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彩贵州——黔东南一隅

胭脂玫瑰

　　从黔东南回来已经有10天了，一直没有提笔游记，家里琐事是一方面，天气炎热下的慵懒是真正的原因，再不记录，怕是见闻已忘一半。

18年前第一次去贵阳，出差顺便带女儿去了一趟黄果树瀑布，作为贵州最早的著名景点之一，确实名不虚传，但同时贵州的落后也让我记忆深刻，那时尚且年轻的我在职场拼杀，为生存而战，哪里懂得大山深处的故事，而后18年就再也没有踏入过这片土地，尽管它离我并不算远，不得不承认，之前的它并没有激发起我的探索欲。

这次去贵州，是因为侗寨的喊天节。这些年我年年旅游，东南西北都有踏足，远至喀纳斯、满洲里，邻省云南几乎游遍，烟雨江南厚重古徽州去过多次，这18年，只有贵州省没有足迹，回想到这里，自己都惊住了，离我如此近的邻省，竟然让我如此忽略，如果不是这次参加喊天节活动，它还会继续被我忽视，不知多久才能领略它的多彩自由醇美，它的城郭隐于山，它的峰林自成诗，多民族绚烂多彩的民俗文化灿若星辰多元共生，藏于大山中的村落古朴神秘原真鲜活，我想，我原来设定的结束将会成为开始，这次之后会再继续探索这片土地。

来了贵州才知道节日风俗最多的省是贵州省，贵州全省各民族传统节日达‌1400 多个‌，平均每天约 3-4 个节日在不同村寨举行，被誉为“百节之乡”。其核心原因‌是贵州是‌18 个世居民族‌聚居地，地形破碎导致“三里不同风，五里不同俗”，各支系保留独立节庆体系（如苗族分东中西方言区习俗各异），叠加历史迁徙文化交融，形成极高频次的节日密度。官方数据显示，贵州与节日相关的国家级非遗项目 22 个、省级 149 个，同类数量均为‌全国第一‌。这次跟随游侠客摄影团参加7月28日黄岗侗寨的喊天节活动，开启贵州民俗文化探索第一步。

7月26日，贵阳—丹寨县卡拉村—三都县怎雷水寨

卡拉村，别称“鸟笼编织艺术之乡”，这是一个苗族村寨，鸟笼制作技艺传承已有‌400多年‌，家家编织，户户都有鸟笼，2009年卡拉鸟笼制作技艺被列入贵州省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拍完鸟笼编织场景摆拍，听闻村里中午有斗鸡比赛，大家一致同意临时改变计划，去观摩斗鸡。

　　第一次看斗鸡比赛，烈日当空，比赛在正午举行，吃完午饭到现场比赛已经开始，一片相对空旷的草地分布着多组一对一比赛队伍，斗得不可开交，红得略发暗的皮肤，在七零八落稀稀拉拉所剩无几的翎毛下显露出粗糙的毛孔（请原谅我的无知，第一眼看着这些斗鸡我心戚戚焉），后来百度知道优质斗鸡的翎毛就是要疏而短，有助减少阻力，提升敏捷性。我问斗鸡的主人如何判定输赢，他们告诉我，斗到一只鸡认输跑路，我问“如果遇到特别顽强不认输的怎么办”，回答“一直斗，斗到倒地不起”，这个回答让我肃然起敬，预设的画面瞬间呈现出来，对中午吃了斗鸡有些后悔。这对人是游戏是消遣，对斗鸡而言却是战斗是使命，它们是天生的战士。

　　离开卡拉村我们到了三都县的怎雷村，三都县是水族自治县，怎雷村60%多的人口是水族，另外有苗族，两族和谐共居已有300多年。怎雷的意思是“岩脚下的寨子”，村寨建在山坳缓坡地段，背负青山，前临深涧，寨子不大，干栏式吊脚楼全靠榫卯结构连接，其中百年以上的就有10来栋。水上粮仓是水族的特色建筑，高高架在石墩上，四面通风，让粮食远离潮气。水族有自己的文字，叫“水书”，进入寨子看到一个水书的牌匾，手机随手拍了一张。

　　如同其他村寨一样，怎雷村走下来，看到的基本是老人和孩子，青壮年基本都外出打工了，这些留守儿童在山野间奔跑嬉戏，天真可爱，没有城里孩子的学业束缚，不用在各个兴趣班奔走，脸上是无忧无虑的笑容，眼睛里确也有丝丝忧伤，那是对父母的思念，看着他们不由心酸，命运就是这么无解，不同环境下的出生有着不同的命运，却也有着不同的烦恼，谁也不比谁容易，我们能摆脱命运的枷锁，却无法彻底消除先天的限制。

7月27日，三都—从江县增冲村—岜沙苗寨

今日第一个点是增冲村，这是一个侗族村寨，有保存完好的增冲鼓楼、风雨桥和古民居群，此行重点便是一观增冲鼓楼，增冲鼓楼是中国木质结构建筑中比较罕见的，是侗族营造技艺的“活化石”，也是全国侗寨现存最大最老的鼓楼之一。增冲鼓楼为密檐式十一重檐、双层八角伞形宝顶塔式纯木榫铆结构建筑。最顶部嵌有陶瓷宝珠尖顶。顶阁下面各层梁上钉有橡皮，并用大小羊桃藤捶烂与石灰拌合架瓦。檐阁下画有龙、凤、鱼、蟹、虾等动物图案，最底层嵌有3扇大门，正中设有一个火坑，周围铺青石片。增冲鼓楼不仅是侗族人议事、娱乐和休闲的场所，更是历史的见证，它见证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如何战胜险恶的环境，自给自足、自得其乐地生活了上千年。

这是我们此行的第一个侗寨，侗寨建筑的核心有“三大件”：鼓楼、风雨桥、戏台。鼓楼是侗寨的灵魂与标志，用于议事、祭祀、集会及节庆，通常“未建寨先建楼”，一座鼓楼对应一个房族 。风雨桥也称“花桥”，桥廊亭一体，兼具交通、遮风避雨、休憩及对歌社交功能，常横跨溪流连接鼓楼区域 。戏台多与鼓楼、风雨桥呈三角布局，供侗族大歌演唱、戏剧表演及公共活动。鼓楼、风雨桥、戏台三者共同构成村寨公共空间核心 。

增冲村并不大，绕过几个巷子，穿过公路上到山上的观景台可一览全村，一路可见本地人闲适的生活，居住的人明显比怎雷村多了不少，鼓楼里风雨桥上都是三三两两纳凉聊天的人，家门口晒着一些不知道是啥的吃食，鼓楼边拴着一只晒太阳的猪，还遇到一头我见过的最壮硕的水牛，一问才知这是斗牛，价值20多万，黔东南的人真会玩，斗鸡斗牛斗鸟，村超也起源于黔东南。

　　从增冲村出来，我们到了从江县岜沙苗寨。岜沙苗族男女都身着黑苗特色服饰，他们至今保留着佩带火枪、古代发式、祭拜古树等古老的生活习俗，是“苗族文化的活化石”。岜沙苗寨是“最后一个枪手部落”，男孩15岁举行成人礼时，用镰刀剃去四周头发，仅留头顶发髻“户棍”，终身不剪。他们可以合法持火枪，主要用于仪式和迎宾，他们敬畏自然信奉“万物有灵”，树是生命的图腾，小孩降生为其种下“生命树”，百年之后再以此树为棺，埋山林里，不立坟头不立碑，原地再种一棵树，以树木延续生命的方式将人与自然融为一体，表示人来源于自然也归于自然，把自己的生命和信念融入到村前寨后的每一棵参天古树。

　　傍晚，我们到达此行的重头戏地点黎平县黄岗侗寨，准备观摩第二天的祭天活动。这是一个纯侗族村寨，始建于宋代，已有八百余年历史，完整保存着大量侗族传统吊脚楼及鼓楼花桥等建筑，是“男声侗族大歌”的发源地与传承地，享有“男声侗族大歌之乡”的美誉，其侗族大歌为多声部、无指挥、无伴奏的合唱艺术。寨内民俗活动丰富，拥有“抬官人”“喊天节”等独特非遗节日，并保留了“稻鱼鸭”复合种养这一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

7月28日，黄岗侗寨“喊天节”活动

昨晚下了雨，清晨起来凉快了不少，说实话此行我还带着避暑的目的，但一路走来，一点都不凉快，气温保持在30度以上，重点是紫外线很强，几乎每个点都有较长的山路要走，背着10斤的包在太阳下负重行走实在也轻松不起来凉快不了啊。

雨后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气息，早餐非常简单，加速了用餐的时间，很快就背着包出门了，想趁着活动开始前，先在寨子里蹓跶蹓跶，上观景台去看看。路上的人已经多起来，路两边的摊子也已铺上，堆放着不少我们过年才会畅销的各种礼盒，可见这是如我们春节一样的节日，听领队说平时寨子人并不多，这两天外地打工的青壮年都回来了，大家会走亲访友相互送礼，我以问路为由问了两三个摆摊的商贩，竟然发现他们都是外村的，本村的都在忙着过节吧。一路零零碎碎拍了些素材，这是一个比增冲村大很多的寨子，有五座鼓楼、三座风雨桥（一座主桥，两座副桥）、一个戏台（喊天活动就在戏台边的广场举行）。在其中一座鼓楼边还有一片不太大的荷塘，荷花盛开，鼓楼、木质民居倒印在荷塘中，随微波摇曳，为古朴的建筑增加了不少活力。

　　顺着荷塘旁边的一条小路登上观景台，这座原生古村落一览无余，时光仿佛在这狭长的山谷坝子停滞，依然还是几百年前的模样。一条溪流自南向北穿寨流淌，四面被月亮山支脉的群山环抱，山林植被茂密，浓稠的乳白色晨雾在一片翠绿中流淌，三百多栋依山而建的杉木黑瓦吊脚楼层层叠叠铺开，广场边的主干道上已渐渐人潮涌动。五座宗族鼓楼古朴厚重，在微凉的天光里静静伫立，是整片古寨最醒目的存在。木楼烟囱次第升起袅袅炊烟，一缕缕缠在楼群与鼓楼之间，烟火气混着山林草木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这活动前的铺垫让我心旷神怡，不喜热闹的我第一次观摩这样的民俗活动（非演给游客看的那种），内心有些小小的激动。

　　喊天节，侗语称“谢萨向”，意为祭雷婆，是黄岗村侗族传统节日，每年农历六月十五举行。节日以祭祀雷婆为核心，通过擂鼓喊天、唱侗族大歌、跳芦笙舞等民俗活动，表达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愿望。祭祀仪式由祭师主持，需宰杀黑毛猪制作祭品，全寨民众身着盛装参与跪拜祈福，仪式后设长桌宴款待宾客。

上午 10 时许，北寨门处身着盛装的侗家姑娘列队迎宾，唱响拦路歌，手捧醇香米酒行“拦门酒”礼。

随后，芦笙长鸣，祭祀队伍缓缓出发。祭师头戴古老法冠，身着亮黑侗布长袍，一手持青翠芒草，一手端着符水，走在队伍最前方，边走边念诵古祭词，不时把符水向空中挥洒，模拟降雨的意象。身后跟着白发寨老、萨坛主事，抬着各种祭品，再往后是芦笙队、男女歌队、孩童，长长队伍穿行吊脚楼之间，向着鼓楼前的喊天坪广场行进。

　　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四面杉木吊脚楼的廊檐、二楼阳台上站满围观的人，摄影的镜头层层围在坪子外围。广场正中立着一座简易木构喊天台。我和团队几位老师早早就在广场外围占据了中间位置，谁知祭祀队伍一来，全场乱作一团，观摩人员都涌向祭台附近，在混乱中拍下这几张照片实属不易啊～队伍入场，绕着高台缓步绕行三圈，随后寨老们上前，在台面上摆好香烛、纸钱、祭品，点燃香火，祭师端坐中间念诵祭词，我看不懂的仪式流程进行了好一会儿，随后祭师登上高高的喊天台，身旁安放一面大鼓。他挥动长长的芒草，重重擂响大鼓，仰面朝天，用古老的侗语高声呼喊，向雷婆赔罪祷告，祈求雨水降临、禾苗茁壮、村寨平安。雄浑绵长的呼喊回荡群山之间。台下上千名侗家人跟着一同抬头仰望苍穹，跟着念诵祈愿，人声与鼓声交织，是人与天地对话的肃穆时刻。

　　祭祀仪式结束，庄重氛围一转热闹。芦笙轰然齐鸣，踩歌堂开始。村民们手拉手围成一圈又一圈，绕着广场踏歌起舞。银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男声侗族大歌随即响起，无指挥无伴奏，浑厚多声部歌声漫过整个侗寨，在鼓楼木柱之间回荡。

　　中午开启长桌宴，参与的宾客可接受侗族待客最高礼仪——‌“高山流水”敬酒仪式‌。我没报名，免费观摩了整个过程。几位身着盛装的侗族姑娘排成一列，手持酒壶和酒碗，从高处向低处依次倾倒米酒，酒液如瀑布般层层流下，最终注入客人的酒碗中，同时唱着侗族的祝酒歌，象征着情谊如流水般连绵不断。

　　下午两点开始是侗族歌舞表演、侗戏、稻田抓鱼、鼓楼对歌等活动，一直会持续到晚上，因为团队安排下午要赶往肇兴侗寨，看了一会儿歌舞表演我们就又上车出发了。整个感受很新奇神秘，但由于游客逐年增多，秩序有些混乱，据说明年开始会进行秩序管理，这原本只是本村人的节日，由于越来越多的游客的参与，对活动的开展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事后在网络上也看到了一些不当的言论。作为外地人外族人，我们是游客是来采风来观摩来体验，不应该有评判心，应尊重每一种民俗文化，心存敬畏和善念，多元共生民族团结才能构筑我们共有的精神家园。

7月29日，黎平县肇兴侗寨

到达肇兴侗寨是28日的傍晚，29日中午便会前往下一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肇兴侗寨是全国最大的侗寨之一，开发较早，商业化程度较深，早在2005年“选美中国”——中国最美的地方大型评选活动中，被评选为“中国最美的六大乡村古镇”之一。肇兴侗寨是五座村寨（命名为仁义礼智信）紧密相连，五鼓楼、五戏台、五座风雨桥，聚集在一起造就出了不一样的风景。夜晚的拍摄活动我没有参与，灯光秀人造焰火的题材我不是很有兴趣，在酒店把累积了几天的衣服洗了，然后去商业街走了一圈就早早休息了，我最喜欢的依然是清晨。

第二天早上起了个大早，6点过就出门了，直接去了观景台，整个寨子四面环山，寨子建于山中盆地中的一处狭长地带，一条小河穿寨而过。寨中房屋和黄岗一样为干栏式吊脚楼，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全部用杉木建造，顶覆小青瓦，古朴实用。寨前的稻田绿得发亮，弯弯曲曲的田间小路将这一片绿和背后的山寨画出了故事感，可自行添加任何画面的主角。观景台上发了一会儿呆就下山了，沿着田间小路顺着溪水往寨子里面走去。小溪两边是民居，有的已经开成了民宿，清晨的寨子特别安静，只听着溪水潺潺，偶有犬吠，有的民居外墙挂着侗布，早起的老人在门口坐着，几乎不见孩童的身影。穿过横着的小巷就是商业街，走到商业街时已经快9点，看到一家豆花儿店已开门，便想去吃一碗，却被告知还在制作中，只好走回酒店用早餐。

7月30日，梵净山

梵净山是此行唯一不在黔东南境内的景点，也是我一直特别想来的地方。“立天地而不毁，冠古今而独隆”的梵净山，武陵山脉的主峰，海拔 2572 米，佛教名山。近几年大火于互联网，网友以攀登红云金顶为挑战目标。感恩，此次我能一观其全貌。

　　离开梵净山又回到黔东南境内，又一个著名的大景点—镇远古镇。时间同样是在傍晚，同样有夜景的拍摄任务，同样我潦草收场，对我而言，静谧的清晨才是我的最爱。

7月31日，镇远古镇

所有的清晨都是一首诗一首歌一幅画。又是一个大早，先在古镇的小巷子里穿梭，没了夜晚的霓虹和喧嚣，才真正看到了这座古镇的厚重，古朴的石阶和石阶两边的建筑记录着这个古镇的历史变迁。古巷道是镇远古城的腹心，狭长幽深，错综复杂，有“六牌十巷”的说法。现存七条巷道均建于临河的石屏山上，随山势蜿蜒起伏，层层而上，在这静谧的清晨走走停停看看拍拍是我最喜欢的事情。此行的同屋是个北京人，这个早上我俩一起走街串巷，顺便也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和室友一起在古镇用完早餐已经8点半多了，我要去爬石屏山，她不愿爬山，我们就分道而行了。没有无人机就只能靠双腿看风景，爬上石屏山观景台和明代古城墙，1.5公里约1000级台阶，负重10斤，大汗淋漓衣服湿透，登顶的风景让一切辛苦都变成值得。明代府城垣遗迹‌上‌俯瞰㵲阳河天然太极 S 湾全景‌，“山如屏风、河若太极、古今交融”，真的是石屏之上俯瞰千年啊！

　　此行匆匆，从石屏山下来，没有时间去青龙洞了，既是遗憾也留下了念想。

8月1日，西江千户苗寨—郎德上寨

这个被吐槽严重商业化的寨子确实名不虚传，在暑期旺季，诺大的寨子充斥着密密麻麻的人，喧闹的夜晚，歌舞升平，游客如织，旅拍如潮，完全没有细品的空间和机会，其规模确实震撼到我了，苗族第一大寨子，淡季再来吧。

　　离开西江千户苗寨，来到不远的郎德上寨。郎德上寨始建于元末明初，是六百余年的长裙苗古寨，也是2008北京奥运之火唯一经过的苗寨。全寨一百多户苗族人家，没有喧闹商业街，烟火生活和民俗表演交织，比西江千户苗寨更加古朴安静。

我们到达的时间比较早，人不多，就在寨子里闲逛。寨子顺着山坡向上铺展，百多栋青瓦杉木吊脚楼层层叠叠依山而建，多为清代遗存老木楼，干栏式结构，屋檐下挂满玉米、红辣椒，木墙带着岁月斑驳的痕迹。五条鹅卵石花街小巷，从寨中心向四周散开，连通家家户户，路面石头已被行人磨得温润发亮。

上午10点半开始，游客逐渐增多，民俗活动开始，十二道拦门酒，歌舞表演，热热闹闹，当地人都很热情好客，对我们的拍摄也极为配合，一点都不扭捏。在这里用完午餐，此行就完美收官。

　　以这位美丽的苗族姑娘作为游记最后一张图片。黔东南之行收获实在太多，惊喜不断，感念山河锦绣岁月悠长。一半苗岭青山，一半侗寨烟火，走过古寨的青石古巷，看过鼓楼的风雨花桥，听过天籁的侗族大歌，闻过醉人的拦门酒香，这里山水依旧、民俗如故，芦笙长调与古歌祭礼沉淀着千年的民族文脉。贵州，我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