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中的翻盘——实地探秘 四渡赤水

zmzg龙哥

文／图：zmzg龙哥

美篇号：42197769

拍摄地点： 贵州遵义

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我和妻子蹭着电影《四渡》上影的热度，顶着大暑节气的炎热，跨越千里，从江城武汉来到红色遵义，在当地友人的引领下，我们用了5天时间，行走在赤水河畔，漫步在山野遗址。

遵义是我们向往已久的圣地，这趟旅途，我们不再是隔着书本回望历史，而是亲身走进中央红军最惊心动魄的四渡赤水战场。摒弃游览的先后顺序，循着历史真实的时间脉络，重走红军绝境翻盘、突围求生的主要线路节点。

第一站，我们首先来到遵义会议纪念馆，景区入口人们摩肩接踵，入园后我们直奔遵义会议会址，正遇保护修缮，未能入内参观。我们只好踮起脚尖，抬头仰望围挡露出的楼顶，仍能感受到当年风云激荡的氛围。

我们走进遵义会议陈列馆，没有跟随人流涌动，而是放慢脚步，用了5个多小时边看边拍。那一段段文字，一张张照片，一件件文物，完整还原了红军进驻遵义、四渡赤水的光辉历程。

以前我有一个疑惑，中央红军为什么要来到天无三日啨，地无三里平，人无三文银的贵州遵义，陈列馆给了答案。1934年10月，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中央苏区丢失迫使长征，红军经过了湘江战役，队伍有出发时的8万6千人锐减到3万人。经过了通道会议，黎平会议，猴场会议，一路上是奔湘西与红二军团和红六军团会合？还是到敌人薄弱的贵州去？领导人之间争论不休。来到遵义纯属军事形势所迫，当年中央红军攻克遵义县城之后，得到3天的喘气机会，但3万人队伍处在国军40万重兵围追堵截的绝境之中。

危机时刻，中央政治局于1935年1月15日至17日在遵义开了三天三夜的扩大会。会议分析了自第五次反围剿以来失败的根本原因是李德、博古的教条主义指挥导致的，进攻时的冒险主义，防御时的保守主义，退却时的逃跑主义。会议作出了三项决议：第一项就是取消博古、李德的军事指挥权，解散原有的“三人团”（博古、李德、周恩来），由朱德、 周恩来指挥军事；第二项增选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局常委；第三项决议到川西和川西北建立根据地。

展厅入口有8个金灿灿的大字“遵义会议 伟大转折”。遵义会议是从失败走向胜利，从被动走向主动，从不利走向有利的伟大转折。

离开遵义会议纪念馆，我们驱车近200公里，来到此次旅程的第二站土城古镇。我们首先进入坐落在遵义市习水县土城镇长征街上的四渡赤水纪念馆。这里翔实地再现了红军1935年1月遵义会议后在毛泽东等的领导下，四次飞渡赤水河，至5月9日渡过金沙江，取得战略转移伟大胜利的光辉历史。分为土城战役、四渡序曲， 一渡赤水、扎西整编，二渡赤水、再占遵义，三渡赤水、调虎离山，四渡赤水、出奇制胜等五个篇章，凸显了四渡赤水的“神”与“奇”。

土城是遵义会议确定的队伍由遵义北进，寻机从泸州、宜宾之间北渡长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第一个必须夺取的要地，是北上入川的必经之路。而土城战役青杠坡战斗是遵义会议后毛泽东谋划和指挥的第一场战斗，拉开了四渡赤水战役的序幕。

1月19日凌晨，中央红军开始撤离遵义，分三路从松坎，桐梓，遵义向土城方向前进。

1月26日，中央红军主力陆续抵达土城及附近地区。此时，川军郭勋祺部对中央红军紧追不舍。在前有阻敌后有追兵的情况下，毛泽东与大家商议决定，集中兵力在青杠坡伏击川军，解决尾追之敌后再全力北进。

1月28日凌晨，红军在彭德怀的指挥下向川军阵地发起进攻，战斗异常激烈。更为严重的是，红军在交战中发现敌情有误，来袭的川军不是之前估计的四个团，而是三个旅九个团，且装备精良，越打越陷入被动，最严峻的时候，川军离毛主席指挥所只有400多米，危机时刻，朱德上前线指挥，陈庚率干部团也投入战斗，进行反冲锋，一剑封喉才遏制战斗局面的恶化。青岗坡战斗最后阶段与敌形成对峙局面，对我军不利。

1月28日下午3时，毛泽东召集在土城镇召开了紧急会议，即土城会议。会上，毛泽东分析了当前敌情，提出原定由赤水北上渡过长江的计划，已不可能实现。为打破敌人的追击计划，变被动为主动，不应与川敌恋战，我军应甩掉笨重的包袱，改为轻装，迅速向川南转移，伺机再实行北渡长江计划。毛泽东的提议得到与会同志的一致赞同。

1月28日连夜架设浮桥，1月29日凌晨3点，朱德正式下达西渡赤水河的命令，中央红军各路纵队迅速从土城渡河，而黎明时红军主力已过河走出15公里了，一夜之间，我们所有的部队都渡过了赤水河，摆脱了川军，打乱了敌人尾随计划，变被动为主动。

这是土城渡口，中央红军由此一渡赤水，三万多人，在夜色中渡过这条并不宽阔的河流。那个夜晚，没有人知道，这条河他们还要来回再渡几次。

一渡赤水后，红军进入川南古蔺、叙永地区。2月1日，红军在叙永城大败川军，屯兵扎西休整，一扫土城之战的阴霾。在毛泽东提议下开始整编，把整个中央红军10个师30个团缩编为17个团，这是一次脱胎换骨的精简，压缩机关、丢掉辎重、轻装上阵、避实击虚、灵活对敌，部队的机动性和战斗力大大提升，放下包袱在运动中歼灭敌人。

直到这时，蒋介石才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此时的毛泽东已经重新回到中共中央领导核心，重新担负起指挥红军的重任。随后他派出装备精良的嫡系部队，由薛岳指挥，配合川军、黔军、滇军等部，妄图在叙永、扎西一带歼灭红军。

在蒋介石大兵压境之际，毛泽东等人分析了局势，利用敌人认为我军仍将北上的错觉，出其不意，挥师东进，

2月11日，红军轻装简行，从滇军孙渡，川军潘文华两军中间快速穿插出来，火速前进，乘虚再返贵州。

这是太平渡渡口，也是我们这次旅行的第三站，该渡口位于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太平镇， 是四渡赤水战役中红军第二次和第四次渡河的关键遗址。1935年2月18日至21日，红军分别从此渡口二郎滩等渡口东渡赤水河。

第四站，我们来到黔北第一关娄山关。娄山关与遵义交界，海拔1440米，历来为黔北重要关，川黔两省往来要道。这里地势非常险要，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二渡赤水红军来到黔北后，毛泽东等人觉得，这时候杀个回马枪，出其不意再攻遵义是最好的选择。因此，娄山关再险也要将它一举拿下，拿不下娄山关，就到不了遵义。为了麻痹敌人，掩饰红军进攻意图，毛泽东派出小股部队，伪装成主力在黔北一带活动，做出攻打川南的态势。

1935年2月25日，娄山关战斗开始，由于敌人主力还在驰援途中，红军取得了局部的兵力优势。娄山关守敌是黔军刘鸣鹤第六团是王家烈的精锐部队，战斗力强，敌守我攻，我守敌攻，战斗非常激烈，双方伤亡都很大。26日拂晓，总指挥彭德怀下令向娄山关发起总攻，早已疲惫不堪的敌军终于溃退，红三军团战士们直冲关口，一阵白刃战后，终于拿下了娄山关。

娄山关战斗一结束，红军直下遵义，不幸的是红三军团参谋长邓萍在侦察敌情时身中流弹牺牲。2月27日晚，红三军团的指战员满腔怒火，从三面杀入遵义城，遵义这座重镇再次回到了红军手中。将士们的悲痛还未稍减，敌军已追到遵义城下。2月28日上午，吴奇伟两个师联合黔军残部，乘红军疲劳之际再次进攻。吴奇伟部装备精良弹药充足，还有轰炸机支援，红军则沉着应战，在遵义城南与敌周旋。敌人强攻不下，精疲力竭，彭德怀下令全军转守为攻，向脆弱的敌人展开围攻，吴奇伟仓惶逃走。

从2月24日至28日，五天之内，红军连下桐梓、娄山关、遵义。共击溃和歼灭国民党军2个师8个团，俘虏三千余人，缴枪三千多支，子弹三十万发，是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士气。至此，红军二渡赤水从战略战术和战果上都取得了良好效果。

这是遵义战役娄山关小尖山战斗遗址，由黔军修筑的，当年的战壕清晰可见，红三军团攻上娄山关占领了这个地方，毛泽东随中央军委纵队登上娄山关，极目四望，这场浴血奋战的壮烈场景，让毛泽东豪迈地写下著名的《忆秦娥·娄山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这句词从来不是抒情写景，而是红军绝境翻盘、浴火重生的真实写照。

我们站在娄山关小尖山上，放眼望去，群山层峦叠嶂，满目苍翠林海铺满峡谷。盘山公路顺着青山蜿蜒向远方，层山一重叠一重，云天澄澈，山风浩荡。昔日雄关漫道，如今山河锦绣，凝望这片崇山峻岭，更懂当年红军攻克娄山关的豪迈壮阔，青山依旧，风骨长存。

第五站，我们来到遵义苟坝村。苟坝是一块三面高山环绕的坝子，坝子南北长约3公里，东西宽1公里。

苟坝虽然是一个小山村，可在90年前这里可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事大的关乎红军的生死存亡。

1935年3月10日，一封特急电报送到毛泽东、周恩来等领导人面前，这是由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政委聂荣臻共同起草的急电。电文写道：“万急，关于目前行动建议野战军应向打鼓新场（今贵州金沙县）前进，消灭驻在西安寨、打鼓新场、三重堰之敌。”

长征以来，红军都是在敌军的包围中且战且退，红一军团竟然要主动请缨，好大的气魄。朱德、张闻天、王稼祥、彭德怀等人纷纷表示，打鼓新场之敌为黔军，人数不多，战斗力较弱，可以趁敌人空虚之时，主动出击，消灭其有生力量，打开南进的局面。与会的都同意打打鼓新场，但是毛泽东不同意，就他一个人不同意。毛泽东认为，驻守打鼓新场之敌，除黔军之外，还有滇军三个旅，正在赶来增援，如果红军冒进会不会与其正面对垒，形成消耗战。况且红军从未与滇军交过手，不了解滇军实力，如果贸然开战，会不会重蹈土城的覆辙呢？接着，毛泽东又从大的战略角度分析，攻打打鼓现场的得失。目前，红军的大患，是后方追击的周浑元部，如我军贸然攻打滇黔两军，胜了自然好，如果不胜或形成拉锯战，衔尾追来的周浑元部将与川军、黔军、滇军一起围攻红军，那时红军的形势就危险了。会议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方法，1：20。毛泽东说，如果你们都坚持这样，我这个前敌总指挥部的政委我不干了。

毛泽东在会上与同志们争执不下，回到驻地，他仍然不能释怀，他始终认为自己并不是危言耸听，固执己见，而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危险。很快一天就要过去了，根据会议决定，明天就要打打鼓新场了，怎么办呢？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毛泽东的心情更加焦虑。他思索再三，当天晚上就提着马灯，走了一点1.5公里，来到周恩来的住处长五间，叫周恩来不要着急发命令，叫各军团先不要前进，又给周恩来讲理由。周恩来这时候正好接到，军委二局的一个电报，黔军的一个旅和滇军的两个旅正向打鼓新场增援，另外中央军和川军也在集合，这说明形势很危急，毛泽东说，果不出所料，打打鼓新场就是一个陷阱。于是周恩来坚定的支持毛泽东的意见，第二天继续开会，他说服了与会人员取消攻打打鼓新场的计划，避免了红军陷入可能出现的危局，会议最后决定，避开与滇黔两军交锋，改道茅台镇，伺机在运动中打击中央军周浑元部，扫除西进障碍。

一场打鼓新场的激烈争论，让众人看清集体议事容易贻误战机的短板。在毛泽东的提议下，苟坝会议作出关键决议，成立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新三人军事指挥小组，全权统筹红军军事行动。此举巩固了遵义会议成果，精简指挥流程，让军事决策灵活高效。

我们走在苟坝毛泽东小道上，思绪万千启迪颇多。让我们感受最深的是坚持真理是多么艰难，即便剩一个人，也坚持自己的主张，历史告诉我们：胜利永远属于坚持真理、敢于斗争、 团结奋进的人。

茅台镇是我们此次旅行的第六站。我们起了个大早，不到6点就出了酒店，步行前往茅台渡口。赤水河两岸，青山环抱，民居鳞次节比，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美酒的芬芳。朝霞漫染天际，炽红霞光铺满赤水河面。茅台镇的晨光伴着赤水碧波，尽是醉人的风光。

茅台渡口位于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赤水河畔，是1935年中央红军三渡赤水河的核心历史遗址 。

遵义大捷让蒋介石感到了真正的威胁。他急飞重庆坐镇指挥，采取堡垒推进与重点进攻相结合的战法，南守北攻，企图围歼红军于遵义、鸭溪地区，红军的机动空间再一次被压缩。毛泽东决定将计就计，再来一次声东击西。红军故意在遵义地区徘徊寻战，引诱更多国民党军前来围攻。

1935年3月15日拂晓，乘着浓厚的晨雾，红一军团、三军团、五军团和干部团齐头并进向鲁班场发起猛攻。但周浑元的防御工事很快发挥威力，敌军在堡垒中从容防守，红军却只有靠血肉之躯冲锋，不少红军战士没有冲到敌军阵地上就倒下了。阵地上空，敌人的轰炸机来回盘旋，不停地扔下炸弹，杀伤着红军战士们。战斗从上午七时持续到，下午5:30分，几个军团均告失利，不但没有攻下敌军阵地，反而遭到了很大损失。此时，毛泽东收到林彪聂荣臻电报，报告在鲁班场西北60里处，有约8个团的川军在活动，敌吴奇伟部也已推进到鲁班场100里处。在形势明显不利于我军的情况下，毛泽东周恩来果断指挥部队撤出了战斗，迅速转移至茅台镇。

3月16日至17日，红军在茅台镇及其附近地区三渡赤水，西进川南。这一次渡河与前两次截然不同，红军故意在白天渡河，大张旗鼓地行军，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红军的意图只有一个：让对手看见自己往西去了，营造出急于北渡长江的假象，而红军真正的主力2万多人则隐蔽在深山老林中待命。红军以一个团伪装成主力，拿着中央电台的信号向古蔺、叙永方向也就是往长江方向前进，而蒋介石收到电报后，判断红军又要北渡长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去，急忙将遵义地区围逼的大军迅速掉头向长江防线拦截，企图把中央红军歼灭在长江以南。

红军四渡赤水主要渡口太平渡渡口

在这个时候，毛泽东神来之笔出现了。3月21日晚至22日，中央红军主力以隐蔽、迅速的动作，从各路敌人的间隙中穿过，在太平渡、二郎滩、九溪口等地第四次渡过赤水河，朝着敌军完全相反的方向进军。此时蒋介石还沉浸在马上全歼红军的美梦中，甚至专门从重庆飞抵贵阳坐镇“督战”，这也恰恰给毛泽东逃脱包围圈的机会。贵阳地区兵力空虚，主力早已派出长江沿岸，城内只剩下了一个团兵力在守城，城外也只有四个团且兵力分散。于是红军立刻朝贵阳进军，摆出一副活捉蒋介石的架势，这可把蒋介石吓坏了，立即连发急电，催促各路军队回来支援，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此时唯一能及时赶来支援的只剩下滇军，蒋介石没管那么多，命令滇军立即驰援贵阳，龙云只好派孙渡纵队昼夜兼程奔赴贵阳“救驾”，而这正好是毛泽东想要的结果“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

红军佯攻贵阳，造成了蒋介石的极大恐慌后，便迅速转移。直插定番、长寨、紫云等县，一路奔袭渡过金沙江，云南地势更加险要，隐蔽性强易守难攻，国民党军补给大军较为困难，短时间内已不可能组织，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红军经历了长征中最危险的阶段，跳出40万大军的包围圈，度过了中国革命的危险时期。

五天的红色之旅，循着四渡赤水的完整历史脉络，走遍遵义各处遗址。一路行走，一路感悟。从小到大，我们在课本中熟知四渡赤水的辉煌战果，知晓这是红军以弱胜强的军事奇迹，却极少真正读懂这场战役背后的惊心动魄、步步惊险。我们总以为这场传奇战役是提前谋划、步步笃定的完美布局，可踏遍所有战场旧址、陈列史馆、梳理完整历史脉络后才深知：四渡赤水，没有任何一次渡河是预先设计好的既定剧本。

一渡赤水，是土城鏖战受挫后，为保全主力、跳出重围的紧急止损；二渡赤水，是敌军重兵西围、黔北空虚时，顺势回师、绝地反击的临场破局；三渡赤水，是身陷合围绝境后，虚张声势、诱敌调动的战术博弈；四渡赤水，是抓住敌军布防空隙、金蝉脱壳、彻底突围的终极决断。从1935年1月19日红军离开遵义，到5月9日胜利渡过金沙江，110天的转战征程，红军始终没有固定行军路线，全程敌变我变、随机应变，不囿于既定计划、不困于绝境困境，这份临危不乱的灵活应变，正是四渡赤水最精妙、最震撼人心的军事智慧。毛泽东多次讲：打仗的事怎能照书本去打呢？你看的兵书，敌人比你更熟悉，关键在灵机一动。

更让我们心生震撼的，是这场战役极致的艰难与悲壮。这从来不是普通的逆境突围、困境求生，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境翻盘。彼时的中央红军是疲惫之师，缺粮、缺弹、缺钱、缺药、缺衣、缺兵、缺援，且身处群山阻隔的黔北险地，被数十万国民党大军层层锁死、四面围剿，几乎陷入无路可退、全军覆没的生死危局。在人类战争史上，这般兵力悬殊、补给匮乏、四面受敌、毫无退路的绝境突围，堪称举世罕见的艰难壮举。

四渡赤水的传奇，从来不是天降奇迹，而是无数先烈在生死边缘，以智慧破局、以坚韧抗险、以信念求生拼出来的胜利。它是最深刻、最动人的励志教科书，我可以自豪地说，天下之事，没有难过四渡赤水的，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从不是顺境中的乘风破浪，而是绝境中的永不言弃、变局中的从容破局。

如今硝烟散尽，赤水汤汤、雄关巍巍。我们跨越千里奔赴此地，回望峥嵘岁月，致敬革命先烈。这段镌刻在黔北山水间的传奇历史，这份灵活应变、百折不挠、向死而生的红色精神，终将跨越时空、代代相传，永远激励我们砥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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