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友华丨第二百九十六章 那延绵不绝的文脉

邓友华

  我做陈景润的题目写《这块土地的灵魂》这十几年来,一直有个疑问悬而未解,就是20世纪上半叶三明境域永安籍留法博士黄曾樾先生1916年在马尾海校读书时的法籍老师、数学家沙彭,跟1950年代初陈景润就读厦门大学时在龙岩学区碰到的那个娶了福州姑娘的法籍老师、数学家沙鹏,是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br><br>  生活的进程<br><br>  2026年7月26日早上沈世豪教授留言:“根据要求,我的网名已经改为‘向北’”。<br>  我发了握手等图案。<br>   “请将您的大作:《第二百一十四章 从陈景润到沪明往事一-记沈世豪教授的写作过程》重发给我。我找不到了!谢谢您的艰辛劳作!”<br>  我找出来发过去。<br>  我再修饰文稿。14点多就发出去了。<br>  郑馆长即复:“感谢邓老师的指引,希望能早日把书房落地[抱拳][抱拳][抱拳]”。<br>  杨丽在美篇评论栏留言:“一生和书有不解之缘。促成书香沪明建设者书房,功在千秋。文脉留长,根源有寻。”还在微信留言:“[强][强][强]看到你看到我的书。[咖啡]”。<br>  次日沈世豪教授留言:“昨天的 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办公室 中国科学院学部全文转发了我曾经发在 光明日报 上的写陈景润的一文,请分享!谢谢!”然后是那篇文档。<br>  我点出来认真看了两遍。<br>   8月2日一早看到美篇上1.2万。<br>  8月5日我出去,在桥西看到当年的化工厂糖烟酒商店,让我想起48年前写相声的往事。这是改变我命运的一个地方,我浸泡在中国当代文学几十年,大多时间是我行我素,而那一年因头年底不让我考大学而被迫埋头写相声。这下《这块土地的灵魂》写到还差最后五章的时候,又身临其境。<br>  8月6日下午在城楼公庙里帮忙时,小魏来电话问有在三明吗,说你帮了我们很多忙,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还说她们和上海一起出本迁明企业的档案书,要在8月11日办个首发式,上海方面会来人,这边市领导也会参加,想叫我也去参加,但没安排讲话和采访。我说你能想到我就很好了,我自己也不爱去凑官场,就是去见证一下。她讲那天也有叫傅振华作为当事人去,他有安排采访,那天有安排车去接他,到时就把你一起接来。<br>  次日小魏留言:“8月11日上午9:30出发,在江滨广场车库门口(医院后门对面)上车。(附郭平、我和傅振华的手机号码)”<br>  这天,手机上有篇北京书商吕一进先生讲出版社三审三校的短视频,说得很好。“图书三审三校制度是出版管理落实到出版社的具体制度之一,其中三审是确定一本书是否能够出版的前提。一审又叫初审,由具备出版专业职业资格考试的责任编辑完成,主要是通读全稿,大至内容思想法律合规版权问题,小至字词句段落全篇文章及排版封面等形式都要看;二审又叫复审,由副高及以上职称的副编审、编审完成,主要是查漏补缺及做质量检查、复核初审;三审又叫终审,由正高职称的编审完成,一般由社领导兼任,最终拍板定性。三审是出书的必须环节,也是编辑出版的核心内容。”我们的《岩前村志》如今处在二审阶段,正在耐心地等着。<br>  8月8日阿芬姐发来一短视频《燕东的门道》,我点出来看:“嗨,我是菜菜,今天介绍永安市燕东街道…… 燕东是这座城从明朝跳到今天的那颗心脏。先说名字,1452年,明景泰三年,朝廷从沙县、尤溪各划一片地新设永安,取永远安定,县治放浮流村。新县修城墙,从1452年动手到1505年竣工,前后53年,后来人发现九龙溪和巴溪在城西汇成燕尾,这段江就叫燕江,永安也叫燕城。燕东因在城区东边得名。1987年12月,城关改燕江街道,1989年12月,一分为四,东西南北,燕东就这么来。老永安人讲,旧城墙四门东德化南通漳西清流北延平,县衙在正中心,就是今天大榕树到大同路口一带,衙前空地叫衙前坪。1453年首任县令韩隆到任,盖正堂后堂。1958年县衙拆了变大街,就是燕江中路,一条路底下压着五百多年县衙。说人,燕东是老县治,读书种子落得最深。北宋邓肃,太学生出身,靖康年间金兵压境上书力主抗金,做官照样弹劾权臣,连举荐过他的耿南仲也弹。诗写的很刚硬,有《栟榈集》传下,现存诗三百多首,是永安籍最早的硬骨头文人。近的如聂诗维,1882年生,1943年走,字少川,土生土长燕东人,1897年考中拔贡,性子耿直不巴结权贵,一辈子干教育,当过县教育会长、培根和集成小学校长。1927年,军阀卢兴邦驻军永安,想拿高薪拉他入伙,他直接拒绝。抗战时省政府迁永安,海军上将萨镇冰还专程登门给他写对联。再近的如黄曾樾,1898年生,1966年走,字殷亭,永安走出的第一位留法博士。1920年公费赴法,先在朗西大学学数学,又进里昂工业专科拿工程师职称。1925年拿下文学博士,论文写老子、孔子、墨子哲学的比较。里昂市长想留,他谢绝,我要回国工作。后来当过福州市第一任市长。1938年抗战,福建省政府内迁永安。从1938年5月到1945年10月,一待七年半,几十个机关、学校、出版社涌进城,政府拆城墙砖铺成马路,几十家出版机构把小山城称成抗战文化江山,后来叫东南文城,跟重庆、桂林并列。羊枣、黎烈文的笔是在燕东街巷里磨快的。走走燕东的街巷,大榕树在燕江中路三岔口,树龄133年,胸围5.1米,修路时独独把它围起来保护。今天周围全是高楼,它却是城区地标。老永安人约在大榕树底下见面,旁边永安钟楼高约30米,同期立了市标。群燕腾飞,一群燕子往上飞,正好是燕城的燕。 燕东有件国宝,永安文庙在大同路123号,始建于1455年,比置县晚三年。明清是祭孔子圣殿,全县唯一官办儒学。庙前儒学坪立下马石,文武百官到此下马。2013年成第七批国宝,今天市博物馆就设在里头,馆藏文物1800多件。燕江边防洪堤,老城人傍晚爱去走走,堤下燕江水,堤上大坪跳舞散步,是燕东跟燕江相处五百多年的见证。计划经济年代老百货最洋气,一件新衣、一块上海牌手表得在那排队。铁路方面,鹰厦铁路1956年8月1日铺到永安。永安站在燕江东路1286号.1957年1月1日办客货运,是三明境内最大火车站,离鹰潭409公里,离厦门285公里。1988年7月30日永安到漳平段电气化通车,2019年1月5日停了客运退成货站。到1991年有两站台,18股轨道。1959年发送旅客20.7万人次,到1987年涨到72.49万人次。南来北往的煤、水泥、木材都从这吞吐。双桥社区在城东铁路地区,铁路医院、俱乐部、广场,燕东是名副其实的铁路门户。清晨燕江中路豆浆油条摊支起,堤上小吃飘香,是老城最日常的烟火。今天,从1452年那座永安城走到2019年停运的永安站,500多年城墙拆了铺成路,省会搬来又搬走,铁路来了又退出;可那棵133年大榕树还在,燕江还在,老街名字还在,燕东替整座永安记着账,哪些年热闹,哪些年艰难,一笔没漏……”阿芬姐知道我写过永安和黄曾樾,所以会将这当今盛行AI写作的短视频发给我,让我再次感受到永安的文脉。<br><br>  上苍在冥冥之中伸出援手<br><br>  这天,一美友Franck在美篇评论区留言:“邓老师您好,我是沙彭的后代,可以为您提供沙彭的详细资料与照片,盼复”。<br>  看到这留言,我当即想到那黄曾樾的老师沙彭和陈景润的老师沙鹏是否同一个人的悬而未解的问题。我即回复:“幸会!如能提供沙彭的详细资料与照片,不胜荣幸!”<br>  他再留言:“抱歉,我试了发照片,可是美篇这里无法转发我的照片,所以想通过微信发。/可以加微信吗?方便发资料给您”。<br>  我即报上手机号码,一会就加上了。<br>  他留言:“邓老师您好,我这里先发几张照片给你”。然后是一张照片,随后说明“这是沙彭,我祖父的证件照”。 再一张上世纪初的老校合影,并附文字,“1917年沙彭在马尾海校的留影/第二排中间”。 又一张珍贵老照片,继续说明,“这是1936年法国国庆日,法国驻福州领事馆,二排中间/我父亲在前排右五/前排右第七人是我大伯,前排左第二人是我大姑,后排右第二人是我祖母/ 离开马尾海校后,当时的海军大臣萨镇冰给了我祖父一笔酬金,我祖父以此在福州创办了一所法文学校,专门为东南亚法属殖民地培养工程技术人员/同时他还在福州当地与华人买办共同创建了法大旅社和法大商行”。<br>  从看到那张证件照开始,我就知道这沙彭是黄曾樾的老师了,我当即拿起书桌上《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第1部,翻到“黄曾樾与邓镐昂”那一章,把写到黄曾樾与沙彭的师生情那一页(其中就有两个沙彭的悬疑)拍照下来,再往微信上发过去。 并把那一章美篇也发过去。<br>  他回复:“黄曾樾是我祖父在马尾海校的学生,我祖父非常欣赏他,并在自己的回忆录中特意提到黄曾樾先生”。他发来一图片,再说明,”这是我祖父回忆录手稿的注解页/ 提到龙岩,是指他在厦门大学龙岩教学/提到华罗庚,是因为当时我祖父向中国科学院数学院提交的数论论文,华罗庚希望我祖父去数学院工作,我祖父希望能在南方工作,经华罗庚介绍给王亚南先生,最后我祖父去了厦门大学”。<br>  我看后真是如获至宝,回复:“非常感谢。这两个沙彭在我头脑里悬疑了11年,今天总算你帮我解开了,他就是一个人,是你的祖父,前面教过黄曾樾,后面教过陈景润”。<br>  他再留言:“祖父的事我记录了比较多,不知哪些能给与您提供帮助,如您需要,可随时在微信上问我,我一定尽力”。<br>  “非常感谢[握手][握手][握手]”<br>  他再发几张照片。附言:“这是沙彭家族在2018年在法国的一次比较全的聚会,中间的是我父亲辈最后的一人,我叔叔沙中西”。 这是祖父回忆录的手稿,我曾在百度看到过对他的描述,非常离谱,也不知来源何处,所以极想在尽可能的条件下将祖父在中国的生活轨迹梳理并交代。” /“这是祖父在龙岩的留影/ 另外,祖父是1956年回法国的,当时为了炮轰金门,沿海地区不能滞留外籍人士。/1959年,祖父因车祸后身体每况愈下而去世”。<br>  我在书桌上找到沈世豪教授再版的《陈景润传》,找到厦门大学时期在龙岩与沙鹏师生情那些文字,然后将封面和这一页拍照下来发给他。<br>   随后重读这部分文字:“到了这里,人们发现,平时沉默寡言的陈景润却和随队伍而来的一位洋教授打得火热。他叫沙鹏,是法国人,教授,不会汉语,对学生讲英语。沙鹏娶了一位福州的姑娘为妻子,奇迹般地向夫人学会了福州话。陈景润从小就学英语,功底不错,可以用英语和沙鹏交谈,尽管有时会结结巴巴,于是,便用福州话补充。他们有时也讲福州话。道地的方言,外地人听起来和外语几乎无异。看到陈景润和沙鹏教授出出进进,形影相随,同学们既羡慕也有点儿忌妒。/沙鹏是很有学问的,他在数论方面钻研颇深。别以为陈景润是只会一个劲死读书的书呆子,他一点也不呆不傻,他懂得虚心向老师请教和学习的道理。老师指点迷津,传道,授业,解惑,才会有学生的成功。陈景润对时间是最吝啬的,但在龙岩,人们却发现他时常和沙鹏一起在乡间小道上散步。/不知道他们窃窃私语的内容,只发现陈景润经常情不自禁地喜形于色。后来,大家才知道,沙鹏教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学识传授给这位勤奋好学的弟子。[1]<br>  这天昌平来电话,讲有催余老板,余老板也有催出版社。我说起在短视频上看到讲三审三校,后面还发给他。<br>  次日还想着沙彭怎么写。一是原来想的将村志进程、档案馆新出的这本书,还有沙彭后代的此事三样扭在一起写成一篇,或是突出沙彭的回忆录单独写一篇。<br>  8月10日在美友私信上看到沙彭后代还有则如何跟我联系的手机APP文字,估计是问年轻人要怎么在手机上操作,他们提供的一步步都列出来的步骤。其中有我想要的沙彭简历文字: <br>  邓友华老师您好!<br>  我是法籍教员沙彭(彭德怀的彭)的直系后代,仔细阅读了您《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书中关于沙彭、黄曾樾、陈景润文脉的章节。您文中两处关键疑问,我这边有家族传承的一手史实可以补充完善: <br>  1.福州海军学校教黄曾樾的沙彭,与后来厦门大学任教、接触陈景润的法籍教授沙彭,确为同一个人;您书中提到的天主教神父沙蓬只是音译巧合,二者并非同一人。<br>  2.沙彭结束海军学校任教后并未返回法国:先是留在福州创办法大旅行社并担任法人代表;1937年前往上海工部局出任工程师;1951年重返福建,到厦门高校担任教授,因此才有机会和厦大的陈景润产生学术交集。<br>  这些生平资料刚好能补齐您文稿里沙彭人生轨迹的空白,彻底打通这条从法国西学、黄曾樾、三元文教一直延续到陈景润的完整脉络。如果您需要家族佐证材料、更多细节史料,我可以随时提供,希望能助力您完善这部文史作品,盼复!<br>  …… <br>  我还看到其备用步骤,“若私信发送失败:1.在他任意一篇沙彭/黄曾樾相关文章评论区留言;/2.线下委托三明1958工业记忆馆工作人员代为转达资料。”看了很感动。这下是遇见双向奔赴且一看就懂的知音了,好像脚下的土地和头顶的上苍知道我在写什么,在冥冥之中给我伸出了援手,让我自己都被惊艳到了!<br>  这天下午,我给沙彭后代Franck留言:“您好!我想请您帮我提供这些材料:/1,一个千字以下的沙彭简历;/2,一个详细的沙彭履历;/3,沙彭回忆录电子版;/4,沙彭在马尾海校的证件照片;/5,沙彭在上海当工程师的证件照片;/6,沙彭在厦门大学任教时的证件;/7,沙彭自己接受教育的情况如何?/8,沙彭在数学上的研究和著述情况;/9,沙彭的子嗣情况”。<br>  他很快回复:“沙彭的后代有一半在中国,一半在法国,他的所有证件都被带去法国,我这里能够提供的都是他的照片和回忆录/他的回忆录是法文的,我曾翻译过,能够提供翻译稿”。<br><br> 一个完美的闭环   <br><br>  这天下午小魏陆续留言:“ 受天气影响,8月11日上午的活动调整至8月12日(周三)下午16:00/8月12日下午15:00,在江滨广场车库门口(医院后门对面)上车。/会议结束后,就不再安排自助晚餐,坐车返回市区[害羞]”<br>  8月11日一早看到头晚阿芬姐语音留言,便转换文字:“哎,友华,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前面忘记打了。现在时间晚了,我就给你留个言,就是有个事,我想,看你能不能帮忙。我看到三明融媒体上面有说8月14号在三明影剧院有一场长征组歌, 是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带队来演出。 <p class="ql-block">但是我在大麦网上没有找到售票的信息,后来我找了三明影剧院的电话。电话前两天打都没人接,可能周末吧。今天我打通了这个电话。他就说,他们只是出场地,没有票务。是没有卖票,三明的组织者,宣传部什么的,市里面发票给大家。/我想去看一下这个演出,因为这个机会也很少。他这个也是因为沪明‘联姻’以后,今年不是看长征90周年嘛,所以这个廖昌永就带领一个团队来重排了这个长征组歌。我想让你帮我去弄两张票”。</p><p class="ql-block">  我先开电脑忙活着,将文档上要加的文字加上去。</p><p class="ql-block">  到快8点时打电话给阿芬姐落实她要的票数两张是不包括我的,是她自己要两张,但希望我也一起去看,如果票数能再多一点那就更好了。</p><p class="ql-block">  我想想后还是打电话给陈华安。打了两个电话没接。</p><p class="ql-block">  我再打昌平的电话,说早晨看到他发来的照片和东华庵的文档,觉得报刊发这样可以,村志上可能过长,要压缩掉一些,照片中两张碑刻和东华庵正面照可以放上去,老的那张屋顶的换掉。文章先给报刊,说已经给王长达了。再来剪村志要换的,先剪个去掉枝蔓的,再看两边字数相差多少,再压缩多出来的。我看海峡版校样的所占页码,是近三页,后面再看新稿文档的字数,是近3500。再打过去讲,可能要再剪掉一千字。</p><p class="ql-block">  华安来电话时我正好跟昌平打电话,后面看到了打过去。我说情况,他讲人在云南,他问一下部里是谁在管。后面他来电话,讲是一个常务副部长在管这事,票还很多人要,很紧张。他问我的要求,我说她就要两张,我自己去不去都没关系。他说我讲要讲到你才好说。我说那就我也去看,那就三张。</p><p class="ql-block">  再打电话给阿芬姐汇报情况。</p><p class="ql-block">  张维兹的儿媳妇林强姐13:04留言:“友华弟好!印象中你好象认识明溪的李云生老师,他原在三明一中任教,是我初二的班主任语文老师,近期我班上有位同学去明溪想去看望李云生老师,若你熟悉有他电话请告知。谢谢!祝福安康快乐!”</p><p class="ql-block">  我回复了李云生老师的手机号码,并附言:“李云生老师听力不是很好,可先加微信联系,再打电话”/“我已经将你的微信和名片截屏了,发给李云生老师”。</p><p class="ql-block">  她每一则都回复谢谢等图案。</p><p class="ql-block">  李云生老师15:30留言:“我是李云生,(手机号码)/您是哪位?/林强是吧?”</p><p class="ql-block">  我回复:“李云生老师您好!我是三明的邓友华,林强是我编《三明知青》(《我的青春岁月》)书中的作者之一。她是您在三明一中教初二时的学生。她今天给我留言说想和你联系,所以我把你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名片发给她了。一连串操作下来,忘了给你说明情况,不好意思”。</p><p class="ql-block">  “没事。好久没联系了。林强现在哪?”</p><p class="ql-block">  “林强人在福州”。</p><p class="ql-block">  “[微笑][微笑][微笑]”/后来还有,“友华:我已和林纪硕(林强?)联系上了。他过几天来明溪,届时你也来。我带你们去龙湖看新建的龟山书院,很漂亮,值得看。”</p><p class="ql-block">  “林强前面有说,是班上另一位同学要去明溪想去看你,可能就是林纪硕吧。我没空去明溪,这几天有两个沪明活动要参加”。我知道“明溪文史一支笔”李云生老师跟我有像方建国老师一样的师生之缘,他“一个人照亮一座城”所极力促成的龙湖龟山书院是三明文脉的源头,是我很想在《岩前村志》正式出版以后再去朝拜的圣地,而这下只能这么回复。</p><p class="ql-block">  “噢!那另找机会吧!”</p><p class="ql-block">  8月12日下午到档案馆九楼会议室,陈琳正和工作人员在忙着,带我们到有摆姓名牌的位子后,接着去忙活。</p><p class="ql-block">  我和傅振华聊了一会。</p><p class="ql-block">  郑馆长到时来和我们打招呼。说就坐在我们后面一排。</p><p class="ql-block">  小魏更迟来,是坐我旁边。</p><p class="ql-block">  桌面上有摆一份活动流程表,</p>   我有拿出来放桌面上,笔记本和笔都从包里拿出来准备着。议程上印着领导们先去参观这本书的展陈和新馆搬迁时做的那个看家的展览。<br>  到点时主要领导就座了,任主持人的陈琳宣布会议开始。<br>  会议流程一样样往下走。<br> <p class="ql-block">  曹荣军馆长讲话时我在笔记本记下要点。字还是写不顺。</p><p class="ql-block">  意外的是后面傅振华的采访,是搬两张椅子上去,坐下来跟陈琳访谈。屏幕背景就是那张我淘出来的傅家全家福。</p>   赠书时是已任副馆长的小魏给傅振华和我的。<br>  再坐小郭的车回列东。<br>  在等公共汽车时就看书了,上车后也抽空翻看,下车后一路翻看着进来。到家后拿出老版本一页页核对下去。上海市档案馆馆长徐未晚写的序一有一处错误,只讲“‘小三线’建设时期”,没讲“重工业基地”,不准确。原来的图片重新编排过,有横跨两页的,也有文字档案一面排几张的,更专业更好看了;但有些人物合影删除了,就少了些鲜活的烟火气,有点可惜了。原书的材料和顺序有筛选重排过,大体是往标准的档案书上靠了,专业性是更强了,但八股味也浓了,查档者再利用的可能性就更淡了。<br>  看着三明市档案馆赠送的这两本《从黄浦江到沙溪河:上海援建三明档案选编》,我心想可以在过两天阿芬姐来三明看上海音乐学院的音乐会时送本给她,再由她捐赠给三明市图书馆,与上一版《沙溪河畔吹来黄浦江的风:上海支援三明建设档案资料选编》和更早的《江苏学院校史》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br>  我知道,我是在穿梭和见证那延绵不绝的文脉……<br><br>  注释<br>[1]沈世豪著《陈景润传》,厦门大学出版社2021年3月第1 版,第33页。<br><br><div>  二0二六年七月二十六日至八月十三日<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