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法24天】11.石骨藏魂，逆境成光——巴黎罗丹博物馆游学记

老长征

文／老长征图／老长征，团友美篇号287402245 定制团的旅友们大都是理工科毕业生，幼年缺少文学艺术的教育，巴黎浓郁的文艺氛围，让我们有机会弥补少年时的遗憾。“活到老学到老”，游学由罗丹故居改建的博物馆，在那一件件精美的罗丹雕塑中，听故事，寻历史，悟作品，收获良多。 图为《罗丹肖像胸像》，由罗丹的挚友与雕塑弟子朱尔·德布瓦创作，放置于罗丹博物馆主楼展厅。该雕像具有粗犷蓬松的大胡须、坚毅深沉的神情，高度还原晚年罗丹的样貌气质，刻尽大师历经沧桑的沉稳风骨。罗丹的创作对欧洲近代雕塑的发展有着较大影响，他和他的两个学生马约尔和布德尔，被誉为欧洲雕刻“三大支柱”。 　　 罗丹博物馆距巴黎荣军院不远，参观完荣军院，我们步行前往。 罗丹博物馆曾是罗丹故居，他生前最后居住和工作的府邸；改为博物馆后是法国文化部下属的公立机构，是法国国立博物馆。罗丹博物馆的馆藏极为丰富，包含罗丹捐赠的6600余件雕塑、8000幅素描及3.3万件个人藏品，涵盖了青铜、大理石、石膏等材质，包括《地狱之门》《思想者》《吻》等代表作。罗丹博物馆在法国博物馆中接待量排名第三，仅次于卢浮宫和凡尔赛宫，年参观量达50万人次，运营资金来源于门票、纪念品销售及花园活动租赁。 罗丹博物馆面积不大，大约因为收藏的都是真品，大约因为自负盈亏，门卫检查严格，我们进入时很折腾了一些时间才让我们进入。 逆袭的雕塑大师 奥古斯特·罗丹的人生开局，满是坎坷与挫败。1840年11月12日，他生于巴黎普通工薪家庭，家境清贫、资质不显，年少时并未展露惊人天赋，唯独痴迷绘画与雕塑。少年求学时，他凭借刻苦拿下绘画比赛第一名。他满怀憧憬，三次报考顶尖的巴黎美术学院，却三次全部落榜。彼时的学院派推崇规整刻板、完美制式的古典雕塑，而罗丹忠于自然、崇尚真实，不肯迎合世俗审美、刻意雕琢圆滑的范本。第三次落榜时，主考官甚至留下刻薄评语，断言他“毫无艺术才能”，彻底斩断了他正统求学的道路。 十九岁的罗丹追梦受挫，他没有沉沦，而是进入工坊谋生，默默从事装饰雕塑工作长达二十年。二十年蛰伏岁月里，他是无人知晓的普通工匠，在琐碎生计中坚持观察、练习、思考。世俗否定他的天赋，时代束缚他的风格，但他始终忠于真实、忠于自我，不断打磨雕塑语言，为日后爆发积蓄力量。 中年之后，罗丹终于破局突围。《青铜时代》惊艳巴黎，写实生动的人体撼动了僵化的学院派审美。但成名并未带来一帆风顺，他的作品屡次遭受质疑，面对非议，罗丹始终坚守本心，开创独树一帜的现代雕塑风格。 罗丹博物馆 罗丹晚年居住在比隆宅邸。比隆宅邸始建于1737年，最初为银行家亚伯拉罕·佩伦克的别墅，1753年成为比隆侯爵的财产并得名。此后，该建筑曾作为教皇使节住所、俄罗斯大使官邸及贵族女子寄宿学校。1908年，罗丹通过一位诗人朋友的介绍，在比隆宅邸一楼租用了四个房间作为工作室和作品存放地，1911年租用了整栋建筑。1911年，法国政府宣布要购买比隆府邸。1916年，罗丹分三次将其全部作品捐赠给法国政府，以换取政府为他设立专属博物馆并享有对其作品复制的专有权。作为交换，法国政府将府邸改建为罗丹博物馆，并在他去世后向公众开放。1917年11月17日，罗丹去世。1919年8月4日，罗丹博物馆正式向公众开放。 进入罗丹博物馆，第一眼就迷上了博物馆花园，浪漫的玫瑰花园面积约3公倾。近处，鲜花朵朵，绿树草坪，精美雕塑点缀其中；远处，巴黎荣军院的金色圆顶与罗丹博物馆洛可可风格的楼房交相辉映，巴黎的荣誉象征与艺术家的颠峰之作温柔交织在一起，历史的庄严与艺术的厚重在此叙述着巴黎独有的浪漫。 　　 我们漫步花园，与荣军院金顶合影，与罗丹的代表作《思想者》合影，与鲜花合影，这属于我们旅途的浪漫。 罗丹博物馆主要展示罗丹已完成的大理石和青铜作品，馆内设9个室内展厅与雕塑花园，花园中点缀着30余座青铜巨作，陈列着《思想者》、《地狱之门》、《巴尔扎克》、《加莱义民》等大型青铜雕塑；室内展厅按时间顺序展示罗丹的雕塑、素描、油画及其个人收藏，包括梵高、莫奈、雷诺阿等艺术家的作品；馆内还收藏了数百件《巴尔扎克》雕塑的创作过程稿。 地狱之门群雕 《地狱之门》是罗丹的旷世巨作，展示在罗丹博物馆花园内。这件青铜大门原本受法国政府委托，计划用于巴黎装饰艺术博物馆大门。罗丹以但丁《神曲·地狱篇》为蓝本创作，耗费37年持续打磨，直至离世也没有完工，但是他穷尽数十年心血，镌刻了人间善恶百态。整扇门布满百余位扭曲挣扎的人形，表现罪人坠入地狱的痛苦、欲望与沉沦。雕塑起伏强烈，明暗对比极具张力，是现实主义雕塑里程碑。 《三个影子》这件青铜雕塑最初是上图中《地狱之门》门楣顶部的浮雕组像。但丁《神曲·地狱篇》里，地狱入口的三个亡魂指向铭文：“进入此地者，抛弃一切希望”。后来罗丹把这组形象单独放大，成为独立大型雕塑，也放置在博物馆花园中。这件雕塑三个人物造型完全一致，彼此低头靠拢，手部汇聚一处；躯体紧绷沉坠，传递绝望、宿命感。罗丹借用米开朗基罗雕塑的人体张力，塑造深陷苦难的灵魂形象。 《浪子回头》雕像放置于室内展厅。这件作品和《地狱之门》出自同一创作体系。这件雕塑最初属于《地狱之门》门框旁的附属造像，取材圣经寓言，迷失的浪子向上天祈求救赎。罗丹后期将这件雕塑单独放大铸造，成为独立名作。它与《思想者》《三个影子》同源，都源自但丁《神曲》地狱主题系列构思。 作品中人物双膝跪在粗砺岩石之上，双臂奋力高举向天，身躯紧绷拉伸，肌肉剧烈起伏，传递出极致的呐喊、悔恨与渴求。罗丹没有塑造传统宗教圣像，用充满原始力量的人体，刻画人在绝境中内心澎湃的情绪。 ‌《加莱义民》的故事 《加莱义民‌》是罗丹于1884年至1886年塑造的青铜像，现立于法国加莱市市政厅前。 14世纪百年战争时期，英国军队即将攻陷法国的加莱市，加莱市被英军围困将近两年，市民的生命危在旦夕。经过双方的谈判，英王爱德华三世提出残酷的条件：加莱市必须选出六个高贵的市民任他们处死，并规定这六个人出城时要光头、赤足、锁颈，把城门钥匙拿在手里，才可保全城市。这是法国人民永难忘怀的历史悲剧，所以加莱市邀请罗丹制作一个雕塑来纪念此事。但罗丹了解到历史后，答应只收一个雕像的报酬而塑造六个雕像。 《加莱义民》群雕突破纪念碑传统，取消了高基座，每个人神态、肢体情绪各不相同：有人绝望掩面，有人坚定赴死，有人犹豫彷徨；六人立于同一地平底座，没有高低主次。该群雕跳出英雄赞歌，重点刻画普通人直面死亡时复杂的人性，还原普通人赴死的悲壮大义。 博物馆室内展厅内《让·戴尔》青铜雕塑，他是罗丹《加莱义民》六位市民的领头者。罗丹最初单独塑造了每一位市民的独立塑像，之后才组合成大型群雕。戴尔他双手紧握城门钥匙，昂首直面死亡，神情沉稳坚毅，是六人之中气场最坚定的角色。厚重长袍褶皱充满力量感，罗丹刻意保留粗糙起伏的青铜肌理，塑造普通人悲壮不屈的气质。 ‌罗丹代表作 除了《地狱之门》和《加莱义民》群雕，罗丹的其他著名代表作也在博物馆中展示。 青铜雕像《思想者》被放置于博物馆花园中显著的位置，它被法国文化部定为法国特级文物，是罗丹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该作品最初是罗丹为《地狱之门》组雕设计的门楣部分，但丁俯瞰地狱中受苦的亡魂，思考《神曲》地狱图景，后来独立成为举世闻名的雕像。《思想者》塑造了一个强有力的劳动男子沉浸在极度痛苦中的姿态。这个巨人弯着腰，屈着膝，右手托着下颌，默视下面发生的悲剧。他那深沉的目光以及嘴唇咬着拳头姿态，表现出一种极度痛苦的心情，人类理性与痛苦沉思的永恒象征。 罗丹创作《思想者》时，正是法国工人阶级奋起反抗的年代。他对贫困者是持同情态度的。他并无明确的意图去歌颂无产者，但作品中流露和体现了对无产者的赞美和歌颂。 　　 青铜雕像《施洗者圣约翰》是罗丹成名早期的里程碑作品。形象取自圣经里旷野传道的施洗约翰，人物大步前行、抬手宣讲，充满动态张力。看到画面左侧玻璃柜里的白色石膏像了吗？它正是这件作品的原始石膏稿，对照观看，了解了罗丹从草稿到青铜成品的创作过程。 这件作品展出后，曾有学院派评论家质疑罗丹：“雕塑是直接翻模活人制作，并非手工塑造。”罗丹认为这是对他艺术成就的侮辱，立刻向美术院提出了抗议。罗丹为自证清白，专门制作了《青铜时代》，并送到了巴黎世博会上展出，由此引发法国艺术界一场巨大论战。美术院则派了一个由五名雕塑家组成的评审团来到罗丹的工作室。罗丹在没有参照任何模特的情况下，当众塑造了一个男性裸体雕塑。罗丹的即兴创作征服了评审团的雕塑家们，人们在一片赞叹声中承认了罗丹精确的解剖知识和卓越的雕塑技巧。对罗丹的攻击立刻变成了一片溢美之词。 《施洗者圣约翰》青铜雕像造型人体肌肉刻画写实饱满，步态极具力量；罗丹刻意弱化理想化宗教圣像的庄严感，塑造出一位扎根尘世、充满生命力的先知。 《巴尔扎克纪念碑》石膏版为法国罗丹博物馆特级文物，用玻璃柜罩着（其余许多作品没放入玻璃柜），拍照时有太多的反光，效景不太好。 当年，法国文学家协会委托罗丹为大文豪巴尔扎克制作纪念雕像，罗丹先制作了《巴尔扎克纪念碑》石膏初稿。该作品抛弃传统纪念碑的华丽装束，巴尔扎克裹着宽大睡袍，仿佛深夜写作时身披睡袍的状态。罗丹刻意省略双手（这版草稿手臂收在袍子里），把表现力全部集中于头部，蓬乱头发、坚毅的面部神态，刻画出作家澎湃的精神力量。厚重的长袍把躯体全部包裹，塑造出浑然一体的雄浑体量感。这件作品在当年饱受非议，委托人觉得造型怪异，不符合大众心中伟人雕像的传统审美，一度拒绝接收。直到罗丹去世之后，1939年，青铜成品才正式竖立在巴黎蒙帕纳斯大道。 罗丹博物馆中还收藏有巴尔扎克雕像的大量习作：头像、躯干、不同长袍方案，可以完整看见罗丹反复打磨这件名作的全过程。 大吻和小吻 大理石雕塑《吻》是罗丹博物馆主楼内的镇馆珍品。这件作品最初本是《地狱之门》组雕里的一对情侣，但丁《神曲》中坠入地狱的保罗与弗朗切斯卡。罗丹后来将其独立放大，成为独立名作。作品中双人相拥深吻，肌肤缠绕，形态温柔炽热。罗丹保留石材原生粗糙底座，光滑人体与粗粝岩石形成对比，把世俗情爱塑造成纯粹永恒的艺术符号。 《永恒之春》最初是《地狱之门》的构思草图，但丁地狱主题基调充满苦难，但这组恋人洋溢炽热欢愉，罗丹最终没有将它安放于大门，单独发展成为独立作品。作品中男女恋人相拥沉醉，男子身躯舒展后仰，女性俯身依偎。充满蓬勃奔放的青春情欲，动态流畅富有韵律感。 《永恒之春》常被拿来和《吻》对照观赏。《吻》偏向沉静绵长的深情；《永恒之春》更偏向迸发、热烈的热恋激情。当时我问领队这个作品叫什么名字，她回答：“小吻”，我笑曰：那么上一张图片中的《吻》就应该是“大吻”了。 该雕塑诞生于罗丹与其情人卡米耶·克洛岱尔热恋时期。这件作品广受大众喜爱，罗丹在世期间多次翻铸青铜版本。 罗丹的生活与雕塑 罗丹的私生活很“法国”，一生有众多情人，包括女模特、贵妇、妓女等。但是陪伴他一生的是女裁缝罗丝·贝雷，他们同居了五十余年。1866年1月24日，他和罗丝·贝雷的私生子奥古斯特·欧仁·贝雷出生（卒于1934年，无子嗣）。1917年1月29日，罗丹和罗丝结婚；2月14日，罗丝·贝雷去世。也就是说，直到罗丝临去世前，罗丹才与罗丝结婚。 下图为《戴花帽的女子（罗丝）》。罗丝·贝雷既是罗丹相伴数十年的终身伴侣，也是他很多肖像作品的模特。雕像中草帽点缀盛放玫瑰，卷发灵动自然，底座为淡黄色雪花石。这件彩绘赤陶作品保留柔和写实的浪漫气质。该雕像属于罗丹职业生涯早期作品，风格细腻柔美，和晚年粗犷厚重的雕塑面貌形成鲜明对比。 《沉思》创作于1894年，模特原型为卡米耶·克洛岱尔，罗丹的弟子兼情人。这件作品常被和《思想者》对照观看，《思想者》是男性向外求索、直面人世的深度思考；《沉思》是女性向内收敛、沉浸自我的静谧内省。罗丹没有完整塑造躯体，以半身隐没在石材里的处理方式，强化人物沉湎思绪、与世隔绝的氛围感。 下图是卡米耶作品《成熟年代》，亦译作《命运》。卡米耶和罗丹长达十余年的师徒与恋人关系走向终点后，她以此雕塑抒发心碎与不甘。雕塑三组人物拥有强烈自传色彩，跪地伸手挽留的年轻女子是卡米耶本人；被牵引走向后方的中年男子是罗丹；裹着披风、带走男子的年长女性，象征罗丹相伴多年的伴侣罗丝·贝雷。雕塑完整记录了两人感情走向决裂的人生悲剧。作品中人物拉扯的动态极具戏剧张力，青铜表面肌理厚重沧桑。这件雕塑是卡米耶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代表作，有人认为这件作品已经超过了罗丹。 这是参观中令人遗憾的悲剧，艺术才女没有把握好自己的命运，被送进疯人院，一关就是30年，令人唏嘘。而伟大人物罗丹也有渺小的一面。 “未完成”处理 罗丹的许多作品是标志性的“未完成”处理。他擅长用粗糙原石与细腻肌肤形成对比，以残缺、留白、张力塑造情绪，让冰冷石头拥有灵魂。 《发间饰有玫瑰的年轻女子胸像》是目前已知罗丹现存最早的雕塑作品，青年时代习作。罗丹当时尚在巴黎雕塑工坊谋生，这件陶土胸像能看出学院写实功底，浪漫柔美，尽显少年初心，和他晚年粗犷厚重的风格反差很大。 大理石雕塑《黎明女神》，人物面容打磨光洁细腻，岩石山体保留原始粗犷凿痕。光滑人脸从粗砺原石中浮现，象征黎明从混沌黑夜中缓缓苏醒。 罗丹石膏原作《冥想》又名《内心的声音》，女子残缺的躯壳，沉湎于内心无声的冥想。这件展品身后墙上的油画，正是罗丹在自己工作室的肖像画，可以看见画中就出现这件雕塑的小样。 本意是拍雕像，团友无意间拍到罗丹的油画肖像，留下意外的纪念。 石膏雕塑《大教堂》，雕塑由一男一女两只右手构成，手指相互靠拢、触碰交织，并不塑造完整人体。两只手高高耸立，形态如同哥特教堂拱顶，因此得名“大教堂”。极简的《大教堂》，以两只交叠的手，构筑起灵魂相依的精神信仰。 博物馆里大多是真品，还有不少是这样无挡隔的原模石膏雕塑，房间不大，游人很多，导游很紧张，一路提醒大家：“这是真品，踫坏了，恐怕赔不起。”所以，他希望我们在屋内少呆些时间，多去花园参观。 罗丹博物馆展品，从其少年青涩习作，到中年巅峰巨作，再到晚年写意创作，完整的作品脉络，清晰勾勒出罗丹从落魄工匠、争议艺术家，蜕变为近代雕塑之父的逆袭轨迹。 馆藏名画 馆藏还包括罗丹的50幅油画作品，创作于1871-1877年；馆内还收藏有150幅其他印象派画家作品，如梵高的《唐吉老爹》、《眺望阿尔勒的麦田》；莫奈的《百丽岛》、雷诺阿的《坐着的裸女》等。 下图为文森特·梵高作品《唐吉老爹》。19世纪巴黎盛行“日本风”，梵高痴迷日本版画，把收藏的浮世绘直接画进肖像背景，色彩艳丽、平面装饰感极强，可以看见梵高对东方艺术的热爱。 画中人物朱利安·唐吉，是巴黎画材店老板。他善待穷困艺术家，梵高、塞尚、雷诺阿都常光顾他的小店，不仅卖颜料，还帮画家代售作品，是印象派圈子里很重要的人物。 　　 梵高作品《眺望阿尔勒的麦田》，炽烈的金色麦田，远方望见阿尔勒的城，是梵高心中南法的阳光。 走出罗丹故居之时，夕阳洒满百年宅邸的石墙。罗丹博物馆是我第一次系统参观一位雕塑家的作品，补上了一次雕塑艺术欣赏课。离开罗丹博物馆后，很后悔行程中没加上奥赛博物馆，以至于错过了莫奈和梵高的诸多作品，在后续的出游中，艺术欣赏将是重要一课。 这场故居游学不止是一场艺术审美之旅，也读到了罗丹的逆袭传奇。罗丹将半生坎坷雕琢成传世永恒，让顽石生魂、让岁月开花。人生从没有白走的低谷，所有沉淀与坚守，终会化作成长的底气，熬过沉寂时光，终能绽放属于自己的万丈光芒。（原创作品，严禁抄袭，违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