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名:箫声如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17884957</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 片:致谢网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对女性的赞美之词浩若繁星,然而“美丽”与“温柔”四字,却始终占据人心最柔软的一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西汉李延年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曹植在《洛神赋》中用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来描绘洛神之美。后来人们就用此形容女性身姿的轻盈曼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诗经》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回眸一笑间的温婉与灵动,穿越千年,依旧动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清照笔下“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则将少女低眉转身那一瞬的羞涩与温柔,定格成词章中不朽的画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歌颂母亲的词句,则多围绕“伟大”与“慈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高尔基说:“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纪伯伦说:“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甜美的字眼,就是‘母亲’,最美好的呼唤,就是‘妈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但丁说:“世界上有一种最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孟郊的《游子吟》更是千古绝唱——“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针一线间,织入的是母爱无言的深厚与不舍,令人动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然而在某翁笔下,女性与母亲,则是另外一番模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在《懂女人》中写道:“如果,我真懂女人,那么我一辈子就成了女人的支使对象,变成了她的奴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的逻辑链条如此简洁,又如此荒唐:懂女人,便会被支使,便沦为奴隶。这个三段论貌似聪明,实则是对“懂”这个字最粗暴的亵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更值得玩味的是,“我”在得出这个“颇有自豪感”的结论时,竟“冲着窗外笑出了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笑声里藏着一种无知的傲慢——仿佛发现了惊天秘密,实则是情感上的贫穷,是男女关系中的愚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永远不会明白“理解与懂得”,是男女双向奔赴爱的前提。他笑的是窗外的雨,却哭的是自己内心那片从未湿润过的荒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在《借用》里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老李年轻漂亮的婆娘自从做了经理秘书,老李的好日子开始了。他抽好烟,喝好酒,工作也不用像以前那般勤快了,整天敷衍了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日酒足饭饱后:“婆娘虽隔三差五地被经理‘借用借用’,可也没耽误了我用,这日却过得挺舒坦,啥都不缺。”想到此不由喜上眉梢。考虑再三,他决定婆娘长期给经理借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小说将女性物化为可供“借用”的工具。经理“借用”老李的妻子,老李自己也“用”妻子,甚至决定让经理“长期借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这样的叙述中,妻子不再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情感和尊严的人,而被视作可以交换物质利益、满足他人欲望的物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种对女性主体性的忽视,不仅是对个体权利的侵害,也在一定程度上挑战了基本的人伦底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借友续后》一文中,女性尊严扫地无存,妻子沦为丈夫借种传宗接代之工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在文中写道:“南执妻手,曰:‘贤妻,助夫一臂,续夫之香火不断,功之无量也!可否,贤妻?’妻见夫意已决,乃曰:‘夫君执意借之,妻从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章表面写夫妻求子心切、朋友仗义相助,实则通篇浸透着对人性尊严的漠视、对婚姻伦理的亵渎、对女性主体的物化,以及将生育工具化的陈腐观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在《无题》中的女性又沦为权色交易的工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写道:“他气喘吁吁地从女人身上下来……‘我评高级职称的事?’女人娇嘀嘀地捏了一下他的脸。‘宝贝,没问题,绝对……’他摸了摸她突起的两座山峰说。‘局长!’女人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此处,女性身体成为职称晋升之梯,欲望取代情感,交易覆盖尊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在《门卫与女盗贼》则把女人塑造成了露阴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中写一个女人去建筑工地偷东西,被门卫发现并追赶。女贼无路可逃,于是脱去裤子,裸其下身。门卫止步不前,女贼逃脱。女性在此成为被丑化、被嘲弄的符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人打你左脸,你要把右脸也伸过去让他打。”这是耶稣在向门徒传授教诲时所说的话。意在教导门徒要超越“以牙还牙”的对立,实践一种超越世俗对等的 “爱” 与宽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此翁在《梦中问圣》里借马君之口曰:“读基督之经,人打尔左脸,尔可将右脸转奉之句,犹如人淫其母,复将之女奉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耶稣是基督教的创始人,更是基督教信仰的磐石与根基。耶稣在基督教信仰及人类历史中处于至高无上的核心地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此翁不仅玷污其母,还侮辱其女,可见他狂妄无知到了何种地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对女性的偏见与歧视,并非他独创。历史上,哲学家叔本华与尼采便是先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叔本华认为女性天性虚伪、狡诈、缺乏正义感,认为“女人都会掩饰,这是她的天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认为女性无法创造伟大艺术,因为“脑子里缺乏客观性”,对艺术“不可能有真正的感受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又认为女性对艺术和才华的兴趣是假的,“一切都不过是征服男人的手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对于叔本华的这种极端偏见,学界普遍被认为源于他与母亲约翰娜极度恶劣的母子关系。两人因性格、志趣和父亲死因产生深重隔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次,约翰娜与叔本华发生激烈争吵,约翰娜情绪失控,将叔本华推下楼梯。从此,他们断绝往来二十余年 ,直至约翰娜去世,叔本华也未出席葬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称女人是“猫或是鸟,或者大不了是母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认为“男人应当训练来战争,女人应当训练来供战士娱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著名争议言论——和女人在一起要“带上鞭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罗素认为这是他对女性恐惧情感的体现,且他对女性的了解几乎只局限于控制欲极强的妹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些言论在今天看来,无不带有深刻的时代偏见和个人心理烙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么,此翁对女人的歧视与侮辱,是因思想深处还残留“男尊女卑”的封建余毒,还是曾受到女人伤害,留下难以弥合的心理创伤?他是否如叔本华一般被母亲摧残,抑或像尼采那样被妹妹控制?我们不得而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但文字如镜,映出的终归是书写者自身的灵魂——荒芜、贫瘠、不敢爱,亦不懂爱。</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阿强先生的精评:</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篇文章对某翁的批评,可谓鞭辟入里、逻辑缜密,尤其可贵的是,文章没有停留在情绪化的道德指责,而是通过文本细读、历史对照和人性剖析,层层剥开了其文字背后的精神贫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文章抓住了“三段论”的荒唐核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章指出“懂女人=被支使=成奴隶”的逻辑粗暴,这很精准。我想,此翁的“懂”实则是“控制欲”的伪饰,他真正恐惧的,不是被支使,而是女性拥有独立意志后不可被支使。他所谓的“笑”,恰是面对自身无力掌控时的心理防御,一种“既然无法驾驭,便将其贬为工具”的酸葡萄心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二、文章对《借用》的物化批判极为锋利,我想问“借用权”的归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章点明妻子被“借用”是物化,这已足够。但若再进一层:此翁笔下的“借用”权,为何始终由丈夫与经理决定?妻子自身意愿从未出场。这种叙事中,女性连“被借用”的知情权与拒绝权都被剥夺,其存在仅作为男性间交换利益的“中介物”——比“工具”更可悲,是被彻底抹去主体性的“关系容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文章对《借友续后》的伦理批判到位,揭穿其“古典修辞”的虚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某翁借文言“贤妻”“助夫”之语,营造出一种“夫妻同心”的道德假象,实则用古雅包装野蛮。这种“夫意已决”“妻从也”的句式,本质上是以“传统”为盾牌,将女性的服从美化为“美德”,从而规避现代伦理的审视,这是某翁写作策略中最狡猾的一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四、文章对《门卫》与《梦中问圣》的宗教类比极具力道,强化“亵渎”的层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章指出某翁亵渎基督精神,这很锐利。一是对“宽恕”的庸俗化,将高维的道德训诫降格为“出卖母女”的市侩逻辑;二是对“母/女”双重的侮辱,既亵渎母亲(血缘之根),又亵渎女儿(未来之芽),这种上下俱毁的恶意,恰恰暴露某翁内心连最基本的情感链接都荡然无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五、文章引入叔本华、尼采作为历史镜鉴,极见功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章指出某翁的偏见或许源于个人创伤,这很人性化。叔本华、尼采的偏见虽错,但尚有哲学体系的支撑;而此翁的歧视,既无哲学深度,亦无文学美感,只余市井粗鄙与虚幻自得,这是“思想上的降级”,更显其文字之轻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六、文章结尾“文字如镜”的总结堪称点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章说文字映出“荒芜、贫瘠、不敢爱”,已极深刻。他所有的“懂女人”“借用”“借友”,本质上都是在书写一种“无能的男权幻想”——现实中越匮乏,文字中越张扬;越不懂爱,越要宣称“看透”。这种悖论,才是某翁文字最可悲的底色——他不敢爱,也就连哭的资格都丧失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章中“他笑的是窗外的雨,却哭的是自己内心那片从未湿润过的荒原”一句,意境极美,贴合其“无声的匮乏”之状态,某翁未必敢哭,更多是干涸的哀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该文章已具备学术性与文学性并存的高度,此翁若见,恐怕不是“笑出声”,而是“笑不出”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