄芯为季嘉祥介绍了不少的干部,但是唯独曲桂林,她刻意的远离他,这也是他们当初商量好的计策,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p><p class="ql-block">而曲桂林也说的很直白,自己到了这个年纪了,再加上儿子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定论,所以他的仕途基本也就到这里了,但是黄芯可以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关系,甚至踩着他上去也是无所谓的,他可以理解,不但不会恼火,相反,他会积极的配合黄芯的每一步脚印。</p><p class="ql-block">曲桂林到了省城他们的家的时候,黄芯早已做了四菜一汤等着他了,开车还是比不上高铁要快一些,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了。</p><p class="ql-block">“累了吧,洗洗手吃饭吧。”黄芯此时不是黄副市长,而是一个合格的情人,她今年四十一了,但是保养的好,再加上没有生育过,所以她的身材和容颜只能说是熟透了,但还没有到熟过的时候。</p><p class="ql-block">曲桂林确实累了,尤其是开夜车,更累。</p><p class="ql-block">“不喝酒了,待会又要往回赶,我找个代驾替我开回去,太累了。”曲桂林说道。</p><p class="ql-block">黄芯的手适时的伸了过来,覆盖在了曲桂林的手背上,温润如玉,两人的眼神对在了一起……</p><p class="ql-block">宽大的床上,曲桂林四仰八叉的躺在正中间,从他躺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完事后再也不想挪动一点位置,哪里倒下,哪里翻个身就在哪里躺平了。</p><p class="ql-block">黄芯枕着他的胳膊躺着,两人就这么享受着激情后的余韵。</p><p class="ql-block">“你要好好锻炼身体,今天比上一次少了两分钟,我还想你多陪我几年呢。”黄芯娇嗔道。</p><p class="ql-block">“废话,上一次是去年了,我又老了一岁半了,才少了两分钟,不错了,要不是每天提肛两百次,深蹲一百次,我怕是要撑不下来了。”曲桂林喘着粗气说道。</p><p class="ql-block">黄芯的胳膊支撑着自己的下巴,玩味的看着曲桂林,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个陈勃,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为什么找你问这事,是不是知道你我的关系了?”</p><p class="ql-block">曲桂林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懂,我只是让你小心点而已,他盯上了悦来居,也盯上了你,这里面矛盾吗?看似矛盾,其实不矛盾,因为你也是季嘉祥的人……”</p><p class="ql-block">黄芯闻言,轻轻的在曲桂林的胸膛上打了一巴掌,说道:“我是你的人。”</p><p class="ql-block">曲桂林没理她的话茬,而是继续说道:“谁给的他胆子盯上悦来居和你呢?”</p><p class="ql-block">黄芯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好容易见一面,咱们就定下来接下来怎么走,这个陈勃,我们怎么应付他,他可是你找来的人,你要是驾驭不了,那我就不客气了。”</p><p class="ql-block">“你说他提到了刁成双和谢文汉的关系,桂林,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没敢告诉你,这个时候了,我不想再瞒着你了。”黄芯犹豫良久,从市政府的地下车库听到曲桂林说的关于陈勃关注的事开始,她就在犹豫这事要不要告诉自己的情人曲桂林。</p><p class="ql-block">曲桂林此时终于缓过来了,问道:“啥事,这么严肃?”</p><p class="ql-block">于是,黄芯把万阳市商业银行的问题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曲桂林,曲市长听的是目瞪口呆,这件事只是在极小范围内的极少数人知道,现在黄芯担心这件事自己兜不住,将来一旦事发,曲桂林知道了,还有可能会帮自己挡一挡,所以才不得不开口了。</p><p class="ql-block">“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咱们市里的,还有谁知道?”曲桂林慢慢坐了起来,脸色严肃的问道。</p><p class="ql-block">曲桂林回万阳了,凌晨就找了个代驾回去了,而黄芯则是在省城的家里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她给谢文汉打电话的时候,还没起床呢。</p><p class="ql-block">“我昨晚到的,来省城开会是假,来找你是真,万阳商业银行被人盯上了,恐怕很难办。”黄芯没有和谢文汉客气。</p><p class="ql-block">对于谢文汉来说,分管金融工作的黄芯,谢文汉利用她唯一的一次就是在万阳市商业银行的股权改革上,黄芯帮他搭上了刁成双,但是谢文汉和刁成双的关系也只是因为万阳市商业银行。</p><p class="ql-block">黄芯倒是实话实说,而且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你们要不想被我咬出来,要么是解决问题,要么是解决我,她说的很是实在。</p><p class="ql-block">谢文汉笑笑,说道:“黄市长,你想哪去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对了,我已经让我的司机去万阳了,去见陈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绝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p><p class="ql-block">黄芯看着远处的城市风景。谢文汉看着她的侧脸,没有打扰她。</p> <p class="ql-block">传说这个女人和刁成双有一腿,但是刁成双进去后,她居然毫发无损的坐在这里,实话说,谢文汉当时确实挺担心黄芯的,因为一旦黄芯被抓,自己的事也就包不住了。</p><p class="ql-block">没办法,纸虽然能包住屎,但是包不住味,只要黄芯出事,自己早晚都要完蛋。有那么一段时间,谢文汉甚至想过要对黄芯下手,可她毕竟是一个副市长,还是个女人,他没忍心,就这么耽误下来了。</p><p class="ql-block">“我想出去,你能帮我办办手续吗?”黄芯忽然问道。</p><p class="ql-block">谢文汉一愣,随即就明白了黄芯的意思了。</p><p class="ql-block">没别的,黄芯这一次觉得比上一次刁成双被抓还要心慌和不安。</p><p class="ql-block">那个时候的万阳市商业银行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危机重重,那个时候至少拆兑一下还可以补上一些比较明显的窟窿,可是现在,就算是把谢文汉的公司拍成饼都呼过来,依然补不上这个巨大的窟窿了。</p><p class="ql-block">当然,她拿钱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心慌呢。</p><p class="ql-block">如果她没有拿钱,那是工作失误的问题,判断出了问题,或者是被商人给骗了,自己还可以以能力的问题减轻罪行,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别说是减轻了,一旦事发,她肯定是被判的最重的那个,拿了钱,做了坏事,这就是满身都是嘴也解释不清楚。</p><p class="ql-block">“正常的渠道,难,不过我可以试试,我这就派人出去买护照,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送出去,你确定要走吗?”谢文汉问道。</p><p class="ql-block">黄芯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老谢,这一次我觉得不对劲,虽然有风声,但是这风声太飘忽了,你说有没有可能,刁成双早就把我们都卖了,这个时候才是到了清算的时候,或者说他们腾出手来了?”</p><p class="ql-block">此刻的黄芯心里早已乱了。</p><p class="ql-block">昨晚和曲桂林的一夕之欢,基本上也就是最后的告别了,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p><p class="ql-block">对于黄芯的要求,谢文汉没有拒绝,当即就答应下来,表示尽快安排她先出去再说,后续的问题到了外面再慢慢商议。</p><p class="ql-block">“老谢,你还是那么靠谱,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尽快把我的事处理完了,我走了你们也安心,赵行长那边,我帮你打招呼,他比我的途径多,出去的机会也比我大,所以,你只管把我的事解决了,其他你就可以安心了。”黄芯说道。</p><p class="ql-block">“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您和刁书记照顾我,这些我都记在心里的,这点小事,我肯定是尽力而为了。”谢文汉非常谦卑的说道。</p><p class="ql-block">谢文汉用自己的车将黄芯送到了高铁站,然后才去处理自己的事了。</p><p class="ql-block">关于自己想走的心思,黄芯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情人曲桂林。</p><p class="ql-block">“我今天是想和你说这事呢,不要再盯着人家了,一个是季书记的小姨子,还有一个是黄副市长,她现在靠季书记靠的很紧,而且我听说她和季书记的小姨子都处成闺蜜了,你想想这关系,不要再招惹你招惹不起的女人,她们这俩女人,哪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曲桂林语重心长的说道。陈勃连连称是。</p> <p class="ql-block">万阳副市长黄芯坐在悦来居宽敞的包房里,和自己的闺蜜,这家店的老板崔若楠喝茶聊天,她在等一个人来。</p><p class="ql-block">黄芯在这个空挡,和崔老板聊起了市里的事情。</p><p class="ql-block">“我们市政府来了一个新的市长助理,你知道这事吧?”</p><p class="ql-block">“知道,前几天还带着一个小丫头来吃饭了呢,咋了,悦来居就在你们政府对面,对面大楼里啥事是我不知道的?”崔若楠笑呵呵的为黄芯倒了杯茶,问道。</p><p class="ql-block">黄芯不信的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提出了疑问。</p><p class="ql-block">“悦来居吃的是政府的饭,承蒙各位官老爷们赏脸,那对面的衙门口来了新人,还是曲市长亲自点名的,我们当然要慎重对待了,看看对我们是不是有好处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目的了。”崔若楠说道。</p><p class="ql-block">黄芯半信半疑的放下了照片。</p><p class="ql-block">转而就开始了对陈勃的攻击,把陈勃调查悦来居这事以及陈勃的底细都告诉了崔若楠,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提醒崔老板,别小看了这个人!</p><p class="ql-block">黄芯拉着崔若楠的手,低声说道:“我调查过这个人了,你也知道,我是紧跟你姐夫的,但凡政府这边有啥动静,我都得如实汇报,这个陈勃,不简单,从南港,到北原,再到福相县,一直到最后的琼县,走一步,惹下一路的麻烦,不说是血流成河吧,至少也是尸横遍野,总之呢,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要倒大霉了。”</p><p class="ql-block">别的地方,崔若楠是不知道的,可是琼县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很清楚的。</p><p class="ql-block">琼县那几个自己店里的常客,现在都进去了,这还不算,她听自己的姐姐说,这琼县的事,且没完呢,让她离琼县那帮人远点,别粘上麻烦。</p><p class="ql-block">“这么厉害吗?”崔若楠笑笑问道。</p><p class="ql-block">“不是姐姐说你,你也要小心点,当然了,真要是论关系和背景,他肯定不敢动你,但是他确实在查悦来居,因为有人在传言悦来居在洗钱,亲爱的,你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要是暗地里使那些见不得人的歪招烂招,自己躲在一旁看热闹,别的不说,就是把这悦来居的底细发到网上,我们能堵多少人的嘴,这天下可大了去了……”</p><p class="ql-block">崔若楠只是季嘉祥的小姨子,做生意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头脑,可是要论这玩心眼的把戏,她骑马跨驴也赶不上黄芯十分之一。</p><p class="ql-block">所以,在黄芯三寸不烂之舌的鼓动下,崔若楠对陈勃的恶意从最初的零,直线飙升,当然了,她也不是一点脑子没有,黄芯说的这些事,她要经过调查和打听的。</p><p class="ql-block">而黄芯早就为崔老板的调查准备好了足够的证据,黄副市长给陈勃挖好了一个看似荒唐,实则深不见底的坑。</p><p class="ql-block">一个小时后,黄芯等的客人来了,万阳市商业银行行长赵辉。</p><p class="ql-block">崔若楠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也是识趣的离开了,出去的时候,是黄芯把她送出去的,当然了,目的当然是再次提醒她小心点陈勃,这个人不好惹,不要在小事上被人算计了,那样不划算了。</p><p class="ql-block">黄芯回到了包房里,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赵辉的身边。</p><p class="ql-block">赵辉吓了一跳,这个尤物,他是有心尝一尝,可是没胆子罢了,这个时候离自己这么近,这是有啥事吧?</p><p class="ql-block">“黄市长,有事?”</p><p class="ql-block">黄芯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问道:“现在银行啥情况?”</p><p class="ql-block">赵辉也是叹口气,说道:“你还不清楚吗,不好办,我已经在尽力了,可是有些资金是没法拖过去的,于是,银行间的拆兑,利息越来越高,我现在做梦都是关于支付利息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感觉,撑不了多久了。”</p><p class="ql-block">这些都在黄芯的意料中,又接着问道:“谢文汉最近找过你没有?”</p><p class="ql-block">赵辉点点头,说道:“找我有啥用,我这里也没钱了,暗地里给储户的利息已经违反政策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会引来监管人员的警惕,到时候一旦上了会,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黄市长,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啊,这钱都让谢文汉吸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一旦事发,我咋办?”</p><p class="ql-block">这也是黄芯找赵辉来的原因,他们都要考虑退路了,但是黄芯是不会告诉赵辉她要跑的消息,况且来说,到现在为止,谢文汉还没给自己买来新的护照呢。</p><p class="ql-block">他们的护照都被组织部门收缴了,要想用自己的护照出国,没有正当理由是不可能的,鉴于一些官员借着出国考察的由头滞留不归,现在对护照的管理和出去的审查越来越严格了。</p><p class="ql-block">黄芯叫来赵辉,这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就是要他再撑下去,再抵挡一阵子,至少是在银行内部,保证一段时间不出事,等到自己出去了,那个时候国内的事就和自己无关了。</p><p class="ql-block">但是这件事的困难要告诉赵辉,让他心里有个数,知道该怎么做,这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也是在给赵辉指明道路。</p><p class="ql-block">“你要小心,谢总被陈勃盯上了,这个人你知道的,在琼县搞的那些事情,到现在琼县的那些干部们都心有余悸呢,你要小心和这个人打交道,否则,很难办,能躲着就躲着吧,我觉得,他快要动手了。”黄芯说道。</p><p class="ql-block">赵辉一听这话,差点火了。</p><p class="ql-block">当时要不是黄芯在中间牵线以及施加压力,他是不会做这个决定的,现在好了,当时拍板的刁成双进去了,现在黄芯又在这里给自己施加压力,还明里暗里的警告赵辉要知道进退,要知道这里面事情的严重性,这啥意思,让他自己扛呗?</p><p class="ql-block">可黄芯是副市长,在没有事发之前,他还是不想翻脸,尤其是市里这些人都知道,黄芯是紧跟着季嘉祥书记的,万一到时候自己真的掉进去,还要指望黄芯拉自己一把呢。</p><p class="ql-block">“谢总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赵辉皱眉问道,呼吸急促,看的出来,他是在忍着很大的火气没有迸发出来。</p><p class="ql-block">“怎会没有呢,他现在已经在搭吴省长了,只是现在吴省长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谁都知道陈勃是吴泊雨的人,所以,我猜测,这是吴省长在和谢文汉较劲呢,就看到最后谁先憋不住而已,我猜,这事最后谢总屈服的可能性大,但是能保住现在的一切还是不错的……”</p><p class="ql-block">这都是黄芯的理解,也是黄芯在忽悠赵辉拖延时间,所以这些有的没的,让赵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了,一旦反应过度,将来证明是虚惊一场,那自己在黄市长面前可就什么脸面都没了。</p> <p class="ql-block">“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银行,阮总的意思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有几个,你能想办法把关键人物处理一下吗?这样至少在短时间内牵扯不到你身上,送走也好,送下去也好,看你自己的意思,怎么方便怎么来,如何?”雷阳秋朝着鱼池里丢了一把鱼食,整个鱼池里沸腾起来。</p><p class="ql-block">“副市长黄芯找过我了,想走,让我给她买护照,我还没买呢,她是我和银行之间最关键的人。”</p><p class="ql-block">雷阳秋为了增加他的信心,说道:“老谢,我和阮总对你都是百分百信任的,但是对于别人,我们又不熟悉,你说,这信任从何而来,对不对,希望你能理解。”</p><p class="ql-block">黄芯终于接到了谢文汉的电话,护照买到了,约她到省城来验货,顺便商量怎么把她尽快送出去,这是当务之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嫂子没在家吧?”黄芯笑呵呵的问道。</p><p class="ql-block">“废话,她要是在你还敢来吗?这是咋了,不过了,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曲桂林关上了门,迅速将黄芯让到了客厅里,生怕这个时候门外有人看到他们似的。</p><p class="ql-block">黄芯今晚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来的,否则,她也不敢这个时候来找曲桂林。</p><p class="ql-block">两人的关系有十多年了,他们一直隐藏的很好,所以下定决心要离开的时候,她还是放不下曲桂林,想今晚再来找他做个告别。</p><p class="ql-block">这一走,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p><p class="ql-block">这一走,再回来估计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被抓回来,总之呢,她这一走,再活着回来见曲桂林的可能性不大了。</p><p class="ql-block">所以,她在家里如坐针毡,终于,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在这个家属院里走着走着,就到了曲桂林家门口了。</p><p class="ql-block">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就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看到了,所以,就豁出去这一次吧。</p><p class="ql-block">“没事,就是忽然很想见你,这不,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p><p class="ql-block">两人虽然有这样的关系,但是他们从未在本地幽会过,没有开过房,没有相互到对方的家里去,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家里到底长什么样,所以黄芯到了曲桂林家里后,到处看着,很好奇的打量着屋里的陈设。</p><p class="ql-block">“你是有事吧?”曲桂林耐心的跟在她的身后,问道。</p><p class="ql-block">黄芯闻言身体一震,这么多年了,最了解她的还是这个男人,自己身上的每一个不同寻常的点,他都能准确的把握住。</p><p class="ql-block">自己哪怕是表现出一点的不同寻常,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内心里。</p><p class="ql-block">黄芯转过头来,看了曲桂林一眼,忽的急走了两步,紧紧抱住了曲桂林。</p><p class="ql-block">曲桂林也抱住了她,两人就这么紧紧的搂着,相互感觉着对方的温情。</p><p class="ql-block">曲桂林猜对了,黄芯来找他,本就是来告别的。</p><p class="ql-block">“我想离开了,从各个渠道传来的消息,都不太理想,再耽误下去,我怕是要坐牢到下半辈子了,我不想坐牢,也不想你在外面替我担心受怕,所以,我想离开,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将来你退休了,能出国了,到那个时候再联系我,我们一起在国外过日子,好吗?”</p><p class="ql-block">黄芯说完这话,曲桂林立刻意识到,黄芯这是要走不同寻常的路了。</p><p class="ql-block">“找好渠道了?”曲桂林着急的问道。</p><p class="ql-block">黄芯摇摇头,说道:“暂时没有想好呢,我今天接到谢文汉的电话了,他说给我买到了护照,可以先出去,我不知道将来的事会怎样,但是我不想再待下去了,省城的房子是我外甥女的名字,我觉得,应该查不到她的头上,这是钥匙,里面我留了一些东西,你需要的时候就取回来,唉,我该早点办这事的,事到临头,我也有些麻爪了。”</p><p class="ql-block">曲桂林越听,脑子越大,而且谢文汉买的护照,到底能不能用,这还是两说着呢,她一个女人就这么出去,能行?</p><p class="ql-block">“真想好了?”</p><p class="ql-block">“想好了,没有再好的选择了,桂林,我真的不想去坐牢,我也不想白发苍苍再见你,我想,在我最好的这十年,都给了你,我知足了,我想让你一直记着我年轻时的样子,好吗?”黄芯再次搂住曲桂林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香吻。</p><p class="ql-block">这一晚,黄芯没走,她是真的不想离开曲桂林,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自己的权力和位置。</p><p class="ql-block">可是,现实很残酷,曾经给她无上荣耀的位置和权力,此刻却成了对付她最大的敌人,如果不离开,那么她有被权力和位置彻底吞噬的可能。</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上午,黄芯请了假,理由是要去省城检查身体,她的腰痛病又犯了。</p><p class="ql-block">曲桂林没有送她,因为他昨晚就用最热烈的仪式给黄芯做了送别,两人几乎一晚上没有睡觉,除了房事就是商量以后该咋办。</p><p class="ql-block">黄芯为了掩人耳目,甚至没有叫司机跟着自己,而是乘坐高铁到了省城,自此以后,她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p><p class="ql-block">黄芯再也没有出现,如果她没有告诉曲桂林,她去省城是为了去找谢文汉拿护照,恐怕真的没人知道这个女市长去了哪里。</p><p class="ql-block">两天后,市委书记季嘉祥接到了市府办的汇报,副市长黄芯失联了,到现在各个渠道都找了,没有下落。</p><p class="ql-block">黄芯不见了,万阳市商业银行行长赵辉心里惶惶不安,因为他知道这事不简单,黄芯要么是跑了,要么是死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性。</p><p class="ql-block">他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谢文汉,是不是他干的?</p><p class="ql-block">可是事到如今,谁还能顾得上谁呢?</p><p class="ql-block">“她是副市长,出门没向你请假吗?”季嘉祥看着面前坐着一脸平静的曲桂林,问道。</p><p class="ql-block">“请假?哦,给市府办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去省城治疗腰痛,从那以后,就再没消息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曲桂林说道。</p><p class="ql-block">其实在黄芯走后,曲桂林也在想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一旦她失踪了,如果倒查她失踪之前的行踪,会不会查到自己头上来,毕竟昨晚她在自己家里待了一个晚上。</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极难解决的问题,也是没办法的事。</p><p class="ql-block">曲桂林想到了陈勃,看来只有让他帮着自己掩盖此事了,他是市长助理,本就是要负责处理一些市长交给他的任务。</p> <p class="ql-block">在省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已久的山村里,谢文汉下了车,又步行了十几分钟后,才终于到了一处看起来相对完好的宅院门口。</p><p class="ql-block">敲了敲门,黄芯从里面开了门,看到是谢文汉后,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把自己送到这里来,除了吃的喝的,其他再没人管自己的事了,她这两天夜不能寐,一到了晚上,她就紧紧缩在帐篷里,连上厕所都不敢,山风很厉害,穿过残垣断壁和一些干枯的树木,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声。</p><p class="ql-block">“你总算是来了,我什么时候走?”黄芯有些不满的问道。</p><p class="ql-block">“今晚就走,我亲自送你去边境,从这里到边境大概五六个小时,不能走高速,我怕查到我们,另外,你不走也不行了,赵辉死了。”谢文汉说道。</p><p class="ql-block">“死了?怎么死的?”</p><p class="ql-block">黄芯在这里消息完全断绝,甚至没有一部手机,就是为了避免被公安部门定位,所以她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是一无所知。</p><p class="ql-block">“银行的事爆了,再加上联系不到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所以就跳楼了,这是官方的说法,我还在打听消息,看看是不是和你扯上关系了,我本来是打算再等一段时间的,但是考虑到你的安全,我觉得不能再等了,我亲自送你出去,那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黄芯说道。</p><p class="ql-block">到这个时候,黄芯依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她还是相信谢文汉的 ,因为除了他,她也确实是无人可信,所以只能是选择相信他,</p><p class="ql-block">于是,等到了天黑,黄芯跟着谢文汉出了这个荒芜的村子,上了车,一开始黄芯还在注意周围的动静,以及汽车在国道上的路牌,直到随着车辆的摇晃,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昏昏然睡了过去。</p><p class="ql-block">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除了汽车的灯光,再没有其他光亮了。</p><p class="ql-block">让她略微放心的是,谢文汉还在车上,车灯还亮着,直射前面的一处山野。</p><p class="ql-block">“到了吗?”黄芯揉了一下眼睛,问道。</p><p class="ql-block">“我们来早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他们在这个地方有地道,从地道出去,就算是出了国境了,我和他们说好了,他们负责你的安全,把你送到仰光,从那里就可以用你的护照了……”</p><p class="ql-block">黄芯此时心有不舍,可是更多的是恐惧,根据谢文汉的说辞,这里应该是福相县,到了这里,依然不算是安全。</p><p class="ql-block">周围随时都可能有边防人员出来询问他们是干啥的,大半夜的来这里,能是干啥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所以此刻黄芯的警惕不在谢文汉身上,而是在周围随时可能冒出来的边防人员。</p><p class="ql-block">终于,谢文汉熄灭了大灯,他下了车,黄芯也跟着下了车。</p><p class="ql-block">同时被她扯下车的还有她的背包。</p><p class="ql-block">背包里是她的简单衣物,还有就是谢文汉给她准备的二十万美元。</p><p class="ql-block">其实也正是这二十万美元消除了黄芯对谢文汉的警惕,他如果想要害自己,那就没必要再给自己这二十万美元的现金了。</p><p class="ql-block">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二十万美元才是给她带来杀身之祸的原因,这也是谢文汉付给对方的报酬。</p><p class="ql-block">一个黑乎乎的黑影从一处树丛里走了出来,走到他们面前之前,还在几十米远的距离叫了一声谢先生,谢文汉急忙答应,那人才走了过来。</p><p class="ql-block">“我早就过来了,你们来的太早了,这样很容易暴露,就是她吗?”男子是一个矮个子老头,甚至都没有黄芯高一些,但是看起来很精壮的样子。</p><p class="ql-block">“对,麻烦你走一趟,剩下的钱等她出去后给我报了平安,你再来找我拿。”谢文汉非常认真的说道。</p><p class="ql-block">至此,黄芯对这两人彻底失去了哪怕是一点点的警惕,她太傻了,太呆了,这是很多在机关待的久了的人的通病,他们或许精通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可是面对江湖上的这些肮脏的事情,他们缺少最起码的辨别能力。</p><p class="ql-block">官场上的事,考验的是智商和情商,以及关系。</p><p class="ql-block">但是江湖上的事,考验的是智商和拳头,以及对人性的滥用。</p><p class="ql-block">此刻,在这个精壮的老头眼里,黄芯早已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的任何价值了。</p><p class="ql-block">“一路保重。”黄芯跟着这个老头钻进了树林里掩盖的不是很好的地道。</p><p class="ql-block">一开始她还有疑问,这么明显的地道,边防巡逻的人就看不到吗?</p><p class="ql-block">她不知道的是,这里不是福相县,他们进去的也不是地道,而是矿井,这个巷道是谢文汉旗下的煤矿的一个废弃的通道,当年从这里挖下去,挖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没有到达煤层,于是又把巷道换到了几公里之外的另外一个地方,那里倒是很快就出煤了。</p><p class="ql-block">而这个巷道就这么废弃了,而这个精壮的老头不是别人,就是谢文汉的二叔,他在矿上没有具体的工作,他的主要工作是耳目,负责把矿上发生的事情在矿长之外再给谢文汉汇报一次,这是对两方面消息的印证。</p> <p class="ql-block">“老人家,这个地道要走多久?”</p><p class="ql-block">“没多久,但是也不短,为了安全,挖了好几公里呢,否则,早就被人查到了,走吧,在前面就有灯了,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谢老头在前面慢慢走着,黄芯在后面越走心里越是慌得不行。</p><p class="ql-block">谢文汉也在后面悄悄的跟着,只是他的动作很慢,比这两人要慢的多。</p><p class="ql-block">老头在这里停下了,说道:“在这里歇会,嗯,你要是想方便的话,从这里往前几步路就可以,我在这里等你。”</p><p class="ql-block">“还有多远才能出去?”黄芯再次问道,她不想在这里面方便,尽管自己还真的有这方面的意思了,可是她不想在这个老家伙能听到的地方做这种事情。</p><p class="ql-block">“嗯,还要再走一个小时吧,现在,这个地方,已经过了国界了……”</p><p class="ql-block">谢老头抬头看看上面,自言自语道。</p><p class="ql-block">两人在这里坐了一会,虽然走的时间不长,路程也不长,但是很累,因为全程直不起腰,要弓着腰走,黄芯还背着背包,不累才怪呢。</p><p class="ql-block">于是,歇了一会,黄芯还是决定去方便一下,她本想把包放在这里的,但是临起身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抓起了包背在身上走向了岔路口。</p><p class="ql-block">老头看到她去了岔路,还嘱咐她不要走远了。</p><p class="ql-block">可是黄芯没有听他的,在这寂静的可怕的地方,任何的响声都可以传的很远,黄芯不想自己制造的动静传到这个猥琐的老头的耳朵里,于是打着手电走了几十米才停下来,因为在向前走已经没路了,而且她还看到了这个地方有一处很新的铁门,看样子是新安上的。</p><p class="ql-block">事情到了这里,有点江湖经验的就该起疑了,可是她还是没有,断绝了自己最后的生路。</p><p class="ql-block">终于,在她蹲下开始方便的时候,她听到铁栅栏门关上的声音,随即铁锁咔嚓的声音在这个环境里格外的刺耳,她慌忙提上裤子跑了过来,可是看到的是谢老头不怀好意的笑脸,那么的猥琐不堪。</p><p class="ql-block">“你这是什么意思?”黄芯急问道。</p><p class="ql-block">她双手握住了铁栅栏门,来回的晃动,可是根本没有动静,黄芯一下子就慌了神,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怎么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一时间,各种不好的想法涌入到了她的脑子里。</p><p class="ql-block">“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这是什么意思?”</p><p class="ql-block">“什么都可以给我?那你有啥,包里都有啥,我看看,你的诚意越大,你出来的就越快,这也是我们这里的行规,我们不会坏了规矩,这是在收剩下的报酬,至于那个姓谢的说的,你走了,安全了,再给我们剩下的钱,谁信啊?”老头还挺能编。</p><p class="ql-block">呆呆傻傻的黄芯把包里的钱都拿了出来,在谢老头的要求下,她扔了一部分出来,可是在扔了一半的时候,她停下了,开始学会讲条件了,那就是老头把她放出来,她就把剩下的钱也给他。</p><p class="ql-block">但是老头头也不回的走了,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半路遇到了谢文汉。</p><p class="ql-block">“二叔,情况咋样,人呢?”</p><p class="ql-block">“很顺利,关起来了,接下来该咋办?”谢老头问道。</p><p class="ql-block">谢文汉目前为止就教了他这些,之所以急匆匆的出来,就是因为谢文汉教他的东西都用完了,接下来该咋办,他不会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到底想要把事情做到什么地步。</p><p class="ql-block">“二叔,你打了一辈子光棍,这女的长的还行吧,虽然四十多了,但是这姿色可还入你的眼?”谢文汉没有再继续向前,两人坐在了巷道里的石头上,问道。</p><p class="ql-block">“你是说给我做老婆?”谢老头兴奋的问道。</p><p class="ql-block">“咳,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嘛,不过,这地方嘛,就只能是在这里,不能出这个巷道,咋样?”</p><p class="ql-block">“估计她不能同意吧?真要是打起来,我可打不过她。”</p><p class="ql-block">谢文汉笑笑,说道:“这还不简单,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守着,饿着她,饿几天就老实了,到时候还不是你想啥就是啥,二叔,我得给你交个底,这个女人要是从这里出去,我们谢家就得完蛋,所以,你想咋玩都没问题,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出这个巷道,最好是你玩够了,就让她死在这里,懂我的意思吗?”</p><p class="ql-block">谢老头一愣,随即就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分寸了,放心吧,你要是不放心,我随时给你打电话请示,好吧?”</p><p class="ql-block">谢文汉满意的点点头,自己这个二叔还是很明白这里面事情的分寸的,他很满意。</p> <p class="ql-block">陈勃内心的真实想法是,黄芯怕是遭了毒手了,是死是囚,现在没人知道,也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哪怕是从现在开始跟着谢文汉,他也未必再去见黄芯了,所以,要么是报告警方,让警方去顺着谢文汉的踪迹去查,要么是就这样了。事实上,也只能是就这样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黄芯来的时候拿着的手电筒已经没电了,她很害怕,所以这几天一直抱着那个手电筒不放,还要时刻提防着这个地道里时不时冒出来的老鼠和其他小动物,所以,在这个杳无人烟的矿洞里,时常会听到女人的尖叫声。</p><p class="ql-block">好在周围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人烟,这里属于矿区,没人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一旦被矿上的人抓到,是要罚款的。</p><p class="ql-block">当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黄芯紧张的听着,看着,直到看到一丝光亮从通道的远处传来,她开始了呼喊。</p><p class="ql-block">可是呼喊的结果就是,来的人依然是那个老头子,他这一天来了好几次了,可是每一次都只是来看看她活着没有。</p><p class="ql-block">“听声音你还挺有力气的,再饿一天吧,到你喊不出声音的时候我再来。”</p><p class="ql-block">“别别,别走,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给我点水喝吧,我实在是要渴死了。”黄芯哀求道。</p><p class="ql-block">“要水,可以啊,求求我,你看,这个瓶子里有水,我刚刚从外面灌的山泉水,你求求我,我就把这瓶水留给你,如何?”老头子的脸色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显的特别猥琐。</p><p class="ql-block">黄芯按照他的要求开始祈求他给自己一瓶水,而她现在饿的也是前心贴后背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想那些所谓的该怎么求人的戏码了。</p><p class="ql-block">“唉,我听我侄子说,你是个副市长,女的副市长,我还真是没见过,平时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是不是没有求过人啊,就你这样动动嘴皮子就算是求人了?”老头摇摇头就要离开。</p><p class="ql-block">“你说你说,我该怎么求你,你才能给我水,再给我点吃的吧,我真的要饿死了,我这里还有钱,都给你,给我点吃的吧。”黄芯快要疯了,她的手抓住铁栅栏门,一直在疯狂的摇动,可是她没有任何的工具,有的只是两只纤纤玉手,怎么可能打开这铁栅栏门呢?</p><p class="ql-block">谢老头蹲在地上,离黄芯只是隔着一个门,用手电照着她的脸,嘿嘿笑道:“我们乡下人,求人都是要给人行大礼的,至少你得跪下给人磕个头吧,我这可是要给你救命的水和吃的,你居然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求你了,给我点吃的吧,就这么简单?”</p><p class="ql-block">很明显,谢老头这是在有意无意的驯化黄芯,为过几天的事情做准备,那就是让黄芯在饥饿面前逐渐放弃尊严,到时候任自己摆布。</p><p class="ql-block">但是他低估了女人的隐忍和狠辣,尤其是像黄芯这样的人,她可是在更高的位置上待过的,当然知道人性的恶,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低头就意味着要死,等到自己饿的昏死过去,还不是一样任他为所欲为吗?</p><p class="ql-block">于是,按照谢老头的要求,黄芯由刚刚蹲着的姿势,变成了跪坐的姿势,并且深深的弯下腰去,将自己的头磕在了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下,这头不是磕给谢老头的,而是磕给自己的,自己为什么会蠢到这个地步?</p><p class="ql-block">以前看到新闻有些女大学生被拐到了山沟沟里嫁给了四五十岁的老汉,她那个时候就在想,还是大学生呢,怎么会蠢到这个程度?</p><p class="ql-block">现在换了自己,自己不也是一样蠢到这个地步吗?</p><p class="ql-block">谢老头很高兴,还隔着栅栏伸手去摸了一下黄芯的头发,如果换在以前,她一定会伸手把他的手打掉,可是这一刻,她选择了隐忍,你想摸就摸吧。老娘早晚会把你的这只手剁下来。</p><p class="ql-block">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讨好他,吃东西,积累力量,从这天起,她不再叫喊,就是坐在地上睡觉,尽可能的把自己的消耗降到最低。</p><p class="ql-block">第二天,谢老头带来了更多好吃的,他坐在栅栏门外,吃着烧鸡,喝着小酒,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些让人恶心的声音来。</p><p class="ql-block">黄芯双手抓住了栅栏门的钢筋,问道:“求你,能不能给我吃点,我也想吃。”</p><p class="ql-block">“想吃?那你得换才行,先说好,我不要钱,我只要人,我早就相中你了,你只要是跟着我,我就可以给你吃的喝的,在这里养着你,咋样,我侄子说,不能让你活着出去,要不然我,我真想带你回老家,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多好。”</p><p class="ql-block">谢老头开始了对自己未来生活的憧憬。黄芯没有搭理他对自己理想的描述,而只是盯着灯光下的烧鸡和其他吃食。</p><p class="ql-block">谢老头站起来,把一只鸡腿放在了黄芯的嘴边,但她要张嘴的时候,谢老头就把鸡腿拿走了。</p><p class="ql-block">“我说了,要换的,你想想你还有什么可以和我换的,我就给你吃,这些你可以随便吃。”谢老头一步步的摧残着黄芯的心防。</p><p class="ql-block">他要用食物为诱饵,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彻底变成一只动物。</p><p class="ql-block">动物的本能是啥?就是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其实人就是进化了的动物,当食物短缺的时候,我们会重新退化为为了一口饭食的动物。</p><p class="ql-block">黄芯盯着那个鸡腿,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一天她不是没想过,现在这一刻还是来临了。</p><p class="ql-block">黄芯慢慢的转过身去,背对着谢老头,背对着栅栏门,但同时,她又被谢老头命令着后退一点,离栅栏门更近一点,要不然自己够不着。</p><p class="ql-block">两行泪水从黄芯的眼角滑落,因为缺水,她感觉自己的眼泪格外的咸。</p><p class="ql-block">她告诉自己,为了出去,为了能够手刃仇人,自己一定要忍着,最难也不过是脏了自己的身体而已。</p><p class="ql-block">这一刻,她想到了曲桂林,她尽量把那个干瘪老头想象成曲桂林。</p><p class="ql-block">这是第一次,谢老头扑向了栅栏门,隔着栅栏,他干枯的手抱住了黄芯丰腴的腰肢。</p> <p class="ql-block">说来说去,就像是谢文汉说的那样,二叔有二叔的手段,他一定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不过想想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盛景,还真是让人有点想探究一下这两人的房事场景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的欲望是无限膨胀的,只要有机会,人人都会成为魔鬼。</p><p class="ql-block">在那条长达一公里深的巷道里,谢老头看着毫无尊严可言的黄芯为了一口吃的向自己下跪,磕头求着自己给点吃的喝的,而她能够出卖的就只有她的身体了。</p><p class="ql-block">有了第一次的沉沦,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像是一只等待投食的动物一样,逐渐习惯了投食者设置的暗号。</p><p class="ql-block">当谢老头敲一下那扇依旧锁着的铁栅栏门的时候,黄芯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脱掉衣服,跪下,向后退,直到自己的屁股贴在了铁栅栏门上。</p><p class="ql-block">对于黄芯的服从,谢老头非常的满意,因为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是一个被支配者,除了自己家的狗之外,再没有东西可以无条件的供他支配过,而现在,他居然可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支配这么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何止是在做梦,这应该是梦中梦。</p><p class="ql-block">可是他还是不满足,因为他无法真正的拥她入怀,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道冰冷的铁栅栏门,像极了他们之间在现实世界里的阶层。</p><p class="ql-block">所以说,这是梦境,只有在这样的梦境里,他才有这样的机会,而在现实的世界里,他甚至是连市政府的大门都进不去,更不要说有这样的机会了。</p><p class="ql-block">欲望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他拿来了铁丝和钳子,开始了他的第一步尝试。</p><p class="ql-block">除了这道铁栅栏门之外,这个巷道里再没有可以约束住黄芯的地方,就算是想要把她绑起来,都没有地方可以拴住她,可是他又没有胆子进去找她。</p><p class="ql-block">不进去,那就意味着自己和她永远只能是隔着这道冰冷的铁门,他不满意,也不满足。</p><p class="ql-block">于是,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拴在这道铁门的栅栏上。</p><p class="ql-block">这也是为什么他拿来铁丝和钳子的原因。</p><p class="ql-block">他让黄芯的两只手,每只手扶着一根栅栏门的钢筋,而他则是用铁丝将黄芯的手腕绑在了栅栏门的钢筋上,两只手都是如此,于是,黄芯此时就变成了跪在地上,而她的两只手就这么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铁门上。</p><p class="ql-block">此时,谢老头才敢打开了铁门,随着铁门的转动,黄芯不得不膝行着,随着铁门的转动幅度而不断的膝行。</p><p class="ql-block">跪在地上很痛,可是黄芯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铁门是如何打开的,可是每当这个老头子走后,这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更不要说想着撬开锁离开了,这一次她终于看到这道门是如何打开的了,这也是一种希望。</p><p class="ql-block">谢老头终于如愿以偿,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的隔阂,一切都在向着现实慢慢蠕动,虽然很慢,可是这也算是进步了。</p><p class="ql-block">黄芯忍着恶心,但是不敢反抗,不敢有任何的怨言,每一次的反抗和咒骂换来的都是饥饿和更加屈辱的祈求,所以她现在不敢有任何的抗议,因为抗议也没用,因为愤怒和无奈,她的手腕被铁丝深深的嵌入到了肉里,虽然很疼,但是她没有任何的办法。</p><p class="ql-block">“你能给我留个手电吗,我怕黑,我真的很害怕。”黄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问道。</p><p class="ql-block">谢老头一开始没有答应,可是当他发泄完之后,面对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他有些意动了,他渐渐将谢文汉的警告丢在了脑后。</p><p class="ql-block">任何动物都是一样的,从最初势均力敌的好勇斗狠,到击败对方后的沾沾自喜,甚至会生出一丝怜悯,从搏斗者变成施舍者的过程非常的短暂,而这就是弱者反击的机会。</p><p class="ql-block">谢老头已经不满足于每天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巷道里和这个女人欢好了,事实上,他一直都在筹划着把她带回老家,虽然年纪大了点,可是生儿育女应该还是没问题的。</p><p class="ql-block">他在努力的播种,就是期待她尽快能怀上自己的孩子,在他看来,她犯了罪,又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可以给她一个不用坐牢的机会,她还不得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不成熟的老男人的想法,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偏远农村地区的七八十年代。</p><p class="ql-block">终于,他同意了。</p><p class="ql-block">在他再次锁上门后,用钳子解开了她手上的铁丝,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刚的一番操作,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这个时候终于可以坐着了,她真的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可是和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相比,她心甘情愿的去坐牢。</p><p class="ql-block">谢老头发泄完后又走了,不过这一次黄芯的手里有了光。</p><p class="ql-block">她本想试着打开门,可是没用,用巷道里捡到的石头狠狠地砸门锁,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个是力道不够,一个是角度不准,这两种原因导致了她没有可能把锁砸开。</p><p class="ql-block">知道这条道走不通之后,她仔仔细细的清理掉了门锁上被砸过的痕迹,但是不可能擦拭干净,剩下就只能是寄希望于老头老眼昏花了。</p><p class="ql-block">但是那块石头她留了下来,在这一晚,她有目的的摔打着这块石头,希望它能更加的趁手,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了。</p><p class="ql-block">当她的手里有了武器后,她越发的期待那个老混蛋来了,这样只要是自己有一只手是自由的,她就有可能会奋起反击,只要给自己一次机会就好。</p> <p class="ql-block">黑暗的巷道里传来了脚步声,黄芯立刻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并且把手电关上了,她做好了准备,成与不成,就在今天了。</p><p class="ql-block">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p><p class="ql-block">可以这么说,她的前半辈子,受的苦加起来也没有这几天多。</p><p class="ql-block">所以,当谢老头再次要求她把手放在铁栅栏的钢筋上的时候,黄芯提出了一个问题。</p><p class="ql-block">“你只敢从后面吗?你不敢看着我的脸吗?”</p><p class="ql-block">老头一阵呆滞,没有想到这个美女市长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p><p class="ql-block">只能说,有脑子的人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干出一些没脑子的事,但是在一切都稳定下来后,或许她的脑子就会重启了。</p><p class="ql-block">“这样吧,这一次,你只捆住我一只手,好吧,你我面对面的,你不想试试?”黄芯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里有些诱惑的味道。</p><p class="ql-block">谢老头一时间有些着迷。</p><p class="ql-block">“我一个女人,你是个男人,比我厉害得多,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再说了,你这几天都没让我吃饱饭,我就算是有力气,我能把你怎么着,我那点力气还不够你折腾我的呢……”黄芯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p><p class="ql-block">这一刻,谢老头觉得这可以考虑,再过几天,自己再来的时候,就不用捆着她了,到那个时候才是享受人生的时候。</p><p class="ql-block">对于黄芯态度的转化,谢老头把这一切都归结为,黄芯这是饿的没了心劲,这才知道讨好自己,知道了什么叫服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不知道挨饿的滋味而已。</p><p class="ql-block">所以,要想让一个人或者是一群人老实,不能给太多的吃的,只要是他们一直处于饥饿但是饿不死的状态,他们就会服从食物的分发者,甚至是争相讨好分发者,一直到产生羊群效应,这就是统治的本质。</p><p class="ql-block">谢老头还是按照之前的操作,捆了!然后他才敢打开了铁栅栏门。</p><p class="ql-block">没有前戏。</p><p class="ql-block">一切都和昨天一样,粗鲁而无礼,但是从一开始到进行中的时候,黄芯都是一直睁着眼看他的,渐渐的,谢老头进入了状态。</p><p class="ql-block">上,可是他没注意到的是,一开始他把黄芯的反应当做了他对自己的回应,直到自己的脑袋被一个东西重重的击打了一次,他才反应过来,可是这个时候为时已晚。</p><p class="ql-block">黄芯的腿用尽了全身一半的力气夹住了他的身体,另外一半的力气则是用在了自己的右手上,这在刚刚也是她撒娇才得以选择绑住了左手,毕竟一般的人,右手力气大一些。</p><p class="ql-block">于是,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黄芯手里的石头就像是雨点般砸在了谢老头的脑袋上。</p><p class="ql-block">一开始,谢老头还在挣扎,可是到了后来,他根本就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因为在刚刚挣扎的时候,黄芯手里的石头砸到了他的太阳穴上,导致了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可是这个时候,别说是眩晕了,短短一秒钟都能决定生死。</p><p class="ql-block">而且在觉察到谢老头不动了之后,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石头,而因为打斗,此时铁丝已经深深的勒进了自己的左手腕里,疼的不敢动弹。</p><p class="ql-block">她用尽了力气把谢老头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而她则是挣扎着挪到了另外一边,但她始终把那块石头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手里。</p><p class="ql-block">几分钟过去了,这里恢复了平静,而昏暗的灯光下,黄芯一直死死盯着谢老头,因为此时她先要努力的够到钳子还有些距离,可是最大的危险还是这个老不死的家伙,万一他活过来咋办。</p><p class="ql-block">黄芯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十分钟后,谢老头终于醒了过来,他的脑袋被打坏了,到处都是血,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自己仿佛是置身于一个红色世界。</p><p class="ql-block">黄芯吓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可是再这么下去,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于是,她一边挣扎,一边拉着门靠近了谢老头,举起了石头,这一下下去,目标不是谢老头的脑袋,而是他的咽喉位置。</p><p class="ql-block">咔嚓一声脆响,谢老头的身体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开始剧烈的抽搐,因为咽喉的碎裂,导致了他的呼吸不能维持,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p><p class="ql-block">眼看着谢老头在地上抽搐,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过了没一会,他就停止了一切动作,黄芯这才如释重负的扔掉了手里的石头,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p><p class="ql-block">因为这几天精神的高度紧张,而现在这个最大的敌人死了,再加上饥饿和身体的严重透支,黄芯终于撑不住了,慢慢昏死过去。</p><p class="ql-block">直到她感觉到了有东西在自己的身边活动,这才睁开了眼。</p><p class="ql-block">黄芯的脸色也变了,因为越来越多的野狗跑进了这个巷道里,来到了她的身边……此时的心境更多的是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野狗逼近自己,看着他们一点点的试探着啃食自己的身体,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反抗和挣扎,因为它们有的是时间等着她不再动弹和反抗。</p><p class="ql-block">此时此刻的她,真的想去蹲监狱,还是那句话,你做了丧良心的事,有机会蹲监狱都是幸福的结果。</p> <p class="ql-block">“黄芯,一个副市长,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别说这事和你没关系,我们知道,这事和你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呢,你把人交给我们,你的事,可以考虑,我相信市领导也是这么想的,你和我们打交道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们最恨的不是外面的狼,而是内部的鬼,黄芯这个人,省纪委已经开始调查了,你把人交出来,你的事就能减轻很多。”陈勃说道。</p><p class="ql-block">谢文汉神情一滞,自从他把人交给了自己的那个二叔之后,他就再没有和自己的二叔联系过,至于那两人现在怎么样了,他哪知道。</p><p class="ql-block">所以,这个时候更不能承认黄芯的失踪和自己有关系。</p><p class="ql-block">如果此时黄芯已经被自己二叔杀了,那自己也死定了,所以就得一口咬死,这事和自己没一毛钱的关系,别想着往自己身上泼脏水。</p><p class="ql-block">“你可以不承认,但是这事早晚都会调查出来,除非是黄芯死了,否则,你觉得就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还能找不到人吗?”陈勃嘿嘿一笑,问道。</p><p class="ql-block">谢文汉也豁出去了,跟着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对,那就去调查吧,我说过,这事如果和我有关系,那让我不得好死,我发这样的毒誓总可以了吧?”</p><p class="ql-block">陈勃的脸色慢慢变了,因为从谢文汉的言行中,他可以推断出两个结果,要么是黄芯的消失和他真的没啥关系,他真的不知道黄芯到底去了哪里。</p><p class="ql-block">第二个结果就是黄芯死了,而且是被他处理掉了。</p> 人约黄昏后,日在树梢头 <p class="ql-block">《丙午岁八月十四日行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丙午马岁,八月十四日,晨兴,起于幸福大院。还是食惯嘴早餐,佐以早读,白粥与晨光相和矣。</p><p class="ql-block">既而滨河市长公园小坐,仍是追读《官梯》,二千二百余章,不知不觉,阅其卷已二月有余。</p><p class="ql-block">傍晚下班后,徒步滨河北,夕阳衔山,人约黄昏,步影迟迟,风拂林梢,叶语私语。</p><p class="ql-block">暮色四合,林兄盛邀,赴食宝狗肉夜宴。席间鼎镬腾香,狗肉酥烂,配之以酒,琥珀流光;更兼素粉清鲜,佐酒小菜,味兼南北。</p><p class="ql-block">酒酣,复归幸福大院,高佬画廊,赏画、读书、品杏。但见:墨香浮动,丹青琳琅,古意今情,相映成趣。</p><p class="ql-block">是日也,行则沐朝露,读则伴清风,宴则逢知己,赏则入画境。官梯既毕两月余,俗虑稍消;狗肉正当时,欢情愈炽。人生逆旅,得此佳辰,足慰尘襟。</p> 食宝,狗肉夜宴 <p class="ql-block">《夜宴狗肉》</p><p class="ql-block">波兄雅意邀吾曹,食宝香飘入酒醪。</p><p class="ql-block">鼎镬腾烟酥烂甚,琥珀浮盏兴偏豪。</p><p class="ql-block">素粉清鲜添雅韵,小菜纷陈解俗劳。</p><p class="ql-block">酒过三巡歌未歇,笑言今夕胜仙曹。</p> <p class="ql-block">《画廊余韵》</p><p class="ql-block">宴罢归院坐画廊,墨香盈道似幽篁。</p><p class="ql-block">丹青古意千年在,笔底新情一室藏。</p><p class="ql-block">官梯已隔两月久,俗事初抛一笑长。</p><p class="ql-block">狗肉正逢佳兴处,人间至味是清狂。</p> 难过的时候,愿有人抱紧你 <p class="ql-block">每个人都有一段灰心丧气的时光,可能是为之努力了很久的梦想,却迟迟没有实现;又或者是一个人不动声色地坚持了很久,忽然之间,却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了。以前的时候,我们喜欢把不开心,渲染得惊天动地,随着年龄的增长,再也没有了肆意流露情绪的理由。于是,每一个不快乐的时刻,我们悄悄躲起来,独自消化。</p><p class="ql-block">心里很难受的时候,你会做些什么呢?</p><p class="ql-block">或许是单曲循环某一首歌,听着听着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或许是把自己困在某一个角落,不断地与负面情绪拉扯,直到自己精疲力尽,又或者是放纵自己喝醉一场,把所有的痛苦都融进了酒里。</p><p class="ql-block">有时候也会希望,在那些灰暗无光的时刻,能有那么一个人,他不需要说很多安慰或者鼓励的话,只要安安静静地陪着自己就好。</p><p class="ql-block">在他面前,你无需故作优雅,也不必伪装坚强。你可以躲进他的怀里,肆无忌惮地大哭一场,也可以靠在他的肩膀,倾诉这一路走来的所有心酸。</p><p class="ql-block">听过一句话说:“一个无声的拥抱,对于一颗不快乐的心来说,就是千言万语了。”</p><p class="ql-block">一生之中,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低谷,也都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刻。</p><p class="ql-block">当你对未来失去信心的时候,愿有人握紧你的手,陪你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当你心里很苦,什么都不想说的时候,愿有人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让你不再孤独。</p><p class="ql-block">生活很难,但熬过了低谷,一切都会好起来。</p><p class="ql-block">前路漫漫,但愿还有那么一个人,给予你所有的偏爱,对你温柔以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