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抗日英雄林耀致敬！

不忘初心

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特推出向抗日英雄致敬系列专辑与读者共享，铭记历史、缅怀先烈，弘扬伟大爱国主义精神、伟大抗战精神，激励大家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 他们凭艺高和胆大庇护了战时百姓的安全与未来，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了中华民族的领空和尊严。然而他们渐渐湮没在历史长河里，如一片飞机残骸，后来的人们往往想不起他们来。 曾有这样一群年轻人，每一次起飞都可能是永别，每一次落地都要感谢上苍。他们的生命大多定格在二十多岁，甚至曾流传过一段话：“如果一名空军，能作战超过六个月，他就是长寿的。” 林耀（1911—1944）名耀唐，字昭宇。广东省鹤山市址山镇昆华人，生于澳门，中国空军抗日英烈。早年就读香港华仁书院，1935年考入广东航空学校第七期，后转入中央航空学校第七期深造。1938年服役于空军驱逐部队，1939年重庆空战中击落两架日机负伤，改任航校教官。1941年重返前线任空军第二十六队副队长，1944年升任第十七队队长。 林耀，广东省鹤山市址山镇昆华人。出生于澳门，其父林癸酉，原籍江门鹤山，早年离乡在澳门经商，家境富裕。 林耀的家乡广东省鹤山市址山镇 他从小在澳门读书，后来到香港华仁书院就读，学生时代就热衷体育运动， 香港华仁书院是中国香港一所天主教耶稣会营运的男子英文中学，成立于1919年12月16日，由徐仁寿创办，现位于湾仔皇后大道东，为香港补助学校议会成员，现任校监为周守仁神父，校长为苏英麟。 香港华仁书院是香港首所由华人管理的英文中学，1932年由耶稣会接办，原荷李活道校舍现为二级历史建筑，1955年迁至现址 林耀曾代表香港参加全运会和远东运动会，拿过不少奖杯。 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藏文物中有三件运动会小奖杯，奖杯主体已经斑驳，底座上配有运动会的说明文字。这组奖杯分别是：1930年香港仁华书院运动会铜奖杯、南华体育会第八届四百米公开赛跑冠军铜奖杯和全港华人水球公开赛亚军铜奖杯。而这些，正是林耀获得荣誉的见证。上图为全港华人水球公开比赛亚军铜奖杯。 1930年香港华仁书院运动会铜奖杯。 南华体育会第八届：四百米公开赛跑冠军铜奖杯 1935年，林耀从华仁书院毕业，在家国危重之时，毅然放弃了留学深造的机会，抱着航空救国的理想，与一批港澳同窗报考了广东航校。经过筛选和体检，同去的伙伴中，只有林耀成功入选。随后，林耀进入广东航校进行飞行技术的学习和军事训练。 广东航空学校，1924年由孙中山在国共合作下倡导创办于广州，最初名广东军事飞机学校，是中国第一所航空学校。学校以“航空救国”为宗旨，聘请苏联、德国教官，学员多从黄埔军校选送。共办7期，毕业飞行人员500余名，曾参与东征和北伐。1936年停办，未毕业学员并入杭州笕桥中央航校。 后林耀被送往燕塘陆军学校（上图）训练，同年冬返回广东航校接受空军正规化教育。 黄埔军校燕塘分校旧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禺东西路38号，始建于民国十三年（1924年）旧址现存四方楼占地面积6120平方米，建筑面积3921平方米。 1936年，林耀随广东空军北飞，在杭州笕桥中央航校第七期受训，后成为中央航校高才生。 “七七”事变，北方高校南迁，1937 年 8 月 -12 月‌，中央航校先短暂迁‌广西柳州‌（广西航空学校） 1937年底到1938年初，中央航校又搬迁至云南昆明巫家坝（原云南航空学校旧址）并改组为“中央空军军官学校”。‌‌ 林耀也在学校安排下，与同窗一起，向着西南大后方撤退。就在撤退过程中，林耀结识了梁氏夫妇一家。上图为梁思成、林徽因夫妇 1938年底，林耀他们从航校毕业，梁氏夫妇更是作为他们全体毕业生的“名誉家长”出席典礼，林徽因更是将林耀认作“义弟”。 1938年3月，林耀从航校毕业，被分配到空军第四大队第二十三队，正式成为一名驱逐机飞行员。这一年，他27岁。 1939年5月3日，重庆的雾季刚过，天一放晴，日本人就来了。45架九六式轰炸机从汉口起飞，直扑重庆。带队的是日本海军第二联合航空队，全是当时性能最好的陆基攻击机。他们针对重庆山城多木结构房屋的特点，专门配备了250公斤高爆弹和大量燃烧弹。 下午一点左右，日机逼近重庆上空。中国空军第四大队紧急起飞迎战。林耀就在其中。 那天的战斗非常惨烈。日军轰炸机排成密集方阵，尾部炮塔可以360度旋转射击，专门对付从后面追上来的中国战斗机。中国飞行员只能从侧面切入，冒着密集的弹雨往里冲。 人们关注着这场激战，只见数架敌机围攻我一架战机，被围攻者有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一梭梭的子弹射向敌机。 瞬间，一架敌机栽下去。“打得好!”接着又一架敌机栽下去。“哒哒哒”的机枪声，敌机坠地的轰隆爆炸声，高射炮声交织在一起。 林耀的座机也被击中了。子弹打穿了驾驶舱，一发击中了他的左手臂。座机开始冒烟，高度急剧下降，他已经控制不住飞机了。 林耀被迫跳伞。降落伞在重庆上空打开，他的身体在空中摇摆，左臂上的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最后他落在了重庆铜锣峡亚细亚站旁的一座山峰上，被当地百姓发现救了下来。 林耀在1939 年 5 月 3 日重庆空战中一举击落 2 架日机，作战时左肘被射穿，打断大神经，经两次手术后，手臂不能屈伸，经常剧痛。 这一天，日机在重庆市区投下高爆弹98枚、燃烧弹68枚。从朝天门到中央公园一片火海，27条街道被烧毁19条，上千座房屋化为废墟。第二天日军又来了27架轰炸机进行薄暮攻击，满城大火烧了整整两天。五三、五四大轰炸，重庆死伤近四千人。 军医认为他林耀不适宜在前线作战，调到昆明的空军军官学校当教官。 江门市中国侨都华侨华人博物馆对英烈黄栋权及林耀的介绍陈卓栋摄 林耀当了一段时间飞行教练，还到新疆接过苏联援助的伊-15、伊-16飞机。 苏联I-15系列是‌波利卡尔波夫设计局‌研制的‌末代双翼战斗机群‌（1933年首飞）以‌高机动盘旋‌著称，核心含‌I-15（海鸥翼初型）I-152/“比斯”（平直翼强化型）I-153“海鸥”（收放起落架/火箭弹型）‌总产量超‌6000架‌，曾军援‌中国抗战‌与‌西班牙内战‌，1940年后因速度劣势被单翼机（如零式、Bf 109）压制淘汰。‌‌ 伊-16（I-16）战斗机是苏联波利卡尔波夫设计局研制的单翼战斗机，1933年首飞，为苏联首款采用悬臂式下单翼和可收放起落架的主力机型 从新疆回来后，他专程到李庄看望梁思成、林徽因一家，带去了新疆特产哈密瓜，还把自己喜欢的留声机和唱片送给了梁思成、林徽因夫妇。 梁思成、林徽因夫妇。 1941年3月14日，日军集合最先进的12架“零式”战斗机和10架中岛97式舰载机，直扑成都，准备实施空袭。面对来势汹汹的日机，中国方面立刻组织截击。为保卫成都，打击日寇，林恒架起战斗机英勇地与日军搏斗。 “零式”战斗机 中岛97式舰载机 当时日军的零式战斗机是最新武装的，具有续航能力强、火力猛、爬升快等特点，中国方面虽英勇奋战，却损失惨重。林恒驾驶战机在空中与日军血战，无奈战机不如日军先进，他开火击伤了数架日机后被日机炮火击中，登时英勇牺牲在了蓝天里。 林恒是林徽因的亲弟弟，那么林耀呢？说起林耀与林徽因的关系，得从1937年说起，当时林徽因一家五口为了躲避战乱从北平来到了湘黔交界的晃县。正当他们投宿无门，无处可去之时，得到了好心人林耀的帮助。林耀深受林徽因的赏识，成为了林徽因的“义弟”。 此战，日军被击落飞机6架，击伤4架，中国方面损失飞机13架、6人受伤、8人阵亡，林恒在此战中壮烈殉国，林耀痛不欲生，但当时林徽因正生病住院，林耀将此事告知梁思成，并让他隐瞒了林恒的死讯。 3.14的一场空战，中国空军阵亡8人，毁机13架，主力飞行员战斗减员85%。第五大队此后改称「无名大队」，全体队员佩戴「耻」字臂章。 持续几年的抗战，我空军消耗的战机得不到补充，滇缅公路被封锁。注：滇缅公路遭日军“封锁”分‌两次关键节点‌：‌1940年10月起遭日军航空轰炸式封锁（桥梁/车辆被炸但抢修保通）‌，‌1942年缅甸沦陷后陆路通道被彻底切断‌；后者标志其作为“唯一国际陆上补给线”功能暂时终结。 1941年苏联按苏日条约的承诺撤走志愿空军，制空权在敌方。 随着战局变化，1943年冬，学校进一步迁至当时属于英属印度、今属‌巴基斯坦的拉合尔‌（上图），利用当地的设施继续进行高级飞行训练。‌‌ 自从林恒牺牲后，林徽因便对这位同姓非同祖的青年人如亲弟弟一般。“我们家搬到李庄以后，林耀常给父亲和母亲写来长信，母亲总是反复地读，并常说他是个‘有思想的人’。”梁从诫写到。 1941年6月15日，敌机对重庆狂轰滥炸，发生上万群众窒死在防空洞的惨剧，使林耀气愤。他用器械锻炼结合音乐治疗，终于使左臂康复。 林耀一遍一遍地写申请，要求离开航校，重返一线作战部队。报告打了好几次，上面都没批。理由很简单：他的左臂有旧伤，不适合高强度空战。 本来林耀可离开战斗第一线或退役，但林耀铁了心。他的措辞一次比一次激烈，最后终于获批。最后被任命为空军第五大队26中队副队长。 上面任命林耀为空军第二十六队副队长，派他去印度接收美国援助的P-40战鹰战斗机，并完成中美空军联合训练计划。 P-40是当时美国支援中国的主力战斗机。跟之前中国空军用的苏制伊-153比，P-40火力更猛、速度更快、装甲更厚，尤其是那个标志性的鲨鱼嘴涂装，让日本飞行员看了都心里发怵。林耀在印度完成训练后驾机回国，回到了战场。 直至十四航空队来华，使用新型战机P-40、P-51（上图），才夺回了制空权。P-51战斗机（英文：P-51 Fighter，编号：P-51，代号/绰号：Mustang，译文：野马，通称：北美航空P-51“野马”，改称：F-51）是美国一型螺旋桨式战斗机。 P-40战斗机（英文：P-40 Fighter，代号：战鹰、战斧、小鹰），是美国一型单座单发平直翼活塞式战斗机。 1944年春，日军从汉口大举南侵，长沙保卫战打得天翻地覆。林耀奉命调往湖南地区，协同陆军作战。在一次长沙上空的战斗中，他又击落了一架日机。 凭着这次战绩，林耀被提升为空军第五大队第十七中队队长——就是林恒生前待过的那个中队。三年前，林恒从这个中队的跑道上起飞，再也没有回来。现在，林耀坐上了这个中队的指挥位。 林耀被编入中美空军混合团作战序列，编制为上尉，执行湘鄂地区的对地攻击和空中掩护任务。 到这时候，林耀已经有了4次击落或击伤敌机的战绩，获颁乙种一等干城奖章、星星序奖章、乙等荣誉臂章各一枚。 乙种一等干城奖章是1937年9月7日国民政府依修正《陆海空军奖励条例》增设的‌军事荣誉‌，专授‌尉官以下官兵‌（亦含立功非军人/外籍者）中‌二次获干城奖者‌（初授二等，再授升一等并加缀星章）象征“捍卫国家使国坚强巩固”。‌‌ “乙等荣誉臂章”，该称谓特指‌抗战时期（国民革命军体系）因战伤授予的荣誉凭证‌，公开史料仅见‌飞行员林耀‌个案记录。‌‌ 1944年6月的湖南，战局已经烂到不能再烂。日军「一号作战」全面展开，兵力像洪水一样往南推。陆军节节败退，空军的压力越来越大，每天都有任务，每天都有人回不来。 6月25日晚，林耀接到了新的作战命令：次日清晨，率机队从芷江机场起飞，飞赴益阳一带的湘江沿岸，扫射日军运输船队。 11架P-40战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这是一次标准的对地攻击任务——低空飞行、找到目标、俯冲扫射、拉起返航。听起来简单，做起来要命。湘江沿岸有日军高射炮阵地，空中还可能遭遇日军零式战斗机的拦截。 6月26日清晨，林耀爬进座舱，把飞行夹克的拉链拉到最上面。他扣好安全带，戴好飞行帽和护目镜，右手握住操纵杆。 发动机轰鸣起来。他不知道的是，这条航线上，日军的零式战斗机正在云层里等着他们。 1944年6月26日上午，11架P-40战机从芷江机场鱼贯升空，编成两个攻击编队，直扑益阳方向的湘江河段。林耀的座机飞在最前面。 从芷江到益阳，直线距离大约三百公里。沿途要翻越雪峰山余脉，穿过几段容易遭遇日军零式机巡逻的空域。林耀带队低空飞行，尽量贴着山脊走，减少被雷达或观察哨发现的概率。 飞到湘江上空时，目标出现了。日军的运输船队正顺江而下，大大小小十几艘船装满了弹药和补给。这条水运线路是日军南侵的重要后勤通道——前线打仗靠的就是这些船。 林耀压低机头，对准江面上最大的那艘运输船，猛推油门。P-40的六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曳光弹像一条火线扎进了船体。弹药引爆，船上腾起一个巨大的火球。 后面的飞机一架接一架俯冲下来。湘江上瞬间炸开了锅，水柱、火光、碎片漫天飞舞。日军的运输船根本跑不过P-40的速度，一艘接一艘被打得起火、翻覆。 但日军的护航火力也很凶。江岸两侧的高射炮阵地开始猛烈射击，一道道弹幕在低空编织成密集的火网。林耀的编队在低空反复进出扫射，每一次俯冲都要穿过这片弹幕。 更麻烦的是日军的战斗机。零式机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突然出现在编队的侧后方。空中一下子变成了混战，P-40一边要对地攻击，一边要应付零式的骚扰。 林耀冒着长沙附近日军的高射炮火，又与沿途拦截的零式机缠斗。他的座机在低空大角度机动，拉出了极大的过载。左臂的旧伤在剧烈的G力下疼得要命，但他咬牙撑住了。 战斗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等最后一轮扫射结束，湘江上已经是一片狼藉——日军运输船被击毁击伤多艘，大量弹药和物资沉入了江底。林耀下令返航。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座机有问题。机尾被日军高射炮火击中了，操纵面出现了损伤。飞机飞起来有些发飘，方向舵反应迟钝。 湖南六月的暴雨说来就来，来了就像天塌了一样。林耀看了看前面的雨幕，又看了看颤抖的仪表盘。机尾受伤后，方向舵和升降舵的操控都变得不灵敏，飞机在气流中的姿态越来越难控制。他试着加了一点油门，保持住高度，但受损的机尾结构在风中不断晃动，整架飞机抖得厉害。 林耀死死攥着操纵杆，试图稳住飞机。但受损的机尾让所有的修正都打了折扣——他推杆，飞机的反应慢半拍；他蹬舵，方向偏了又偏。整架飞机像一匹受伤的野马，越来越不听话。飞机撞上了山坡。巨大的爆炸声在雨中闷响了一下，很快就被雷声盖住了。林耀殉国，时年33岁。 1945年8月15日，澳门到处鞭炮响彻云霄，人们热泪盈眶涌上街头，欢呼抗日战争的胜利!林耀亲人含着热泪盼其归来，直至过了中秋还是杳无音信。随后一纸噩耗，全家沉浸在悲痛之中，只瞒着林耀祖母。 1948年南京政府追赠林耀为空军少校。 1988年6月，广东省人民政府追认林耀为革命烈士。 1988年广东航空纪念碑落成，碑上刻上林耀等人的名字。注：广东省航空纪念碑位于广州市十九路军淞沪抗日阵亡将士陵园西南角。该纪念碑原由台山籍华侨于1987年倡议修建，后经广州市政府决定移建至现址，于1988年3月15日建成揭幕，旅加华侨飞行员马俭进等海外代表受邀参加。 正面：孙中山手书“航空救国”鎏金大字 背面：徐向前题写的“广东省航空纪念碑”碑名 南面：镌刻早期266位航空英烈名录（含黄朝威等广东航校学员）西面：2024年新增76位英烈姓名区域 1995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的50周年，抗日航空纪念碑在南京揭幕。碑上刻有抗战期间苏联志愿空军、美国飞行员、韩国及中国飞行员共三千多人的名字。林耀的名字与中国著名空军英烈关海文、高志航、李桂丹、沈崇海等英名一同镌刻其中，人民没有忘记他们。 2017年10月20日稗史候说：来自林徽因的呼唤：两个弟弟血洒蓝天，为抗日英勇战死 2020年3月19日抗日战争纪念网：空战英雄林耀烈士遗物 2020年9月2日，为隆重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5周年，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公布第三批185名著名抗日英烈、英雄群体名录。林　耀（1911-1944）　国民革命军空军驱逐队第17队队长 2023年4月11日鹤山发布：《无问西东》主角原型找到啦！他就是民族英雄—鹤山人林耀！ 2024年4月16日羊城晚报：凌云壮志薪火相传五邑子弟飞天报国，82名江门籍抗日航空英烈名单受关注 2025年3月26日许述工作室，他们年轻，他们家境好，他们战死沙场！ 2025年6月5日丘麦发表文章：“血战长空”林耀烈士传略 2025年9月3日，林耀烈士的后人受邀参加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观礼活动。 2025年9月12日中国青年报，在澳门，他们这样记住抗战 2026年7月30日搜狐网：林徽因9个弟弟，平均去世年龄不超25岁，林徽因：他们本可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