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三下南京一杨连山

送英烈回家山哥

<p class="ql-block">余飞三下南京一</p><p class="ql-block">一九七零年初,阿尔巴尼亚代表团来访我国,临结束时,向中央要求参观南京长江大桥。中央同意了,并要求南京方面做好接待保卫工作。</p><p class="ql-block">这天下午四点钟,阿尔巴尼亚客人到达南京机场。下飞机后,立即乘卧车来到南京长江大桥。当看到雄伟壮丽的南京长江大桥桥身的时候,阿尔巴尼亚客人赞不绝口地说,中国自己设计施工的这座桥,是世界一流的,真了不起。陪同参观的一位同志说,要是晚上来看这座桥更漂亮。一位阿尔巴尼亚客人说,那就晚上七点钟来参观吧。旁边一位陪同参观的负责同志说,今晚七点宴会,八点到十点是晚会。谈话间,一辆军用敞篷车按着喇叭飞驰过来,那位提议参观的客人看看手表停了说,咦,我的手表停了。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看表,都停了。大家注视自己的手表,约过三分钟,秒针才滴滴答答的移动了。这件事引起了陪同参观的公安人员的注意,回去立即向公安局汇报了,公安局又向公安部汇报了。</p><p class="ql-block">公安部接到这个情报,联想到不久前发生的另一件事。半年前,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国王参观南京长江大桥。这事要绝对保密,对西哈努克亲王的安全必须保护好,因为他是国家元首,一定要保证他的绝对安全,所以要绝对保密戒严。这天晚上七点钟左右,一辆小卧车来到桥头,要求通行。这辆车看起来是某个部队首长的车,司机告诉值勤人员说,这个孩子得了急病,必须到市医院抢救。值勤人员说,要公安局的特许证,方能放行。这时车里的一个妇人一听,马上从口袋里拿出特许证。值勤人员看后还是拿不定主意,便去桥头值班室打电话,请示南京市公安局。公安局负责同志考虑到今晚大桥戒严,是和市警备区的共同行动,便又打电话给市警备区商量,征求意见。警备区考虑到自己的工作和任务关系重大,便说要绝对戒严,防止万一。只同意妇人带孩子步行过大桥,并且要值勤人员监督。于是小卧车回转,执勤人员拉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妇人怀中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上了桥。不料走到桥中间,那个小孩不走了,双手抱着桥栏不走,又哭又闹,无论怎么哄骗吓唬都没有用。跟来的执勤人员焦急的看看表,啊,糟糕,只差十五分钟就到西哈努克亲王来的时间了,怎么办,时间不等人啊。心里非常着急,问妇人,怎么办?妇人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把孩子抱到桥头派出所,那里有我爱人的朋友,叫他来接这个孩子。值勤人员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同意了,并说,越快越好。</p><p class="ql-block">那妇人刚走一会儿,四辆摩托车和一辆小卧车开上了桥,这是市公安局和警备区的最后一次巡逻。当他们发现值勤人员和小孩时,便下车来询问,得知此事后,巡逻小队负责人向局长汇报。刚说了没有两句,侧后的一个侦察员猛地冲上前,检查了小孩子。然后把小孩的耳朵一拧,只见那小孩的胸部立即打开一个小门,里面放着一颗定时炸弹。拿起来一看,不偏不斜,时针正指在八点钟。侦察员一看,还有五分钟。二话没有说,急忙抱走那孩子,上了摩托车,飞也似的跑了。八点正,这颗炸弹被扔到空中,轰的一声炸开了。原来这小孩是西德制造的一种机器人,全身安装着很多机关,动作灵活,无论说话走路,以至喜怒哀乐,都像人一样。加上身上穿着衣服,更是分辨不出来。</p><p class="ql-block">公安部把两件事联系起来,做了认真的细致分析,一致认为有个特务组织想搞掉南京长江大桥。应该派谁去破此案呢,经过讨论,大家一致认为老侦察员陈占祥比较合适。但是陈占祥同志为了党的工作需要,直到今年三十多岁了才结婚,刚回家没有几天。怎么办呢,一时有没有别的人可派了。但是这是燃眉之急啊。最后还是决定打电报通知他。当陈占祥接到电报后,马上赶到公安部,部负责人给他谈话后,他表示一定以革命利益为重,放弃婚假,坚决服从命令。领导上让他回家安排一下。他便回家和爱人商量,他爱人一点意见也没有,而且鼓励他大胆完成任务。临走时,陈占祥对爱人说,如果七天以后,没有接到我的来信或电报,你便带我的这封信到公安部,对门卫的同志说明自己的身份,要求见谢部长,然后把这封信交给他。他爱人答应了。原来他爱人是某个工厂的保卫干事。七天以后,陈占祥果然没有来信和来电报。他爱人赶忙拿信去见谢部长,拆开一看,上面写着,要破此案需要老贵忠来。老贵忠是谁呢,问了保密局后才知道,他就是二号侦察员余飞同志。</p><p class="ql-block">余飞三十岁左右,当时正在云南。云南的省委书记谭甫仁同志被暗杀后,他任专案组组长,因为此案已经基本结束,公安部便调他回来。他接到电报后,便乘车从昆明往北京赶来。途中由于职业习惯,他又回忆起了谭甫仁案的过程。谭甫仁同志工作积极踏实,谦虚谨慎。他住的是一座山间的房子,第一间是会客室,第二间是办公室,第三间做卧室。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秘书。他们夫妇俩经常在卧室谈工作。一天,夫妇俩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正谈之间,发现窗外有人影一闪。他爱人刚要喊有刺客,可是不等她开口,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死了。谭甫仁见她倒在沙发上,忙回过头来看,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击了二下,立即失去了知觉住在隔壁的女佣人听见倒在地下的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