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芽文学》第75期 散文 诗歌的芳草地（文字版）

冷歌

一 目录

我认识的“八十岁而已”/冷歌

永远的怀念/叶建功

独库公路-红色记忆/大漠祥云

跨越千里的友情/高德惠

官鹅沟交响曲/殷振海

跟着大师学唱歌/常全

开放麦/惠

七一抒怀丨谢怀祥

青海湖丨白重生

定风波·当兵的人 丨边淑娟

孤独，是一个人的月光丨浩然

二 散文

我认识的“八十岁而已”

文/冷歌

《八十而已》——这是高德惠老师为自己新书取的名字。那桀骜又霸气的口吻，让我捧书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颤。

这是何等的气魄。看淡生死，自信人生，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竟能活到八十岁，“而又一点没有八十岁的感觉”。

他还有许多事要做，还有许多文章要写。他确实配得上“看淡生死，自信人生”这八个字。

1976年，他从东北大学毕业，进入银川橡胶厂。吃苦耐劳，钻研技术，脏活累活抢在前，一心扑在岗位上。劳动模范的称号，工段长、车间主任的提拔，都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红一行，身后留下一串闪光的足迹。就连退休之后，生命之花依旧灼灼其华。他先后写下了九本书：《我心中的歌》《感恩》《七十抒怀》《阳光的守望》《梦圆七月八》《抗疫诗选》《日日都是好日子》《万事只求半称心》……以及刚刚面世的这本《八十而已》。文字干净，而又鲜活；写诗，写散文，写游记，写纪实。许多旁人过目即忘的寻常小事，在他笔下竟变得灵动生姿，散发着别样的光彩。字里行间，是对生活的热忱，对真善美的褒扬，满满的家国情怀。读着他的文字，有诗的味道——很难想象，这些鲜活的篇章，竟出自一位耄耋老人之手。

这就是长我十岁的高德惠，留给我的印象。

我认识高德惠，是在七年前。那次，银川市西夏图书馆举办了一场悦读活动，由我组织。这位微笑中带着几分矜持的老哥，捧着笔记本，时而坐下，时而移步，默默扫描着会场。不到一个小时，他便把笔记本端到我面前——会议尚未结束，纪实稿已经成形：大的骨架、主要亮点，无一遗漏，且文字灵动，毫不枯燥。下笔之快，让我眼前为之一亮。

一看，便知修为不浅。

自此，我们的交往日益深入。在宁夏老年大学，我俩曾在夕阳红剧场联袂出演《最美夕阳红》的AB角，不曾想他的朗诵和表演同样精彩，自然流露，颇富韵味。后来又同在杨凤娥老师的朗诵班学习，他表现出的功底与修为，同样令人高看一眼。再后来，我们运动悦读社搞活动，他不请自来，像一只辛勤的蜜蜂，不失时机地捕捉新闻与亮点，用他独特的笔触和镜头，第一时间写出风格迥异的纪实或散文，深得大家喜爱。

高德惠才思敏捷，几乎每年出一本书。但他最初的写作动机，其实是“歪打正着”。退休后，为防止老年痴呆，他给自己定下规矩：每天以最快速度写些文字。写着写着，便有了感觉；写着写着，便上了道，欲罢不能，成了每日不可或缺的功课。为了提升自己，他每天大量阅读文学作品，汲取营养，还参加了于卫东老师的诗词班学习格律，又跟随张慈丽老师的文学讲座班研习散文。可以说，这十多年，既是勤奋写作的十年，也是如饥似渴储备知识的十年。

十年卧龙终得雨，一朝放鹤且冲天。

随着创作的深入和学养的丰厚，他新写的作品愈加成熟老到，语言变得柔和入口，韵味十足。对生活的挖掘能力尤其突出，既能从平凡小事中发现亮点，沉浸其中，又能从细微处延伸开来，写得丰厚而不直白。那首《暮钟》里写道：“我握笔的手啊……不再忧伤”，末尾一句“因为在我的身后 矗立着一众向阳的肩膀”，便道出了大家心领神会的温暖。

这样的笔墨，着实让人会心一笑。

“何止于米？相期以茶。”“米”是八十八岁，“茶”是一百零八岁。由冯友兰先生的这句话，我想到了高德惠先生“八十而已”的奋发意气。于是我有理由相信，已近“米”寿的高老，未来必会有一番更为不俗的风景。

永远的怀念

文/叶建功

每年的“八一”建军节，离休干部吴广仁都与银川的几位老战友相约叙旧，缅怀逝去的战友。他们来到唐徕渠畔，举起酒杯洒向滔滔渠水，一幕幕往事如在眼前。
1928年，吴广仁出生在山东临沂县白庄，少年时父母相继去世，靠给财主家放牛、放猪，打短工活命。1944年，16岁时家乡解放，他和同村的穷伙伴李二文参加了武工队，不久被整编为临沂独立团，在所属连队当通讯员。1947年蒋介石军队重点进攻山东解放区，独立团奉命向沂蒙山区转移。4月，敌38师发起“清剿”攻势，几乎天天打仗，战斗异常酷烈。在十字路战役中，李二文不幸牺牲。“换头堡”战役中牺牲了许多战士，他最敬重的王宝应指导员也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1948年独立团整编为华东野战军所辖第七纵队。一次战斗中，团长命令他转告被敌军围困的王营长不要恋战，马上撤离阵地转移。在敌军密如蛛网的火力中爬行迂回，他翻过山去，把命令传给王营长。
那年11月淮海战役开始，七纵奉命包围黄维兵团，敌军为挽回覆灭之势，调集飞机大炮狂轰滥炸，不少战友倒在血泊中。吴广仁是电话班班长，昼夜穿越在火线上，不停地接通被炸断的线路。一次在负责传输通讯时，一发炮弹炸伤了他和一位战友，他们毫不顾及伤势，迅速砍树枝、盖土、搭建小窝棚，抢修通讯设备，保障指挥畅通。
淮海战役结束，七纵编为华野25军，转战芜湖、镇江、常州、无锡、上海。当时天天下雨，指战员个个成了泥人，沿途除上海打了一场硬仗外，国民党军队已成了惊弓之鸟，闻风而逃。随即我军挥师南下，到浙江、福建、江西剿匪。1950年25军整编，当时他在军部搞通讯工作，其中两个师参加抗美援朝，一个师和军部赴上海，组建成立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第四军，这是新中国第一支空军部队。他被任命为空四军有线通讯参谋、科长等职。
1955年秋，他转业到徐州基本建设局工作，1958年调宁夏石嘴山市搞煤矿建设。后来调区重工业厅矿山公司担任领导，1989年离休，现住银川市兴庆区民航小区。
离休后，吴广仁在优裕的晚年中时常怀念艰苦岁月的战斗生活。严酷的战争年代，和他朝夕相处的无数战友献出了年轻的生命。最难忘记的是李二文，小时候在村里一起放牧、割草、砍柴，下河耍水，揽活受苦形影不离，有一个窝头掰开两人吃。参军后时常见面，他作战勇敢，对党忠诚，怎么一下子就牺牲了呢！直到今天，他的追忆刻骨铭心。还有独立团的指导员王宝应，王指导员为人热心，多才多艺。每次部队联欢，王指导员的表演最受欢迎。指导员特别喜欢吴广仁，有空就叫：“小吴，俺教你学文化”。孤儿长大的他，真真切切感到了亲人一般的温暖。王指导员牺牲了，再也不能天天跟在指导员身边了。他怎么也转不过弯来，到现在一提起就哽咽。1947年11月，在战斗空隙，他和几位战友硬是找到日照县汤头山埋葬指导员的地方含泪追悼。当时遍山青翠，秋风飒飒，松涛阵阵，王指导员永远和苍山相伴了。
往事如在眼前，每年“八一”建军节，他便召集战友以祭奠方式告慰英灵。数十年来，年年如此。

独库公路-红色记忆

文/大漠祥云

车行乔尔玛，山色依然秀美，山间却矗立着一座肃穆的乔尔玛烈士陵园，封存着一段滚烫的红色往事。
这条名扬天下的景观大道，最初是守护边疆的战备天路。上世纪六十年代边防局势紧张，为打通南北疆兵线，1974年，一万三千名官兵与筑路工人挺进天山，开启了十年开山修路的艰苦征程。全程五百六十一公里，四座高海拔冰雪达坂、五条激流、大片永久冻土，八成道路悬于悬崖峭壁。零下三十度的寒冬常年相伴，每年仅有短短数月可以施工。英雄们仅凭钢钎徒手凿冰开山，直面雪崩、塌方与严寒。十年鏖战，一百六十八名官兵永远长眠于此，平均每三公里就倒下一位战士。他们平均年仅二十二岁，最小才十八岁，是父母心头的珍宝，却义无反顾将生命奉献给这片天山，化成永远的青春。两千余人落下终身残疾，倒下的血肉铸成路基，修好的长路化作丰碑。展厅里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令人动容，短短两行履历，背后是一百六十八个家庭长久的伤痛。班长郑林书“把最后一口粮留给新兵，保住性命完成任务。”是乔尔玛最广为流传的风雪绝笔。临终前，他紧紧拉住陈俊贵：“如果我回不去，记得替我给老家父母上坟。”一句生死诺言，半生天山坚守。陈俊贵舍弃家乡安稳的生活，举家扎根乔尔玛，四十余年守护168名长眠于此的战友。风雪寒不住情义，岁月磨不灭信义。他守的不只是一座座墓碑，更是军人之间过命的兄弟情，是一诺千金的初心。山河不忘忠魂，凡人坚守亦可铸就精神丰碑，这份感恩与赤诚，值得我们永远敬仰 。
1983年公路全线贯通，南北疆千里天堑变为通途，千里绕行缩短为五百多公里，边防得以稳固，深山美景也向世人敞开大门。如今芳草松柏环绕墓碑，英烈静静守望着亲手开凿的天路，看四季更迭，山河锦绣。它不只是一条网红观景路，更是一条青春热血铸就的生命线。如今它升级为G217国道精华段，入选中国最美公路，成为我国筑路史上的不朽丰碑。五百多公里路途，从林海草原走到红岩峡谷，历经寒暑风雪。风光惊艳世人，根基埋着无数少年的忠魂。
来往游人沉醉于独库四季盛景，陵园青松岁岁守护长眠雪山的青春英魂。车轮丈量万里山河，眼界饱览雪域风光，心底满是敬畏。世间长路平坦、山河安宁，只因曾有人挺身而出，负重前行。

跨越千里的友情

文/高德惠

夜半四更，雨丝如织，细密地洒在银川的夜色里。沉沉夜幕间，唯有路灯晕开一圈柔和的微光。我伫立在酒店门前翘首等候，一眼便望见四位步履蹒跚却身姿硬朗的古稀老友一路奔波，远道而来，从车上缓步走下。
他们是我们老两口远在葫芦岛的四位老伙伴，相隔一千五百多公里的山水，不顾路途遥远、辗转倒车的辛苦，专程奔赴银川，只为给八十岁的我庆贺寿辰。一路风雨兼程。长途跋涉没有冲淡半分热忱，下车时，他们手里还满满当当拎着百十斤家乡心意：鲜甜饱满的本地鲜果、地道鲜美的对虾海鲜，一件件带着渤海沿岸烟火气的礼物递到我手中，温热的心意裹着千里之外的海风，瞬间润湿了我的眼眶。古稀之年，尚且不惧长路颠簸奔赴知己，这份跨越千里的牵挂，沉甸甸藏着几十年未曾褪色的深厚情谊。
相聚的五天时光，处处满是阖家团圆般的暖意。我带着几位老友漫步银川街巷，尝地道的吴忠早茶，逛宏大的影视城、浏览江南水街、奔赴壮阔的黄河大峡谷一览山河盛景，登贺兰山脚下酒庄，一路说说笑笑，共赏塞上江南独有的风光。作为东道主，我们以宁夏特色佳肴“九碗十三花”和烤全羊盛情款待远道而来的嘉宾。鲜嫩手抓、外皮焦香的烤全羊摆满圆桌，特色美食衬得满堂欢声笑语，三家十三口人围坐一桌，闲话过往、畅谈今朝，其乐融融，暖意盈盈。
寿宴之上更是温情满堂，彩色气球装点包厢，大家手捧我的文集《八十而已》一同合影，老友们送上寿礼红包，满堂亲朋举杯祝福。席间还有特色歌舞助兴，快门不断定格下一张张笑脸，每一张合影都记录下这份难得的相逢。闲暇时分，我们同游古城楼阁、探访人文展馆，逛特色特产商铺，处处留下并肩漫步的身影，从渤海之滨到塞上银川，山水隔不开我们相伴同行的脚步。
细细回想，今年我已然八十岁了，竟能有四位年过七旬的老友，不惧千里阻隔，风雨兼程赶来为我祝寿，此生得此知己，是何等难得的荣幸！短短五日朝夕相伴，千里奔赴的情谊在塞上风光与美食闲谈中愈发醇厚绵长。葫芦岛与银川相隔万水千山，然而岁月与距离从未冲淡我们半生相交的情分。这场跨越山海的相逢，定会永远珍藏在我的心底，成为晚年时光里最温暖动人的珍贵回忆。

官鹅沟交响曲

文/殷振海

踏入官鹅沟，扑面而来的不是满眼的风光，而是此起彼伏的水声，是大自然谱写的一曲天然的乐章。
山间溪水一路蜿蜒奔涌，轻柔处是潺潺细响，舒缓温润，顺着青石缝隙缓缓流淌。水流撞上凹凸不平的岩石，便化作哗啦啦的声响，一波接着一波，冲刷打磨着千年巨石，清亮悦耳，在山谷间悠悠地回荡。自高处倾泻而下的瀑布最为奇妙，水流凌空飞出，破空之势裹挟着一阵尖锐清越的哨鸣，顺着高空垂落。当湍急的水流重重砸向谷底深潭，又转变为澎澎沉沉的轰鸣，浑厚低沉，震得耳畔微微友颤。若是移步站在瀑布顶端，轰鸣自远处谷底缓缓传来，由远及近，由强渐柔，缥缈悠远。
沟内的三叠湖，藏着一段别致的三重乐曲。三段瀑布落差均不足两米，水流自一层落下，再坠入下一层，层层依次倾泻。水声一重接着一重，高低错落，节奏分明，仿佛大自然的三重奏，不急不缓，韵律悠然。飞溅而起的细碎水雾四处飘散，湿润的空气裹挟着淡淡的清甜，深深呼吸一口，沁人心脾，所有燥热疲惫瞬间消散。
如果说水声是主旋律，鸟的鸣叫便是灵动的伴奏。岸边浅水里，几只鸭子自在游弋，时不时发出几声短促的鸣叫。岸边，几只白鹅伸长脖颈，一声声悠长地呼应着。密林之间，大大小小的飞鸟藏匿在枝叶深处，清脆婉转的鸟鸣此起彼伏。高低不一、腔调各异的啼声交织在一起，与轰鸣的瀑布、潺潺溪流相融，汇成一曲热闹鲜活的自然交响曲。
风声、水声、鸟鸣声，层层交织，回响在幽深的峡谷之中。湍急的流水撞击着岩石，水雾漫溢开来，带着山林草木独有的清甜。没有城市的喧嚣纷扰，耳畔只剩下大自然的韵律。时而低沉厚重，时而清脆明快，忽而轻柔舒缓。站在溪水之畔静心聆听，瀑布轰鸣是雄浑的低音，潺潺溪流是温柔的中音，飞鸟的啼鸣，是灵动轻盈的高音。
置身此间，人的心情也慢慢安静下来。任凭山水之声包裹周身，听三叠湖水一重重落下，看水雾漫过青石。世间万般烦恼，都被这潺潺流水带走。官鹅沟的声音，藏着山野独有的温柔。山水为谱，万物和声，谱写出一曲治愈人心的山野乐章。

跟着大师学唱歌

文/常全

连日来，跟随宋伶俐老师学唱歌，心中生出颇多感悟。普通人唱歌大多依仗喉咙发力，只凭嗓子发音，声音干涩，极易疲惫。宋老师另辟蹊径，以全身气韵托举歌声，调动周身气息配合演唱，不单靠嗓音支撑，这便是宋老师的身体唱歌法。用身体唱歌而不仅仅用嘴巴唱歌，这种独到唱法尽显名师底蕴，实在高人一筹。

声乐之道贵在参悟，静心领会要义，日日躬身练习。持之以恒，不懈努力，于身心定然大有裨益。

我今年七十四岁，退休后坚持以读书写作，诵读唱歌作为四大爱好，使老年生活过的丰富多彩，有滋有味。读书使精神充实，写作让思维活跃，诵读陶冶情操，唱歌愉悦身心。四大爱好让我保持着乐观的心态，良好的心情，也让我走出病痛，走出寂寞，走向健康，走向快乐。虽年逾七旬，仍步履稳健，思维敏捷，爱好广泛，思维敏捷。

我是一名中学语文教师，受中国古典文学的熏陶，诗词歌赋的潜移默化，退休后的我深深地爱上了诵读和唱歌。高雅深邃的文字，美妙动听的旋律让人心旷神怡。我曾著文论述唱歌对于精神和身体的好处，受到朋友们的关注和认可。而我自己正是诵读和唱歌的受益者。晨昏朝暮，花前月下，小河边，湖水旁，迎风高歌，心清气爽。那是一种天高地远的通透，是忘乎所以的舒畅。那种沉静于歌声中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多年的唱歌虽然也心有所悟，但那只是一些碎片化的心得，即未系统总结，更没有上升至理论的高度。平日里常看综艺节目，听到大师们对初学者极具专业化的指导，比如声音的位置耍靠后一点，再高一点等等，外行的人们往往是蒙圈的：声音只有大小强弱，哪来位置的前后高低。对于鼻腔、头腔和胸腔的共鸣虽然也知道一点，却不了解如何运用。平日里唱歌主要用嗓子发音，不会自觉地运用腔体共鸣。这些天听了宋老师的课，像是受到了点化，瞬间茅塞顿开。经过宋老师和指导老师的示范讲解，加上课上课下的体会练习，有了实实在在的进步。

宋老师是国家一级演员，知名歌家家。她的讲解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尤其适合老年人和初学者学习。听宋老师唱歌，如同清澈的泉水潺潺流淌，沁人心脾。看宋老师唱歌轻松自如，毫不费劲。这正是宋老师用身体唱歌，而不仅仅是用嗓子在唱。这是我这几天从宋老师的教学中得到的深切感悟。

课里课外，指导老师也分享一些往届学员的歌唱视频，其中不泛优秀的学员和成功的作品。我很欣赏这句话：人生不应被年龄定义，而应被兴趣点燃。往后岁月，我会牢牢谨记宋老师传授的演唱技巧，勤练气息、善用共鸣，告别扯嗓子歌唱的旧习。在诗书相伴的晚年，以气息为笔、以身心为喉，在读书写作，诵读歌唱中愉悦身心。

快乐不分年岁，古稀亦可逐音律；岁月虽染霜华，高歌依旧慰平生。我将晨昏不辍，以歌养心；保持愉悦心境，以乐度岁。伴随悠扬歌声，走过悠然自在的暮年时光。

开放麦

文/惠

于我而言，“开放麦”是一个陌生的新词。带着满心的疑惑，我问了“度娘”，方知这是一个舶来品，源自欧美。本意是人人皆可登台、人人皆能表达的开放式舞台。于2009 年传入国内，如今多运于脱口秀演绎，是大众展现自我、分享心声的自由舞台。
近日，银川市重磅举办“传承好家风好家训开放麦大赛”，在邻居吴平的热心鼓励与热情邀约，我鼓起勇气，主动在社区报了名。对我来说，参与这样的比赛无关名次荣誉，不求摘金夺银，只是想尝试一下“开放麦”这个新颖的舞台，诉说一段珍藏心底的家常故事，在全新的体验中寻一份乐趣、悟一份初心。昨天，银川市家风“开放麦〞大赛金凤赛区赛事在金凤区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温情启幕。十五位来自各行各业、不同年龄的参赛选手依次登台，褪去拘谨、坦诚倾诉。大家以时光为笔，以家风为墨，从不同视角娓娓讲述各自家庭的淳朴家风、温暖家训，每一个故事朴实真挚、直抵人心，承载着普通家庭最珍贵的精神底色。 我是第三位登台的选手，正因心中无欲无求，没有赛事的压力，也没有攀比的杂念，身心格外松弛坦然。这样的心态让我得以从容表达、自在抒发。我站上舞台，缓缓讲述了父亲的那个《一把椅子的故事》。我希望借着这方舞台，以一把破椅为缩影，传递老一辈艰苦朴素、勤俭守正、敦厚持家的优良家风，让传统美德在娓娓讲述中悄然传递。让我始料未及的是，简单质朴的家常故事，收获了全场最温柔的回应。台下观众凝神静听、专注投入，阵阵掌声适时响起。评委的认可、观众的共情，都让我倍感温暖、心生动容。最终，在一众优秀选手中，我荣幸地斩获了第三名，顺利晋级下一阶段赛事。
金凤赛区首轮赛事圆满落幕。回望整场比赛，我没有尘埃落定的轻松，更没有晋级的沾沾自喜。反之，这场“开放麦”带给我的收获与感悟，远超一纸名次。十五段鲜活生动的家风故事，各有温度、各有底蕴，让我耳目一新、深受启迪。各位选手从容大方的台风、自信洒脱的姿态，真诚热忱的表达，值得我终身学习。感激组织者的付出，这场家风开放麦让我不虚此行。一次登台，一次成长，一次感悟。若后续还有机会，我还真想再试试。继续讲述家风故事，传递人间温情，在表达与沉淀中，收获别样的美好与成长。

三 诗歌

七七事变感怀

文丨谢怀祥

卢沟月暗，战火惊霄汉。
日寇寻衅枪林弹，华夏硝烟弥漫。
壮士奋起挥刀，全民浴血操矛。
八载抗倭驱盗，千秋浩气翔遨！

八一赞歌

文丨谢怀祥

（一）

南昌星火耀神州，血雨风霜意未休。

永固金瓯酬壮志，丹心一片写春秋。

（二）

弹雨枪林奋战中，铮铮铁骨贯长虹。

初心不改山河护，盛世乾坤展劲风。

青海湖抒怀

文丨白重生

昆仑脚下辟荒隅，玉镜环山青海湖。

鸟岛遥瞻鸥鹭至，河滩近览马羊趋。

层层金浪田间舞，猎猎经幡风里呼。

昔日鱼雷威敌胆，今朝航母展鸿图。

青海塔尔寺

文丨白重生

莲座高台擎白塔，流金殿宇耀晴空。
酥花且赏三千技，壁画堪留百代工。
袅袅梵音吟有道，悠悠贝叶韵无穷。
宗师黄教诞生地，此去前瞻寺院雄。

定风波·当兵的人

文丨边淑娟

火样军营映碧霞。

五星帽徽浸心花。

装束整齐腰板挺。

机警。

故乡随我走天涯。

训练汗流衣背透。

格斗。

壮怀激烈滚摸爬。

卫国安民边境靖。

清醒。

艰辛何惧保中华。

雨霁荷花

文丨边淑娟

出浴芙蓉半盏珠，青裙滚露落平湖。
淤泥不染清标骨，濯水犹滋仙子躯。
雨霁临风唯自赏，云开把酒共相娱。
嫣然秀色嚣尘滤，满袖盈香醉客图。

孤独，是一个人的月光

文字丨浩然

喜欢孤独

默念时，齿颊泛起清霜

灵魂与自己对坐

不喧哗，不声张

在寸寸静默里

将岁月酿作琥珀

寂寞盼风

孤独望月

并非离群索居

只是深谙

与孤独对酌

才听见溪涧的私语

独处，是灵魂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