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赴福建(3)～深入了解土楼文化

好摄之徒

摄影:好摄之徒

美篇号 187503

出镜:随行摄友

场景:福建土楼群

今天我们继续往土楼群的深处走，打算好好把藏在这片山坳里的土楼文化摸得更透些。刚到村口就撞见那块刻着鎏金大字的“云水谣”石碑，老榕树的枝桠在头顶撑开巨伞，风一吹就漏下点点碎光，脚下的溪流踩着石墩就能跨过去，身边来来往往的游人脸上都带着松快的笑意。

往山头上走的时候晨雾还没散，白蒙蒙的云气缠在山尖的竹梢上，漫山的梯田浸在湿软的雾气里，连片的土楼就窝在山坳的怀抱里，黄墙黑瓦层层叠叠从山脚铺上来，像被老天随手撒在绿毯上的一颗颗暖黄色的棋子。

站在观景台边往远处望，同行的摄友穿一身鲜亮的红衣正举着相机取景，眼前的土楼群在云雾里半遮半露，风把雾吹得晃了晃，露出山坳里一整圈挨着一整圈的圆楼，层层叠叠的绿意裹着暖黄的土墙，说不出的熨帖。

顺着石阶往山谷下走，最先撞见的就是两座紧紧挨在一起的大土楼，圆圆的楼身稳稳坐落在梯田边，青黑的瓦圈出整整齐齐的轮廓，土黄的墙面上还留着岁月磨出来的斑驳痕迹，门檐上贴着的红春联还鲜亮着。

转过山坳的转角，整个土楼群的全貌就撞进眼里，三座圆楼顺着山势从低到高排开，旁边还挨着方方正正的土楼，漫山的绿一直漫到墙根，晨雾慢慢散了些，连远处山路上的人影都能隐约瞧见。

顺着青石板铺的小石阶往老土楼走，土黄色的老土房就立在石阶上头，墙面上爬着深深浅浅的裂纹，是几十年风吹日晒留下来的纹路，墙基垫着的鹅卵石缝里还钻出几星嫩草，脚边的石阶磨得溜光，一看就是几代人走出来的痕迹。

顺着木楼梯爬到土楼的上层，从木格窗的缝隙里往下望，整座土楼的层层瓦顶都铺在眼前，一圈套着一圈的青瓦，像藏在圆心里的层层涟漪，楼里的人家晒着的衣裳挂在廊边，风一吹就轻轻晃。

扛着锄头的大嫂顺着山间的石阶往下走，紫雨靴踩在长满青苔的石面上稳稳当当，身边的草叶绿得发嫩，山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远处的山坳里还飘着几缕炊烟。

走到溪边的时候刚好赶上山涧的水流过缓坡，慢门拍出来的水流像裹着一层柔白的纱，大嫂扛着锄头踩着石墩往对岸走，紫雨靴踏在浸了水的石面上，身后的草木绿得鲜亮，连风里都裹着溪水的凉意在。

山脚下的古亭在早上的阳光里亮得温润，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木柱子的木纹都浸着暖光，站在亭边往远处望，山风裹着草木的香气往脸上扑，舒服得人连脚步都慢下来。

雨后的山坳里云雾还缠在山尖，整片土楼群浸在湿润的空气里，三座圆楼顺着山势排开，漫山的树绿得发亮，连梯田里的嫩苗都沾着雨珠，风一吹就滚下来，落在脚边的草叶上。

顺着石阶往土楼的大门走，台阶边的木扶手被磨得发亮，背着摄影包的同行人正举着相机拍门檐上的对联，门边上的老人坐在石阶上歇凉，脚边堆着几捆刚劈好的柴。

走进土楼的内廊，木楼梯顺着墙根往上层延伸，阳光斜斜从廊口扫进来，把木柱子的影子投在鹅卵石地面上，石缝里钻出来的几星小草沾着阳光，廊下挂着的红灯笼一串接一串，红春联的字迹被晒得发暖。

顺着环形的外廊往深处走，红灯笼顺着圆弧一路排开，阳光把木栏杆的影子投在鹅卵石地面上，石缝里的小草沾着阳光，整座楼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鸡鸣。

趴在木格窗边上往外望，竖条的木框把外头的圆楼切成了一道一道的画面，红灯笼的红从木条的缝隙里透出来，远处的青瓦层层叠叠铺着，风把灯笼的流苏吹得晃来晃去。

走到小院的角落，阳光刚好斜斜扫过石臼，把石臼的影子投在墙面上，红灯笼垂在半空中，风把灯笼的流苏吹得轻轻晃，石缝里的几星小草沾着阳光，连空气里都飘着老木头的香气。

爬到土楼的最高处往下俯瞰，整座圆楼一层套着一层，青黑的瓦顶一层比一层小，最中间的祖堂安安静静立在圆心，鹅卵石铺的院子里几丛小草长得旺，零星几个游客慢悠悠在院子里逛。

站在高处往下看祖堂的屋顶，两层青瓦的屋顶铺得整整齐齐，门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亮得喜庆。

从木格窗的缝隙里望出去，对面土楼的黄墙爬着深深浅浅的裂纹。

老阿公坐在鸿庆楼的门墩上歇凉，脸上带着慢悠悠的笑意，门边上的红春联有些边角卷了起来，里头停着的摩托车露出半个影子，墙根边堆着几捆刚劈好的柴，日子过得闲散又安稳。

背着背包的同行人顺着山间的石径往前走，阳光把她的影子长长投在石板路上，路边的小溪淌着清凌凌的水，草叶绿得发嫩，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慢悠悠的步子踩在磨得溜光的石板上。

村头的小广场上两个小家伙踩着健身器材玩得满头大汗，小脑袋晃来晃去笑得开心，边上的小黑狗低着头在泥地上嗅来嗅去，后头的文化中心立在树底下，远处的阿公提着红桶慢悠悠往家走。

水泥做的乒乓球台边上围了一圈小家伙，攥着球拍打得热火朝天，连球拍都凑不齐完整的胶皮，照样打得大呼小叫，墙边上靠着的小孩攥着球拍盯着球转，连额头上的汗流下来都顾不上擦。

善庆楼的大门口立着大黄狗，尾巴翘得高高的往四周望，阿婆背对着我们往院里走，门檐上的鎏金大字亮得喜庆，红春联的字迹清清楚楚，边上的石凳子被晒得暖乎乎的。

藩庆楼的门洞里几只老母鸡慢悠悠踱着步，时不时低下头啄两口地上的碎米，门檐上的大字漆得鲜亮，红春联的边角微微卷起来，风从门洞穿过去，把堂屋前的香烛烟气轻轻带出来。

院子里的公鸡踱着方步走在石板路上，身后跟着几只慢悠悠的母鸡，两边的老土房的墙皮掉了几块，露出里头的夯土，墙边靠着的扫帚安安静静立着，石缝里的嫩草沾着阳光。

村边的荷塘里开满了荷花，粉的白的花瓣从绿荷叶里探出头，后头的老土楼安安静静立在山边，远处的山浸在薄云里，风一吹荷叶就晃，连荷花的香气都顺着风飘过来。

村头的荷塘里荷花都开透了，粉的白的挤在绿荷叶中间，后头的民宿露着白墙的檐角，远处的山浸在薄云里，风一吹荷叶就晃，满塘的清香往身上裹。

从土楼的圆天井往上望，蓝天上浮着软乎乎的云，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从云底下飞过去，整座土楼的轮廓在暗影像圈温柔的边，把整片蓝天都框在里头，安安静静的，连风都轻了几分。

顺着荷塘边的小路往回走，荷花的香气一直缠在身边，风把荷叶吹得沙沙响，后头的老土楼安安静静立在山边，漫山的绿意一直铺到天边上，连脚步都慢下来，舍不得走。

最后站在荷塘边，看着满塘的荷花在风里轻轻晃，后头的老土楼卧在山边的绿意里，远处的山浸在薄雾里，今天这一天往土楼深处走的所见所闻，把我之前对土楼的零星印象都串成了完整的温热的记忆，原来这藏在山坳里的土楼，装着的是几代人安安稳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