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故 乡 印 象</p><p class="ql-block"> 屈指一数,我离开故乡已三十年整了。三十多年来,我,一个漂泊异乡的游子,只是偶尔回去过几次故乡。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故乡于我变得愈来愈模糊、愈来愈陌生。留在脑海里的故乡仍是三十多年前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我的故乡是赣西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村子。从幕阜山起源的修河常年从村庄的边上流过。记得儿时,每天早上从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醒来,迈出家门的第一刻,只要放眼眺望,映入眼帘的便是修河对岸那挺拔峻峭的云居山。几朵白云时常飘浮在云居山的山腰,那时候,总觉得故乡的云居山,是那么的充满诗情画意。直到多年后游历过华夏大地许多名山大川之后,才觉得故乡的云居山是那么渺小!但在我的印象中,再美不过的,还是故乡的云居山了!</p><p class="ql-block"> 修河是故乡的母亲河,清可见底的河水养育着两岸的父老乡親。记得儿时,每年四、五月份,进入汛期,乡亲们最怕的是连日不停歇的大雨,大雨只要下上那么三五天,登上屋后的修河圩堤,抬眼望去,便会惊讶修河一下子变得那么宽阔。那时,湍急的水流中,时常漂浮着一些上游两岸冲进河中的大树。幸亏有上游的柘林水库大坝,控制着水的流量,否则乡亲们又要举家捆绑好家具,拖儿带女,带上生畜,提前搬到地势较高的土坡上。这情景,直到柘林水库彻底完工后,才得以幸免。 </p><p class="ql-block"> 最喜欢的还是夏末秋初来临的修河,每年的八九月份,修河河床变窄、河水变浅,傍晚时分,男人们带上小孩跳入河水中,尽情的泡在水里,享受着河水温柔的抚摸,真是一种无可言状的享受!</p><p class="ql-block"> 故乡的村庄其实并不大,才三十多户人家,几乎是单一色的赵姓,几户异姓人家大都是河南、湖南、江苏迁徙而来的移民,但是,乡亲们是那么的淳朴厚道,从没有半点排外情绪。人们就象祖祖辈辈生活在一起一样,互相帮衬、互相关心着,犹如是一门宗姓的大家族,非常和谐地相处着,生活着!</p><p class="ql-block">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故乡已是大变样了!今年春节,我回了趟故乡,只觉得儿时印象中的故乡已不复存在。我的故乡如华夏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一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那条水泥混凝土铺就的村道把我带进村庄时,一幢幢小别墅映入眼帘,儿时那板壁茅草顶的农舍已荡然无存!乡亲们仍是那么亲热地与我打着招呼,他们没有忘记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更没有嫌弃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乡亲们亲切的问候温暖着一个游子的心,一次次勾起我对故乡的眷恋与不舍!</p><p class="ql-block"> 故乡啊,如今我生活在相隔你千里之外的这座城市里,住在钢筋水泥铸造的森林里。人们都在拼命地忙碌着!天天见面时那种陌路相逢不相识的神情,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远很远!熟悉的城市陌生的面孔,让人永远都有一种隔阂感、孤独感!这隔阂与孤独,常常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我的故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今夜,我又想起故乡。故乡曾经模糊了的面庞,在今夜变得格外清晰!故乡的印象将永远铭刻在一个游子的心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二零二六年八月十三日晚,重改于广东汕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