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昨天傍晚在楼下的美容院躺了整整4个半小时,平时会有一个短暂的深度睡眠,可是昨天心绪有点乱,不想说话现在成了我的常态。心烦意乱的时候会胡思乱想,这张酒店的订单,把我的思绪拉回到在农场的一场电视剧,(望乡),阿奇婆婆的那句到“哈尔滨去咯”到“山打根”,这种台词也许已经深刻到我的骨髓。悲惨的人生,可怜的阿奇婆婆,我会劝自己,比起阿奇婆婆,你的人生是绝对幸福的。可是没用,胸口还是像堵着一口气,憋。</p><p class="ql-block"> 小叔的猝死不能说不当一回事,不能当风飘过,因为太多的往事已经印在脑海里且时不时的冒泡。 </p><p class="ql-block"> 梦里,父亲满脸堆笑,家里高朋满座,我三叔三婶,小叔小姨他们济济一堂,是在淮海路1298号的家,我看见都是小时候的那种包装礼盒,堆的房间里到处到处。老父亲满脸的幸福,让我去买菜招待家里的长辈。因为父亲生前只要有客人来家,几乎不用父亲开口,我会去菜场买菜做饭。</p><p class="ql-block">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 ,和小叔的弟弟妹妹一起到蓬莱公园荡秋千,我用力的推着秋千,小叔站在秋千上笑的非常的灿烂,我那会小 ,使劲的推,小叔一下从秋千上扑倒在地上,结果俩手掌全是血,我乐的拍手笑,现在想起来我一直是没心没肺的不懂事,他疼的用嘴吹手掌上学血肉乎乎的伤口,我现在记得,我一点点都没有怜悯之心。也许小吧,小叔没怪我,在他又一次回崇明农场前,买了桉叶糖,把找回的零钱都塞我手里,这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不是一点点的零花钱,我拿着的。幼年时父母不可能给我们零花钱,小叔给我的当时我感觉是巨款了。</p><p class="ql-block"> 人生真的没有满分,年轻的时候忙孩子,忙老人,忙外孙,等忙着空闲了,不觉自己已垂垂老矣。如果我能活到80,那就是还有短短的9年,岁月不堪数的,转眼飞逝的时间让我心不甘。不甘心又能犟得过年轮?</p><p class="ql-block"> 最近吃饭不好,人也消受了,一旦脸上没肉,老态尽显,那么爱美的我,无疑是个打击。</p> <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