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少女十周岁

何文娟

前几天就和蛋糕店敲定了这款库洛米主题的双层蛋糕，取回家拆开包装的那一刻，淡紫色的奶油带着软乎乎的甜香漫了满室，大大小小的卡通小玩偶立在奶油花上，彩虹色的蜡烛排得整整齐齐，底座上印着“不管几岁 快乐万岁”，正合了我们给小姑娘庆生的心意。

印着“米兰西饼 全国连锁”的盒子稳稳托着蛋糕，缎带上印的“好运 好事连连”绕着蛋糕缠了一圈，隔着透明罩子都能看见里面软乎乎的奶油纹路，连风都好像沾了点甜丝丝的盼头。

拆掉缎带的蛋糕安安稳稳待在罩子里，库洛米小摆件乖乖蹲在顶层的奶油花上，等着家里的小寿星来掀开这层最后的仪式感。

拿掉透明罩的蛋糕直接摆在茶几中央，彩蜡烛像一小片彩色小森林，旁边提前备好的菜色都衬得格外有烟火气。

一桌子的菜摆得满满当当，油亮的大虾、喷香的鸡翅、清爽的时蔬，还有切好的沙瓤西瓜，红的绿的黄的凑在一起，全是家里人攒着心意做出来的拿手菜。

戴着生日小皇冠的小姑娘安坐在沙发前，身后靠垫上的两只毛绒玩偶也像凑过来凑热闹，她穿着浅蓝的小裙子，眼睛亮晶晶盯着面前满桌的饭菜和蛋糕。

小姑娘对着镜头比出小小的剪刀手，嘴角抿着笑，身后的毛绒兔子和小熊安安静静蹲在靠垫上，也像在为她的十周岁开心。

她端正坐好，小皇冠在头顶闪着细碎的光，身后的红纹沙发衬得整个人软乎乎的，满桌的饭菜香气裹着她，全是家的暖意。

小弟弟凑到她身边，她大大方方把胳膊搭在弟弟肩膀上，俩小家伙挨在一起，对着镜头露出藏不住的欢喜。

我们一家四口挨着坐成一排，小寿星坐在中间，小弟弟挤在她身旁，热热闹闹的一桌人，连身后墙上的画都像沾了喜气。

俩小家伙对着镜头齐齐比出剪刀手，小弟弟还故意把剪刀手比在眼睛边上，逗得大家笑出了声。

爷爷奶奶也坐了过来，一老一小挨着小寿星，祖孙几个挤在一起，沙发上的毛绒玩偶都被挤到了边上去，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烟火气。

爷爷奶奶也跟着比出了剪刀手，白发和黑脑袋凑在一起，四个“V”字手势举得高高的，把十周岁的喜悦都举在了明面上。

一大家子人整整齐齐坐成一排，小姑娘和弟弟凑在中间比出小小的爱心，连平日里严肃的爷爷都跟着弯了眼睛。

大家换了个位置重新落座，俩小家伙凑在中间认认真真比出小爱心，把十周岁的甜蜜都圈在了手心里。

所有人都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小姑娘和弟弟在中间比出大大的爱心，妈妈也笑着比出“耶”，连爷爷都跟着露出了孩子气的笑意。

这一大家子的剪刀手排列得整整齐齐，小弟弟还把手指贴在脸蛋上做鬼脸，热热闹闹的模样，把十周岁的氛围烘托到了最顶点。

蜡烛被一根根点起，暖黄的火苗在彩色的烛身上跳着，映得蛋糕上的奶油泛着柔光，小姑娘坐在蜡烛对面，眼睛里盛着星星似的光。

她闭紧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脸前，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跳动的烛火，认认真真许下属于十岁少女的第一个大生日愿望。

闹累了他俩又安安静静凑在一起，姐姐的胳膊还搭在弟弟肩膀上，俩人手拉手慢慢把爱心补完整，甜丝丝的氛围都要漫出画面。

蛋糕已经切得七七八八，小姑娘举着小勺子挖起一勺奶油递到奶奶嘴边，祖孙俩头挨着头，共享这一口最软的甜。

她趴在桌边，皇冠上的小Hello Kitty毛球歪在头顶，一口一口抿着勺子上的奶油，嘴角沾了点白花花的奶油印子也顾不上擦。

小弟弟也捧着自己的蛋糕吃得满脸奶油，嘴角沾着白花花的奶油渣，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小弹珠。

妈妈站在她身边陪着她，她攥着蛋糕刀稳稳切下去，第一刀落在软乎乎的奶油上，把十周岁的甜意都切开分给全家人。

她和弟弟站在茶几边，俩人手拉手在头顶比出一个大大的爱心，把身后的毛绒兔子和小熊都框在了爱心的影子里。

俩小家伙闹起来，姐姐伸手比出翅膀的形状，弟弟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开胳膊，活像两只要飞起来的小快乐鸟。

她搂着弟弟坐在沙发边，俩小家伙头挨着头笑，弟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蛋糕上剩下的蜡烛都像在跟着他俩乐。

她又探着身子挖一大勺蛋糕送进嘴里，浅紫色的奶油沾在嘴角，甜得她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小家伙吃得太投入，连旁边伸过来的长辈的手都没注意，只顾着把勺子里的蛋糕往嘴里送，可爱得大家都忍俊不禁。