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最高境界：自由选择，接纳自己——破解幸福人生的两把钥匙

Yanjing

幸福的最高境界：自由选择，接纳自己

——破解幸福人生的两把钥匙

2026年8月8日

一

幸福的关键是什么？

很多人都渴望幸福，也致力于追求幸福的生活，但可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会幸福。最近有研究表明，幸福的关键是自由。能够有自主权、自己能做选择，才是真正的幸福。

加拿大西门菲莎大学（Simon Fraser University）指出，自古以来，人们就一直在探求幸福的秘密。专家通常认为幸福有两个来源：

（1）感觉良好（情感体验）——比较多的快乐和比较少的痛苦意味着比较美好的生活。

（2）有意义的生活方式（蓬勃发展）——包括良好的人际关系、能力、美德、自主性和个人成长等。

为了检视这两种观点，该校心理学家进行了一项研究。结果发现，虽然正面的感觉和快乐很重要，但自主性和做出自己选择的自由才是衡量幸福的更好标准。

该校心理学系博士后研究员佩恩（Jason Payne）说：“人们并非只是享乐主义者。”当人们冷静下来评估自己过得好不好时，他们不仅会考虑情绪上的平衡，也会思考自己有没有自由。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对来自英国和加拿大的1,200多名成年人进行调查。该调查量测了人们的正面和负面情绪、生活满意度以及三种心理特质——自主性（能自由选择的感觉）、胜任感（感觉自己有效且有能力）和归属感（感觉与他人亲近且关系密切）。

研究人员随后使用先进的统计模型来判断，哪些上述因素影响了人们的生活满意度。不令人意外地，正面和负面情绪都是幸福的重要指标，但就生活满意度而言，自主性是比较好的指标。

佩恩说：“甚至在考虑人们的感受是好是坏之后，那些感到比较自主的人对自己的生活也比较满意。自主性似乎是仅凭感觉无法解释的某些东西的唯一一种心理需求。”

佩恩提到，除了挑战有关幸福的普遍看法之外，这项发现对于职场和公共政策也有实际意义。

她说：“为了提高幸福感的计划和干预措施在改善感觉上可能会成功，但如果它们限制了人们的选择，那么它们最终可能会适得其反，导致人们认为自己的生活整体上变得更糟。”

她举例说，在新冠肺炎疫情爆发期间，政府推行的强制戴口罩政策可能对社会大众有益，但因为它侵犯人们的自主感，所以遭到一些反对。

她说：“期望改善人民福祉的决策者不仅应该留意可能的直接结果，也应该关注无法自由选择实现这些结果的途径所带来的次级效应。”

上述研究成果发表在《正向心理学期刊》（Journal of Positive Psychology）上。

说到幸福，芬兰人可能最有资格谈论自己对幸福的看法，因为依据联合国每年发布的《世界幸福报告》（World Happiness Report），芬兰今年再次赢得全球最幸福国家的称号，这也是该国连续第9次荣登榜首。

对此，该国总统斯图布（Alexander Stubb）回应说：“我不认为有什么灵丹妙药，但拥有一个努力追求自由、平等和正义的社会是有帮助的。”

二

专家揭示唯一能确保幸福生活的心态

很多人都向往幸福的生活，而且上下求索，但未必能过着真正幸福的生活。有专家说，只有抱持一种正确的心态，你才能拥有幸福的生活。

美国心理学家特拉弗斯（Mark Travers）在《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网站撰文说，针对如何获得幸福，大多数建议主张说，其目标是要让自己有比较好的感觉。但大量有关情绪的研究显示，与幸福感最相关的心态，其实与产生良好感觉关系不大，而是与一个人如何面对不好的情绪比较有关。

研究情绪调节的心理学家一再发现，最能有效应对困境的人，并非经历负面情绪较少的人。相反地，这些人学会在负面情绪出现时接纳它们，而不是努力将其排斥在外。

该领域的研究人员将这种心态称为“情绪接纳”（emotional acceptance），亦即以一种好奇且不予评判的态度去面对愤怒、悲伤或焦虑，而不是将每一种情绪都视为出了问题的证据。

使这项发现看似违反直觉的是它呈现出的规律——与极力压抑情绪或试图说服自己改变感受的人相比，能够接纳自身情绪的人，往往随时间表现出较好的心理健康状况（包括整体负面情绪较少）。

在2018年发表于《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的一项研究已经证实了这种规律。

特拉弗斯表示，一旦将其内在机制剖析清楚，要理解就容易多了。他解释说，人们在对情绪进行评判时，往往会在最初的不适感之上叠加一层新的不适。

感到焦虑本身就已经够难受了，如果因为焦虑而对自己感到懊恼，情况往往会变得糟糕得多——而这种“第二层”情绪（而非最初的焦虑感）通常会演变成更难应对的局面。

“接纳与承诺疗法”（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是基于这样的概念所建构的临床框架，它提到了“经验回避”（experiential avoidance）这样的行为，也就是一种试图逃避或压抑不想要的内在体验的本能反应。

数十年的临床研究表明，“经验回避”与比较高的焦虑和忧郁发生率有关。在2022年发表于《情境行为科学杂志》（Journal of Contextual Behavioral Science）的一项研究发现，往往是这种“抗拒”本身加剧了痛苦。

这项研究重新审视了一种看似无害、但在现实生活中往往会产生不同效应的传统观点——亦即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要时时刻刻保持极度乐观。

特拉弗斯说，在真正艰难的时刻强行保持正面乐观，往往无法消除内心的真实感受。一旦这种正面态度未能奏效，反而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羞愧感。

在2011年发表于《情绪》（Emotion）期刊上的一项研究显示，那些觉得自己必须快乐的人，一旦无可避免地未能达到这个标准，会比一开始就不设此高标准的人更容易感到痛苦。

因此，能确保幸福的心态，与其说是乐观，不如说是“允许”──也就是承认某种（负面）情绪的存在，无需事先证明其合理性。

特拉弗斯总结说，不再将困难视为“故障”的人，其获得的幸福感，会比执著于追求情绪始终愉悦的人更稳固、更持久。

三

幸福是什么？这是人类几千年来始终没有停止探索的问题。

第一篇文章告诉我们：幸福的核心是“自由”——拥有自主选择人生的权利。

第二篇文章则指出：幸福的关键是“接纳”——允许自己拥有各种情绪，而不是强迫自己永远快乐。

乍看之下，两篇文章谈的是不同领域，一个讲外在自由，一个讲内在心理，其实它们共同揭示了现代幸福心理学的一个核心结论：

真正的幸福，不是拥有更多，而是拥有更多选择；不是没有痛苦，而是不再害怕痛苦。

一、幸福正在从"拥有"走向"掌控"

过去，人们普遍认为幸福来自三个方面：

财富越来越多

地位越来越高

快乐越来越多

但近二十年的心理学研究却不断修正这个观点。

真正影响幸福感最大的，不是收入本身，而是：

你是否感觉人生由自己掌控。

这就是第一篇研究发现的"自主性（Autonomy）"。

简单来说：

不是你拥有多少， 而是：

人生是不是你自己选择的。

例如：

同样每天工作八小时。

有人觉得很幸福，因为这是自己喜欢的事业。

有人却每天痛苦，因为只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坚持。

时间一样， 工资一样，

幸福却完全不同。

区别就在：

有没有选择权。

二、自由，为什么比快乐更重要？

加拿大研究最大的突破就在这里。

过去认为：

快乐＝幸福。

但研究发现：

很多快乐，其实只是短暂刺激。

例如：

买新手机

中大奖

升职

旅游

快乐都会慢慢下降。

心理学称之为：

快乐适应（Hedonic Adaptation）

也就是：

任何快乐都会变成习惯。

但是，

自由不会。

一个能够决定自己：

去哪里生活

做什么工作

和谁交往

怎样安排人生

这种幸福会持续得多。

因为：

自由满足的是人格，而快乐满足的是情绪。

三、真正痛苦的，不是坏情绪，而是抗拒坏情绪

第二篇文章提出了另一把幸福钥匙。

很多人一生都在努力：

不要难过。

不要焦虑。

不要害怕。

不要生气。

结果却越来越痛苦。

为什么？

因为产生了：

第一层情绪：

"我很焦虑。"

第二层情绪：

"我怎么又焦虑了？"

第三层：

"别人都很好，我为什么这么差？"

第四层：

"我是不是有病？"

真正压垮人的，

往往不是第一层，

而是后面的几十层。

心理学称之为：

二次情绪伤害。

四、情绪接纳，是一种高级心理能力

近年来最流行的心理治疗之一：

接纳与承诺疗法（ACT）

核心思想只有一句话：

不要消灭情绪，而是允许情绪存在。

例如：

焦虑来了。

不是说：

"我不能焦虑。"

而是：

"今天我有一点焦虑。"

就像：

今天下雨。

今天刮风。

今天有乌云。

它只是天气。

不是人生。

情绪也是如此。

它会来。

也会走。

五、自由与接纳，其实是一体两面

第一篇讲：

外在自由。

第二篇讲：

内在自由。

真正幸福的人，同时拥有两种自由。

第一种：

我可以选择人生。

第二种：

我允许自己有各种感受。

很多人拥有第一种，

却没有第二种。

例如：

已经退休了，

时间自由了，

经济自由了，

却每天担心：

健康、

子女、

未来、

世界局势……

身体自由，

内心却没有自由。

这也是现代人最大的困境。

六、为什么北欧国家总是最幸福？

文章提到，芬兰连续九年位居《世界幸福报告》榜首。

很多人误以为：

因为福利好。

其实，福利只是结果。

真正原因包括：

社会公平

法治健全

言论自由

信任社会

工作生活平衡

人际关系简单

自主空间大

芬兰总统说得非常准确：

一个努力追求自由、平等和正义的社会，更容易孕育幸福。

说明：

个人幸福，

离不开社会制度。

七、中国古人的幸福观，与现代心理学不谋而合

中国传统文化其实早已有类似智慧。

孔子：

"从心所欲，不逾矩。"

真正自由，

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是能够自然地活成自己。

庄子：

"乘物以游心。"

强调的是：

内心自由。

王阳明：

"心外无物。"

幸福，

首先来自内心。

现代心理学绕了一大圈，

又回到了东方智慧。

八、幸福最大的敌人，其实是比较

现代社会最大的焦虑来源：

比较。

别人：

收入更高。

房子更大。

孩子更优秀。

旅游更多。

社交媒体不断制造：

"别人都很幸福。"

于是：

幸福变成竞争。

心理学研究发现：

幸福最重要的不是收入，

而是：

收入比较。

因此，

真正幸福的人，

关注的是：

昨天的自己，

而不是别人的今天。

九、退休以后，更需要重新定义幸福

对于退休人士来说，这两篇研究尤其具有启发意义。

退休后，幸福不再主要来自事业成就，而更多来自：

自己安排时间的自由。

保持学习与探索的兴趣。

培养稳定而有意义的人际关系。

接纳身体老化与生活变化。

保持健康、规律的生活方式。

对世界保持好奇，而不是陷入焦虑。

一个能够自主安排每天生活，同时坦然面对人生起伏的人，往往比仍被名利牵引的人更容易获得持久幸福。

十、幸福，不是一种结果，而是一种能力

综合两篇文章，可以提炼出一个完整的幸福公式：

幸福 = 自由 × 接纳 × 意义 × 关系 × 成长

其中：

自由：拥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主权。

接纳：允许各种情绪自然流动，不过度抗拒。

意义：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

关系：拥有值得信赖、彼此支持的人际连接。

成长：保持学习、探索和持续进步。

缺少任何一项，幸福都会打折。

结语：真正幸福的人生，不是没有风雨，而是拥有面对风雨的自由

幸福，从来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事事顺利。

真正幸福的人，不一定拥有最多财富，也不一定每天心情愉快，而是能够在纷繁复杂的人生中，拥有选择的自由、接纳的智慧、成长的勇气和内心的安宁。

自由，让我们决定走哪条路；接纳，让我们有力量走完这条路。

当一个人既能自主地选择人生方向，又能平静地拥抱人生中的喜怒哀乐时，幸福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而会成为一种稳定、持久且发自内心的生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