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今年春节来得晚,二月下旬才磨磨蹭蹭地来到。春寒料峭时,孩子们带我去看潮。那天的潮水算不上什么经典大潮,但于我而言,却是此生唯一的大幸事——彼时的我还不知道,真正的"人生大潮"正在后头排队等着我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6年的开端虽然亮丽,可惜接下来的日子并不顺遂。怎么说呢?我跟医院,莫名其妙地成了"挚友"——而且是那种我不太想见、却隔三差五必须登门拜访的"挚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某日,忽觉耳后骨头隐隐抽痛。我心说,许是神经闹点小情绪,冷战两天就好了。谁知第二天它变本加厉,到了晚间,刚闭上眼就痛醒——那感觉象不停息的电击;又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无限远的地方使劲拽我的神经。然而,心大的本人依然稳如泰山,没有引起任何重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为啥不去医院?说来惭愧,我天生对白大褂有心理阴影,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跨入那个大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说起上医院,就不得不提去年的一个"名场面"。那天我郑重挂了专家号,坐下后虔诚地说:"有人建议我挂您的号。"专家那张原本冰封的五官这才解冻了一丝。我陈述病情后,他问报告呢。我答:“忘带了,请您电脑上查查?就前几天的事。”见他不甚愿意,突然想到手机上也有。他说:"那你到旁边慢慢找。"等下一个病人看完,我赶紧把手机里的照片呈上。开完药,千恩万谢,顺便求教饮食注意事项。答曰:"按平时饮食。"当时我就一愣——按我的情况,哪儿能什么都往嘴里塞呀!回家后才发现:病历?压根没给。好在药房有明细单,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一个疗程结束,我那"病坚强"纹丝不动。复诊换药,这次我默念三遍"取病历",打印机终于突突吐了张纸。到家细看——姓名是别人的!那一刻我哭笑不得,只能自认马虎,后话不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某天忽然灵光一闪:AI诊断不是很火吗?咱不去医院,在家也时尚一把。当晚问诊,AI秒回:位置典型——左耳后是标准枕大神经痛,大概率不是脑部大问题,不用太害怕。哦,是这样啊,那我彻底放心,安心扛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疼痛有增无减。从我问诊到决定"交枪投降",已是四天以后。那天晚上,偶然摸到耳后冒出几粒小疹子。麻里木足的我,愣是没把它和"疱疹"扯上关系。直到触电般的抽痛蔓延到半个脑袋,心中才哐当一声拉响了警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翌日清早冲进社区卫生站,值班医生目光一扫,结论吓得我脱口而出:“完了,麻烦了。”——已经超过72小时的最佳治疗窗口。慌乱之后我强迫自己镇定:死马当活马医吧!拎着一袋药回家:伐昔洛韦、布洛芬、甲钴胺、B1,外加一支药膏。吃药吃到嘴发苦,毫不懈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正想瞌睡,同学送来了枕头。在她们建议下,我果断转移阵地。新医生说:布洛芬停掉,换普瑞巴林,再加挂水。我特地上网查了区别:布洛芬对付带状疱疹疼痛,好比用苍蝇拍打老虎,根本不顶事;而普瑞巴林才是专门狙击神经痛的"特种兵"。为了方便,我带着药方回本社区续挂两天。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社区医生拒我于千里之外。于是这天,又退回纯吃药模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二天太阳升起,我脖子前后的稀疏红疹也"冉冉升起",犹如夏花,可惜一点也不赏心悦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继续奔赴挂水之地,与病毒打持久战。AI又更新情报:头部神经极其丰富,比躯干的疱疹凶险多了,还可能引起面瘫。当晚,我半边脸抽拉不停,心里发毛说与家人,反被"教育"一通:"成天瞎想八想,没影的事儿也能编出戏来。"好吧,我把"胡思乱想"扼杀在摇篮里。几天过后,电击稍有好转,但手碰到头皮仿佛万千根针在扎,尤其是睡眠时,半个头仿佛放置在针尖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熬吧,熬过这个坎就好,鼓励自己。可事与愿违,怕什么来什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半个月后某日,感觉面部器官有点不对劲。没当回事。又过一天,洪水猛兽终于登堂入室——面瘫了!喝水漏水,鼓腮漏气,铁定得去医院了。没有预约,窗口无号。正踌躇间,天上掉了个馅饼——挂号员冲我招手:“有病人退号,快来!”哇,4号!还蛮靠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医生见我现状不甚美好,果断祭出"激素套餐":强的松、雷贝拉唑、碳酸钙D3。平时我视吃药如受刑,这次破天荒认真得像个备考的学生。唯恐年老健忘,特意拿个笔记本,详记饭前饭后、每日几次、几天后减量……一边还对着镜子纠结:要是恢复不到原样,以后可怎么见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剩下的故事,请听下篇分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於2026.8.13记</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