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口瀑布

山川

<p class="ql-block">  2016年6月19日,2019年10月19日至20日,我先后两次到壶口瀑布游览,黄河奔腾不息的磅礴大气令人震撼。</p> <p class="ql-block">站在景区入口前,看着门楣上烫红的“黄河壶口瀑布”几个大字,同行的游伴们都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背包里的相机镜头已经按捺不住要去捕捉那片咆哮的黄水了。</p> <p class="ql-block">空寂的景区大门静静立在山边,红底金字在薄雾里透着厚重的分量,风从远处河谷吹过来,已经隐约裹着黄河溅起的湿润水汽。</p> <p class="ql-block">沿着山路往高处走,望龙台的观景台探出在山坡之上,几个人扶着木栏杆望向远处的山影,山尖半埋在薄雾里,风裹着草木的气息往衣领里钻,谁都知道脚下不远就是黄河最激荡的那一段。</p> <p class="ql-block">刚走到瀑布边的观景道,轰鸣的水声就撞进了耳朵,漫天的水雾顺着风往脸上扑,翻涌的黄水从层叠的岩石上砸下来,激起半人高的浪沫,岸边挤满了举着相机的人,没人舍得错过这扑面而来的壮阔。</p> <p class="ql-block">黄河水顺着岩石断层狠狠砸进深谷,腾起的水雾像巨大的云团裹住了半片河谷,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隐隐震动,浪涛撞在石壁上的声响,震得人胸腔都跟着发烫。</p> <p class="ql-block">浪涛一层叠着一层往崖下奔涌,米黄色的浊浪裹着千万年的泥沙,从层层叠叠的石台上摔碎成漫天的白浪,风把水雾吹得四处飘散,站在观景台最前排的人,衣服早被打湿了大半,却没人想着往后退。</p> <p class="ql-block">岸边的步道上站满了人,大家挤在栏杆边,有人举着自拍杆往浪涛方向伸,有人举着相机蹲在石阶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那片翻滚的黄水之上,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轻,怕惊扰了黄河这股奔涌的气势。</p> <p class="ql-block">层层叠叠的岩石被黄河水冲刷出深浅的纹路,浪涛顺着台阶式的河床一叠一叠往下淌,像被时光磨平了棱角却依旧带着万钧之力,漫过所有挡在身前的石堆,奔涌着往更远处流去。</p> <p class="ql-block">风把水雾吹得漫遍了河谷,浪涛从层层石台上倾泻而下,溅起的水花在半空中连成一片白蒙蒙的雾,站在岸边往远处望,连对岸的山影都浸在了这片水汽里。</p> <p class="ql-block">临近壶口的地方,黄河水已经变得格外湍急,水面上翻涌着数不清的漩涡,原本平缓的石滩步道大半被浪涛漫过,只剩下几根旧木桩立在水浪里,像守了千百年的老伙计,陪着黄河岁岁年年奔腾向前。</p> <p class="ql-block">顺着步道往瀑布深处走,脚下的沙土地沾着被浪涛溅上来的水汽,橙红色的救生圈挂在栏杆边,提示牌安安静静立在道旁,游人三三两两沿着步道漫步,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怕惊扰了这片山水的安宁。</p> <p class="ql-block">没有了壶口收束的黄河,在开阔的河床上铺开成一片舒缓的金浪,温驯地顺着平缓的石滩往下淌,没有了惊涛骇浪的压迫感,却依旧藏着属于黄河的厚重力量。↓</p> <p class="ql-block">上游的河面铺开成一片开阔的缓流,浪涛在平缓的石滩上拉出细碎的白边,一层接一层顺着阶梯状的岩石漫下来,像把整片黄河铺成了流动的黄金绸缎。</p> <p class="ql-block">岸边停着打扮得鲜亮的毛驴,驴身上缀满了艳红明黄的花饰,牵驴的老乡裹着白羊肚手巾,手里攥着铜哨子,站在瀑布边的石滩上,这股陕北的烟火气,和奔涌的黄河融成了最鲜活的画面。</p> <p class="ql-block">夕阳把天边的云染成了淡粉的颜色,脚下的黄河水面浮着一层暖融融的光,远处的大桥横亘在山边,连层叠的黄土崖壁都浸在了温柔的暮色里,刚才还轰鸣的浪涛,此刻也多了几分柔意。↓</p> <p class="ql-block">返程的路上我总忍不住回头望,那片奔腾的黄水在我眼里从来没有模糊过,它裹着黄土高原的泥沙,带着千百年的故事,就这么一直奔涌着,流向更远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制作完成:2026年8月7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