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之后的日子

家声

昨天一早，约了老牛哥去寅阳镇买菜。乡下的集市总是热闹，人来人往，菜也新鲜。可回到家里，腹部突然不适起来。我以为是累着了，坐下歇了歇，却不见好转。那疼不轻不重，坠着，隐隐地折腾人。

索性叫了顺风车回上海。车子在乡间路上跑得很快，窗外的田野、农舍、河塘一帧帧往后退。若是往常，我总爱看这样的景色，可昨天，肚子里的那点疼把什么都冲淡了。

到了上海家中，放下行李就去了同济医院。CT、验血、验小便，一套下来，医生说：肾结石。不算大，吊三天针，回去多喝白开水。我点点头，心里反倒踏实了——不是什么大毛病，老了，总有些这样那样的“常见病”找上门来。

今天感觉好多了。早晨遛狗，巧克力比我精神，摇头甩尾，兴高采烈地在小区里走。它好像很喜欢这新家的环境，东嗅嗅西闻闻，四条小腿倒腾得飞快。看着它快活的样子，我也跟着轻快起来。

陪妻子一起买菜回来，小外孙迎上来，一本正经地说：“外婆，我来淘米择菜。”他才多大点人儿，认认真真地把米淘了一遍又一遍，把蒜苗一段段用剪刀剪开来，码得整整齐齐。外婆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地笑了。那笑里，有疼爱，也有欣慰。

人这一生，小病小痛免不了。但病过之后，看什么都觉得好：遛狗好，买菜好，连孩子淘米择菜的样子，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