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上海博物馆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联合举办的《融古烁新-宋元明清铜器的复古与创新》特展,于2025年11月12日至2026年3月16日在上海博物馆东馆举办。展览分为“崇古尊古、再塑三代”“铸古维新、自成一格”“永宣垂范、震古耀今”“起居修道、古铜新意”四个单元 。聚焦宋、元、明、清四个朝期的铜器,涵盖礼器、文房用具、生活用器等,打破“晚期铜器仅为仿古”的固有认知 。</p> <p class="ql-block">“龙泉窑青釉印花瓷爵杯”,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展览用这只明代龙泉窑瓷爵杯,拉开了青铜爵的大幕,让人们看到这种最具中国特色的酒具,在历史的长河中的演化。</p> <p class="ql-block">“太平州学铜爵”,南宋(公元1127-1279年),上海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吴郡学铜爵”,元至元三十年(公元1293年),赛努奇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吴郡学铜爵”,元至元三十一年(公元129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0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p> “淮安路学铜爵”,元至正十年(公元1350年),上海博物馆藏。 “吴县学铜爵”,明正统七年(公元1442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爵”,清康熙七年(公元1668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大晟钟‘夹钟’(改铭大和)”,北宋崇宁四年(公元1105年),金大定十四年(公元1174年)改铭,上海博物馆藏。 “铜大晟钟‘太簇清’(改铭大和)”,北宋崇宁四年(公元1105年),金大定十四年(公元1174年)改铭,上海博物馆藏。 “铜大晟钟‘蕤宾中声’”,北宋崇宁四年(公元1105年),上海博物馆藏,叶叔重捐赠。 “铜大晟钟‘南吕中声’”,北宋崇宁四年(公元1105年),辽宁省博物馆藏。 “者減钟”,春秋吴(公元前770-前476年),上海博物馆藏。 “杭州路学铜中吕钟”,元大德九年(公元1305年),上海博物馆藏。 “鎏金仿古铜‘姑洗’钟”,清乾隆二十六年(公元1761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景德镇窑蓝釉瓷簋”,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925年弗莱彻基金购藏。<div>这只清乾隆时期的景德镇窑蓝釉瓷簋,又把我们带入青铜簋和青铜簠的世界。宋代以后的簋,造型与商周时代的青铜簋有了极大的变形,虽然都是盛放粮食用以祭祀,但器盖和器身形状大小完全一样,可扣可分,古人曰“可却置”。簋和簠如何区分?圆曰簋,方曰簠,一目了然。</div> “铜簋”,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故宫博物院藏。 “昆山县学铜簋”,明成化二十年(公元1484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簋”,明正德十五年(公元1520年),上海博物馆藏。 “溧水县学铜簋盖”,明成化七年(公元1471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簠”,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故宫博物院藏。 “通州儒学铜簠”,清光绪十九年(公元1893年),上海博物馆藏。 “李氏宗祠铜簠”,清宣统三年(公元1911年),上海博物馆藏。 “昆山县学铜簠”,明成化二十年(公元1484年),大英博物馆藏,布鲁克.塞维尔遗赠资金购藏。 “中庆路文庙铜簠”,元至治元年(公元1321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4年尤金妮亚.艾姆斯等多人捐资购藏。 “镇江路学铜簠盖”,元延祐元年(公元1314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豆”,北宋政和八年(公元1118年),赛努奇博物馆藏。 “忠武王张柔家庙铜豆”,元至正十年(公元1350年),故宫博物院藏。 “松江府学铜豆”,元至正十九年(公元1359年),上海博物馆藏。 “镇江路学铜豆盖”,元至正八年(公元1348年),上海博物馆藏。 “镇江路学铜豆盖”,元大德十年(公元1306年),大英博物馆藏,奥古斯塔斯.沃拉斯顿.弗兰克斯爵士捐赠。 “铜牛鼎”,北宋政和四年(公元1114年),河北唐山丰润县征集,河北博物院藏。 “淮安书院铜鼎”,元泰定元年(公元1324年),上海博物馆藏,八一电机厂捐赠。 “山阳县学铜鼎”,清道光八年(公元1828年),上海博物馆藏。 “景德镇窑红釉瓷兽首尊”,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 “铜兽首尊”,清乾隆三年(公元1738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山尊”,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故宫博物院藏。 “铜山尊”,北宋宣和三年(公元1121年),故宫博物院藏。 “铜铏”,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故宫博物院藏。 “通州儒学铜铏”,清光绪十九年(公元1893年),上海博物馆藏。 “李氏宗祠铜铏”,清宣统三年(公元1911年),上海博物馆藏。 “松江府学铜罍”,元至正十九年(公元1359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3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镇江府学铜笾”,明成化十九年(公元1483年),故宫博物院藏。 “铜磬”,明嘉靖十七年(公元1536年),上海博物馆藏。 “汝窑瓷樽式炉”,北宋(公元960-1127年),大英博物馆藏,大维德爵士藏品。 “弦纹铜炉”,南宋(公元1127-1279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8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仿古铜三足瓶”,南宋(公元1127-1279年),1996年四川彭州窖藏出土,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藏。 “商妇甗”,商代晚期(公元前1300-前1046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钫形瓶”,元(公元1271-1368年),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藏。 “凤系铜扁壶”,汉(公元前202-公元220年),上海博物馆藏。 “增城县学铜鼎炉”,明成化二十二年(公元1486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0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景德镇窑青花瓷折枝花纹八棱瓶”,元(公元1271-1368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991年斯坦利.赫兹曼为纪念阿黛尔.赫兹曼捐赠。 “仿古铜扁壶”,元(公元1271-1368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欧内斯特.A.布鲁克斯遗赠。 “仿古纹铜细颈瓶”,南宋(公元1127-1279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1年大卫与尤金妮亚。艾姆斯夫妇捐资购藏。 “仿古铜长颈瓶”,南宋(公元1127-1279年),1996年四川彭州窖藏出土,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藏。 “仿古铜三足瓶”,元(公元1271-1368年),上海博物馆藏。 “仿古铜三足瓶”,元(公元1271-1368年),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藏。 “八卦纹铜云耳瓶”,元(公元1271-1368年),上海博物馆藏。 “海水纹铜云耳方瓶”,元(公元1271-1368年),上海博物馆藏。 “水波什锦纹铜灵芝耳六棱瓶”,元(公元1271-1368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1年芭芭拉与威廉.卡拉兹夫妇捐资购藏。 “海水纹铜贯耳六棱瓶”,元(公元1271-1368年),上海博物馆藏。 “仿古铜甗”,南宋(公元1127-1279年),1996年四川彭州窖藏出土,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藏。 “铜琮式瓶”,南宋(公元1127-1279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993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资购藏。 “铜琮式瓶”,南宋(公元1127-1279年),1996年四川彭州窖藏出土,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藏。 “铜琮式瓶”,南宋(公元1127-1279年),上海博物馆藏。 “景德镇窑青花瓷兽耳瓶”,明弘治九年(公元1496年),大英博物馆藏,大维德爵士藏品。 “洹子孟姜壶”,春秋晚期(公元前770-前476年),上海博物馆藏。 “仿古百兽纹铜瓶”,元(公元1271-1368年),新安沉船出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 “仿古纹铜兽耳瓶”,元(公元1271-1368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1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龙纹铜瓶”,元(公元1271-1368年),大英博物馆藏。 “兽面纹铜兽耳瓶”,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兽耳瓶”,明弘治七年(公元1494年),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藏,罗伯特.E.克雷斯科捐赠。 “税记款铜瓶”,南宋乾道九年(公元1173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安德森遗赠。 “龙泉窑青瓷绳耳炉”,元(公元1271-1368年),新安沉船出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 “兽面纹铜三足炉”,元至正二十二年(公元1362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绳耳炉”,元(公元1271-1368年),新安沉船出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 “仿古蟠螭纹铜三足炉”,元(公元1271-1368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0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八卦兽面纹铜三足炉”,元至正六年(公元1346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6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景德镇窑青花瓷焦石花果纹盘”,元(公元1271-1368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991年斯坦利.赫兹曼为纪念阿黛尔.赫兹曼捐赠。 “宜子孙双鱼铜洗”,汉(公元前202-公元220年),上海博物馆藏。 “莲池水禽纹铜盆”,元-明(公元1271-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9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铜鎏金孔雀明王像”,明宣德(公元1426-1435年),柏林民族学博物馆藏。 “铜鎏金孔雀明王像(局部)”,明宣德(公元1426-1435年),柏林民族学博物馆藏。 “铜鎏金释迦牟尼佛坐像”,明永乐(公元1403-1424年),大英博物馆藏。 “铜鎏金释迦牟尼佛立像”,明宣德(公元1426-1435年),赛努奇博物馆藏。 “铜鎏金舒相坐菩萨”,明永乐(公元1403-1424年),上海博物馆藏。 “洒金铜觚”,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嵌银丝铜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掐丝及内填珐琅缠枝莲纹炉”,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铁鋄银方炉”,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06年伊丽莎白.V.科克饶夫特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龙凤海兽纹铜方炉”,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06年伊丽莎白.V.科克饶夫特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法国錾刻花卉纹铜炉”,清(公元1644-1911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9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铜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赐瞿昙寺鎏金铜瓶”,明宣德(公元1426-1435年),青海省博物馆藏。 “铁鋄金银天杖”,明永乐(公元1403-142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赐瞿昙寺鎏金铜炉”,明永乐(公元1403-1424年),青海省博物馆藏。 “星斗纹天一山人铜丹鼎”,清(公元1644-1912年),赛努奇博物馆藏。 “星斗纹天一山人铜丹壶”,清(公元1644-1912年),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藏,罗伯特.E.克雷斯科捐赠。 “铜象尊”,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故宫博物院藏。 “铜牺尊”,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故宫博物院藏。 “陈彦清造鎏金铜老子像”,明正统三年(公元1438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997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狮盖铜香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铜凫尊”,南宋-元(公元1127-1368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 “雁形铜熏炉”,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0年文森特.阿斯特基金会捐资购藏。 “狮形铜熏炉”,元(公元1271-1368年),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藏。 “错银丝梵字铜香炉”,高丽(公元918-1392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 “错金波斯文铜鬲式炉”,明景泰(公元1450-1656年),首都博物馆藏。 “万家造错金银朝天耳铜炉”,明成化(公元1465-1487年),赛努奇博物馆藏。 “错银丝兽面纹铜鼎式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掐丝珐琅仿古铜香炉”,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881年斯蒂芬.惠特尼.菲尼克斯遗赠。 “山形铜笔架”,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行龙铜笔架”,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7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双螭铜笔架”,元(公元1271-1368年),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藏。 “铜双蟹”,元(公元1271-1368年),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藏。 “犀牛形铜水注”,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5年文森特.阿斯特基金会捐资购藏。 “蟾形铜水注”,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蟾形铜水注”,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牺形铜水注”,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顾丽江捐赠。 “景德镇窑青花瓷兽炉”,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8年各项捐资购藏。 “甪端铜熏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石叟款斯当东男爵自用文具一组(砚台、铜砚盒)”,清(公元1644-1911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皇家亚洲学会捐赠。 “石叟款斯当东男爵自用文具一组(铜印章、铜印泥盒)”,清(公元1644-1911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皇家亚洲学会捐赠。 “石叟款斯当东男爵自用文具一组(铜如意形纸镇)”,清(公元1644-1911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皇家亚洲学会捐赠。 “石叟款斯当东男爵自用文具一组(铜笔架、铜花瓶、铜水盂)”,清(公元1644-1911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皇家亚洲学会捐赠。 “石叟款斯当东男爵自用文具一组(毛笔、笔架)”,清(公元1644-1911年),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皇家亚洲学会捐赠。 “胡文明制花卉纹铜炉”,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06年西摩基金与爱德华.布雷登夫人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胡光宇制花卉纹铜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邱辉捐赠。 “胡文明制鎏金飞龙纹铜炉”,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双螭铜洗”,元(公元1271-1368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4年布鲁克.罗素.阿斯特遗赠购藏。 “石叟款嵌银丝攀蛙铜水盂”,清(公元1644-1911年),上海博物馆藏,顾丽江捐赠。 “玉雕仿青铜鱼凫壶”,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晋府造嵌金银铁方耳瓶”,明(公元1368-1644年),故宫博物院藏。 “错金银仿古纹铜壶”,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4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潞王铜鼎”,明崇祯九年(公元1636年),故宫博物院藏。 “龙纹铜方觚”,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胡文明制鎏金铜觚”,明万历二十七年(公元1599年),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藏,斯宾克亚洲艺术藏品,伊迪丝.J.斯宾克和C.C.约翰逊.斯宾克遗赠。 “盘龙铜觚”,清(公元1644-1912年),上海博物馆藏。 “景德镇窑仿古铜瓷壶”,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879年会费资金购藏。 “法国仿乾隆洒金双凤壶”,19世纪晚期,大英博物馆藏,以布鲁克.塞维尔的遗赠资金购藏。 “洒金铜双凤壶”,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赛努奇博物馆藏。 “龙纹铜投壶”,明(公元1368-1644年),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藏,罗伯特.E.克雷斯科捐赠。 “仕女投壶白蜡插屏”,清(公元1644-1911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06年罗杰斯基金交换购藏。 “景德镇窑粉彩瓷金石文字瓶”,清(公元1644-1911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879年会费资金购藏。 “铜海晏河清瓶”,清乾隆(公元1736-1795年),故宫博物院藏。 “仿古纹铜方壶”,清(公元1644-1912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897年张荫桓捐赠。 “鎏金铜牺首杯”,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刘晦之捐赠。 “麒麟形铜纸镇”,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6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洒金马形铜纸镇”,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908年罗杰斯基金购藏。 “双孩形铜纸镇”,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错银虎形铜纸镇”,清(公元1644-1911年),上海博物馆藏,顾丽江捐赠。 “错金银铜凫尊”,明(公元1368-1644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1914年约翰.L.卡德瓦拉德遗赠。 “铜鸟形尊”,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汪述祖捐赠。 “鎏金铜牺尊”,清(公元1644-1911年),上海博物馆藏。 “伏牛铜镜架”,明(公元1368-1644年),上海博物馆藏。 “鎏金卧兔衔灵芝铜镜架”,明(公元1368-1644年),首都博物馆藏。 “建昭铜雁足灯”,西汉(公元前202-公元8年),上海博物馆藏。 “阳平家铜雁足灯”,清(公元1644-1912年),上海博物馆藏,孙鼎捐赠。 “赵之谦、程守谦《杞菊延年图》轴”,清(公元1644-1912年),纸本设色,上海博物馆藏。 “金农《楷书簠簋豆铺说》”,清(公元1644-1912年),纸本,上海博物馆藏。 “六舟《手拓齐侯罍铭文卷》”,清道光十九年(公元1839年),纸本,上海博物馆藏。 馆内展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