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0年,北京西长安街西单民航购票大厅门前的书报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1989年,广州越秀公园门前卖报的母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1986年,抚顺百货大楼门前卖报的盲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1989年,深圳人民桥下的卖报摊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89年,深圳东门街头的书报摊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2003年,延安新闻纪念馆门前卖报的妇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4年春节,山西尧庙广场上的书报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0年上海南京路步行街上的流动报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0年上海国际饭店楼下的书报亭。</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齐福刚作品:</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纸质媒体,抹不去的记忆</b></p><p class="ql-block"> 整理我上个世纪80、90年代拍摄和发表的摄影作品,这组《卖报》赫然在目。关注“卖报”这个世间场景,世事常态,世纪遗篇,已经有年头了。从改革开放的窗口广州、深圳,到中国特大城市北京、上海,从红色新闻的起点延安,到历史文化名城西安,而更多更深更熟的倒是当年响在耳边,常在眼前,呼之即出,与我最近的家乡抚顺的那些熟悉的身影和搅不散的叫卖。</p><p class="ql-block"> 看看我当年曾在媒体上发表的文章和历年积攒下的照片,感慨着这个选题的文献价值和纪实影像的史料价值。</p><p class="ql-block"><b> </b></p><p class="ql-block"><b>《 卖报歌 》</b><span style="font-size:15px;">1994年7月24日《抚顺日报》星期刊头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朋友,当你走在街上或出门旅行,随便买上一份报纸,你会对这些点缀你的生活,给予你方便的报摊、报贩投以小小的关注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卖报,是个行当,亦是谋生手段。有一群相对固定或偶尔涉足的经营者。在这个群体中,有“临时工”,有“固定工”,有“季节工”,有“合同工”,有在读的学生,有下岗的工人,有老人,有孩子,还有相当一部分残疾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卖报,不能称其为职业的职业,不能算做“下海”的下海。走进他们,你才会知道,它竟是维系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开销或支撑一个家庭供养几个学生的唯一经济来源。它贴补着底层普通人,是支撑维系低保人自食其力的营生,还是让我们身边的残疾人有尊严地活着的底气。一份杂志,一张报纸,定价元儿八毛,而经营者,仅获几分钱,几毛钱。一天下来,卖个百十张,也就赚得几元钱。而报纸杂志,不同于其它商品,如果当天或几天内售不完,压下来就只能当做废纸、包装纸。可见,卖报,成本不大,风险不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曾在抚顺电铁列车上看着边走边叫卖的盲人,一趟又一趟,从我眼前来回走过,数着他们一天几公里的脚步;也曾在百货大楼门前炎炎烈日下目睹着一个下午卖出10几份电视报的小贩,还有背着襁褓中熟睡婴儿的母亲,也有带着校徽挎着布包的学生。卖报人,我们身边最普通的人群;卖报业,商海中最简单却又不无艰难的营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卖报,卖报。故事报,法制报,新出版的电视报……”多么熟悉的叫卖,挥之不去的声音。</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正是出于对卖业和纸质媒体这个新闻与文化传播方式曾经辉煌的关注,让我用镜头记录了这些市井街头的报亭、报摊、报纸、报贩和以报为生的芸芸众生。而令我始料不及的却是,这些影像和行文,见证了延续数百年的新闻讯息的传播历史和被手机挤占后无可奈何的谢幕。当年,单位家庭必备的《中国广播电视报》和省、市,地方“广播电视报”,如今无一存续。那些如《北京青年报》《南方周末》《环球时报》《南方都市报》等,发行量超大的,摊点热卖的,各种针砭时弊,敢揭敢说,承载社会热点,锁定关注顶流的,有影响,有市场的权威与著名报刊,也慢慢淡出了大众的视野。还有许多承载着人们茶余饭后调节压力,给人们文化生活带来新鲜感的“晨报”、“晚报”、“文摘报”;满足人们追求刺激,猎奇欲望,吸引眼球的“故事报”、“法制报” 、“生活报”也统统没了市场,继而杳无踪影。</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读报这个曾经的对时代的凝视方式,被我的一个个镜头留住,成为现代人凝视方式转变与颠覆的印迹。亦是“我来过”“我看到”的实实在在的证明。</p><p class="ql-block"> 报业,又称纸媒,是电视媒体,电脑荧屏和手机自媒之前不可获缺的存在。</p><p class="ql-block"> 纸媒的兴起,源自印刷术的发明。它的衰落,则是技术迭代、经济模式失效与受众习惯变迁共同作用的结果。2026 年的最新数据显示这一趋势仍在全球范围内持续 。当红极一时的报刊杂志受到技术与传播模式冲击,人们接收信息的方式,被互联网和移动设备的普及而彻底改变,手机中的微信功能无限扩展,抖音、视频、语音、直播等新媒体强大的即时性、互动性和多媒呈现的优越性,让人们在第一时间以同时、同期、同步传播与接受,取代并碾压纸质媒体的新闻与信息的获取通道就成为大势所趋。手机中,政府、党报和官方也纷纷设立了自己的平台与通道,以弥补新闻、政策、讯息咨询的时效性和便携性缺失,跟上了新闻“秒发”,新政直发的步伐,成为了新时代信息传播的新途径。</p><p class="ql-block"> 除了信息传播的优劣,广告收入断崖式的下跌,发行量的赔本硬撑,更是纸媒生存危机的直接原因。同时,纸张、印刷及物流成本,使得纸质媒体这个原有的主渠道,不得不缩减和让位。如 2026 年日本产经新闻因高成本停止部分地区纸质发行 ;法国媒体行业也面临同样的经济压力与生产成本上涨问题 。迫使纸质媒体让位的,还有受众与阅读习惯的变更。如今,年轻群体全面转向屏幕,碎片化、免费化阅读成为主流,而纸媒受众呈现严重老龄化与全面萎缩趋势 。消费者偏好个性化内容体验,移动访问的便利性毫无疑问的成为进一步削弱纸媒吸引力的重大趋势。</p><p class="ql-block"> 未来,纸质媒体、书报阅读,会以何种方式依存?新新人类,获取教材知识,留存可查档案,能否给这个具有历史性,文献性,传承性,稳定性的纸质读物,永久的保留一席之地?未来,将告诉历史!</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