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阿马【Kiama】小镇

张沪

摄影/张沪

Kiama（凯阿马/基亚马）是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南海岸著名的海滨度假小镇，位于悉尼以南约120公里处。镇名源自当地原住民语，意为“大海发出噪音的地方”。这里以壮观的天然喷水洞、白色灯塔和悠闲的海岸风光闻名，是悉尼周边极受欢迎的一日游或自驾游目的地。站在临海的高坡上放眼望去，澄澈的蓝海铺展到天际，缓坡上覆着软乎乎的绿草地，错落的小屋藏在高大的南洋杉身后，连风里都裹着咸润的海味，整座小镇都浸在慢悠悠的松弛氛围里。

沿着临海的步道慢慢走，脚下的浅草蹭过鞋面，抬眼就是铺到山边的蓝海，浪尖翻起细碎的白边，远处缓坡上的小镇屋舍挨着沙滩铺展开来，风裹着海浪的气息慢悠悠地飘过来，连脚步都忍不住跟着放缓。

不论是开车还是从 Kiama 火车站走来，第一眼看到最明显的地标就是这座纯白色的灯塔了，来到 Kiama 绝对很难错过这个景点。灯塔旁有停车场，方便开车的旅客。从火车站走来大约需要15分钟。Kiama 灯塔位于 Blowhole Point，建于 1887 年，塔高15.5公尺，海拔 36.5 米，目前每晚持续自动运作，灯塔内部不开放游客进入。灯塔立在开阔的蓝天下，周身素白干净，底下围着一圈齐整的白栅栏，身后的远处是叠着翠色的缓坡，停在路边的车辆安安静静，连路过的风都带着慢悠悠的度假感。

往海岸的火山岩区域走，脚下的深色岩石凹凸错落，整片海岸都铺着这种带着岁月痕迹的礁石，蓝得透亮的海面在礁石尽头铺开，远处的观景平台上有人站着看海，阳光落在海面上亮得晃眼，连空气里都飘着海浪拍打礁石的清冽气息。

该洞可 24 小時不間斷的噴水，每當海浪拍打，便會噴出水柱，據說有強風和巨浪時，水柱最高可達 25 公尺，吸引了許多人特地前來觀賞這個自然的奇觀。浪涌过来的瞬间，雪白的水柱猛地从礁石的洞口直冲向蓝天，在澄澈的蓝天下炸开成蓬松的水雾，旁边的礁石上坐着几个人，举着手机等着捕捉这难得的瞬间，身后的海浪翻涌着层层白浪，看得人忍不住发出惊叹。

站在观景的位置往远处望，整片深蓝色的海面铺得又宽又远，风把云吹得散散的，底下错落的黑色火山岩一直延伸到岸边，远处的观景台上还站着几个看海的人，风卷着海浪的声响飘过来，连晒在身上的阳光都裹着咸咸的海味。

實際上看到噴水洞之前，就會一直聽到噴水洞發出的聲音，每次噴水的高度和水量都不一樣，當風從東南方吹來時最壯觀。據說有強風和巨浪時，水柱最高可達 25 公尺。噴水洞實際上是由一種叫安粗岩（latite）的火山岩內部受到侵蝕而成，因為不同的岩石被侵蝕的速度不同，較軟的部分漸漸在岬角下被侵蝕出一個大腔室。海水每次經由隧道湧入，使得腔室的空氣被壓縮，產生巨大壓力，當海浪退去，被壓縮的空氣擠壓洞口的水，最終造成通過噴水洞噴出釋放壓力，產生巨大的浪花和聲響，超級壯觀的。阳光落在溅起的细碎水珠上，把整片水雾映得透亮，无数水珠四下跳开，在深色的火山岩洞口开出一朵又一朵转瞬即逝的白花，风裹着溅起的细水珠轻轻扫过脸颊，凉丝丝的特别舒服。

沿着步道的栏杆往喷水洞方向走，脚下的礁石坑坑洼洼满是海浪冲刷的痕迹，水柱就在不远处的洞口涌出来，带着轰隆的声响炸开成漫天的碎浪，步道上零星的游人都停下脚步，举着手机记录下这奇妙的瞬间，连风都跟着海浪的节奏晃了晃。

站在礁石区域往灯塔的方向望过去，草坡上的灯塔露出小半段洁白的塔身，观景平台上有游人靠着栏杆看海，下方深色的火山岩层层叠叠，被海浪磨得光滑的石缝里藏着浅浅的水洼，阳光落在上面亮闪闪的，连空气里都裹着晒过礁石的暖香。

顺着步道再走远些，整片火山岩海岸都铺展在眼前，远处的灯塔立在草坡顶端，观景台上的游人三三两两站着，有的凑在一起拍照，有的倚着栏杆吹海风，步道旁的围栏顺着礁石的走势弯弯曲曲，走在上面连脚步都跟着这片海岸的节奏慢下来。

往开阔的海面望去，阳光在整片海面上撒下了数不清的碎钻，亮得人眼睛发暖，远处海平线的位置飘着小小的一艘白帆船，慢悠悠地浮在闪着光的蓝海上，风平浪静的海面软得像铺了一层揉碎的星光，看得人心里都跟着软乎乎的。

顺着步道往天然海水泳池的方向走，整片蓝得透亮的海面铺在眼前，远处的沙滩连着覆满绿树的缓坡，泳池嵌在深色的火山岩中间，有几个人正泡在池子里慢悠悠地游，台阶旁的人站着吹海风，海浪在不远处轻轻拍着礁石，连时间都在这里慢了下来。

换个角度看这片天然泳池，四周的深色火山岩把清透的池水围在中间，有人正慢悠悠地在水里划着胳膊，远处的沙滩连着满是绿意的山坡，浪在岸边撞出细碎的白浪，连风扫过水面的波纹都带着慢悠悠的松弛感。

站在草坡上望向泳池，阳光把海面晒得亮闪闪的，远处的海平线浮着淡淡的岸影，池子里的人正自在地游着，岸边的步道上站着两个人，凑在一起指着海面说笑，脚下的青草蹭过脚踝，连风都带着晒过海面的暖味。

走到泳池边的近处，能看见两个人正慢悠悠地在池水里划动，身后的蓝海一直铺到远处的礁石岬角，周围的火山岩被海浪磨得圆润，风把水面吹起细碎的波纹，晒得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身上，连游水的人都透着满溢的惬意。

沿着防波堤往小镇的方向走，大块的浅灰色礁石堆在岸边，浪撞上来溅起细碎的白花，远处的崖壁上错落着小镇的小屋，高大的南洋杉从树丛里探出头，岸边的车停在步道旁，连驶过的风都带着度假的闲散气息。

站在礁石边望向海面，阳光把整片海面铺得满是碎金，浪卷着白边撞在岸边的礁石上，溅起的水珠在亮闪闪的光里跳开，远处的海平线浮着淡淡的岸影，那艘小小的白帆船还浮在远海的光里，连晃荡的浪都透着慢悠悠的温柔。

往另一侧的海岸看过去，浪卷着蓬松的白边往岸边涌，拍在被海浪浸得发黑的火山岩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远处的崖壁上密密麻麻挨着小镇的小屋，高大的南洋杉立在树丛间，崖顶的草绿得鲜亮，连浪拍礁石的声响都变得软和起来。

顺着港湾的方向望过去，水面静得像一块揉软的蓝玻璃，岸边的白色小屋挨着绿草地，成排的棕榈树沿着岸线站成整齐的一排，远处的树丛里藏着错落的小屋，连浮在水面的浮标都安安静静，整片港湾都浸在懒洋洋的日光里。

浪卷着高高的白边往岸边撞，阳光把浪尖的水珠照得亮闪闪的，整片海面都浮着碎金似的光，远处的海平线浮着淡淡的岸影，近岸的礁石浸在浪里，连涌过来的浪都裹着暖融融的日光。

走到码头边，几艘白船安安静静泊在水面上，岸边的车道上停着几辆皮卡和SUV，远处的崖壁上挨着小镇的小屋，高大的南洋杉从树丛里探出头，有人沿着码头慢慢走，连水面晃荡的波纹都透着慢悠悠的闲适。

沿着防波堤的步道往远处走，停在高处的房车和各色车辆挨着树丛，脚下堆着大大小小的浅灰礁石，浪撞上来溅起细碎的白花，远处的崖壁上的小镇屋舍清清楚楚，风裹着海的咸香吹过来，连停在树边的车都透着松弛的度假感。

站在防波堤的近处看，浪撞在礁石上溅起高高的白花，碎浪顺着礁石的缝隙漫上来，远处的崖壁上错落着小镇的小屋，高大的南洋杉立在树丛间，脚下的火山岩被海浪浸得发黑，连浪拍礁石的声响都带着明快的节奏。

顺着港湾的岸线望过去，成排的棕榈树沿着绿草地站开，身后的缓坡上密密麻麻挨着小镇的小屋，草坪上有零星的人慢悠悠散步，水面静得几乎不起波纹，连吹过棕榈树叶的风都软乎乎的。

沿着临海的步道慢慢走，弧形的混凝土护墙挨着清透的浅海，水下的小礁石清清楚楚露出来，高大的南洋杉沿着坡地站成一排，草坪上有游人三三两两走着，远处的沙滩连着岸线，连踩在步道上的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往对岸的崖壁望过去，小屋顺着崖顶错落铺开，几棵高大的南洋杉从树丛里探出头，崖下的绿草地顺着岸线延伸开去，水面静得像一块柔滑的蓝绸子，连飘在天上的云都慢悠悠地不肯动。

顺着步道往码头的方向走，成排的棕榈树立在岸边，远处的木码头伸进海面，几艘小船只泊在桩子旁，防波堤堆着大块的礁石，有人沿着步道慢慢散步，风裹着海的气息吹过来，连岸边的棕榈叶都跟着轻轻晃。

站在公园的对岸望过去，高大的南洋杉沿着坡地铺开成一片浓绿，草坪上有游人散步、遛狗，小孩子们在游乐设施旁跑闹，岸边的浅海里露着零星的小礁石，连晒在草坪上的阳光都裹着满满的松弛感。

走到近处的码头边，水面静得几乎不起波纹，木码头的桩子立在水里，几艘小船安安静静泊着，成排的棕榈树挨着岸边的白房子，沿着步道走的人身影慢悠悠的，连吹过海面的风都放轻了脚步。

往岬角的方向看过去，整片深色的火山岩往远海延伸开去，浪撞在礁石上溅起层层白浪，远处的礁石顶端立着小小的人影，蓝得透亮的海一直铺到天的尽头，站在这里能听见海浪轰隆的声响，正是小镇名字里“大海发出噪音”的真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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