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五台山

孙培新

重踏清凉地，再上五台山。青山环抱古刹，红墙映衬碧瓦，显通寺内殿宇巍峨，“大雄宝殿”庄严，“三洲感应”幽远。庭院深深，铜塔静立，石碑默然，松影洒落阶前。信步长廊，听风过山林，看云卷云舒。尘世喧嚣暂抛脑后，唯余梵音袅袅、心境澄明。一番礼拜，半日清闲，不负这再次相逢的佛国因缘。

车顺着山路慢慢往上绕，远远就看见红墙裹着黛瓦，熟悉的轮廓从树影里探出来，我知道，这趟心心念念的五台山之行，才算真正踩实了脚步。

跨进天王殿的院门，院中央那尊古旧的铜鼎还立在老地方，阳光把它的纹路晒得暖融融的，风卷着淡淡的香火气擦过耳边，像老熟人在轻轻跟我打招呼。

从圆拱门洞望出去，那座覆着明黄琉璃瓦的牌楼正立在松枝间隙里，“灵峰胜境”四个大字亮堂堂的，山风从牌楼后漫出来，裹着满山的青翠往怀里撞。

石阶旁立着几座素白的佛塔，金顶在太阳下闪着软光，石阶的石缝里还留着前几日落的细碎松针，踩上去沙沙响，像踩着去年没说完的旧时光。

转个弯又见白塔挨着金塔立在红墙根下，阳光斜斜切过塔身，一半浸在亮里一半沉在影里，连风都放轻了脚步，绕着塔尖慢悠悠打了个转。

长长的石阶直往云里铺，扫地的师傅正弓着腰扫阶上的浮尘，扫帚划过石面的声响清清脆脆，有游人慢悠悠往上走，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

台阶尽头立着两座对称的白塔，中间嵌着一道光润的石面坡道，殿顶的法轮饰在蓝天下亮得安稳，我站在阶下望过去，心忽然就沉得踏踏实实。

殿宇前的古铜香炉端端正正立着，有人俯着身在炉边点香，烟火慢悠悠往上飘，身后殿檐的彩画被太阳晒得鲜亮，连松枝都晃得格外温柔。

侧屋的玻璃柜里整整齐齐码着转经筒，红底金纹衬着暖黄的光，顺着拱门望出去，院外的红灯笼正随着风轻轻晃。

跨进罗睺寺的木牌楼，彩画缠着凉亭的木梁，红灯笼垂在檐下晃荡，脚底下的石板磨得发暖，红墙在风里落了点细碎的光影。

顺着石阶往下走，廊边的木凉亭正对着漫山的绿，桌上落着点碎阳光，山风卷着远处的树香飘过来，坐在这里歇脚，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雕花的石栏杆绕着半开的亭子，台基下开得满满当当的小黄花晃着金灿灿的边，红漆柱子撑着青灰的瓦顶，风一吹，花瓣就轻轻蹭过石面。

亭子里摆着圆石凳，木长椅挨着红柱放着，往远看全是层层叠叠的绿山，山风穿亭而过，把所有的烦心事都吹得一干二净。

石阶正对着石墙上的浮雕佛像，两旁的小树叶子红得透亮，顺着台阶往上走，每一步都像往清净的心境里多踏了一寸。

八角亭子立在两厢灰墙中间，檐角翘着温柔的弧度，台边的小黄花开得热热闹闹，蓝天下连风都裹着点软乎乎的暖意。

我站在院角望着那只大铜缸，身后红墙衬着远处的青山，背包的肩带还留着山风的凉意，这一刻连时间都像是慢下来陪我站了会儿。

罗睺寺的正门敞亮大气，石狮子蹲在门侧守着年月，红门铜钉在太阳下闪着光，脚底下的石板被无数人踩得温润发亮。

小院中央立着一座古旧的白塔，周围的人慢悠悠走着，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站在院心轻声说话，老殿的拱窗漏出点软光，安安静静的特别妥帖。

窄窄的石巷铺着青石板，石头墙的纹理被岁月磨得发润，木门上贴着的红对联还鲜亮，阳光斜斜切过巷道，一半亮一半暗，像藏着好多旧故事。

山门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车，师傅正蹲在石狮旁忙活，山门的飞檐翘在蓝天下，山草从红墙边探出头，热热闹闹的满是烟火气。

站在高处往下望，漫山的绿往远处铺，山脚下的村落藏在树影里，古寺的屋顶层层叠叠挨着松枝，风从山坳里吹过来，裹着满鼻草木香。

石墙的拱窗嵌在乱石拼的墙面上，木格窗的纹路里积着点年月的灰尘，阳光落在墙面上，把每一块石头的轮廓都晒得清清楚楚。

爬着青砖墙的台阶往上去，红墙的墙皮落了点斑驳的印子，拱门后头漏出满目的绿，脚底下的砖阶踩得稳稳当当。

“三洲感应”的殿宇安安静静立着，游人或站在阶前歇脚，或缓步往殿门走，远处青山衬着飞檐，连风都裹着点平和的气息。

大雄宝殿的飞檐翘在蓝天下，彩画鲜亮得晃眼，游人三三两两聚在殿阶前，古松的影子落在石板地上，安安稳稳的特别舒心。

凑近了看大雄宝殿的檐下，蓝底金纹的彩画层层叠叠，“大雄宝殿”的金匾亮堂堂的，风擦过檐角的铃铛，轻响慢悠悠飘远。

汉白玉石碑立在殿阶前，碑首的双龙雕得活灵活现，碑上的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身后的殿门漏出点暖光，庄重又安稳。

殿院前的空地上立着玻璃罩着的银塔，游人排着队往殿里走，松枝的影子落在塔身上，连空气都浸着点淡淡的香火气。

跨出院落的拱门，对面的殿宇彩画鲜亮，银塔立在院心，远处的游人慢悠悠踱着步，满院的青石板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

“三洲感应”的金匾悬在殿门上方，门帘半掩着漏出点殿内的暗金光影，红灯笼垂在檐下晃着，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殿院前的铜香炉稳稳立着，“三洲感应”的殿门就在身后，有游人从旁侧慢慢走过，阳光把香炉的影子拉得长长。

大雄宝殿的廊下亮堂堂的，银塔立在院心，游人三三两两往殿门走，松枝晃着碎影，连脚步声都放得轻轻的。

文殊寺的山门飞檐翘在蓝天下，“大文殊寺”的金匾闪着光，门侧贴着的开放时间清清楚楚，红门铜环安安稳稳待在老地方。

山墙根下立着个圆滚滚的古白塔，石墙是乱石拼出来的纹理，树影落在塔身，草叶在风里轻轻晃，安静得像在数年月。

殿门口的大红灯笼垂着黄流苏，有人跪在蒲团上静静礼拜，门侧的对联字里行间都透着禅意，红烛的光暖融融漫开。

石阶旁的栏杆上插满彩幡，风一吹就猎猎晃着，石阶往上延伸进殿宇的阴影里，红墙在太阳下亮得鲜亮。

院上空牵满了五色经幡，风一吹就顺着绳儿轻轻飘，远处的青山绿得发嫩，蓝天衬着云影，连风都带着点祈愿的温度。

殿内悬着绣满经文的黄幡，彩穗垂得整整齐齐，龙纹绣在缎面上活灵活现，暖黄的光裹着一切，安安静静满是暖意。

小院里师傅穿着灰袍戴着斗笠慢慢走过，古铜鼎立在院心，松枝的影子落在地上，连时光都跟着慢下来踱着步。

开阔的大院落铺着青石板，云影在天上慢悠悠飘，游人三三两两站在殿前歇脚，殿宇的飞檐衬着远山，敞亮得让人心里发空。

殿阶前的石碑立得端正，碑上的字清清楚楚，殿侧的铜铃摆在架上，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轻响。

游人在殿前的长拜垫上俯身礼拜，殿宇的彩画鲜亮得晃眼，山风从身后的松林吹过来，把所有的杂念都揉得散了。

站在廊下往对面望，大雄宝殿就在几步开外，游人慢悠悠在院里走，红柱廊下的地砖光润发亮，连脚步都轻了几分。

功德碑立在殿侧，碑首的雕龙透着庄重，殿门的彩画鲜亮，红漆柱子稳稳立着，阳光落在碑身上，连字都多了点温度。

银塔立在院心，身后的两层古楼安安静静，石板地晒得发暖，风擦过檐角，连院里的空气都透着平和。

游人立在殿阶前，有人捧着手机翻看，有人静静站着等候，殿宇的彩画在云天下依旧鲜亮，山风裹着香火气漫过来。

“三洲感应”的殿门侧对着山景，彩画衬着灰墙，远处的山浸在浅绿里，风从山坳吹过来，连檐下的红灯笼都晃得温柔。

从高处望下去，殿宇的灰瓦整整齐齐，游人在院心慢慢走动，后山的树绿得透亮，阳光铺满整个庭院，安安稳稳的特别舒心。

大雄宝殿的院落敞敞亮亮，两棵古松立在院心，银塔静立在石板地上，游人慢悠悠踱着步，云影从天上慢慢飘过去。

远远望见大白塔立在山坳里，漫山的绿把它裹在中间，古寺的屋顶层层叠叠铺在坡下，风从松枝间漏下来，这趟再上五台山的旅程，才算在我心里稳稳落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