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祝我尊敬又亲爱的二嫂尧连芳,愿您早日康复,日日舒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凌晨两点三十八分,我辗转难眠,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回想当年二哥、二嫂待我的桩桩件件,那些温情与善待,历历在目,恍如就在昨天。每每忆起,禁不住热泪盈眶。在我心里,二嫂就是世上最好的二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二嫂生于1953年,郑州人,比二哥李金岭小一岁。她和二哥同为下放知青。二哥原本在周口读完小学,下放到郸城石槽梁庄村,后来赶上郑州新密矿务局招工,进了米村矿井,做锯木工。那时候二哥孤身在外,举目无亲,心里一直盼着调回郑州,能和在工程机械厂上班的大哥李根岭相互照应。一次从密县去往郑州的路上,他在车上偶遇一位苦于两地分居,想调回郑州的旅客,两个人境遇相似,一拍即合,顺利办成了工作对调。就这样,二哥如愿回到郑州粮食机械厂。经人介绍,和二嫂相识相恋,组建了家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二哥的工作常年在外,负责粮食机械设备的安装、调试、销售和售后,天南地北到处跑,常常远赴云南等地。常年风餐露宿,水土不服,身体耗损严重,早早落下糖尿病、心脏病。到了晚年,又遇上企业下岗破产,为了糊口谋生,他走街串巷,帮邻里修理家电、疏通下水道,劳心劳力,长期透支身体,心血管堵塞一度命悬一线。十年前,在河南省人民医院做了心脏搭桥大手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些最难熬的日子,全靠二嫂默默撑住整个家。二嫂中等个子,面容清瘦,待人温和和善。二哥做完手术住进重症监护室,她彻夜难眠,守在病房门外,整整陪护两个月,日夜悬着一颗心,总算盼到二哥转危为安。不曾想病情再度复发,恰逢疫情管控,医院只允许一名家属陪护。又是瘦弱的二嫂,在医院守了整整一个月,吃不安、睡不宁,寸步不离照料二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远在西安,跟着女儿一家生活,距离郑州一千多里。当年二哥做手术,我专程赶过去陪护一周,女儿女婿也奔赴郑州探望,终究陪伴时日有限。风风雨雨,家里里外外,重担全都压在了二嫂身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四年前的一场飞来横祸,二哥出门锻炼,路过十字路口遭遇车祸,骤然离世。巨大的打击落在二嫂身上。她凭着一副柔弱肩膀,一次次往返医院、奔波保险公司处理理赔,跑了无数趟。念及夫妻一世情分,二嫂拿出十三万元,为二哥购置了郑州一处上好的墓地,好好安葬故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二哥离去已经四年,二嫂不愿搬去和女儿同住,依旧守着老房子独居。这处旧居,处处留存着她和二哥朝夕相伴的旧日气息,守在这里,也是守住一份念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前几日和二嫂微信聊天,才得知她骨质疏松严重,发生骨折,做完手术如今在家卧床休养。山高路远,我没办法亲赴郑州床前探望,只能在咱们李氏幸福一家人微信群里,隔空喊话:“锋、钢、静:侄儿、侄女们好!咱们的群,之所以叫《李氏幸福一家人》,就是有事说一声,有难帮一下。二婶骨折手术住院,回家卧病在床修养。大家知道了,要随即打个招呼。这也是一家人应该有的样子。二叔平时对你们亲切无比。现在他已经离开几年了。二婶能走出思念的痛苦,站了起来,全靠亲人家人的关爱支持。希望你们,还要象对待二叔一样,爱她、敬她、关心她、呵护她。今天,你们能闻风而动,就是对二叔在天之灵的安慰。三叔、三婶,远在西安,也都是年届古稀之年的老人了!但我们想念你们的心永远不变。”侄儿侄女、妹妹艳丽、妹夫保山即纷纷在群里问候牵挂。妹妹特意和二嫂还通了一个小时电话。千言万语,诉说心中惦念。妹夫现在身在周口,说等几日回郑州照看孙女的时候,会登门看望二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半生风雨,二嫂重情重义,苦累受尽。惟愿二嫂安心静养,病痛早日消散,往后平安顺遂,笑口常开。</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还记得那年陪二嫂去城郊的动物园区散心,她穿了件鲜亮的红衫,站在水畔边笑得温温和和,一只手叉着腰,神态舒展又松弛,完全不见平日里操持家事的紧绷模样。那天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漫过来,水里的猴子正凑在一处嬉闹,远处的缓坡笼着淡淡的薄雾,她就那样安安静静站着,把所有岁月里熬出来的坚韧,都化在了这张暖融融的笑脸里。这么多年她总把全家的风雨都扛在自己肩头,很少这样松快地歇口气,现在只盼她能好好养着,往后的日子都能像这天一样,舒心自在,笑口常开。</p> <p class="ql-block">作者李银岭的二嫂尧连芳,与二哥李金岭,伉俪情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