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上篇说到,面瘫如洪水猛兽,我抱着激素药和笔记本,踏上了漫漫求医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为了让自已早日恢复正常,我决定两条腿走路——服药加针灸。如何上网查找靠谱的专家,有点困难,那就只能开盲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跨进针灸治疗室,被分配给一位小姑娘。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年龄大小资历深浅,能让我恢复如常的就是好专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个疗程一周七次,首针结束,突然发现手背合谷穴上一大团青紫,像一朵开败的花,没声张。次针结束,开败的花坚硬如石化。三针……四针后我终于发言了,一位医生随手拿了个棉球,往花上一放,我默默出门随即扔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天!整整四天没有一丝进展!这个盲盒开得有点惊诧,在我纠结时,又是老同学及时送来枕头——她们在屏幕中看到我手上那朵“开败的花”,建议我再转移阵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线上讨论会紧急召开:现在有些针灸专家带学生,教学门诊慎进;最好找在社区发挥余热的退休专家。才下线不久,功夫不负有心人——同学速来电:某院专家留用,亲自下针!我速手机预约,运气实在好,最后一个号被我抢到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朝霞中,我又踏上求医征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位女专家态度和蔼,见到她我如沐春风。和病人勾通犹如和家人聊天,施针时不忘安慰:"没事的,会好的啊。"此刻我感觉她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那一根根细小闪亮的银针,便是我的救赎之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礼拜一个疗程针炙三次,穴位每次增加。首针隔天便有些许起色,心情随之灿烂。这绝对不是“最后一个烧饼”的功劳,而是她医术的高超。我的情况越来越好,回归社会指日可待。三个疗程结束,我激动地说:“感谢主任,您妙手回春啊!”她只回了最朴素的三个字:“应该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想整个过程:从最初耳后抽痛,到被AI"安抚",到疹子爆发,到面瘫来袭,再到开盲盒式的针灸,最终遇到仁心妙手——真是一波三折。如果非要总结教训,那就是:身体的事,千万别迷信"再拖一拖";AI可以问,但别全信。也许面遇医生大概也如此,不见鬼子不挂弦,不见疹子非疱疹;而同学朋友的建议,有时比挂号软件还灵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然,最深的体会是:健康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能正常喝水、能正常微笑”是多么奢侈的事。如今虽然仍在服药,但随着时间流逝,"电刑"下架了,"针刑"也下架了,少许疼痛已不在话下。但这种"酷刑",永远铭记在心——不是为了记恨,而是为了提醒自己:身体这个老伙计,得好好待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终于回归了,健康真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上、下篇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於2026.8.13记</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