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昵称:山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编号:70634749</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阁片来源:网络</span></p> <p class="ql-block"> 又是雨夜,入秋的第一场雨,由台风白海豚裹胁而来的秋雨在窗外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我在书房情不自禁的从书橱里拿出戴望舒的诗集开始阅读。 每次翻开戴望舒的诗集,读到《雨巷》,总觉得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被悄然拉进了一场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没有金戈铁马的喧嚣,也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有细雨打在青石板上,滴滴答答,敲在人的心坎里。那把油纸伞,不仅撑开了一方干燥的空间,更像是在喧嚣尘世中,撑起了一个孤独灵魂的避难所。</p> <p class="ql-block"> 其实,在写下这些诗句时,戴望舒才22岁。那是1927年的夏天,空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压抑与血腥。他带着一身疲惫和迷茫,躲在朋友家的阁楼里,夜坐听风,昼眠听雨。所以,那条“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哪里仅仅是江南水乡的实景?分明是他心里那条走不到头的死胡同,是那个时代无数青年在黑暗中摸索却看不见阳光的缩影。他在巷子里撑着伞,一个人默默地 “彳亍”,心里藏着对光明的渴望,却又被现实的冷雨浇得透湿。</p> <p class="ql-block"> 这首诗最让我着迷的,是那个 “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美吗?答案是肯定的,有丁香般的颜色,有丁香般的芬芳。但她更让人心疼的是,因为她太轻了,轻得像一场凄婉的梦。她带着太息般的眼光走近,又带着丁香般的惆怅飘走。她也许是一个擦肩而过的爱人,也许是那个时代里,所有年轻人苦苦追寻却又注定幻灭的理想。她短暂地照亮了诗人的黑夜,却又残忍地消散在颓圮的篱墙边。这种 “求而不得” 的怅惘,却又被戴望舒用极致的克制包裹了起来,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p><p class="ql-block"> 合上诗集,窗外的雨好像也停了。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大概都有一条这样的雨巷吧。在某个迷茫的年纪,我们都曾独自撑伞,在暗夜里徘徊,期盼着能逢着一束光,或者一个懂自己的人。</p> <p class="ql-block"> 这让我想起另一首写雨巷的诗——一首近些天发表在“美篇·诗海揽月现代诗苑”里,由孙桂芬老师创作《雨巷牵影》。这首诗,既有戴望舒《雨巷》般的古典与朦胧,又融入了属于自己的、极具画面感的现代诗意。如果说戴望舒的雨巷,底色是时代重压下的幻灭与追寻,那么孙桂芬老师《雨巷牵影》里的雨巷,则多了一份岁月沉淀后的温柔与释然。在那里,青石板爬满青苔,木格窗漫出芬芳,即便是目光被飘摇的伞影牵绊,即便是回忆在石板上晕开淡淡的怅惘,最终,所有转瞬而生的心动与念想,都被柔柔春日的暖意温柔包揽,融进烟雨,沉淀为岁月里永不消散的温柔诗篇。</p> <p class="ql-block"> 从1927年的凄婉迷茫,到如今的温柔释然,变的是时代的境遇,不变的是雨巷里那份对美好的执着。哪怕最终这只是一场幻梦,哪怕相逢只是短暂的牵绊,但那在雨中执着前行的姿态,本身就已经是一首最美的诗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8月13日晨</p><p class="ql-block">写于福州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