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郭小林先生生平</p><p class="ql-block">郭小林,河北丰宁人,1946年10月生于内蒙古林西,当代诗人、作家、文学编辑,《中国作家》副编审。因病医治无效,于2026年8月2日凌晨在北京逝世,享年80岁。</p><p class="ql-block">郭小林先生少年时期在北京求学。1964年初中毕业后奔赴北大荒,成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知青。1976年,转赴河南林县城关公社中学任教,并悉心陪伴父亲郭小川度过晚年岁月。1981年调回北京,先后在《文艺报》社、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工作,曾连续担任第一、二、三届茅盾文学奖初选读书班成员。1992年调入《中国作家》杂志社,任副编审,从事文学编辑工作十余年。他恪尽职守,作风严谨,善于团结和联系老中青作家,在发现和培养文学新人方面成果显著,为新时期文学事业繁荣发展作出了积极贡献。他发掘的鲍实中篇小说《纪念》,后由张艺谋改编为电影《我的父亲母亲》,获得第五十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银熊奖等重要奖项。此外,他主编了关注中国社会现实问题的报告文学集《呼声》(上下集),在纪实文学领域产生广泛影响。</p><p class="ql-block">郭小林先生在工作之余,潜心文学创作。知青岁月里,广袤的黑土地滋养了他的文学初心,他以诗歌真实记录一代知识青年屯垦戍边的理想与生活。在豫北太行山下执教期间,他亲历时代变迁,勤于笔耕,同时近距离见证父亲郭小川最后的岁月,留下大量珍贵的历史记忆与史料素材。他先后在《诗刊》《人民文学》《北京文艺》《当代》等文学期刊发表诗歌百余首,在《文艺报》《中国作家》《黄河》等文学报刊发表散文、评论等文章百余篇,在《南方周末》和《读书》杂志发表过多篇有影响力的文章,作品兼具个人生命体验与时代观察。</p><p class="ql-block">郭小林先生长期致力于郭小川文学遗产的整理、保护与传播工作。他倾注大量心血搜集史料、校勘文稿,参与主持编纂《郭小川全集》(共12卷)、《郭小川诗选》《郭小川诗选续集》等著作,并以亲历者视角留下了大量一手史料,为国内郭小川研究提供了不可替代的权威文献。他多次返回河北丰宁家乡,捐赠文献书籍,推动开展郭小川与地方文化研究与传承,彰显了深厚的家国情怀与文化担当。</p><p class="ql-block">郭小林先生一生贡献于文学事业,始终以严谨务实的态度服务作家、服务读者。他既有知识分子的文化自觉,又有编辑工作者的职业操守;他的文学创作与学术成果,尤其是对父辈精神遗产的守护与弘扬,赢得了文学界广泛尊重与高度评价。晚年他仍笔耕不辍,持续书写回忆文字,守望一代人的文学记忆。</p><p class="ql-block">郭小林先生的逝世,是文学界和编辑出版界的重要损失。他留下的丰富诗文、珍贵史料和崇高风范,将长久留存于当代文学史与学术研究之中,激励后学。</p><p class="ql-block">郭小林先生千古!</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在中国作协领工资至今有40多年,其中常驻有十年吧。记得一种情景: 在机关碰见老熟人,就有人问: “郭小林怎样啊?”这是有人们想着他呢!</p><p class="ql-block"> 前几天得知小林去世(8月2日)。他八十了!哪也不应该呀?我脑海里还是他笑淡的模样。后来,更是知道有告别的安排,也有发小、同事小济、小皖、陈新增表示要去。他们也问我的意思,我回复他们: “想去。”</p><p class="ql-block"> 我跟小林并不特别特别熟悉,但和他及他的家人郭小川叔叔杜惠阿姨,和梅梅小惠认识太久了。五十年代中期就算开始了。父辈曾同在中宣部任职,和他家住过近邻,和三兄妹同一学校,和小林是同事,和他们不时相逢。这是我们交往的历史。</p><p class="ql-block"> 与小林告别那天,我和小皖到达后,一见面,小皖就讲当年小林的故事。看看小皖的微信: </p><p class="ql-block"> “我没注意看微信,比全班晚一天知道小林去世。赶写了条微信,怀念老同学。</p><p class="ql-block">小林走啦!真没想到,痛心啊!也不知道他还是老大哥,竟大我两岁。我俩小学一年级就开过仗。暑假时没人看管,有时跟着老爹上班。中宣部还在中南海乙区。大人工作,一帮小孩在院子里玩。郭小川夫人杜阿姨好象是中宣部的,也许还住在‘海’里。一天我与郭小林舞槍弄棒,打不过他败下阵来,还结了‘仇’。后来真正有了同学情谊是景山学校开运动会。小林是个长跑健将,我俩报了3000米,比赛中相互鼓劲,相互支持,他跑了第一名,我第三,为班集体争了光。我的成绩为10分55秒,他比我快一大截,我钦佩不已。我还记得小林非常喜欢苏联电影《青年时代》的主题歌,《我亲爱的母亲》。我一想起郭小林就立刻想到这首歌。这么多年没见过几次小林,我认为唯一与他气味相投之处也就是这首歌,或者还有长跑吧。安息吧!小林。愿在这首歌中一路走好!</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们和小林,已经相识七十年了!有内在的情感和认.知。他性格脾气敏感易触动情绪,他对人直接坦率。</p><p class="ql-block"> 小林是从我们班走的,方校长在欢送他和温遥两位赴黑龙江农垦大会上高呼: ‘他们就是景山学校的最好学生!’他从微屈到挺真身体的大声疾呼,我历历在目。”</p><p class="ql-block"> 而我心中小林的形象,最清晰的画面是: 白框眼镜,笑眯眯的眼,咧开嘴,没有笑声有亲近。白色跨栏背心,浅色西短裤。能记住的声音:“友苏!友友怎样?……”</p><p class="ql-block"> 友友是我哥,和小林年龄差个半年,住邻居时也打过一架,是1961年夏天发大水那天!我看见的,在楼前膝盖深的水中,互相撩波着对方在水花中,无声而激烈而严肃……这事过去后六十多年了我哥从末再提,只是我记得。另外,我哥近来在回忆往事时,是这样提到小林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友友回忆:“1955年的8月,诗人郭小川叔叔的爱人杜慧阿姨带着她的儿子郭小林和我,到位于中南海乙区的游泳池游泳,游泳池的水非常清澈。池北边有两个扁喇叭型的大水管,“哗哗哗……”地往池里注水。游泳池是白色的磁砖砌成的,显得非常干净明亮。</p><p class="ql-block"> 当我们在阳光下的浅水区又跳又蹦的玩儿了一阵后,就发现有工作人员在游泳池的东侧凉棚边上立起了一把遮阳伞,摆了一把躺椅。毛主席燃着一支烟和一位工作人员坐在桌旁交谈。他穿着一件蓝条的毛巾布睡衣。过了一会儿,毛主席站起来,走到游泳池边,脱去睡衣交给身边的人,显出他身上的深蓝色游泳裤。他慢步走到池东南深水处下了水。毛主席身体稍向右倾斜,腰部弓起,头露在水面上,他全身飘浮在水中,两手一前一后从两胯旁轻轻提起,从肩部向身体两侧划去,小腿和脚轻轻地交叉摆动,他游得轻松自如,毫不费劲儿,就像是侧卧在水上休息一样;有时,他平躺在水中随波荡漾;有时,他侧泳蛙泳交替变化缓慢前行。这些特有的潇洒随意的姿势让我们非常惊奇。</p><p class="ql-block"> 过了一阵,毛主席上岸坐在地上。这时己几次去見毛主席的杜慧阿姨拉着我和小林的手,向毛主席跑去。我们给他敬了个礼。小杜阿姨也慢慢走到我们身边,毛主席微笑地看着我们,一一问我们和爸爸妈妈的名字。我们答话后,小杜阿姨说:“他们都上小学了,小林这学期得了二等奖。”小林立即补充说:“友友得了三等奖!”毛主席便笑着说:“这很好呀,比我都强呀,我就从来没得过一个奖!”说得大家都跟着主席笑了起来。毛主席亲切地和我们一一握手。毛主席的大手是软软的、暖暖的,毛主席的眼神是那么敏锐和慈祥,有一种幸福感从心中升起,时至今日,这个幸福的记忆还深深珍藏在我的心里,每每想起,都有一股暖意。”</p> <p class="ql-block"> 1955年8月,小林快9岁了。那年我6岁,没有这些记忆。但是,这些回忆,很美好。</p><p class="ql-block"> 而参加过小林的告别,心中念念,没有戴眼镜的小林,不再是笑脸。他的不高兴,使人痛心。唉!那么多人念着你呀!小林,你知道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