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 老骥</p><p class="ql-block">美篇号 11250158</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西海湿地公园(什刹海西海湿地公园)和郭守敬的故事,核心是:一片水成就一座城,一个人激活一片水。你今天站在西海边看到的芦苇野鸭,是七百多年前是元大都最繁华的漕运码头“积水潭”,而把它变成码头的,是郭守敬。</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西海是元代积水潭(又称海子)的一部分,当时积水潭连着今天的前海、后海、西海,水面比现在大得多,本是高梁河故道上的一片宽阔河身。 元大都建成后,南方粮食物资运到通州还得靠陆路搬,忽必烈急需把运河“接”进城里。这个任务落到了当时的水利专家郭守敬头上。</b></p> <p class="ql-block">太阳刚刚升起</p> <p class="ql-block">矗立在西海边郭守敬的塑像</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京都本身水不够,郭守敬勘测后发现昌平白浮泉水质好、水量稳,但直线引水会走低洼处进不了城。他设计了一条先向西、再向南、沿西山山麓走“C形”的引水渠(白浮瓮山渠),把白浮泉及沿途十余处泉水汇进瓮山泊(今昆明湖),再经高梁河入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通漕运:1292—1293年,他主持开凿通惠河,从积水潭东出,经万宁桥、南河沿一路到通州,全长约160里。大都到通州有约20一30米落差,他在河上设24座船闸(分段斗门),用“闸一船一闸”的连通器原理让漕船逐级“爬坡”进京。</b></p> <p class="ql-block">画面里可以看到中国尊</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没有郭守敬的白浮引水和通惠河,西海(积水潭)就只是个普通湖泊;有了他,这里成了京杭大运河全线贯通的“最后一环”。郭守敬功在千秋,他被后人誉为:“积水潭漕运之功臣”、“海子通漕第一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常去西海湿地公园拍鸟。不是偶尔的兴致,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清晨赴约。当整座城市还在薄雾里半梦半醒,我已扛着相机立在湖畔,等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等水禽振翅,等荷花在晨风里缓缓舒瓣—等西海,慢慢醒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西海,元代称“积水潭”的一部分,曾是郭守敬通惠河工程造就的漕运终点,舳舻蔽水,商贾云集。七百余年过去,码头的喧器退成史书里的墨迹,留下的,是一汪被时光淘洗得格外温润的湖水。如今它是西海湿地公园,是二环内少有的、肯把一半身子交给芦苇与荷塘的留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夏秋的早晨最适合来。五点半前后,东边天空先泛起青灰,继而染上藕荷色,像谁把调色盘打翻在宣纸上。湖面起初是哑光的,雾气贴着水皮游动,芦苇丛成了朦胧的剪影。忽然某根苇秆轻颤——一只小䴙䴘钻了出来,水面划开两道细纹;远处荷田深处,“扑棱”一声,夜鹭从莲叶间起飞,翅膀扇动的气流惊动了睡莲,露珠滚进湖里,叮咚,像是湿地自己的晨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荷花是西海的底色。从六月底到九月初,粉的、白的、复瓣的、单瓣的,沿着木栈道两侧铺展,荷叶如伞,托着整个夏天的重量。风一过,花影晃,叶声沙沙,偶有蜻蜓立在上头,红尾巴一翘一翘,比任何摆拍都灵动。我蹲在栈道拐角,镜头追着一只翠鸟:它蓝绿色的背羽在晨光里像块会飞的釉瓷,倏地扎进水里,再起身时喙上已叼着银亮的小鱼,甩甩头,吞下,飞进对岸柳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岸边是另一番叙事。汇通祠的灰瓦红墙从柳行后探出檐角,石阶被晨练老人的脚步磨得温滑;万宁桥的拱洞下,流水仍循着郭守敬定下的方向,把什刹海的水悄悄送往东南。古建不语,却把“时间”这两个字立成了风景——荷花谢了开,水禽去了来,只有岸上的庙字与桥,记得每一个朝代的早晨是什么模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最迷人是日出那几分钟。太阳从鼓楼方向的地平线缓升,先是一道金边,再半圆,全圆时整片湖骤然被点燃:荷瓣上的绒光、芦苇梢的焦糖色、水禽眼底的反光、汇通祠鸱吻的轮廓线,全被镀亮。雾散尽,西海像一块刚洗净的琉璃,里面游着鸟,浮着花,映着七百年前的月光与今早的朝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按快门,不为杰作,只为替这座湿地留一份每日不同的证词。它提醒我:所谓城市里的自然,不是远走郊野的妥协,而是像西海这样—在古都的肋骨间,仍肯为一群鸟、一枝荷、一缕晨光,留出整片水域的从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拍完鸟,常在栈道尽头坐一会儿。看晨跑的人掠过,看摇橹的游船试水,看光线把“积水潭”三个字的旧日魂,轻轻覆在“西海湿地公园”的新匾上。湖还是那湖,只是多了荷香与乌声,多了我们这些贪看早晨的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而郭守敬当年引水入都时,大概没想过,他疏通的不仅是一条漕河,还有后世某个清晨,一个人端着相机,在一片荷花与古建筑之间,被光照得眼眶发热的瞬间。</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