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的海及中东欧之旅（四）爱沙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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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5 塔林

一早起床就感觉有点凉飕飕的，查了查天气预报，果然很“凉爽”，到波罗的海来避暑没错的😁

塔林纬度 59°26′N，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夏凉冬冷多雪。7月中旬的现在，早上四点多日出，晚上十点天还亮着，白天很长，这种气候和日长，旅行最舒适了。

塔林原意“丹麦之城”，1219年丹麦人攻占托姆比亚高地建要塞后命名。它是汉萨同盟重要贸易港，繁荣的北欧商贸重镇。1991年爱沙尼亚独立后定为首都；也是知名的数字国家总部。

爱沙尼亚民族形成于 12～13世纪，曾先后被普鲁士、丹麦、瑞典、波兰、德国等占领和统治。这里曾是连接中、东欧和南、北欧的交通要冲，被誉为 “欧洲的十字路口”。

塔林三面环水，风景秀丽古朴，是北欧唯一一座保持着中世纪外貌和格调的城市。

上午我们先来到了卡德里奥公园。这里有沙皇时期的夏宫，巴洛克宫殿（美术馆）和大片的森林绿地，爱沙尼亚总统府也在此。

弗雷德里希·莱茵霍尔特·克留茨瓦尔德（1803–1882）雕像

他是医生、民俗学者、诗人，爱沙尼亚民族文学之父，爱沙尼亚民族觉醒运动核心人物。

卡德里奥公园内的米克尔博物馆，昔日皇家厨房，如今安放着来自欧洲与东方的瓷器与古典画作，包括中国明清瓷器，可惜今天是周一不开放。

卡德里奥宫，建于1718‑1725年，是彼得大帝送给妻子叶卡捷琳娜一世的波罗的海海滨夏宫。

如今是卡德里奥艺术博物馆，隶属于爱沙尼亚艺术博物馆体系，核心藏品为16–19世纪西欧与俄罗斯古典油画、雕塑、装饰艺术品。

爱沙尼亚总统府，最初建于18世纪，原为沙俄贵族私人庄园；后来几经改造，1938年起正式作为国家元首府邸使用，爱沙尼亚独立后延续为总统府。

卡德里奥玫瑰园，种植数十种芳香玫瑰，搭配板栗树、乔木林荫，非常适合散步、吸氧😁

塔林位于芬兰湾南岸，是一个不冻港；隔海对望芬兰赫尔辛基，渡轮1.5小时可到达。

塔林轮渡码头，主要航线有：塔林 ↔ 赫尔辛基（芬兰）、塔林 ↔ 斯德哥尔摩（瑞典）等跨波罗的海邮轮/高速渡轮航线等。

码头内的指示牌上有中文，可见在这里乘坐轮渡的中国游客还不少。

下一站是歌咏节广场，同样位于波罗的海沿岸，一走近广场，就看见远方的邮轮。

爱沙尼亚歌咏节最早可以追溯到1869年，是波罗的海民族文化的符号。我们现在看到的歌咏节标志性大拱顶舞台，是于1959-1960年专为爱沙尼亚全国歌咏节建造的，每5年举办一次，是“歌唱革命”的精神圣地。巨型拱顶舞台可容纳上万合唱者，下方大草坪是观众区，平时免费开放散步拍照。

雕像是古斯塔夫·埃尔内萨克斯，爱沙尼亚合唱之父、歌咏节核心推动者。

广场边的一组弧形展板，完整梳理歌咏舞台百年脉络、民族歌咏传统、歌唱革命、大牌演唱会等四大主线。

1988年歌唱革命在此拉开序幕，数十万民众合唱民族歌曲，以和平方式推动独立，没有流血，是冷战史上极具标志性的和平独立运动。

1989年8月23日，波罗的海三国200多万人手拉手，组成横跨三国的波罗的海人链，抗议当年苏德秘密条约，轰动全世界。

1991年苏联发生八一九政变，爱沙尼亚抓住时机，8月20日议会正式宣布独立。面对苏联军队威胁，民众自发和平守卫广播大厦、议会大楼，依旧不用武器对抗，最终守住独立成果，成为全世界非常罕见完全依靠非暴力抗争赢得国家独立的案例。“歌唱”不再只是文艺活动，成为民族精神凝聚的符号。

今天下午我们游览的主线是塔林老城。

塔林老城是北欧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古城，1997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汉萨同盟重要贸易城市（旧名雷瓦尔 Reval），13–16世纪成型，幸运躲过二战大规模轰炸，古城格局、城墙、大量石砌建筑原汁原味保留至今。

维鲁门，塔林老城东入口，大部分游客都是在这里进入老城游览。

双塔是14世纪中世纪防御城门遗存，原本完整的城门工事大部分在近代拆除，只保留这两座圆石塔、红陶尖顶，石灰石墙体带着数百年风化痕迹。

老城主街，沿街彩色北欧联排老屋、露天咖啡座、小店，直通老城深处。

坐落于老集市广场的胡椒袋餐厅，这栋楼始建于1370年，原本是汉萨商人的商行+仓储谷仓，墙上保留原装起重滑轮吊臂——当年用来直接把胡椒、香料等贵重货物吊入二层仓库。中世纪胡椒属于高价奢侈品，富有的香料商人因此得名“胡椒袋”。现在它是一家中世纪主题老牌餐厅。

典型的汉萨商人宅邸，红陶坡屋顶、老虎圆窗，厚重石砌窗框。中间黑白红尖顶小屋是广场标志性“夹缝小屋”，窄而高耸，是老城经典网红打卡点。

塔林市政厅广场，汉萨同盟时代富商私宅，每一栋独立产权、立面风格略有差异，组合成童话感马卡龙色彩立面。

塔林老市政厅，是北欧现存唯一一座哥特式市政厅，塔林老城的地标核心，矗立在市政厅广场正中。

这栋建筑主体完工于1404年，石灰石砌筑，红陶瓦坡顶，底层一排连续哥特尖拱廊；高塔为八角形钟楼，顶部黑色尖塔，顶端就是塔林的城市象征——老托马斯风向标。

它汉萨同盟时期雷瓦尔（塔林旧称）的行政、贸易中心，商人行会议事、市政管理的核心场所。

墙面时钟和城垛式檐口

猫之井

中世纪当地人认为井中住着恶灵，需要献祭安抚；传说居民会把野猫投入井中，祈求水源不断、避免灾祸，因此得名猫之井，是塔林最知名的老城传说地标。

圣尼古拉斯教堂。昔日水手与商人的圣堂，战火后重生为中世纪宗教艺术博物馆，藏着著名的《骷髅之舞》。

短腿街，连接上城（贵族区）与下城（平民区）的古道之一。

短腿街顶端的上城防御拱门，穿过这道拱门，正式进入托姆比亚上城

靠着托姆比亚城墙俯瞰塔林老城，圣尼古拉斯教堂尖塔刺破云层，红瓦老屋层层铺展。

这片庭院叫丹麦国王花园

背景中的石灰岩巨墙、下层一排哥特式拱洞，外侧悬挑木构守卫廊道，红锥形瓦顶塔楼，是汉萨同盟时代经典城防结构，属于塔林保存最完整的中世纪城墙区段之一。

前方矩形塔楼就是少女塔，后方圆形塔楼是马格努斯塔。14世纪修建，早年用作监狱，流传少女幽灵传说：为稳固石塔，一名少女被砌入墙中献祭。百年之后，白衣幽灵仍在窗边守望，是老城最有名的中世纪阴魂故事。如今内部改造为咖啡馆+小型展览。

丹麦国王花园里的现代青铜雕塑《三位修士》，分别寓意：等候、祈祷、守望。兜帽之下空无一脸，不特指某个人，是历史里无名的见证者。

托姆比亚山上的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主教座堂，黑穹金十字，塔林最醒目的东正教堂。内部有华丽圣像屏、壁画与铜钟组，钟声很有名。

这栋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前身是中世纪托姆比亚城堡；现在是爱沙尼亚国会所在地。

站在上城观景台眺望塔林，中世纪石塔、红瓦民居与圣奥拉夫教堂的墨绿尖顶错落相依，古城一直延伸到波罗的海，完整留存着汉萨老城的模样。

观景台上的这面残墙并非刻意打造的艺术装置，而是古城墙遗存。经年累月被世界各地旅人留下签名与留言，慢慢变成特色打卡符号；很多人会在这里拍“文字+老城全景”对比照。

建于1865–1868年的新文艺复兴风格石灰岩府邸，原为贵族温格恩-施滕贝格家族宅邸，如今是爱沙尼亚科学院。

托姆比亚山上的圣玛丽圆顶教堂，塔林最古老的教堂，白墙配铜绿尖顶，沉静古朴。内部安葬着多位波罗的海德意志贵族，也是托姆比亚山步行线上的核心一站，和涅夫斯基东正教堂形成新旧教派建筑对照。

长腿街的城门塔楼，14世纪建造，是另一条分隔托姆比亚贵族上城与平民下城的通道，中世纪时管控上下城通行。

圣灵教堂这面墙上的时钟，是爱沙尼亚现存最古老的公共时钟（1684年），也是老城标志性打卡符号。

塔林 Maiasmokk，爱沙尼亚最古老的百年咖啡馆。自1864年至今，咖啡与甜点的香气，一直在塔林老城这片中世纪街巷里流转。

塔林老城极具名气的中世纪艺术小巷——圣凯瑟琳通道，墙面固定着一批15–17世纪破损的教堂古墓志石（墓碑石板），原本属于老城旧教堂，损毁后没有丢弃，直接陈列在石墙上露天展示。

圣凯瑟琳通道最标志性的就是三座带红陶瓦顶的支撑拱（飞拱），跨在两侧石灰岩老石屋之间；拱券用来分担墙体侧推力，加固古老建筑，是中世纪老城极具辨识度的结构。

库尔德亚拉塔，塔林中世纪古城墙西段防御塔楼，标志性红锥形陶瓦顶；右侧就是带木构廊道的古城墙巡廊（守城士兵步道）。

走过这条巷子，我们就告别塔林老城了。红瓦尖塔、石灰岩城墙与幽深古巷交织，没有过度商业化的喧嚣，中世纪的轮廓仍清晰可辨。波罗的海的风掠过千年石墙，这段中古之旅，至此暂歇。

D6 帕尔努

如果说昨天是凉爽，那么今天一定就是冷了。体感温度只有8度，我不是来避暑的，我是来过冬的😂

今天我们将告别塔林，前往爱沙尼亚西南部海滨小城帕尔努。它被称为爱沙尼亚夏都，坐落在帕尔努河入海口，波罗的海沿岸知名度假胜地。

一路风景怡人

和厚重古堡感的塔林完全不同：这里主打松弛、森林、沙滩、温泉与彩色木屋，节奏舒缓，适合慢逛、休憩。

到达帕尔努正是午餐时间，我们直接就到这家帕尔努老牌网红餐厅就餐，它家主打家常餐食，是老城中途休憩的热门点位，午餐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午餐后，天空依然下着小雨，但也不能打消我们的游兴，我们撑着伞在老城闲逛。

圣伊丽莎白路德教堂，始建于1741年，是帕尔努老城标志性教堂。白色主体搭配辨识度极高的红色层叠尖塔，属于北欧晚期巴洛克风格，尖顶细长醒目，在街巷间很容易识别。

典型波罗的海古典木构民居，坡屋顶、老虎窗、原木护板外墙，底层带有古典檐口与简化柱饰，曾是临街商住老屋。如今底层封闭围挡，属于待修复保护建筑。

红塔，老城现存最古老建筑，15世纪汉萨时期修建，最初属于骑士团城堡，用作监狱；原名来自昔日外包红砖，如今外墙呈浅白色，内部是老城历史展馆。

帕尔努现存最古老建筑，建于1658年，原址为教堂济贫院，旧时收容贫民、流浪者，因此得名，属于北欧晚期文艺复兴风格，巨大三角形山墙是它最醒目的标识。

紧邻原济贫院的圣彼得堡酒店，一整排汉萨风格黄墙老屋。风化墙面、弧形红瓦老虎窗，在雨后的老城街巷里，留存着波罗的海旧日商道的余韵。

约翰·沃尔德马尔·扬森（1819–1890）

爱沙尼亚民族觉醒运动核心人物，爱沙尼亚国歌歌词作者。

尽管天空依旧下着雨，但既然来到了著名的海滨小城，也就必须到海边打个卡，当然今天这个温度是没法下海的。

海滩除了我们这些打卡的游客，空无一人。

不过外面不管下雨还是下雪，小狗🐶一定要出门遛的😎

绿荫之下，粗砺花岗石裂成屏障，奥古斯特·雅各布松的面孔自石缝间浮现。这座上世纪70年代的纪念碑，向这位爱沙尼亚剧作家与作家致敬。

塔林门，17世纪瑞典统治时期防御工事遗存，是当年老城城墙仅存的城门，淡粉白拱门造型，也是拍照打卡的热门景点。

穿过塔林门，是帕尔努河与滨水公园。

这片区域是当地人散步、休闲、划船的城市绿洲，氛围安静松弛，属于帕尔努“夏日度假之城”的代表风景。

这座浅灰色花岗岩拱门式纪念碑，纪念1918年2月24日《爱沙尼亚独立宣言》的发布；帕尔努正是当年独立宣言的签署地之一。

纪念碑后面就是我们入住的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看到前方的洋葱顶，我们又循迹而去。

帕尔努主显圣容东正教堂，1904年落成，俄罗斯风格砖造东正教堂，高耸钟楼搭配精致砖雕，是老城极具辨识度的宗教建筑。

夏日微雨，走完帕尔努半日。老城的故事、海滨的风，不疾不徐。这座波罗的海的度假小城，没有喧嚣，只留湿润安静的北欧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