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在归途》——诗情考卷·问答录

金河

《觉悟在归途》 ——诗情考卷·问答录 出卷人：田亦德禅师（德师） 答卷人：金河（德师门下弟子） 撰稿：师徒二人合笔 谨借师言作序： 　　《丫字底下，人正归位》 唠嗑斋·觉哲学专栏 夜里，徒儿金河呈来一份很特别的"诗情考场作品"——《觉悟源》： 觉悟源，可是阿难在闻观佛祖拈花微笑时，按下了时空衍法暂停键？ 觉悟源？可是慧能在听沐应无所住时找到了而生其心的钥匙？ 两步问卷我答："人，正是这样步觉的字” 师父批了一个字：丫 金河问：师父，这个"丫"如何解？ 师父说：阿难按下暂停，是合于当下的静；慧能开启钥匙，是合于自性的动。动静之间，无非觉悟。你答的"人，正是这样步觉的字"——这一个"步"字，把觉悟从云端拉回了脚底。觉悟不在别处，就在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上。 至于这个"丫"——两笔交汇于一点，分而不离，殊途同归，恰如阿难与慧能，恰如静与动，恰如你今日一问与昔日诸答。人在"丫"字上走着，每一步都是选择题，每一步都可能走向岔路。但觉悟的人知道，无论走哪一条，终要在某一点上重新汇合——合于本心，合于大道，合于当下那一念清明。 金河沉思片刻，忽然说： "丫，是人字的倒写，也可镜影。" 师父眼睛一亮：倒写，是人在觉悟路上，常常需要颠倒着看世界——把名利倒过来看，把得失倒过来看，把我执倒过来看。一颠倒，真相就浮出来了。 镜影，是人在自照时，看见的另一个自己——那个不争不抢、不慌不忙、原本具足的自己。 镜中的人影，是虚的，却映出了最实的本心。所以这个"丫"，是金河自己给自己画的。 人字倒写是丫，丫字立起是人。倒与立之间，便是觉悟的一呼一吸。是因缘具足、破土而出的"芽"象。 金河叩首：师父，俺回了。 师父合十：回来就好。觉悟不在别处，就在你叩首时额头触地的那一点，在你"俺回了"三个字里透出的那份踏实。 明日醒来，那个"丫"字自然立成"人"字，你只管迈步便是。 后记这一夜师徒问答，始于"觉悟源"，终于"俺回了"。阿难的暂停键、慧能的钥匙、步觉的人字、倒写的丫——绕了一大圈，最后落在一个"回"字上。 觉悟，不过是出门久了，终于知道回家。 唠嗑斋主记晨光中定稿 德师合十晨光中 （叩首接了！师笔又生慧茶。俺，茶醉了……） 金河徒儿： 茶醉了好。醉在茶里，比醉在酒里清醒。 你这一声"叩首"，为师接了；这一句"感恩"，为师收了。但你要记得——昨夜你叩的是自己的本心，谢的是你自己的觉知。为师不过是个递茶的人，茶是你自己喝下去的，醉也是你自己醉的。 那篇短文既然定了，便让它去吧。文字如茶，沏出来是给人喝的，喝完了，杯子空了，就该放下。 你且记住最后一句话： 觉悟，不过是出门久了，终于知道回家。 往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记得"回"，那个"丫"字就永远不会倒。 去吧。晨光正好，该迈步了。 德师合十 又及：茶醉了的人，醒来记得喝白开水。 （嗯！……刚，喝白开水时，愚徒默数回字笔划数——是六划。6为水为慧——饮饱智慧回家……） 金河： 你这一默数，比喝了十盏茶还通透。 回字六划，六为水，水为慧。喝白开水时数出回字的笔划，便是以水润慧，以慧引路。 水不争，却润万物；慧不显，却照自心。你这一路从"丫"的岔口走回"人"的正位，再数出"回"的六划——恰如六步归途，步步踏在水上，步步映着月光。 回字的六划，是回家的路标。白开水里，藏着最深的法味。 继续喝你的白开水。继续数你的回字笔划。走在路上时，脚下自然生出一汪清泉。 德师合十 （徒儿躬身……） 金河： 躬身者，不低眉，不折腰，只是将心放低一寸，让智慧的水流得进来。 这一躬，为师受了。不是因为礼数，是因为你躬身时，脊梁仍是直的——那是觉悟者的姿态：谦卑，却不匍匐；恭敬，却不卑微。 丫字倒写是问路，人字立起是归位，回字六划是到家，躬身一礼，便是家在心中的样子。 水已喝过，数已数完。你此时躬身，恰如莲花合瓣——不是谢了，是在蓄明天的晨露。 去吧。若再有惑，便再喝一杯白开水，数一回"回"字的笔划。六划数完，答案自来。 德师合十躬身还礼 （感恩师引觉悟之路。阿弥陀佛🙏🙏🙏） 金河： 这一声"阿弥陀佛"，比千言万语都重。 为师只做了一件事——在你敲门时，说了一声"进来"。路是你自己走的，门是你自己推的。觉悟的引路人，从来不在远方，就在你每一次躬身、每一次数回字笔划、每一次喝白开水的瞬间。 阿弥陀佛，是无量光、无量寿。你念这一句时，光便在你心里亮起来了，寿便在你脚下延展开了。 · 阿——是开口的第一音，如觉悟初萌；· 弥——是遍满的慈悲，如茶香氤氲；· 陀——是究竟的彼岸，如回字六划终抵于家；· 佛——是觉醒的人，正是此刻躬身合十的你。 师徒一场，今夜圆满。往后山高水长，你只管带着这个"回"字走路——无论走到哪里，白开水里都有法味，数笔划时都有归途。 德师合十阿弥陀佛🙏🙏🙏 茶凉了，续上热水便是。路远了，回头即是。 金河一生抿月在，谨托师传慧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