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淫棍，哲学家——哲学家和他们的爱情故事（7）

鸿子

西方的智者，除了苏格拉底，大多桀骜不驯，他们几乎没有像中国古代的那些圣贤，如神农、黄帝、巢父等，有呵护、爱护、长养百姓的习惯，总是想方设法的教导百姓如何生存，如何生活，教导他们认识生命的本质。中国古代民间崇尚的大公无私、古道热肠，在西方几乎是没有的。宗教人物不算！西方的社会体系形成正是从精英们的本位主义、个人主义开始的，他们大多唯我独尊，妄自尊大，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就是天地间的标准，加之基督教体系把百姓变成了驯服的羔羊，这样的情况下，这些精英就更加的妄自尊大，觉得他们才是文明和历史的创造者，而不是相反，在中国，伟人说了，历史是人民创造的。

“我思故我在”是一句名言，但凡了解一点点西方哲学的人都听说过这句话。它的作者叫笛卡尔，是一个生活在十七世纪的法国人。他是所谓西方理性主义哲学的鼻祖，对西方的近代哲学和科学思维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影响。以前我对这个哲学家很崇拜，觉得西方的近代文明，他功不可没，但了解此人多一点后，悖论就来了，觉得曾经花时间读他的书是被骗、是愚蠢，因为他的人品实在龌龊，没错，当我知道笛卡尔年轻时不仅是一个不可救药的赌徒，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棍、人品极其恶劣时，我感到华夏的古风又开始指引我的风帆。

笛卡尔的爱情观和他的性别观是很古怪的。他终身未婚，年轻时是妓院常客，逛遍巴黎窑子。他的钱来自赌博，他是赌场的老手，因为数学好，逢赌必赢，这让他欲罢不能。性病开始流行后，他悔恨得厉害，觉得自己被污染了，而不是相反。为此，他做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他决定找一个纯洁、干净、年轻的处女来满足她的生理需要。他真这么做了。这段关系给了他三个孩子，这些孩子都是非婚生孩子，得不到社会的承认，在过去是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而且也没有人为他们负责任。估计笛卡尔还是给了那个女人钱，但是正史野史中找不到有关该女子的蛛丝马迹。虽然为人所知，但社会对笛卡尔的行为相当包容。甚至有人无比羡慕地说，有这样的一个智者做父亲，那些杂种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西方对他们的精英无限的包容，这种情形在我们中国古代也有，像大画家董其昌，妥妥一方恶霸，他的两个儿子更是无恶不作。可他一家人安然无恙，一直受到庇护。

在学术上，笛卡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僻，但可不要以为他是个思想家，是一个坐在书斋里面、蹲在象牙塔里面思考、作学问的学者，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他成天在外面游荡，特别喜欢看烟火世界的热闹，尤其喜欢看屠宰牲口，特别是杀猪宰牛，这对笛卡尔来说，简直就是世间大乐，或也是为思想提供资讯的最佳选择？令人费解。

他尤其喜欢看杀猪，看得很仔细，看那些人怎么下刀，怎么开膛，怎么掏出猪的内脏？后来没人知道他好这一口，都以为他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学者，殊不知他的秉性中藏着难以言喻的乖戾。

有这样一则故事，一天，一个大贵族要求去拜访他，并充满仰慕地提出想去他的公寓参观他的图书馆。笛卡尔对此相当不乐意，他住着一套很大的公寓，但他毕竟是一介平民，不可以拒绝贵族的要求。结果贵族上门后就被他特殊待遇了。

笛卡尔带着这个贵族穿过了好几个房间，再走过一条长长的过道，最后来到一个比较暗的房间，正对面墙上挂了厚厚的帷幕，笛卡尔走过去，拉开这个帷幕，转身对这个贵族说，“老爷，这里就是我的图书馆。”帷幕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站着一头小牛，痴呆地望着来人。这让那个贵族老爷大吃一惊，一脸懵逼的他，看了看小牛，又看了看笛卡尔，还不好意思发问，也不知从何问起。在中世纪末和近代初，欧洲很多贵族都没文化，他们对哲学家充满敬畏，就像古希腊时期的亚历山大大帝和哲学家迪奥根尼的对话，大帝说，“我若不做国王，我想要做迪奥艮尼。”

笛卡尔不仅性格乖戾，还胆大过人，必要时敢铤而走险。有一次在德国北方旅游，在汉堡附近，他上了一条船。船上的水手一看这是一个法国人，穿戴很昂贵，还配着一把短刀，可能是贵族，而且一定非常有钱。他们就决定干掉笛卡尔，拿走他的钱财再分掉。水手们以为笛卡尔不懂德语，更不可能懂德国北方的方言，就肆无忌惮、毫不避讳地商量起他们杀人越货的计策。没想到笛卡尔听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只见他疾步上前，抽出短刀，对着那几个冷血水手，更加冷血地说，立刻把船掉头，送我上岸，否则我让你们立刻人头落地。这一喊让水手们惊吓不小，鸟兽散各奔一头，不过还是很快调转了船头，把笛卡尔送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