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推销员之死》

紫竹

威利·洛曼是一位推销员。壮年时的他业务能力可靠，为人热心诚恳，社交能力也十分出众，那时的他经常能开车去远方推销产品，还曾一度闻名于整个新英格兰地区；那时他的妻子琳达将这个家操持得很好，他的两个儿子比夫与哈皮也让他引以为傲……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他的好运气似乎正离他远去，他的生活也渐渐失控……

《推销员之死》是阿瑟·米勒完成于1949年的剧本，被誉为美国二十世纪最佳剧本之一，同年获得普利策戏剧奖、托尼奖、纽约剧评人奖，是历史上首个一次赢得三大戏剧奖的剧本。这部剧的问世，让阿瑟·米勒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作家。

印着阿瑟·米勒、导演林奕、领衔主演吕凉名字的深色海报上，吕凉攥紧领带的侧脸满是疲惫与执拗，像极了威利在生活漩涡里不肯松劲的模样，海报角落标注的演出日期，正提醒着这场时隔数年的经典重逢。

2021年，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制作出品的阿瑟·米勒经典话剧《推销员之死》一经开票便十分火热，导演林奕与著名演员吕凉的强强联手令新老观众期待不已。今年，这部呼声极高的名品话剧即将回归！

有幸在2026年8月8日，在上海大剧院观看了这部名品话剧。

洛曼一家的定妆照暖融融的，穿56号球衣抱着橄榄球的儿子笑得明亮，穿背带裤的大儿子凑在母亲肩头，威利站在妻子身后，那时这家人还没被现实磨碎的、满是憧憬的模样，把剧本里藏在威利记忆里的温馨瞬间，活生生铺在了眼前。

捏着印着“推销员之死”字样的粉色戏票站在大厅里，身后巨幅海报上威利的脸模糊在往来的人流里，手里票根上的座位号像一把小钥匙，马上就要打开通往这个破碎家庭故事的门。

舞台上蓝调的光漫过木质台阶、小方桌和散落的旧物，半开的窗斜斜翘着，昏黄的小灯垂在半空，没有多余的花哨布景，就把威利那间装着他大半人生悲喜的小屋子，安在了剧场中央。

坐满观众的剧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片浸在冷蓝光线的舞台上，空气里静悄悄的，连身边人翻节目册的声响都轻了下来，大家都在等着威利推开那扇门，走进他最后的故事。

演出期间禁止拍照和录像，开幕前和谢幕可以拍的。

大幕落下之后全体演员齐齐站在台上，吕凉站在队伍中间微微弓着背，还带着威利那股耗尽所有气力的余韵，台下的掌声涌过来，好久好久都没有停歇。

吕凉老师是1957年生人，同龄人啊，近四个小时的话剧，对原著完整的演绎，真的很棒，这次也是吕凉老师的封箱之作，非常值得走进剧场去感受。

演员们排成一长列慢慢往侧台走，背影裹着舞台上没散的沉郁，远处背景里淡灰的城市剪影和模糊的十字架，把故事里那份关于幻梦破碎的怅然，悄悄留了下来。

重新站定的演员们面向观众，暖光落在每个人脸上，刚才近四小时里揪着人心的那些挣扎、痛苦和遗憾，此刻都化作了他们眼底藏不住的动容。

暗下来的舞台只剩几扇零星亮着暖光的窗，像威利那些散在深夜里不肯熄灭的回忆碎片，明明故事刚落下帷幕，却好像还能听见他踉跄着走在院子里的脚步声。

开演前剧场里坐满了人，大家正陆续找着自己的位置，有人举着手机拍舞台上的布景，有人低头翻着手里的节目册，暖融融的剧场里满是期待的气息。

抬眼望上去，三层挑高的观众席里坐满了人，木质的包厢暖黄的灯亮着，每个人都抱着同样的期待，等着台上的故事拉开序幕。

坐在座位上抬头望，弧形的包厢层叠着向上延伸，暖光顺着木饰面的线条淌下来，手里攥着刚买的场刊，指尖都因为即将开演的期待微微发烫。

坐在靠后的座位往舞台方向望过去，满满当当的观众都朝向同一个方向，浸在蓝光里的布景安安静静摆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引子，马上就要掀开威利的人生。

大厅里立着的巨幅海报格外醒目，来往的观众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多看两眼，有人站在海报旁留影，把这份和经典剧目相遇的时刻悄悄记下来。

大厅墙上大幅的艺术画粉调底色里飞鸟舒展着翅膀，往来的观众三三两两走过，在等待开演的间隙，大家都忍不住抬头欣赏这幅充满东方韵味的作品。

她站在海报边，穿着浅黄的碎花裙，视线落在海报上威利的脸上，像在提前和这个即将在台上相遇的故事打个照面。

她站在大幅艺术画下方，举着手机想要框下整幅绚丽的画面，把剧场里这份独有的文艺气息，和接下来的话剧记忆一起收进相册里。

铜制的破碎小提琴雕塑立在大堂，断裂的琴身像被碾碎的幻梦，和《推销员之死》里威利拼尽全力却终究留不住的人生，莫名有了奇妙的呼应。

宽敞明亮的大堂里站满了等候入场的观众，大家三两成群聊着天，有人举着票根确认座位，暖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满是松弛又期待的氛围。

抬头望，天花板上悬着像振翅飞鸟的水晶灯，细碎的灯光落下来，穿过玻璃幕墙能看见外面晕着粉紫的暮色，整座剧场都浸在温柔的期待里。

粗壮的白色圆柱撑着挑高的大堂，透过全玻璃的幕墙能看见外面林立的高楼，暮色漫上来把天空染成浅蓝，往来的人都慢悠悠走着，等着入场的时刻到来。

玻璃墙后的展厅里，金色的铜管乐器悬浮在空中，配着墙上印的字句，把剧场里独有的艺术氛围衬得愈发浓厚，连等待的时间都变得浪漫起来。

纯白的大理石台阶直通上层，台阶顶端立着小小的雕塑，暖光顺着台阶铺下来，整座大堂干净又敞亮，每走一步都像是往一场盛大的演出里靠近一点。

走到A+艺术空间的门口，进进出出的观众手里大多攥着票根，有人正抬头确认指示牌，大家都朝着剧场的方向慢慢汇聚。

站在刻着上海大剧院字样的石碑前，身后整座建筑亮着暖黄的灯，周围绿植鲜翠，晚风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我知道今晚的这场演出，注定会成为很久之后都忘不掉的记忆。

从远处望整座大剧院，巨大的弧形屋顶像一瓣舒展的白帆，暖光从玻璃墙里透出来，衬着天边的薄云，连整座建筑都像是在静静等候，等候这出关于理想与失落的故事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